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你是个妖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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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许久,最终还是拉开了那层泛着淡淡光晕的丝绒,只见里边是一个两边对卷的画轴物体,全以宝石和金丝镶饰,中间是一个连住两边卷轴的银锁。这就是公羊简所谓的《精言轴》了。
其实他可以把它拿走,可是拿回去的会是一个永远无法开启的废物,所以他只是提起,却没带走。他一定认为那位大人能够把它留下,自然也会设下一个大家都猜不透的密码,可是很多时候,人总会自作聪明,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想得如此复杂。比如《精言轴》,他设下的密码不过是他离开的时日,那位大人是想把一切都停留在那一天啊!可是在总部的上头眼里,他却像是处心积虑地策划了一个吞噬他们的阴谋。
门外传来两双大脚的脚步声,我开门时,目光恰好迎向廊道边的康秦,不知何时竟已回到了家里。“又出去吗?”我问道。
“嗯,你要不要一起去?”他本能地点头说道,把目光又移向了坐在楼梯口系鞋带的成阳。
“不去了,报告不是下个星期交吗?”我挑眉问他。下个星期确实有份很重要的报告要呈交了,还是份四十分的报告。我显然不是在为这个担心,但除了这个话题,也想不出别的缘由搪塞过去。
“做人要淡定,不要自乱阵脚。”成阳说道。
“所以说,要不要去喝免费咖啡?”康秦说道。
说了半天,这两位好兄弟原来是要去赌场啊。我轻笑几声,说道:“不了…… 赌神东山再起,还是两个一起去,我为啥要碍事?”
“你搞错了,我不是赌神,我是跟班。”成阳起身拿下挂在墙边的紫罗兰色风衣,接着道:“总是他赢我输,所以我去是为了衬托他。”康秦低头笑了笑,并没反驳。“你知道小鱼儿与花无缺吗?我就是花无缺,他是小鱼儿。”成阳说完,康秦又轻轻地笑了几声。这下看来,还不知是谁在衬托着谁。
“花无缺好啊,人帅功夫好。”我不知觉地说道。
“好屁,给移花宫卖命,还没有好下场。”成阳有些嗤之以鼻地说道。我听着,忍不住笑了,那移花宫说的不会是学校吧?稍时,他对着康秦摇头,叹了一声,“哪里像你,钱到人到,结局那么好。我嘞?女人不见了,命也没了,裤带空空跟他的命一样。这就是命贱!”他说起来的声调就像在唱戏,但我知道他心里定在微微地作疼了吧?那位大人不也是不见了吗?可惜他不是我的,我的裤带也是这么地空。
我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再回忆过去,生命哪有意义?”一个人类的命也就区区数十载,吊在一棵烂树上,倒不如拥抱一颗好果桃。“因为眼前只有她,忘了背后整片树林,值得吗?”
成阳静静地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康秦一手搭在他肩上宽慰道,像一个并肩作战的伙伴。“回来的路上买盒强弓酒,我付。”
“很steady 啊,我已经很久都没尝过醉的感觉。”成阳转首迎向我讶异的眼光,垂眼道:“不是不想醉,是醉不了。”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麻烦替我关门。”康秦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馥啊,回来给你带个甜点。”成阳的话音刚落,两人的背影便在转角消失了。
我眨了眨眼,这也许就是我向往的平凡生活,简单朴素,大家和睦相处。
离家后,找到了家的感觉。
☆、第三章 万圣节
强风打落邻家后院的木棒,惊走了屋檐下恬息的黑嘴喜鹊,也惊醒了我。这个美好的星期四早上,我是多想再睡一会儿啊,反正是肯定要把早上的那堂课给翘了,就该养足了精神去上下午的课。我想,那支木棒也倒得太蹊跷了!
深呼一口气,却发现哈出了一阵白烟,倒像是睡在了冰山古墓里。
“小馥啊,你醒了吗?昨晚下雪了,你知道吗?”成阳在房门外说道。
原来如此,这个时候下雪比那支倒下的木棒更蹊跷,真的有些不寻常啊。“你看到哦?”我随意问道,一边在寻思着各种可能性,最终心里一咯噔,想起了那位熟悉的陌生人——兮茜。记得从前芊桐树就流传着一句话:雪女的裙摆挥冬雨,小巧的双手属巫女。我想,除了她以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原因能提前让雪花飘零,因为大地之母依旧健康,一向循规蹈矩。
“没看到,康秦看到了,回来的路上以为中了暗器。”成阳刚说完,楼上就传来康秦笑说:“最好是!”
我拉开被褥,赶紧把风衣套上,一边问道:“昨晚康哥很迟回?”
“赌神早归是坏事,他怎么可能早回?”成阳说完,楼上的康秦又笑了几声。
“万圣节快到了,那么迟回也不怕?”我一边撩开窗帘,细细观察外边的动向,却并无太大的发现。
“管他?反正我们是外人,你听过僵尸袭击外国人的吗?没有吧!”成阳说道。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康秦说道。
“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
“哈哈哈,最好是!”
“老实交待一下,要不然睡在你隔壁,我很不踏实。”
“我空运过来的宝贝,你没看见?”
“还是女的,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
“哈哈哈,最好是!”
“你想知道我怎么懂的吗?昨晚我在你床底下…… 我看见你,你看不见我。”
“然后让我们就这么躺着,一起到老。”
外边两人语无伦次的对话忽然停了一会儿,继而响起了两阵大笑。“唉,幸好我不是女的,要不然怎么把持得住?我看你是时候了…… ”成阳说道。
康秦又笑了笑,道:“就是这样,人生才充满希望。”
“是十七岁美眉让你充满希望,还是钱财让你充满希望?”
“是你的十七岁。”
两人忽然又大笑起来。
这两个人啊,就是喜欢开玩笑。原本还沉浸在思绪中的我,不知觉的跟着笑了起来。那么基情四射的年代,还把玩笑开得那么火,我真怕哪一位心中真是这么期盼的,那时真是阿弥陀佛了。“有了他,就放弃赌博吧…… ”我开门,径直走进厨房去。
“不行——!作为他的爱人,我应该给他最大的支持,赌场如战场,只是需要多一点运气。”成阳斩金截铁地说道。
“我为了赚钱养家,早出晚归啊,唉!啊哈哈哈!”康秦笑着倒了两杯牛奶,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成阳。“今晚为了你,我高挂免战牌。”
“少来!如果不是知道下个星期要交报告,你才不会休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们却是为了报告。”
“钱不够了,怎么办?我还想买个单反相机。”
“那就随了我吧!赢个返利,吃香的,喝辣的,一切做到最好!”
“做个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主公,我从此追随于你!”两人的杯子一碰,不转身看一看,我还真以为是拜把子喝酒的好戏上演了。
“今天做完报告,要准备考试了……”
“主公,不像你啊!”
我把水饺下了锅,一边说道:“可是我怕题目出来,我会对着教授惨叫。”
“你放心,以我们的智慧,我们不会对他惨叫,我们只会让他尖叫。”
“先灭曹操,再灭董卓!除了他们,就剩周瑜!”
“北鼻!”
“情人!”
“…… ”我手中的面条就这么僵在半空,三条黑线下,带着那么一丁点腐女的目光,呆了。
今夜。
落叶吹打在窗前,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我将半锅咖喱叉烧放在桌前,并没有对外边的情况过于在意。
“Trick or treat!”
“Could we have some sweets; please I am a fairy!”
“Here’s Captain Jack Sparrow; do you have any black pearl in hand; aye”
“Thank you; Ma’am!”
“Ex…… ”
啊——!啊啊啊啊啊——!
嘴角不经意地勾起,我又吃了一口叉烧,心想那些孩子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在上午精心弄了一个吓人的长发女鬼头吊在门前,不把常人吓尿,我就真的太失败了。
“总是这样,好吗?还是没人管,就野了?”略微粗哑的女生在客厅响起,吊灯的灯光闪了几下,灭了。
“兮茜你这样好吗?把灯赔给我,要不你就滚出去!”我从容地又拿起一口酸辣汤,兀自享受着今天的靓汤。难得假期,神也阻止不了我享受晚餐的心境!就算是这位故人也不行!
“孩子得罪你了?”
“还轮不得你说话!当年你和她干的好事,不也害了那么多孩子?”
“那么大的火气,是要做什么?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和好的。”话音刚落,眼前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一身冰蓝色的短裙,缤纷的吊饰与项链,充满了时尚的味道。我抬首看了她一眼,厚唇大眼,锁骨显明,除了那头凌乱的卷发烫直之外,并没有多大改变。“你们和子陳都是朋友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兮茜坐在我对面说道。
“都是朋友?为了一个男人,她就把我出卖了,这一次还把追兵引来了,是吧?”我怒道。当时,我的离开像是人间蒸发的把戏,只有子陳知道我的去向。公羊简固然是一个好猎师,却需要一条好狗当鼻子。若不是子陳想让她提醒我总部的决定,公羊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