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怪侠-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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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之物,在下一定会全力以赴将其取回来!”
王爷端了酒,笑了笑,说道,“有陆大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看样子,萧思成求人办事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现在求陆小凤帮他找无名画,笑得比桃花还灿烂,可要是不找陆小凤之时,柴房,下毒就是他的拿手好戏了,这也难怪他能成为汉人王爷!
陆小凤与黄军施、萧思成喝了半天酒,醉醺醺地走出了黄府,他走了,黄军施和萧思成却停了下来,气氛一下紧张起来,黄军施道,“你怎么告诉他是画呢?”
萧思成道,“不告诉他,他又怎么去找呢?”
黄军施道,“只要他找到司空摘星,只要是司空摘星盗走的,他定能查出是无名画,这个陆小凤是人精,可大意不得,你什么都告诉他了,我怕事情败露!”
萧思成道,“一个江湖人,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咱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事情,难不成他一个人就能将我们的击倒?”
黄军施摇了摇头,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王爷吩咐了,出不得半点儿差错,这个陆小凤,不知在天鹰王那里怎么样?”
又是一阵沉默袭来,两人都各自思考,最后萧思成喝了一杯酒,将杯子狠狠地放在桌子上,说道,“我就不相信他能阻止得了我们,大不了将其干掉,以绝后患!”
黄军施道,“此人对我们还有些用处,至少现在他还掌握在我们手中,他身上的红颜枯骨散是王爷从西域带来的奇毒,没有解药,他就是死路一条。你还别说,我怎么不想不通这个陆小凤到底是什么人,他中毒了,还可以将苍狼击毙!”
萧思成道,“都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万公子,要不是他拍胸脯保证,再派几个人去,现在哪里还有这个陆小凤来。”
原来,派去暗杀陆小凤,真的是黄军施与萧思成,但主谋不是他们,是他们口中的王爷,那这个王爷又是谁呢?这正是陆小凤所要找的答案。
天鹰王,嫌疑最大,因为他的能量大,掌管军政大权,他有这个能力来组织此事,再说,去金陵摧毁豹卫大将军杨世昌的摄政王正是他,让陆小凤去大西南查魔域桃源的也是他,会不会是他见豹卫大将军杨世昌已经没有什么用,像魔域桃源一样,只是为了收编余部所采用的手段也说不清楚。
地灵王也有嫌疑,因为当时在御书房,他也在场,他清楚首辅大臣哈喳尔被当面揭穿的事情,为此黄军施才找陆小凤的麻烦。
还有玄武王、黄权王,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谋呢?
陆小凤没有多想,回到客栈,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有一天,在长寿街和永宁街处,这里离戏凤客栈有半里地的距离,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临时的书摊位,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头,推着一车书、画、笔、墨的东西在那里叫卖,“家庭变故!变卖私书!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来来来,快来看来快来选,选尽买尽,早日回乡!”
“家庭变故!变卖私书!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来来来,快来看来快来选,选尽买尽,早日回乡!”
……
随着一声声的叫卖,上前围观的可不少,看看这本,翻翻那本,那些都是一般市面上有的书,老者见围上来的人多了,忙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堆满了画卷,“各位,看看这些,都是老朽多年的积蓄,老朽平日省吃俭用,所挣银两,都花在这些上面,本想考个功名,衣锦还乡,却不曾想到,来京数年,还是一事无成,今日将其变卖,只能回乡了!”
陆小凤闲暇无事,也来看热闹,他挤进人群,看看这本,翻翻那本,这些都是些无用的,在各处都能看到的《孝经》等之类的文集,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他走到书画前,打开了老者的书画,突然眼睛一亮,这不正是文渊内阁大学士孟啸云送给司马烈的无名画吗?也就是传说中藏有麒麟图的无名画吗?
却不知这无名画为何在此书摊出现,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474章 天价抢购画
陆小凤一眼就认出了这画,扯着嗓子喊道,“喂,你这画价值几何?”
老者看了看陆小凤,笑了笑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力,看公子就是个读书人,一眼就识出了这画的价值所有,你看这画,这线条……”
陆小凤笑了笑,说道,“别说了,你看多少银子就行,你卖东西的那套,在下明白,谁不说自已的东西好呢?”
老头儿还没有说价格,突然从陆小凤背后伸出了一只手,将画抢了过去,说道,“你不要我要,磨磨蹭蹭地干什么?”
老者儿见有人来抢买那画,高兴极了,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陆小凤转身一看,抢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司空摘星,陆小凤冲他笑了笑,说道,“我说这位老兄,看你长得贼眉鼠眼的,怎么会欣赏这画儿呢?算了吧,别在这里瞎起哄了!”
司空摘星道,“别看你长得像个读书人,其实就是装个斯文人,你认什么货呀,扁担放下不认得一个一字,斗大的字你认得一升,你无非外表比我好看些,其实里面都和我一样,都是装粪尿的,说不一定你吃的东西没有我干净,里面装的还不如我呢?”
众人见有人抢这画,都争着来看,司空摘星道,“老头儿,不说了,你说这画多少银子?”
“且慢!”陆小凤见老者儿要出价了,忙吼叫道,“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位兄台,怎么能后来霸道呢?”
司空摘星道,“这画又不是给你定做的,你能买,我就能买,看谁出的价高,谁就可以买这画,各位街坊邻居,大家看如何?”
“好,价高者得!”看热闹,起哄自古就是如此。
陆小凤见了,摇了摇头,说道,“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行,狗屁上贴膏药,依你的,我们就来次现场拍卖,看谁出得起价,这幅画就归谁的!我出十两,你看如何?”
众人一听,“哇”地一声叫了起来,就凭此破画就值十两,真不知这位公子是不是压门卡了,怎么会出十两银子买这幅不出名的画呢?
司空摘星冷冷地笑了笑,说道,“还说我不知天高地厚,敢跟老子比银子多,你真是丢脸丢到大街上了,我出五十两。”
“哇!”在场的又是一阵嘘声,谁会想到这个贼眉鼠眼的瘦子会出这么从的银子呢?
只见陆小凤笑了笑,说道,“其实这画值不了这么多的,只是我喜欢这画而已,兄台,你可别误会,何必跟我抬杠呢?既然你要比银子多,那我就只能出八十两了!”
“天呀,居然有人为这破画出八十两!”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来这书摊的,或多或少都是读过几天书,认识几个字,了解读书画画的知识,才会停住脚步守猎,看看能不能寻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此画一看就知道,是一幅根本上不了档次的书画作品,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两个人竟相出高价收购。
“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
……
为了这幅,陆小凤与司空摘星一次比一次出的价高,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早已无心于书摊上的书与画,而是在乎于这幅本来不值钱的画上。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已经出价到五百两银子了,五百两,这是什么概念?五百两,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天文数字,司空摘星道,“喂,朋友,你是不是非要与我过意不去?”
陆小凤笑了笑,说道,“今天此画非我莫属,你想怎么样都行!”
司空摘星点了点头,说道,“不争馒头争口气,看样子今天我们是谁也不能将画带走了,我出六百两!”
周围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句,“你们光是出价,怎么不将银子拿出来?”
司空摘星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三张一百两银票。
陆小凤笑了笑,笑了笑,说道,“我看兄台也就只有八百两银票了,那好,我出价八百五十两!”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来,得意地向观众示意,那可是货真价值的一千两银票呀!
众人已经静成了一片,这可是现过现的买卖交易,人们早已屏住了呼吸,都将眼光投向了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愣了愣,说道,“你真打算用一千两银子买这画?”
陆小凤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要争口气,怎么样,朋友,没钱了吧!”
司空摘星冷冷地说道,“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我看你只有这一千两了,那好,我这里还有五百两!我出一千五百两!”
陆小凤气得直拍桌子,大吼道,“你……你……简直岂有此理!”
商场如战场,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定论,此时陆小凤气得直喘粗气,而司空摘星则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原来你还真只有这一千两银子,区区一千两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自不量力!”
陆小凤很不服气,大声吼叫道,“你别得意,有本事你等着,等我回客栈,我们再来比一比行不?”
司空摘星笑了笑,说道,“等你去客栈取银票,黄花菜都凉了,算了吧,你想要这画呀,下辈子吧!”
说着,得意地朝前走去,对书摊老者道,“这画现在归我了,这银票你收好!”
“慢!”正在此时,从人群里挤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军施府上的一个伙计,只见他笑了笑,走上前,说道,“既然是出价高者得,为何只有你二人出价,我也要这画,我出两千两!”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扎银票,从里面抽取了两张银票。
司空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