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夫女的诡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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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
“是你的朋友就得附和你的伤心、你的沮丧?然后两个人一起陷入痛苦泥沼?呿!那多没建设性,与其这样,那你还不如化悲愤为力量,回去以实力将那些不识好歹的死老头踢出公司大门。”
实力?醉眼看着好友,这两个字即使是在她醉了,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你觉得我有实力?”
“没有。”真是朋友就不能骗她。
“你这算哪门子的有建设性!”给她希望,又马上摧毁。罗晓芽狠狠的让杯底见天,召来侍者又要了一杯。“你觉得拿块豆……豆腐去砸石……石头结果会怎样?”她醉得连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豆腐迸裂飞溅四方,壮烈牺牲。”
“没错,叫没啥实力的我去挑战那些身经百战的死老头,就像拿豆腐去砸石头一样,结果一定是豆腐壮……壮烈牺牲,石头完好无缺。”她张着一双蒙胧醉眼看好友,“你觉得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
“痛快。”
痛快?!
“我撞得头破血流只是图痛快?那找一部拖拉库来撞会不会更痛快一点?”
“你其实可以不必这样卖命的,只要拉拢些重量级人物就成了。只要找的后台够硬,你就能看着那些老人卷铺盖走路了。”
“公司里的那些人早向我表叔靠拢了。”她有的只是一些能力不错的年轻部属,可那些人职位都不高,即使能力再好也没法子帮她什么。
吉祥神秘一笑,“往内找不到,那就向外借才喽。”
“别开玩笑了,内都靠不住,外更没保障。”头好晕!是因为喝太多的缘故,还是因为谈的话题的关系?
“在外的人才只要关系不同,他不帮你都不成。”她笑看着她,“你不是快结婚了吗?你想这回那个命定情人会不会来抢婚?也许他会是化解你危机的人喔!你觉得呢?”
罗晓芽脸色有些苍白的站了起来,她头好晕,唾液猛冒,好像喝太多想吐了!她匆匆的往化妆室方向走。
吉祥对于她的仓皇有些不解。“怎么了?”
她有些步履不稳的冲进化妆室,才停下来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地板好像在晃动,连天花板上的灯都好像在旋转……旋转……一回头……
奇……奇怪,这里的马桶怎么都长在墙上?猛然的甩了甩头,她果然醉得神智不清了。找了个马桶坐了下来,她捣住嘴巴,闭上眼深呼吸。
不能吐、不能吐……她这酒国英雌喝酒喝到吐会笑死人!猛冒上来的秽物恶气又给自己咽了回去……妈呀!好像在喝馊水!更……更想吐了!
正在“人馊”交战之际,有人推门而入,她直觉睁开眼……
男……男人!
彼此怔了一秒,吓了一跳,她尖叫出声。“啊!色……色狼!这里是女厕,你来……来这里干啥?”她情急之下站了起来,很快的又因站都站不住的坐回去。
对方怔了怔,高大的身影退了出去,在确认了门板上的烟斗图是男厕后,他再度推门而入。
“你……你怎么又进来?!”罗晓芽草木皆兵的脱下高跟鞋,扔了过去。
对方闪过,冷冷的开口,“这里是男厕。”
“我在的地方会是男厕?我看……看起来像男人?”
“你是女人,可这里是男厕。”他瞅着她看,女人的醉态真是丑死了!
“我说这里是女厕就是女厕!没……没看到我坐……坐在马桶上吗?”
“那是尿斗。”
“是马桶!”
“尿斗。”
“你看过有尿斗可以坐的吗?”
“至今只看过你坐在上面。”连尿斗和马桶都分不清,太离谱!“女人,你喝醉了。”
“哈哈!一个人只有在自己醉的时候才会说别人醉了。男……男人,喝醉了的人是你。”她手一扇一扇的,笑得很醉态。“呵呵……早说呗!放心,你喝醉酒走错女厕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现在……”她手挥了挥,“出去、出去……”
在她忙着赶这“误入”女厕,而且还尿斗马桶不分的臭男人时,外头传来男人们的对话声——
“喂,霁袖那家伙不会是想尿遁了吧?”
“才喝第二轮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走走走,我刚看到他往厕所方向来,一定躲在厕所了,去把他逮出来。”
“霁袖兄,我们来啦!”
两个醉汉在外头嚷嚷之际,风霁袖拉着罗晓芽闪入隔间的厕所中。
“喂,你……”
风霁袖连忙捣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开口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误入男厕吧?”
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趁他吃痛的缩回手之际,罗晓芽回嘴说:“你……你在女厕才怕别人知……知道吧!”这里好窄,两人中间还有一个马桶,真不舒服。“我……我要出去了!”
她伸手要去旋动门把,他赶紧拉住她阻止……
“霁袖兄,你在哪儿啊?”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张望四下找不到人,倒是看到一只躺在地上的女鞋。这里是男厕耶,哪来的女鞋?不重要……目前重要的是,风霁袖一定是躲在哪间反锁的厕所里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正要采取行动一间一间的查看时,忽然其中一间厕所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啊……啊……痛痛痛痛……很痛哎!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这男人怎么这样,要阻止人家开门就不能斯文一点吗?手抓得她痛死了!
呃?外面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这女人的“控诉”实在……实在太暧昧了!
偷偷的由门缝望进去,果然看到两双脚,其中一只脚还没穿鞋,可能是外头那只横躺女鞋的主人。至于另外一双脚,自然是某个尿遁男人的喽。
女人的鞋就掉在外面,可见两人是干柴烈火的天雷勾动地火,等不及的在外头就动作了。
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人称“企业教父”的风霁袖在这方面是那么随性的人。不是传言他是个冷血工作机器人,除了工作之外的事全没兴趣吗?
也许对谈感情没兴趣,可他又不是同性恋,且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生理方面自然有需求。
“轻一点……轻一点……要死了,就跟你说轻一点嘛!啊……痛……”
喔……这女的够辣,怪不得连冰山都成沸水了!老天,光是在外头偷听,他们都觉得血脉膨胀,口干舌燥了。
女人的声音要是够嗲,还真是能催情!怪不得0204正流行。
“粗鲁得要死,一点都不温柔!”哎呀!这可恶的男人的手表还不小划伤了她。罗晓芽生气的开骂,“你看!流血了,你这人随身带刀刃等着捅人是不是?!”
又是一句令人想入非非、面红耳赤的话。
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看来那女的辣归辣,却还是在室的,而风霁袖的“那把刀”也够猛。
闪人呗!这种暧昧的话听多了对身体不好。
听到推门声,风霁袖知道外头的人出去了,他这才将厕所门打开。这地方还真是是非之地,原本只是想进来洗个手然后由后门离开,却没想到遇到这女酒鬼!
之后为了避免她说出他的藏身处,才一并把她和自己关进厕所里。只是没想到——他很无奈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低估了喝醉的女人的大嗓门。
他自己能安静的不让外头的人知道他就在里头,也能阻止她推门出去,可却不能阻止她说话。还有,进了厕所后他才发觉,那门缝还真不小,压低身子由外头往里看,就能看见他俩的脚,再加上这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的“独白”,这场景配上那席话,一传出去,只怕不知道会给传成什么样子了。
要命!
风霁袖的眉锁得死紧,这女酒鬼实在太不按牌理出牌,再不走天知道又会有什么突发状况。
才迈开步伐,后头就传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呕吐声,不必回头都知道是某个女人正掏心掏肺的吐得尽兴。
不能喝还逞英雄,即使是丑态百出也是自找的。
他来到门口,正要伸手推门之际,忽地又转身……两道眉像打了个死结似的,整张脸看起来又冷又臭。
他来到已经吐得浑身软绵的趴在马桶坐垫上的罗晓芽身边,掏出手帕把她嘴角脸上的秽物擦干净。
“你还好吗?”
酒精在体内发酵,醉意排山倒海而来,她只觉得有人在她耳边说话,说什么她不知道,大脑好像停止了运转。有人把她抱在怀里,温暖的感觉今她怀念的想哭。
“奶妈?”她把脸往温暖的怀中磨蹭。“王子会出现吗?”
风霁袖抱起她往外走,怀里的女人偶尔会低语,含糊嘟哝的话他压根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醉意正浓,梦中奶妈的笑容仍是那么的慈祥。
“奶妈,王子真的会出现吗?他现在人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奶妈笑说着。
风霁袖沉稳的步伐往前迈进,一步接一步。
“这饼干放了安佳的奶油、北海道的牛奶、鸡蛋、白砂糖……还有肉桂和玫瑰。”施薇仙仔细的品尝,用她异乎常人的味蕾剖析喜饼公司方才才送过来、未上市仍在试吃评估阶段的新产品。
她闭上眼几秒后睁开眼睛。
“噢!老天,我一定要告诉这家喜饼公司老板,这奶酥的奶油放得不够,只怕还偷掺了乳玛琳,奶香部份荒腔走板的!还有肉桂味道太重了,这样玫瑰的淡雅香气不但带不出来,两者和在一起成了四不像的怪味。”
潘朵拉婚纱会馆内三不五时就传出女人或高分贝、或喃喃自语的声音,仔细一听内容,全是在批评食物,难得的才出现一两句赞许的话。
每当听到有个女人三句不离吃,把食物成份分析得一清二楚,也许连蚂蚁不小心跌断遗落的腿都吃得出来,甚至连出处也能说出个所以然,连珠炮似的说话方式老让人跟不上。不必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