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欢-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渊忽然心思一转,问道:“你们说,会不会在秦家人手里?”
苏氏兄弟一怔,继而连连点头,“嗯,少主,有可能。”
燕渊偏头望向窗外,夜阑俱静,天空繁星闪烁,月光皎洁。
看起来,明儿又是个好天气。
秦五,她在做什么呢?
想到那个小小的人儿,燕渊忍不住笑了。那天,自己真是把她给吓坏了,怕是现在还在生自己的气吧?嗯,女孩子,就算聪明些也无妨,才足以匹配得上自己嘛……
苏寒瞧着自家少主微笑的模样,一时竟是看得呆了。
少主很少有笑的时候,没曾想笑得这般漂亮,不,确切地说,是魅惑。
秦家的那位小姐,其实也蛮漂亮的,配自家少主,刚好。
☆、第八十章 逾越(求粉红)
京城里表面看着非常平静。
大街上依然车水马龙,行人依然川流不息;小贩的叫卖声依然高亢,姑娘们的欢笑声依然动人,士子们依然高冠博带,醉酒欢歌。
然而,只有身处于权利中心的人才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暂时平静。
皇帝频频调动军队,已有不少士兵被零星地派出城外执行公事。还有更多的士兵被上司责令留在营地,连家也不能回。
龙禁卫统领赵痕,副统领郭涯、萧潜轮流值守内宫,不得旨意不许擅自离开。
京城各门也都加派了人手,严加盘问过往商旅和形迹可疑的行人。
皇上这些天一直歇在勤政殿,没有跟太后通气就下旨解了皇后的禁足,让她配合太后主持后/宫事宜。
萧贵妃闻言又气又恨。
原以为,太后禁了皇后的足,皇上就会让自己协同太后操办这次宫宴。可皇上却赦了皇后,依然将后/宫权柄交给她。
萧贵妃气得一掌拍在几上,震得几上的瓷杯乒乓作响。
大宫女福布哆哆嗦嗦地上前禀道:“娘娘,萧世子来了。”
萧贵妃顿时一喜,斥道:“还不快请进来!”
不待福布去请,全身甲胄的萧潜飘然入内,“妹妹这是怎么了?隔了半个宫殿都能听到你屋里的吵闹声。”
语气亲昵随意,完全不似平素那般假假的作态。
此时萧贵妃也完全敛了先前的怒意,笑着嗔道:“阿兄好些日子都没有来了!”
萧潜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眸子里盛满了宠/溺,“妹妹可要理解我,眼看皇上的万寿节就要到了,要忙的事情多,脱不开身哪。今儿个好不容易得了空,这不,就来看你了!”
“你都不知道。皇上有多可恶,他居然将皇后的禁足解除了,还让她帮着主持宫宴,害我空欢喜一场——”
萧潜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霾。右手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萧贵妃一边喋喋不休地向阿兄诉苦,一边向旁边的福布猛扫眼风。
福布便朝边上侍立的宫女们招手,霎那间全都退了出去。
福布最后退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上了寝殿的门。
萧世子是栖舞殿的常客,兄妹俩感情好。在一起说说话也是常情。
内里的风光却不像福布所想的那样。
或者,福布下意识不想将自己的主子想得那般不堪。
待寝殿里再没了旁人,萧贵妃的笑容更加魅惑,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只见她双手攀着阿兄的脖颈,艳红的樱桃小嘴便送到了阿兄的嘴边。
萧潜顺势搂住妹妹纤细的腰肢,眸子里已燃起浓烈的欲/望,粗重的喘息在大殿里四处飘荡,“妹妹,想我没?”
萧贵妃吐气如兰。眸子里媚眼如丝,素手纤纤熟练地挑开了阿兄的衣襟,臻首倒在阿兄半裸的胸膛,“阿兄,想你,想你,一万个想你!”
萧潜只觉全身臊热得厉害,底下更是鼓鼓地胀得难受,雄/性激素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再顾不得去想其他事情。一心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荣华宫里,太后正在发脾气,“和着你把哀家的话当放屁了。哀家就不信了。这偌大的后/宫,离了她秦璃,就没人帮衬哀家操持这个宫宴了。”
皇上摸摸鼻子,认真道:“母后好歹也是堂堂太后,何时变得这般小家子气了?再说了,儿子素有旧疾。母后也是知晓的,上回御书房里的事,根本怪不着她。晓得母后生她的气,儿子便也没有拦着,可禁足了这么长时间,母后也该消气了!”
太后气得发抖,忍不住冷笑道:“好好好!原来在你眼里,哀家就是那种小心眼的无知妇孺。你以为哀家禁足皇后是为了她顶撞哀家?”
“难道不是?”皇上讶然回道。
太后白了他一眼,一副你个傻子的表情,“事实是,秦家这些年来表面恭顺,内里却包藏祸心。哀家不过是想要借皇后打压秦家罢了。皇上莫非忘了,当年秦昇投诚时,是如何威胁皇上的?”
皇上的神情有瞬间的不自然,轻咳了两声才道:“母后,当年之事,是情势所逼,怪不得秦国公。再说,娶秦家女为后,不是你跟秦国公夫人的主意么?现在为何又要亲手女毁了她?”
太后叹了一声,“此一时彼一时也。是该到了与秦家翻脸的时候了!”
皇上却道:“朕不许。”
太后怒了,“皇上,你想忤逆哀家不成?”
皇上寸步不让,冷然道:“后/宫不得干政。母后,你逾越了!”
太后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狠瞪着自己的儿子咬牙道:“凤琛,你别忘了,这个江山,也有哀家的一份功劳!”
皇上也生了气,不由沉声喝道:“母后,难道您想牝鸡司晨么?”
皇上这句话的语气极重,太后被唬得一愣,继而颓然坐了下来,面容霎那间变得苍白,浑身散发出灰败之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牝鸡司晨,两张太后篡权妄政,淫/乱宫闱,血淋淋的教训在前,她岂能做那样的千古罪人?
皇上瞧见太后的神色,略有不忍,忙安慰道:“母后,您苦了这么些年,是该好好歇息了。儿子也想好好孝顺您,可朝政上的事,比之当年我们在锦州的局势,要复杂得多,您多年不曾涉足这些事情,难免生疏。一切交给儿子来做,可好?”
太后心里明白,这已经是儿子对自己最大的让步了,再想奢求什么,很难。可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仅是一个太后的虚衔,不甘心哪!
然而再不甘心,眼下也只得顺皇上的意。看着吧,终归有让他堵心的时候。太后恨恨地想着,狠狠地咬着下唇,冷冷道:“皇上翅膀硬了,哀家管不着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哀家累了,皇上跪安吧。”
“母后好生歇息,儿臣告退。”皇上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大礼,然后转身出了大殿。
皇上前脚刚走,太后便及时地摔了几个花瓶泄愤。
若儿默默地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瓷片一片片拣起,一不小心便被划了道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地,形成鲜艳的梅花。
☆、第八十一章 决定(四千字大章)
太后怔怔望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女子,眸子里猛地流出泪来,忽然长叹一声:“若儿,以后都要靠你了!”
若儿面露惆怅之色,眸子里显出无可言喻的忧伤。
太后再没多说什么,拖着蹒跚着身子径自回了寝殿,宫女们也随后退下。
一时间,大殿里空荡荡的,寂静极了。
若儿茫然坐在大殿中央,手上的伤口还在滴血,她似乎忘了疼痛,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犹如木雕。
良久,才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内侍谄媚的说话声。
原来是萧贵妃来给太后请安了。
若儿慌忙从地上爬起,到大殿门口恭迎贵妃娘娘,并小声说着太后回了寝殿歇息,不想被人打扰的话。
萧贵妃瞧见她那张脸就很来气,可若儿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轻易得罪不得。萧贵妃只得强忍怒气,抚袖悻悻地打道回宫。
阿兄叫她莫要跟皇后置气,还要与太后多多亲近。从小到大,阿兄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如果不是为了阿兄,她也不会入宫为妃。皇上再好,岂有她的阿兄对她好?
为了阿兄,什么事都可以去做!
皇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勤政殿,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母后,再不是当初的母后了!
果然是权力诱/人哪!
皇上右手捏着拳头,凑到嘴边咳了几声。
这咳疾,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皇上脸色苍白,显得累极,却又强打着精神翻阅案几上的奏章。
这些天,京城里外松内紧,派出的暗探的确查出了不少细作,有邻国的,也有本朝的。皇上没有审问就直接杀了,尸体拖到乱坟岗上喂狗。
既然是细作,铁定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倒不如以杀止杀,看对方下一步的行动再做打算。
莫说,这样的血腥举措很是震摄了敌人,对方好几天没有行动。
眼看离万寿节只有五天了。皇上却忽然在早朝上提出要去大岳山举行封禅大典。
此举几乎遭到所有文武大臣的反对。
九月十九是皇上三十岁寿辰,礼部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各路官员皆早早派人送了重礼进宫;皇亲国戚也都跃跃欲试,要在这次寿宴中夺得魁首。各国使臣也先后来了帝京给大都朝皇帝贺寿。太后更是期待自己能成为这次宫宴的女主角。
再说,封禅大典是很隆重的祭祀活动。起码也要准备一年之久,如今皇上草草定下了十月十九的吉日,即便礼部没日没夜的忙碌,也不可能赶在十月十九之前完成所有事宜。
何况,皇上如今正当鼎盛,登基也才六年,在治期间并无大功,也无祥瑞异象出现。此时举行封禅大典,名不正,言不顺。更是劳民伤财的不仁之举。
早朝上,百官苦口相劝。
无奈,皇上决议如此。
消息传到秦府,秦玥惊得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凤琛,他真是疯了!
当夜,秦国公府召开紧急集会,竟连逗留在外的秦世子也被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