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断肠刀-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悄侵罡鸷眨《寺涞刂螅嗑嗍且徽伤奈澹∠纷蠹缟隙耍律酪蚜眩〕鱿恃谀院蟮男惴ⅲ椒⑸⒙遥钔繁羌饧镑尴拢愫鼓椋乜谖⒂衅鸱!�
她那一双星眸,却越见明亮,直逼诸葛赫,再看诸葛赫,左手所握的奇形兵刀,拇、食、中三极精钢所铸的指头,皆被斩断。左腕及肩头,不但衣衫裂碎,鲜血滴流,并已用不得力!束发玄帕已碎裂了,左颊上还有道划伤,双目怒瞪,红丝满布,额头青筋暴起,神态狰狞,喘息出声!印天蓝伤虽不轻,此时因一心专注晓梅身上,精神所集,忘怀伤痛,看出这第二次的较搏,诸葛赫又吃了亏!并且以本身经验,和敌我双方的呼吸及神态上,判断砌求来的胜负,于是她立刻对晓梅说道:
“老贼内力不济,眉(梅)哥还不快些动手!”
晓梅自然比印天蓝高明,怎会看不出诸葛赫已内力难济,只因她要想出个一招致胜的办法,才未急急发动第三次较搏!
印天蓝不知奥妙,出声催促,顿使诸葛赫加了小心!晓梅看在眼中,当即得计,一声冷哼,手中剑挑出朵朵白莲,身形随一声嘹亮啸声拔起,扑向诸葛赫!
诸葛赫明知自己内力因酒色虚耗过甚,不敌对方,但他往日所向无敌,对人生杀由心,养成了刚愎而霸扈的性子。如今明知不敌,仍然不退,自然喽,他另外还有个想法,就是第三次较搏,晓梅仍旧杀不了他!
殊料这次,晓梅并非只是扑击,而是另有策谋!在晓梅身形高拔后,诸葛赫怒吼出声,也高拔疾射迎上!眼看二人即将在空中相遇的刹那,晓梅突然展出骇人听闻的罕绝神功,整个的人,蓦地脚上头下升高着翻了个跟斗。
空中翻身,算不得出奇,但若升高“云翻”,却是手绝奇技!这种身法,名为“冲天云鹞滚”,为轻功中最罕绝的一种。诸葛赫作梦也想不到,晓梅竟会这种在他只听人说过,但始终未曾目睹过路轻功身法,自是扑了个空!
他只觉刹那前尚在对面疾射而到的人影,倏忽自空中失去了踪迹,心头不由一凛,毫不犹豫地猛将右手兵刃,脱手向身后掷去!兵刃出手,本是武林人的大忌,但诸葛赫这次甩脱兵刃,却是一招凭经验阅历所得的杀手!
他不用多想,当面前突失晓梅身影时,立即知道晓梅使出一种奇特的身法,越过自己而到了自己身后。他全力暴然飞起迎敌,毫无后手的准备,不要说半空旋身,就算现在叫他沉身,他也办不到!
于是他这脱手向身后甩击兵刃的一着,就是必须而历害的杀手了。他兵刃刚刚出手,蓦觉后脑及脊骨下达腰间,一阵奇痛,接着从半空中像瘫软般倒摔下来,扑死地上,他那甩出的兵刃,从晓梅身侧破空飞过,钉于三丈外一株松木干上,入木尺半,威势吓人!
此时那名奉令看守马匹的大汉,看出不好,已飞身上马图逃。晓梅怎容有人逃回报信,以“穿波云燕”轻功追上,一剑将大汉斩落马下。晓梅将恶徒扫数击毙后,立即去探视印天蓝伤势,印天蓝左后半身及一条左臂,已被鲜血染红。
晓梅首先在火堆上加些柴枝,然后从已死恶徒马鞍后取下两张毯子,劈木为架,以毯立帐,以避劲风。最后抱扶起印天蓝,坐于火堆旁边,替她医伤。哪知印天蓝头一摇,无力的说道:
“不,不用……”晓梅一愣之后,带着关怀而直爽的怒意道:
“为什么?”印天蓝没有答话,只是频频摇头。晓梅哼了一声,道:
“不用?什么叫不用,你也不看看这伤势有多重,血都染满了一身!再不医治那还了得,快些!”印天蓝蓦地垂头,轻声道:
“快些什么嘛?”晓梅急了,道:
“快些脱下衣服来治……”
说到这里,晓梅突然恍悟原因,话锋立即停下。接着她暗中一笑,有心装模作样地仍似不解内情的神态,直楞地看着印天蓝,道:
“恐怕你所受刀伤有些邪门……”一句“邪门”吓得印天蓝花容顿变,道:
“当真?”晓梅嗯了一声道:
“大概不会错到那里去。”印天蓝急声问道:
“你……你怎会知道?”晓梅一笑道:
“要不你为什么不愿意赶快医伤上药?”印天蓝这才知道受了调侃,她满腹委屈一瞪眼,赌气一言不发。晓梅收敛笑容,诚恳地说道:
“大妹难处为兄知道,但事要通达,何况这是别无办法可想的事,就请转身去,松脱肩头衣衫吧。”印天蓝粉面含羞,低着头道:
“这……这合适吗?”晓梅实话实说,道:
“除非范场主在,否则难解合适二字!”印天蓝哼了一声道:
“他?哼!”一个“他”字后面,接上一声冷哼,印天蓝目下对范场主的感情和看法,已显示得非常明白了。晓梅明知故作不解道:
“大妹,你我相称既然是兄妹,就无异于手足同胞,再退一步说嫂溺而不援,古有明训,别再犹豫了。”印天蓝是武林女侠,生性本就豪放,向无小家女儿那种矫揉造作,刚才是她有心如此,再试试晓梅罢了。如今计已试过,晓梅只以人间道理相劝相责,丝毫不涉及男女间情事,使印天蓝再难进言了。于是她只好含有些许恨意地瞟着晓梅道:
“恭诚受教。”印天蓝在话声中,背转过身去,宽解衣扣,露出滑凝香肩。晓梅暗中得意,取出伤药,将印天蓝伤处涂遍,并用印天蓝的香巾,作为包扎之物,将伤处裹好。印天蓝重整衣衫后,伤处虽因已有奇药而不成生变,但在经过一场搏战后,她的精神体力却再难支持了。
因此当重整衣衫后,她显出极为疲惫的样子,亟需休息。
不过此处虽然生着火堆,仍是难避风寒大雪,必须很快地找到个能够藏身的地方,作适当的睡眠才成。晓梅急在心中,仍是笑在脸上,道:
“大妹,能支持着走吗?”印天蓝连动都不想动,可是她出生于辽东,熟悉辽东的天时,深知此时若不赶快找到安顿地方,入夜则危险至极,遂点点头道:
“能走,必须走。”晓梅扶她上马,好在已死恶徒所留的皮氅披风等物很多,挑过了足够夜间应用的数量,二人便即刻跃上马背,双双策马而去。
她俩仍是直往前行,印天蓝识途,不虑迷路。其实印天蓝此时内心的焦急,要胜过晓梅,因为印天蓝知道,沿途根本没有可供暂避风雪的地方。她强忍着伤痛,连连驱策坐骑,疾驰不停!晓梅催马并进,因路径不熟,只有随驰前后。
行行复行行,天色渐沉暗下来,两匹坐骑奔驰已久,也必须休息了,可是印天蓝仍然不停,急坏了晓梅。晓梅猛提丝缰,坐骑停下,道:
“大妹请停一停,我有话说。”印天蓝迎风奔驰,开不得口,点点头一紧缰绳,坐骑停下,道:
“有什么话?”晓梅剑眉一皱道:
“再走下去,恐怕这两匹马就脱力了!”印天蓝瞟了晓梅一眼,道:
“你当我不知道?”晓梅眨眨眼道:
“知道你又为什么……”话没说完,印天蓝已接口道:
“你可知道,这百里地内根本就没个躲风雨的地方?”
“连个山洞都没有?”印天蓝哼了一声道:
“要有还用得着你问?”晓梅猛一摇头道:
“我不信,有山必有洞……”印天蓝冷冷地说道:
“这就象令人相信古人那句‘有水必有鱼’一样,天下事有时可就是怪,有的泉水溪洞中,就是没有鱼!”晓梅一笑道:
“咱们不抬扛,没有就没有,不过当真没有的话,跑死这两匹马恐怕今夜也赶不到地头,必须想个办法才是。”印天蓝也笑了笑道:
“好话,有办法我会不想?”晓梅四外盼顾了一遍,道:
“此地距离那谷中桃源还有多远?”印天蓝扑哧笑出了声来道:
“亏你这美妙的形容,谷中桃源,真亏你想得到。告诉你,还足有五十里路呢,今夜休想能赶到了。”晓梅不答,却在沉思着,印天蓝不由问道:
“你在想些什么呀?”晓梅皱着眉头道:
“既然今夜根本找不到山洞以避风雪,就只好退求其次,立刻找个山环或背风的地方,支个帐篷歇息了。”印天蓝眼睛瞟在马鞍后皮氅和毛毯上道:
“这倒是个办法。”晓梅这时已看中了一个地方,道:
“大妹,我们到那个地方去看看。”印天蓝闻声注目,道:
“好,那块山岩或可避风。”原来在右山腿处,山壁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正好可避劲风。她俩策马而去,等到了该地,目光瞥处,不由大喜。那凹进去的壁根,竟然够深,虽然容不下两匹马,但宽敞得能容下他们两个人,不仅避风,更能避雪。
晓梅首先下马,将双骑拴在秃枯木干上。她拣了足够一夜用的柴木,都堆集在一旁。然后用部份细枝,铺于凹处,覆以两件皮氅,做成个暂时的卧床。她们一共有四床细而厚的上等毛毯,现在有了大用。晓梅先在凹处顶端及贴地的石壁上,以内力插进了六支二尺木塞,分为左右中及上下,各挂毛毯作为帐篷;再以两床毛毯穿洞,挂于木塞上,中间两床毛毯压缝叠合,人在其内,竟是风雪难进,如同篷账。
不过天寒地冻,就算真是住在帐篷里面,也仍是冰凉生寒的,所以晓梅又在里面生了火堆。她们还带来了那些烤熟的鹿腿肉,三只酒袋,于是熏烤鹿肉,吃喝了个饱。火堆上多添些柴木,横卧在暂时地毽上安适地睡了。一个寒噤,一个抖颤,冻醒了晓梅!
猛睁眼,火堆只剩下些许微红的火星了,她立刻起身,再看印天蓝,身裹两件毛氅,睡得正熟。晓梅一笑,伸手取柴,重添新火,才有了点儿暖意。在火舌高涨,篷中渐暖下,印天蓝睡得更香了,晓梅疲意已去,反而再也无法成眠了,遂跌坐调元运起功来!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