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农民工-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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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要是用来打击敌人,一枪就可以让他们死于非命了。”鲁克冲着阿龙竖起大拇指。
阿龙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意犹未尽。纳纳也冲着我挤了挤眉毛。我技痒难耐。
“如果你们觉得这个打击力度不够猛,那你可以试一下这个。”鲁克似乎看穿了我要跃跃欲试地想法,又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头的子弹,装进枪膛里递给我。我紧紧抓着枪托,斜对着三米外的集装箱瞄准后,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子弹射出后的反冲力震得我双手发麻。我把枪还给鲁克,径直走到集装箱旁仔细一看,挨打的这面破了个拇指大的洞口,对面的钢板虽然没被打穿,但是也被打凹了一个茶杯口大小的坑。
“verygood!”鲁克赞叹道,“youcangame。”他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狙击手相媲美。这话过奖了,直夸得我有点飘飘然。射击运动我不是第一次玩,读书的年代我曾经参加过学校的射击比赛,还拿过几次冠军。
参加工作后,有时晚上闲着没事就跟几个狐朋狗友拿着气枪上山打老鼠。发现目标后,手电筒直射到鼠眼昏花,气枪的铅弹顺着电筒的光芒射中老鼠的脑门子,噗地一声响之后,十分狡猾的老鼠此时已经满地打滚了。我们拎着老鼠的尾巴把它放进特制的笼子里,兴高采烈地继续寻找下一个打击的目标。有时一个晚上可以打到满满的一笼子,足够我们几个酒囊饭袋之徒饱餐一顿了。
阿龙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把短筒的雷鸣登,十分无奈地通过翻译纳纳告诉鲁克,我们所带的资金不够,先买把便宜的回去用吧。鲁克可能也看出我们的窘迫,明白我们的需求,再次带着我们回到了店铺里,取出一把价值三千塞地的来福枪。这种一次能装八枚霰弹,威力巨大的“八连发”。
鲁克十分认真地在本子上登记枪支的编码和我们的相关信息后,把枪装进一个包装盒里,递给阿龙。我付款后,鲁克紧紧握着我手表示感谢。阿龙夹着盒子依依不舍地走出了鲁克的店铺。
告别了鲁克,我们再次踏上返程的路途。车上阿龙赌瘾大发,直嚷嚷着要去赌一把解解馋再回去,好不去容易出来一趟。纳纳说,老板你别去了,最近治安不太好。
他有个朋友昨晚开车去市里最危险的商务区购物,遇到红灯,前后车一停时无反动弹。车两边走来一个黑人敲玻璃。通常这个情况,按照惯例应该双手抱头捂住眼睛上身趴下,拿出钱包拱手让人。虽然匪徒们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晚上关灯之后很难找到他们的踪迹,我们还是不能看他们,他们随时都可能给你一枪。
虽然他们很穷枪很破,五十块钱的破左轮都生锈了,但是一米之内谁敢保证他们的破枪不能置人于死地呢?纳纳的这位老兄可能也跟鲁克一样是个德国后裔,生性强悍的左撇子,他顺手从中间手刹缝里拽出一把水果刀,右手降下车窗玻璃,狠狠一刀捅进那个黑匪胸部。黑匪措手不及,嗷叫一声捂着胸口跪倒在地。绿灯亮时,他关闭车窗直接开车走人。我们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这位老兄过人的胆识和临危不惧地魄力。
第25章 溜金时刻
车子开出市区后,纳纳下了车搭乘巴士返回住地。轮到阿龙开车,他开的车比较平稳,纳纳开车顿挫感十分严重,坐在里面的乘客十分不爽。我们回到矿地时已是下午两点多钟,蓝鸟和杨老头他们早已经组装好砂泵机和抽水机,搭建好溜金槽,只等着阿龙回来验收。
“哈哈哈,看不出来蓝鸟你这小子和老杨宝刀未老啊,搭的不错。”阿龙乐呵呵地看着组装好的生产线笑道。我吩咐那三个年轻的老乡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棚子里,随口问道:“老板不在的时候,你们吃午餐了没有?”
“吃过了?”“吃啥了?”“米饭和鱼。”
“哪来的鱼?”我继续追问,那三个年轻仔支支吾吾了半天。
“是蓝鸟和杨老头去打回来的鱼。”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蓝鸟这厮不愧当兵出神野外生存能力这么强。要是平时阿龙可不允许他们如此瞎搞,即使我们的伙食很糟糕,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不得不限制其他人外出活动。东西搬运完毕,我们来到矿坑边上,蓝鸟和阿龙,还有杨老头三人蹲在坑底仔细地查看着地形,矿坑已经被蓝鸟向下挖深了一米多,露出了芝麻面包一般黑白夹杂的砂岩层。
阿龙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同志们,开工啰!争取在天黑之前淘到金子。”顿时群情激奋,那三个年轻的老乡哇哇直叫着要干个通宵。
“干个毛啊?”我反驳道,“这里没电,黑灯瞎火的大晚上连撒泡尿便都不方便。”
那三个年轻仔吐着舌头,无言以对。我们六个人进行了分工。蓝鸟负责操作挖掘机,我和那三个年轻老乡担任高压水枪手,杨老头负责开柴油机,另外应再配五至十名黑人工人将比较大的石头搬离吸水口,但是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资金雇佣到人手,所有只能暂时由蓝鸟和杨老头灵活机动调配。
人员之间的积极配合最为关键问题,水多水少都不行,还要注意水管是否漏气。每天最关键的收底工作自然有老板阿龙来完成,由于经过一天的冲洗很多金子都留在吸水口下面的锅底里,收底决定当天的收益。
蓝鸟沉着地操作挖掘机,先把含金沙层上面的沙土清理干净,然后把坑里挖出的金沙送到洗沙池,我们这四位高压水枪手用水把附着的泥土冲掉。杨老头开柴油机带动砂泵把混着金沙的水抽上矿井,当金沙水经过溜金槽时,细微的金子颗粒和部分沙子留了下来。
我们一直干到下午七点左右,阿龙和蓝鸟清理溜金槽,通过溜金槽底部的毛毯将沉淀的沙金收集在一起抬回工棚。阿龙吩咐我们几个年轻仔分别站在他们前后护卫。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尽之后,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吃过了晚饭,蓝鸟拿着新买来的八连发来福枪把守住工棚的门口,阿龙和杨老头领着我们几个年轻仔在矿灯的强光照射下,从金沙里小心翼翼地挑出一颗颗金子,放到一个不锈钢小碟子里,金子不是很多,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挑选之下毛毯上只剩下细沙了。
阿龙用一个铁夹子夹住小碟子的边沿,放到点燃的煤油灯上烘了片刻,杨老头用一个u型的磁铁吸去上面的杂质,阿龙鼓着腮帮子轻轻吹掉金子上的灰尘后倒在电子称上,电子称显示屏上红色的阿拉伯数字轻微闪烁了几下后,显示金子的重量是五十克。阿龙把金子倒进了一个锡皮瓶子里,放进了自个儿口袋。
我们一个个眉开眼笑,喜出望外,心里暗暗盘算着按照这样的产金量干个一年半载何愁没车没房。阿龙和杨老头语重心长地叮嘱我们几个不要忘乎所以,得意忘形,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后面的苦日子还等着呢?以后不论我们一天淘到多少金子,都不能跟别人说实话,一为了保护自己二是商业机密。有道是财不露富,更何况我们身在异国他乡,搞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阿龙说的不无道理。
我和那四个年轻仔轮流提着高压水枪冲洗沙土,如此重复机械的体力劳动累得我腰酸背痛,手臂发麻。特别是临近手工时,那三个老乡的其中一个被阿龙派去搬吸水口的石头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苦苦地撑着。我累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干过如此繁重的体力劳动,自从参加工作后都是坐在办公室养尊处优,很少受苦受累。
吃晚饭时,我坐在凳子上麻木的双脚还在打着哆嗦,拿着碗筷的双手也在不停地发抖,那三个年轻仔也累得够呛,有一个直接蹲在地上连舀饭吃的力气都没有了。阿龙不得不盛了一碗饭送到他面前。水足饭饱休息片刻之后,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当我们看到自己历尽艰辛淘到的金灿灿的黄金后,精神为之一振,所有的疲劳似乎消失殆尽了。
我们随身所带的物资毕竟十分有限,除了人手一个矿灯,再也没什么照明工具,目前我们急需一个发电机,需要充足的淡水洗衣做饭洗澡,等产金量稳定之后得雇佣几名黑工来帮忙,一个女的负责做饭洗衣,几个男的负责到矿坑里搬石头。
天一黑我们就钻进被窝玩一会儿手机然后准备蒙头大睡,养精蓄锐赶明儿继续奋斗。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撩开蚊帐准备钻进被窝,阿龙神秘兮兮从门外走进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韦,我们到外面兜风去。”
我和阿龙照着矿灯散步来到距离工棚不远的可可树林,坐在一根被人砍倒的树墩上,阿龙点了一盘蚊香放在脚边,入夜之后蚊虫肆虐,可是今晚的蚊虫很少,天气也十分凉爽,微风习习吹拂,仿佛国内秋高气爽的夏夜。阿龙抽着一支红金龙,时不时吞云吐雾。
“龙哥,你带着金子晃来晃去的,难道不怕贼抢劫么?”我劈头就问。
“小韦,你以为我傻呀,我淘金二十多年了这点防范意识还是有的,金子我早就趁人不注意藏在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阿龙吐了一口烟圈。
“蓝鸟和老杨知道你的藏金的地点么?”我接着问。
“不知道,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太多的人知道会惹来麻烦的。积攒的金子达到五百克后我们再拿去卖掉。”阿龙自顾抽着烟又是一阵沉默,烟抽完后他一脚踩灭烟头,转身就走。
我有点来气,阿龙这厮可真挺没劲,说好了来兜风可他抽完烟拍拍屁股就走了,真没意思!我也懒得理他,也没跟他一起回去,刚才沉沉的睡意经夜晚的凉风这么一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算了,反正也睡不着,先在这里吹一下风吧。
加纳的昼夜温差很大,太阳落山之后天气就凉了,我只是在外边多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捡起掐灭的蚊香,赶紧起身缩着脖子准备回去。前脚刚迈出一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