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农民工-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弟,我决定继续履行刚才的承诺。”桑纳晃晃手里的格洛克自动手枪,语气森然道。阿龙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凉飕飕的,虽如此他还是故作镇定。
“你可以试试看。”阿龙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真以为有个不怕死的朋友挡在前面就能安然无恙?我佩服你朋友的胆识和勇气,可你也不要小看我。”桑纳冷哼一声,格洛克自动手枪在两秒内能将人打成筛子,谁都挡不住。人命关天的时刻,我立马打开昌龙号内的武器装备。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桑纳和几个倒地呻吟的保镖下意识转过头。昌龙号铁船顶端陡然凹陷,露出一挺修长黝黑的钢炮,码头灯光映照下杀气腾腾。这门速射机关炮径二十毫米,每分钟可以发射三百发子弹。一千米内可打落一架直升飞机。
我迅速调整方位,将炮口对准桑纳。李大张大嘴巴,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周围的水手和地上的保镖也傻眼,他们可没这种心理准备。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我们这伙人到底啥来头?桑纳的冷汗直冒,睫毛忽闪忽闪直跳,可目光依旧坚硬。
“你自己横着出去还是我让你横着出去。”阿龙推开挡在面前的纳纳,走到他身旁并排站立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好再回答,别冲动。”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桑纳做决定。
“风水轮流转,今天算我倒霉认栽……”桑纳话还没说完,码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三辆印有警徽的白色现代轿车飞也似往这边杀来。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三辆警车冲着他们来的,方才一定是路过的渔民报警。
“李大,黑警来了!”四名水手仿佛见到瘟神一般,惊恐地叫道。还没等李大开口,他们没命地窜到码头连推带撞地将箱子往海里推。他们满以为买阿龙的橡皮艇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便将箱子重新抬上码头,这会儿又想毁尸灭迹,还不如不搬,真是吃力不讨好。噗通一声,海面溅起巨大的水花,看样子箱子的分量挺重。
桑纳的手里仿佛拿着烧红的烙铁一般将自动手枪远远甩到海里,他又用蛮力拽掉别在后腰的尼龙枪套连同两个弹夹一起抛向远方。哐当两声,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甲板上的钢炮,就在所有人幸灾乐祸地以为我们无处藏身之际,纳纳飞快地跳上甲板换下我后,操纵着这艘庞然大物,瞬间沉入波lang滚滚的海中。六束卤素大灯照在原本透亮的码头上,车门开启鱼贯跳出十来名黑色制服,手持警棍的黑警围拢过来。
“都给我乖乖地蹲地,双手抱头。”车载扩音器里,传出略微走音却饱含威严的警告。四名水手和李大等人十分老练地抱住头,缓缓蹲在地上。原本趴在地上的保镖一时间也将头贴着地面不动。我和阿龙也乖乖蹲下,当抬头看到扎着短马尾辫的丽娜时,我笑了。
“哟嗬,将我们的话当耳边风呢?”一个黑警操着地道的英语,晃动手里的警棍对桑纳吼道:“蹲下!”
“伙计,我和几名躺在地上的朋友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路过这里时有一艘失控的货船往码头冲来,由于躲避不及飞起的石头砸中头部。”桑纳极力颠倒黑白,竟然将自己主谋说成被害者,还满脸委屈地向警方诉苦。
“我让你蹲下,听到没有?”黑警压根不信他的一派胡言,不为所然道。
“伙计,我又不是罪犯,为何要蹲下?”桑纳一边掏出手机,一边阳奉阴违地道:“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们的头儿,叫他来证明我的清白?”这黑警见势不妙,立马悻悻离去。
“刚才你们将啥东西丢到海里了?是凶器还是违禁品?”有个资历较老的黑警扫视人群一圈,发问道。
“警官,冤枉啊,我们刚从渔船下来,还没弄明白啥回事,你们就赶来了,不信我到船上拿捕捞证给你们看看。”李大仰天叫屈,四名健壮的水手也随声附和。他们脸上的木讷和憨厚配合身上浓重的海腥味,活脱脱的老实巴交的水手。一名警员小跑到码头边,瞪大双眼仔细寻找蛛丝马迹。可惜除了破损的混泥土边沿,没有任何发现。
“别以为我啥都没看见,你们自己承认还是我跟海警那边配合,让他们下去打捞?”他目光冰冷地环视人群。水手们继续叫屈,警方办案那套规矩,他们压根不信水警会过来打捞。
我和阿龙孤零零地蹲在一旁,那警司走过来问道:“你们又是干啥?既不像渔民也不像路过,该不会在这赏月吧?”
“警官,我们来这试驾新买的橡皮艇,结果看到有人倒地不起,所以过来帮忙扶一下。”我缓缓站起,同样操着地道的英语答道。丽娜走过来小声问,“出啥事儿了?有人报警说你们两帮人斗殴,当场撂倒三个,不会是你干的吧?”
“怎么可能,我哪有胆量单挑?”我翻着白眼反问道。三伙人都互有把柄攥在手里,心有灵犀般保持沉默,谁也不打算揭发谁。警方将我们定性为打群架的混子,准备拽到警局里好好盘问。
第120章 明修栈道
两分钟后,专门用来押人的警车晃里晃荡而来,在场的一干人等三十来号人,这车子总是显得有点小。
“这是谁的车?”一个黑警疑惑地问道。阿龙连忙搭讪表明车主身份。问话的警察顿时和蔼可亲地笑道:“要羁押的人太多,我们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车子,一起回警局录口供。”带队的警司让丽娜坐在捷豹的副驾驶,自个儿带着三名警察钻进后座。其余的干警和桑纳等人则挤在狭窄的警车内。
“嗨,伙计,我看你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吧,能说说具体的情况么?”警司悄悄踢了一下左边的警员,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私自把玩人家的车子。阿龙只听一愣一愣的,我只好再次充当翻译的角色,将警司的话翻译给他听一遍。
“事情大致如他们所讲的那样,你们赶到时,那艘货船刚逃离。”
“他们脸上的疤痕啥回事,撞船就撞出这么点巴掌大的印痕?那湿漉漉的家伙很明显被人踹下去。你没参与这场打斗我倒是信了,因为实力十分悬殊。”警司拖着长音,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他们看你的眼神充满敌意,似乎你们有些瓜葛!”
“长官,我们确实有些过节,他们要买我的橡皮艇逃逃跑,我嫌他们开价太少没卖,就吵了起来。之后有一艘失控的货船撞飞碎石砸伤了他们。”阿龙一边开车一边从储物盒中拿出一真龙,抖开盒子递给警司等人,“当时的情形您也看到了,对方一个劲地将责任赖到那艘逃离的船只,船上的人跳下来打了他们一顿。”车上的三个黑警顿时面面相窥,他们虽然知道阿龙这厮竟在瞎扯淡,可又没证据验证他说的是否属实。
“我看你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要不要带你去刑讯逼供一番?”警司恐吓道,这句的翻译我省略后面的那句话。阿龙沉默地把着方向盘。车子往公安局而去不是想象中的地方派出所。到了目的地,警察们既没过分为难我们,也没热情款待,而是让我们坐在椅子上等大部队到来一起审问。
“喂,你倒是一脸轻松,你不知道现在的警察小心眼啊?当心他们拘留你十天半个月的。”丽娜趁机窜到我身旁数落道。
“不是还有你么?”我嘿嘿一笑,“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你随便找个理由将我们放了不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连警衔都没有,还有几天才正式加入编制,现在只是个实习警员。”丽娜面露难色,实习警员属于无名小卒,说不话也没有任何单独办案的权利。阿龙一个劲地打电话给卡罗托关系想办法。丽娜掐了我的胳膊,示意有人来了让我提高警惕。楼道里响起一阵皮鞋踏地清脆的声响,桑纳耷拉着脑袋跟在黑警身后走进,黑警进来审问我们。
等卡罗打来电话催促时,正在笔录的阿龙将电话递给旁边的黑警,然后在众人的热切寒暄中,我们十分潇洒地离开警局。可刚走出门口,却与迎面走来的索米撞了个满怀,他一下认出我们。
“嗨,二位,你们这是?”索米喜出望外地问道。来此做客与犯事被抓的待遇自然不同,索米一下子认出我们属于被抓的对象,非常差异地拦住我们的去路。
“伙计,这是啥情况?”领着我们出门的黑警叫比特,他十分恼怒地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同僚。
“韦老板,谁抓你来的?还有王法没?”索米义愤填膺地跟我们表达自己的立场,接着神色一转将比特拽到一旁。
“放手。”比特十分厌恶地撩开他的手。
“你小子闯祸了都不知道?索米神秘兮兮道:“卡罗的人你也敢抓,小心被炒鱿鱼!”比特诚惶诚恐。
索米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他们犯了何事?”
“刚才接到报案有人在码头打架,当场撂倒三个。我们赶紧出动,谁知赶到那儿屁事没有。韦老板他们好像路过。”皮特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别人孝敬他的香烟塞给索米。再次热情洋溢地请我们到办公室做笔录!比特飞快做完笔录,亲自将我们送出综合楼,正好和姗姗来迟的警车碰面。
“比特,啥回事?”从大楼里追出来的警司叫住他,当事人刚凑齐怎么就要放人?比特跟他耳语两句,警司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满含歉意地对我们说道:“误会一场,十分抱歉。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跟那几名水手挤在面包车后坐的李大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这两位到底啥来头,竟能让警察亲自送到门口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坐在车上的桑纳眉头微微一蹙,与我们擦肩而过。
“那几个水手看我不顺眼,你帮我多扣留他们一段时间。”临走时,我特意小声交代比特几句。阿龙将我送回船埠后独自开着车子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