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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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贵妃一听那里还安坐得住,就大喊了起来,“太医,快去请太医。”
叶胜男望着殿内的惊慌马乱,越发的冷然了。
邓婉侍命人将叶胜男捆了,囚在椒房宫里偏僻的殿阁中,严加刑讯。
叶胜男到底是姑娘家,那里受得住刑具加身,几番晕死过去。
待叶胜男再度醒来,就听见外头宋贵妃疯魔了一般地叫骂道:“庸医,一群庸医,只会说什么经脉闭合癸水绝。本宫分明是中毒了。本宫要禀明皇上将他们都拉出去斩了。”
一向得宠的邓婉侍也得了挂落,一旁小心赔不是,道:“娘娘莫急,叶胜男那贱婢还在呢,不怕她的嘴硬得过那些刑具,迟早要她交出解药来的。”
宋贵妃又怒道:“没用的东西,到现在还没让她开口吗?”
殿门被推开,忽然而至的光亮让叶胜男十分不适,叶胜男不得不闭上眼。
宋贵妃以为叶胜男没醒,道:“浇醒她。”
叶胜男又受了一顿凉水,呛得她咳嗽了半日。
宋贵妃此时对叶胜男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叶胜男你若聪明便早早交出解药来,还能少受些苦。”
叶胜男扎挣着从地上坐起,大笑道:“解药?贵妃娘娘以为我下的是毒药不成?你这样的毒妇,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不是毒药?”宋贵妃一怔,那里邓婉侍便忙呵问道,“那你到底给娘娘吃了什么?”
叶胜男急喘着气息,“自然是帮娘娘一劳永逸的药了。恭喜娘娘,从今往后再不怕遭人毒害您的子嗣了。”
宋贵妃顿时慌了,“你到底是何意?”
叶胜男又大笑了起来,道:“娘娘今后再怀上不龙嗣了,不就再无人来害娘娘了吗?”
“你……不……不可能。”宋贵妃不想相信,拾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叶胜男身上砸去。
叶胜男躲不开,嘴上也不停,道:“只是娘娘成了不会下蛋鸡,怕是再难得皇上得宠幸了。宋家也定会将娘娘弃如敝履,另选家中更年轻貌美之辈送进宫来,取娘娘而代之。”
这是宋贵妃最不能接受的,“不,他们不会,他们不敢。本宫是贵妃,是贵妃。”
其实在太医诊出结果时,宋贵妃便知那是不可能有错的,只是她宁愿自己是中毒了,不愿信自己以后再不能有嗣了。
邓婉侍一面安抚宋贵妃,一面道:“好歹毒的贱人。当日宋家好心收留了你们孤儿寡母,今日却被你这白眼狼反咬一口。”
“好心?”叶胜男朝她们主仆啐了一口血水,“若不是我还有几分用处,宋家会收留我们母女,最后还拿住了我娘胁迫我。这也就罢了,倘若宋家好生让我娘安度暮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认了。可你们这些黑了心肝断子绝孙的王八崽子,竟那般对待我娘,让她孤苦病亡,还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最后,叶胜男哽咽得再难成话。
宋贵妃是知道叶母死了的,只是不知道叶母是死得这般凄惨的。
可那又和她何干的,反而这些年若不是她背后护持,叶胜男在宫中也不能有今时今日,然,叶胜男却还不知知恩图报,反谋害于她。
“不,不能让他们知道。谁都不许说。”知道的人都不能留,宋贵妃沉声道:“打,给我打,都给我打死。”
凶狠的棍棒再度落下,没几下,叶胜男就又被打倒在地。
少时,叶胜男便再感觉不到痛了,满是充血的两眼就这么盯着宋贵妃,看着宋贵妃因惶恐和怨恨而扭曲了的面目。
待亲眼见叶胜男气绝,宋贵妃又忙忙回去布置,可纸如何能包得住火的。
宋家知道后果然如叶胜男所说,又选了满心以为能取宋贵妃而代之的新人送进宫来,只是那些宋家女没一个逃得出宋贵妃的毒手。
令宋家想拥立一位拥有宋家血脉的皇子登基的图谋,一再不能得逞。
待宋家想起要再攀附皇帝独子,以谋取从龙之功已为时已晚,那位皇子身边再不缺宋家这样的了。
叶胜男拼了性命给宋家埋下的隐患,到底没全白费了。
只是叶胜男没能亲眼看见了……?
☆、第 3 章
? 混沌幽暗无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静谧得诡异。
叶胜男却不觉惊惶,反觉如鱼得水了,就这般随波逐流,随意飘荡,飘到那是那儿。
也不知飘荡了多久,混沌中出现一点光亮。
叶胜男本能地去追逐那点光亮,可凭她如何使尽全力,都无法靠近那点光亮。
可一旦叶胜男停下,那光亮反倒自己过来了。
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却十分柔和温暖。
叶胜男也不躲闪,任凭光亮慢慢将她吞噬。
就在被光吞没的刹那,叶胜男似乎又听到人声了。
“……小贱蹄子,要不是我们家,你坟头上的草都不知道多高了。只要是有良心的,都知道日后要报答我们的。你倒好,我好不容易入了主子的眼,得个体面的差事,你不帮衬也就罢了,还敢同我争,可见是个忘恩负义的。今儿我就打死你个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听声音还有些稚嫩,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
女孩儿说的话,叶胜男字字都听得懂,可实在是不知这女孩儿说的是谁。
不解之时,叶胜男忽然感觉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直往地上撞去。
不论是疼,还是头上滴下的温热和腥味,叶胜男都不陌生。
曾经的死亡,叶胜男还历历在目。
叶胜男只觉头昏眩难止,浑身滚烫似火炭一般,可求生的念头还是让叶胜男生出一股气力来,用力向上顶去,将那个对她施暴的人掀翻在地。
也是这时候,叶胜男才有功夫缓过气来,看那个欲加害她的人。
只见果然是个丫髻垂丝的女孩儿。
叶胜男敢断言,这女孩儿她是不认得的。
可不认得又如何,在后宫之中,不论认得和不认得,只论各为其主,害你的人,往往就是从未谋面之人,所以叶胜男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被叶胜男掀翻在地的女孩儿,一时也怔住,十分不能置信的样子,似难以相信叶胜男会对她动手。
少时,女孩儿便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起,叫骂着,“小娼妇,反了,如今越发连我也敢打了。”说着,拾起地上被针线筐扣着的剪刀,疯魔了一般就朝叶胜男冲过来。
叶胜男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危急中,叶胜男看到滚落在地的石榴针插,在避开女孩子刺来的剪刀,同时扑向针插,取上头的绣花针一枚。
在女孩二度举起剪刀向她刺来之时,叶胜男一把抓住女孩持剪刀的手,另一手将细针没入女孩子手肘的麻筋处。
朝中早有明文律法禁止私刑,后宫也屡有查处,却还是屡禁不止,反让私刑越发高明,越发不见伤痕。
初入宫时,宋贵妃出于私心,早早便让叶胜男打上她的标签,让初来乍到还不知防范的叶胜男,受了不少和宋贵妃不对付的嫔妃的私刑折磨。
对于后宫的私刑,叶胜男虽不齿,但并非不懂。
此番危急,叶胜男针刺女孩子的麻筋,便是后宫私刑的一种。
绣花针,针细比发丝,将针没入人体,伤口几乎不可见,且极难取出,只能切开皮肉。
若以绣花针针刺麻筋,伤者麻痛难耐之余,还会不可自控地持续抽搐,如若不能尽早取出,那手便作废了。
这已是私刑中,最轻的一种了。
所以此时只见那贴着叶胜男脸面刺来的剪刀,倏然掉落。
行凶的女孩儿愕然了须臾,抱着麻痛抽搐的手惨叫了起来,“啊……”那声音,可谓是划破了天际。
女孩子难耐痛楚,向叶胜男哭喊着,“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黑手,为什么我会成这样。”
而女孩儿的叫声似乎终于把人给引来了,叶胜男听着外头杂乱的脚步声,无声冷笑,一时再难支持,人便昏厥了过去。
女孩儿见状,越发不能冷静,连逼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用没伤着的另一只手拾起剪刀,举起便要刺向叶胜男,“贱婢,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女孩儿还来不及回头,就听有人惊慌大叫了起来,“杀人了。”
这般形景,女孩儿那里还下得了手。
而跑来的人越来越多,都在大叫着女孩子杀人了。
女孩儿也慌了,喝道:“住口,你们别胡说。是这贱婢伤我在先,我不过是自保罢了。”
可看看屋里的形景,地上两摊血,一人头破血流不知是死是活,正躺在血泊中。
再看女孩儿,除了衣裳凌乱,一手颤抖,全然不见半分伤痕,再看女孩子手中持有凶器。
到底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也不知谁嚷了一嗓子,“还不快看看人还有气没气了。”
站门口的两个婆子就被人推进屋里,哆哆嗦嗦地绕开手持剪刀的女孩儿,去看叶胜男。
婆子拿手试了试叶胜男鼻下的气息,回头道:“还有气。”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叶胜男抬上土炕,又有人在炕下摸出一捧灰来,往叶胜男头上的伤吹去,这才止住了血。
一时,众人便开始对女孩儿和叶胜男指指点点了起来。
“好可怜的大丫。爹娘这才去了几年,人就被磋磨成这副模样了。”
“造孽了。四丫怎么的就下得了这狠手。两人虽不同父母,到底也是堂姐妹不是。”
“是呀,素日看四丫以为不过掐尖要强些罢了,没想到是这般狠毒的。”
“这样的事儿,如何使得。可有人去回主子了?”
云云。
女孩儿到底年纪还小,如何受得住众人所指,加之右手的麻痛抽搐越发了,百口难辩之下,便想着赶紧逃了算了。
就见女孩儿慌不择路就要往外冲,“起开,起开……”可众人如何能让她逃了的。
就在女孩儿惊惶无措时,小院外头传来一声大喝:“都在我家做什么?”
女孩儿听闻赶紧先哭嚎了起来,“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