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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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胜男一面拿着擦脸,一面笑道:“除了去优昙婆罗院,她还能那里去。”
一个小丫头子道:“想来也是了。只是采繁姐姐去做什么?”
另外一个小丫头子,神神秘秘道:“不是说三奶奶有心要抬举采繁姐姐和欢喜姐姐的,只是三爷没答应。这不,我悄悄地听见了,采繁姐姐在屋里哭了好一会子了。这会子一准是去让太妃给她做主了。”
叶胜男给了两个小丫头子一人一个榧子,道:“你们这两个小不点,仔细妈妈们听见了又说你们没规矩,罚你们了。”
两个小丫头子慌忙往门外看,见没人才松了口气,都没瞧见背后叶胜男的叹息。
那里采繁果然到太妃跟前告状去了。
就见采繁正地上跪着,声泪俱下的,“是奴婢有负太妃所望,未能得三爷的眼,如今还要眼看还要被撵榴绯轩去配人了。这也就罢,只是奴婢心有不安。当日太妃让奴婢和箨兮到了三爷身边,事事都要听依怙的,奴婢们都听了。可到了最后,奴婢和箨兮都没能近三爷的身,依怙她却比奴婢们还要亲近三爷的,让三爷如今都离不得她了。可见依怙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了,不想再回太妃身边服侍了的。”
常安家的见太妃只闭眼念经的,一时也不知道太妃是个什么意思,便试着低声喝斥道:“好放肆的东西,竟然敢在太妃跟前挑唆的。来人,掌嘴。”
这话说毕,常安家的还觑了太妃一眼,见太妃还是不动,这才明白太妃的意思。
那里从外头进来两个婆子,一人按着采繁,一人左右开弓就打。
少时,采繁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涎血水。
只是采繁也是在优昙婆罗院好些年的了,不敢叫喊,就怎么忍受着都挨了。
太妃这时才说话了,“你回去吧,你们三爷那里我自有道理,你安心在榴绯轩就是了。”
这话不但让采繁意外,常安家的也不明白了。
待采繁趔趄着去了,常安家的这才问道:“这个采繁只怕是对依怙生了二心了,这样的人还让她留在榴绯轩,只怕会有碍依怙的行事。”
太妃放下手里的念珠,道:“现下依怙自然是不敢生出什么心思来的,可谁知道日后她会不会真对安哥儿动了情。那时候又怎么处?留着采繁就有这好处了,能时时让依怙记得她应该的本分。”?
☆、第 130 章
? 那里优昙婆罗院的婆子领着采繁就到韩氏跟前回话了。
婆子把采繁往地上一按,向韩氏福了福,道:“回三奶奶的话,太妃说采繁这丫头虽不好,三爷瞧不上她,不抬举也罢,但这么撵出去了也使不上。如今三爷和三奶奶身边除了依怙姑娘,关雎虽也中用,这不是眼看也要配人去了的,那时候就只依怙姑娘一人的,难免有不到之处。这采繁再不好总也在三爷身边侍候过的,三爷的性子喜好她也知道些,没有那些新来的莽撞,净招三爷气得。留着她这点用处也是好的。”
在听说太妃又打发人来了,韩氏便慌了心神,直回想这些时日她有没做下什么让太妃不快的事儿。
再见到被打肿了脸面的采繁,韩氏愈发惊慌了,暗道:“我才说三爷不要采繁她们,回头采繁就挨了打。可见明里打的是采繁,暗地里何尝不是在敲打我的。”
想到此,韩氏便觉委屈了,心道:“这回当真不是我的主意了,怎么不是还是我的。”
所以婆子的话韩氏一概都没听清,直到婆子去了,韩氏这才慌慌张张的让关雎打发人到前头去找薛云上回来。
关雎在旁冷眼瞧半天儿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一想便明白了,所以心里早就啐采繁好几回了。
这会子韩氏又慌慌张张地让她着人去请薛云上,关雎便计上心来了,道:“奶奶别急,奴婢这就去。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白,好好的采繁她怎么就挨了打了?还是受的优昙婆罗院的罚?别是她知道自己做不成姨娘了,想到太妃跟前告三奶奶你的黑状,又不曾想的太妃并未信她,便治了她个调唆的罪。她这才挨了打的。”
韩氏一听这话,再一想觉着也是这道理,道:“没错,定是这样的。”
关雎又道:“由此可见,太妃的心还是偏心奶奶的,不然怎会打了采繁的。”
韩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儿,这才松了口气,只轻拍着胸口,道:“真是这样才好。只是这贱蹄子竟敢背后坏我名声,看我怎么治她。”说着,便又要拿问采繁的。
关雎又道:“三奶奶万不可,不然岂不是坐实了采繁的调唆?”
韩氏忙问道:“那依你说,该如何?”
关雎道:“奶奶只需回明白三爷便成。三爷自有主意的。”
韩氏掂掇了一会子,道:“也罢,就去回三爷吧。”
关雎答应了“是”,出了上房找来个婆子去回薛云上,自个就忙忙往下房去了。
彼时,叶胜男正看佛经,见是关雎来了,便道:“忙忙的,做什么来了?”
关雎给自个倒了杯茶吃了,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还不知在太妃跟前怎么说三爷的不是的。可见咱们是都瞎了眼,只防着欢喜,不知道她才是那个狼心狗肺的。”说罢,关雎不忿的又吃了一杯茶压火。
叶胜男静静地听了一会子,笑道:“只怕她向太妃告发的人不是三爷,而是我。”
关雎愕然道:“你?和你什么相干的?”
叶胜男便将服侍她的两个小丫头子的话,说了一回,又道:“也是俗话说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到底是那样一个身子的人,再做不成三爷的姨娘了,还能有什么前程的。她自然就心生了不甘怨愤,这才有了这样的心思。也是她不知道的,三爷正让御医给她和箨兮、欢喜她们配解绝嗣汤的药了。只要她们好了,就是大管事的正头娘子她们都做得的,不比做姨娘风光的。”
说罢,叶胜男便扎挣着从床上下来。
关雎忙拦住,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叶胜男随手给自个绾了髻,道:“既然有人在太妃跟前说我的不是,我自然得分辨不是。”
关雎道:“也是,虽说太妃打了采繁,可到底还是让采繁给留下了的。我扶你去吧。”
叶胜男摆摆手,“不必,我那里就到那田地呢。”
这时,韩氏又打发人来叫关雎了,关雎只得又还说了几句让叶胜男小心的话便去了。
待叶胜男拉扯着羸弱的身子从优昙婆罗院回来,薛云上已在她屋里等着她了。
薛云上几步过去将叶胜男横抱起,又是几步回来将她轻放上床,完了服侍叶胜男躺下,又是拧帕子给叶胜男擦脸,又是倒水的,忙完了才道:“你做什么去了?”
叶胜男捧着茶盏笑道:“自然是去给太妃表忠心去了。”
薛云上喟叹道:“你能明白就好。打了采繁是在告诉她对你的信任,可回头又把采繁留下,就是对你的警示了。好了,余下的都有我,你安心养着。”
叶胜男点点头。
薛云上给俯身印了一吻在叶胜男额上,“睡吧。”
激得叶胜男心魂又是一阵激动,叶胜男忙暗念经文压制。
薛云上瞧着叶胜男闭了眼才去了。
叶胜男是念着佛经,睡去的。
只是这一觉,叶胜男竟从午后直睡到了次日大晌午。
若是关雎来叫她,叶胜男还醒不过来。
叶胜男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外头的天,“都什么时候了?”
关雎一面打水来给叶胜男洗漱,一面道:“可不都晌午了。你可真不得了,从昨个儿睡到今儿这时候的。”
叶胜男心里一惊,“我竟睡了一天一夜了?”
关雎将帕子递给叶胜男,道:“可不是。若是大夫说你只是睡了,都当你病重了。”
叶胜男擦了脸又漱了口,感觉了下自己身上,似乎除了饿,精神头什么都不错得,叶胜男这才稍稍放心下来,道:“亏得这顿好睡,我觉着我好了不少似的。”
关雎端来小粥和小菜,“这粥可是三爷去衙门前吩咐我给你温着的,快趁热吃了。”
闻言,叶胜男只觉心里暖暖的,只是神魂动荡又随之而来了,叶胜男忙又念经文,这才又好些了。
喝了小粥了,叶胜男再听外头的动静,道:“明儿就是四爷的好日子,今儿大厨房只怕忙不过来,三奶奶也顾不上的。我也好多了,正好给三爷做些好吃的。”
关雎道:“你当真好了?”
叶胜男利索地下床,转了一圈给关雎看的。
关雎点点头,“也罢,但你到底是大病初愈了。还是让芄兰给你搭把手吧。”
芄兰正是关雎调理出来,日后顶替她的人,也是关雎的亲妹子。
关雎又道:“正好瞧瞧,她学得怎么样了?”
叶胜男自然是答应的。
到了榴绯轩的小厨房,叶胜男就琢磨开了,“先做一道南乳焖腩肉,再做一道佛门红烧萝卜。”又看看小厨房里的食材,“既然还有河虾,那就再来道醉河虾好了。”
芄兰道:“这些都是三爷爱吃的?”
叶胜男道:“是呀。我们就冲醉河虾做起。这虽简单,但最耗时。你想帮我把河虾都洗干净了,我就去预备醉翁。”
说罢,叶胜男就去找来一个小酒翁,里头还有些绍酒,只要叶胜男把南乳汁、酱油、霜糖、蒜泥、米醋、葱花和姜末调成卤子倒进酒翁,再把洗干净的河虾放进去,最后封上酒翁醉焖就好了。
完了,叶胜男就道:“接着咱们来做南乳焖腩肉。这肉得先炸一下切块,焖了才入味儿好吃。”
芄兰笑道:“听了就觉着好吃了。”
叶胜男道:“那一会子你偷偷吃一块,我决不告诉三爷。”
芄兰乐得直点头。
叶胜男手脚麻利地将腩肉下锅炸,瞧着肉得颜色变得很是诱后,就赶紧捞出来。
一旁端着盘子过来接肉的芄兰,却忽然叫了起来,“不得了了,依怙姐姐,你的手被油星儿溅着了吧,都红了,赶紧拿要擦擦,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