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府家生子-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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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韩氏便觉骑虎难下,愈发恨起叶胜男来,但口里却还是不服输的,对箨兮道:“你果然要让我验明那些香灰?你可要想好了,如今也不过还是在这榴绯轩里,我还给你做主,给你留个体面,倘若把王长史给请来了,可就府里上下都知道了,你就死无全尸了。”
韩氏这般威吓以为能把箨兮给唬住,没想箨兮却道:“奴婢只求一个清白,那时就是死,奴婢也甘愿了。”
这下韩氏再无可退路,反恼羞成怒了,而且她也知道若真让王道光查明真相,她的名声只怕会越发不堪了,于是先声夺人道:“不识好歹的贱蹄子,榴绯轩里出了这样的事儿,我想瞒还来不及的,那里还有往外传的道理。你丢得起这人,三爷和我还丢不起这人。”
说罢,眼看韩氏就要这么处置了箨兮,刘嬷嬷总算是来了。
就听刘嬷嬷道:“三奶奶说得是,能在自家屋里发落清楚的,又何必吵得府里上下都知道的被人笑话。”
韩氏一听这话,便当刘嬷嬷是来助她的,连忙道:“刘大娘来得正好。你也是王妃的老人了,你说说出了这样事儿,我该怎么开发才好。”
刘嬷嬷上前道:“三奶奶别急,且听老奴一言。这箨兮和采繁原是太妃赏三爷的人……”
韩氏一听这话又心里不待见了,太妃指来的人又怎样,所以不待刘嬷嬷说完便道:“大娘可是想说,她是太妃的人就是我也不好擅自做主的?糊涂,只怕这会子太妃听说了,头一个要处置她的就是太妃了。太妃把她赏了三爷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还是让她来害三爷的不成?依我说,赶紧开发干净了这贱婢才好,省得闹得太妃跟前,只会让太妃脸上无光的。”
叶胜男没想到韩氏竟然连刘嬷嬷的脸面不看了,一意孤行的。
就在叶胜男无计可施之时,薛云上回来了。
乍一见薛云上,韩氏还有些心虚,眸光躲闪地来迎。
薛云上早听说了,只是叶胜男的顾虑他也想到了,于是便故意才来的。
就见薛云上扫看了众人一回,故作不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韩氏唯恐叶胜男偏袒箨兮编排她,于是赶紧抢先把话说了,说的自然都是箨兮的错,她自己就摘得干干净净的。
薛云上听了,看着凄凄惨惨的箨兮,道:“既如此,就撵出去就是了。”
这话一出,不说箨兮,就是叶胜男等人都是一惊。
韩氏则欣喜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刘大娘说箨兮到底是太妃的人,不好处置。”
薛云上道:“那就是送到优昙婆罗院去,给祖母发落就是了。”
韩氏愈发欢喜得无可无不可的。
箨兮虽是优昙婆罗院里出来的人,可这么被送了回去绝没好。
叶胜男有心想要为箨兮说话,却见薛云上暗暗对她摇摇头,完了,薛云上又道:“不管如何,这事儿到底还要我去亲自同祖母说明了才好。”
韩氏也觉着是这道理。
箨兮就这么被薛云上带走了。
见状,采繁和张欢喜只觉兔死狐悲,惶惶不安。
叶胜男和关雎则惊疑不定,也心里难安。
韩氏则得意地看着她们,暗道:“难怪人常说‘夫妻同心’,可知夫君也是知道我的。”
那里刘嬷嬷被韩氏落了脸面,心里存着气告退了。
回到王妃院里,没有隐瞒的刘嬷嬷就把韩氏的所作所为都回了王妃。
王妃听了没有不气的,道:“她这是在怨怼我让她抬举人服侍安哥儿,就拿这事儿打我的脸。罢,罢,罢,往后我再也不管了,凭她闹去吧。”
那里薛云上领着箨兮到了优昙婆罗院。
常安家的来迎的薛云上进去。
太妃本就有心让王妃和韩氏婆媳互生隔阂,可还不等她算计王妃对韩氏心生不满,韩氏那蠢货就自绝了前程。
所以太妃见了薛云上,听说了原委,便说:“既然如此,那便打板子发卖了就是了。”?
☆、第 101 章(改个错字,新章已更新)
? 薛云上见太妃如此说,便道:“按说也是该提脚卖了干净,没得为了这么个东西闹得我家宅不宁的。可又说起来,韩氏那是才进门儿的新媳妇,没有这样闹的,且她才犯了错,若不是祖母疼我,背后给我周旋,这会子还不知道会是怎么个结果呢。现下韩氏又不知悔改,犯下这不容人的病来,还怎么得了。”
太妃笑道:“祖母知道你这孩子是个念旧情的,箨兮虽服侍你日子不长,到底也是相处过这些时日的。你念她的好,想给她讨情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你也要明白,那韩氏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咱们襄王府正经的三奶奶,没得为了这些个卑贱的东西失了偏颇。再者,你媳妇她如今不过才十五,年轻得很,那有不会做下一两件错事的,你也要容她改不是。”
薛云上起身一揖道:“祖母教导得是。是孙儿感情用事了。”
言到此,薛云上顿了顿才又道:“只是孙儿听说,为了元帕之事,太妃有心去告知了尚书府一回,让尚书府记了咱们家的好,也算是咱们家给尚书府的恩典了。”
薛云上很巧妙的并未说破太妃的私心,而说成是襄王府给尚书府的恩典,太妃听了没有不受用的。
太妃的形景,薛云上自然瞧见了,接着道:“只是光有恩典并无威慑,长此以往还当咱们王府也不过如此。日后尚书府得咱们家再大的恩典也只当是理所当然的。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的,闹到那会子,怎么才是个了局?”
闻言,太妃不由得思忖了起来,片刻后道:“那依你说,又该如何?”
薛云上毋庸置疑道:“自然是要恩威并施了。”
太妃道:“那怎么个恩威并施法儿,才是好?”
薛云上道:“如今恩典已有,只要再将箨兮送到尚书府去让韩家给供起来,便成了。”
太妃诧异道:“让韩家把箨兮给供起来?”
薛云上点头,“正是。只要这般……”
也就一炷香不到的功夫,薛云上才从优昙婆罗院出来。
箨兮虽同薛云上一并出来,却只是回榴绯轩草草收拾了东西,便随常安家的走了。
临行前,箨兮给叶胜男和关雎磕了一个头,说:“我若听了姐姐们的劝告,定然是不会落到这般下场的。只是若再来一回,我还是会去赌上一赌。”
关雎愕然道:“为何?”
箨兮凄然一笑道:“我是不比二位姐姐了的。日后二位姐姐就是三爷瞧不上,放出去配了小子,还能生儿育女做个稳当的正头娘子。我们这样呃却是不能的,又是个不能再生养了的,迟早人老色衰,那时又是怎么个结果,可想而知。唯有在如今还年轻,还有几分颜色时,得三爷的宠爱,才是办法。三爷不是那些个三心两意的,那时终究色衰爱弛了,也不会落个凄凉的晚景。”
叶胜男听了,闭了眼,一股悲凉从心而起,暗问他日,她又会得个什么结果?
箨兮终究还是去了,叶胜男呆坐在自己屋里,看着落日渐沉,心中的茫然越发了。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叶胜男却不回头。
待清新的瑞和香香气将她拢住时,就听来人道:“茶也不给吃了吗?”
叶胜男还是没看来人,随手倒了一杯她们屋里的茶,重重搁来人跟前就完了。
来人倒是不嫌弃这茶,啜了一口道:“我知道你在气些什么。可你要知道,不管是箨兮,还是采繁和欢喜,从前我不会要她们,往后也不会。若是好将她们配人的,我早便安排了,可她们又是都吃了绝嗣汤的。就算有我给她们撑腰,也总有不到之处,那时又如何。还不如像如今这般,找个不得不把她们供起来去处,才不会落得终了孤苦无依。”
叶胜男这才抬头,“可三爷,韩家又怎么会是能将箨兮供起来的去处?”
薛云上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说罢,薛云上疲惫地往后一倒,躺炕上了。
叶胜男默然了须臾道:“等到奴婢该去时,奴婢不敢奢望三爷给奴婢寻个能供着奴婢的地方,只求是简简单单的就好了。”
闻言,薛云上倏然从炕上坐起声来,道:“你还是不信我。”
叶胜男不敢看薛云上眼中的受伤和无措,狠心道:“还请三爷成全。”
薛云上只觉心头像是被扎了刀子一般地疼,更想抓过叶胜男来问她,他是不是生生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才会信他。
可薛云上到底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说,他怕他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和叶胜男就再不可能了。
所以薛云上似逃的一般走了。
彼时,尚书府里,韩尚书韩为萧已经落衙家来。
对于女儿的事儿,太妃虽说过不必让韩尚书知道的话,可韩夫人与韩尚书是多年夫妻,从未有过欺瞒对方的事儿,所以韩尚书一回来,韩夫人便说与韩尚书知道了。
听罢,韩尚书只拧眉忖度,半日后道:“可见这情儿,咱们家不欠也得欠下了。”
韩夫人不解道:“那又如何?”
韩尚书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御景王手里原掌管着皇上二十四卫中的十二卫,如今御景王因承嗣之争败了,这十二卫就没着落了。”
“你是说,襄王府有意借老爷你的手接管那十二卫?”韩夫人惊诧道。
韩尚书冷笑道:“我不但是兵部尚书,又是他们亲家,还有谁比我更便易的?”
韩夫人道:“若如此,我们家还是早表明个态度才好。”
正当这夫妻二人要商议对策时,就听婆子来回说襄王府的常管事娘子又来了。
韩夫人怔,“怎么又来?可别是真有所求而来了。”
韩尚书思忖片刻后道:“你只管先去会会,天大的事儿,我不答应,就是襄王府也奈何不得我。”
韩夫人答应着便去了。
这回因太妃的吩咐,常安家的见了韩夫人又是另外一番眉眼高低了。
见了礼,常安家的不坐也不吃茶,便道:“不瞒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