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之道-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植桓冶砺冻隼矗仓坏枚吮隽讼拢仆肪透闪恕�
饭局在众人说说闹闹中结束,几人吃了点水果拼盘,喝了几口浓茶,张云生等人便起身去县委参加常委会了,临走前易立宏有点神秘地对魏华说:“老弟,今天哥哥们为你搞点小福利去。”也不等魏华多问就嘻嘻哈哈出了门。只留下魏华和刘明亮在包厢。
魏华端着茶杯望着坐在对面心神不定的刘明亮,有点不忍,如果不是他出点子他刘明亮也不会这么快被张云生等人套住。自己肯定在刘明亮心里也没好印象,可怎么着也得点醒点醒他吧。于是对刘明亮说:“刘局长,以前跟张书记一起吃饭没见过你呀?今天什么喜事请客呀?”
刘明亮恨不得生吃了魏华,听易部长的意思好象自己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没好气地说:“魏秘书,我那有喜事哟,要有喜事也只怕是你们的吧。”魏华说:“刘局长好象对我不感冒呀?不知道那里得罪了局长大人呢?”刘明亮眉毛一扬想要反击,可不知道有想到了什么,只是把手中的烟屁股塞到嘴巴里,狠狠吸了几口,却被烫得一弹,情急着下手一挥,烟屁股直飞魏华而去。魏华一侧身居然没躲开, 烟屁股射在衣服上火星四溅,唬得刘明亮和魏华一起用手使劲拍打。
刘明亮脸色更加难看,站在魏华身边呆住了,心里懊恼为什么要拿烟头丢他呢?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这事怎么解释嘛。
魏华叹了口气,说:“看来刘局长今天心情不好啊,我们出去找个清静地聊聊?”刘明亮无力地摇摇头说:“对不起魏秘书,我失态了,我想回家休息了。”魏华可不会让他就这样走了,说:“有什么不愉快说出来嘛,实在不想说那咱们聊聊李县长总可以吧。”说着连拉带拽拖了他就走。刘明亮不好再推辞,挣拖了魏华的拉扯,拉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夹着包到了一楼总台,刘明亮对服务台的小姐说:“结帐。”小姐显然得到了老板娘的指示结好了单子,拿出来对刘明亮说:“老板娘的意思是打七折,总共是二千三百元。请您过目。”刘明亮看也没看用笔在单子上签了名,魏华凑上去看了一眼,霍然那盆白鳍豚火锅算了一千八百元!!不禁想:这帮兔崽子敢吃饭店还敢黑起心收这么贵呢!
两人慢步走在大街上,晚上八点正是大街热闹的时候,街道两旁整齐的一溜路灯照得街面通亮,道上车流不息。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大小店铺内灯火辉煌。不时刘明亮会遇到熟人跟他打招呼,可他总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魏华说:“刘局长,你是老黄县人了,哪里有喝茶的地方你带个路,我可是找不到哟。”刘明亮也不吭声,只是加快了脚步,魏华跟着他走了怕有十来分钟,前面一个装饰漂亮的小门楼上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映出四个字“明月茶庄”。
服务员小姐领着他们俩进了一个清雅的小包间,大概十平米大小,里面简单却不失风雅,两人对面坐下,刘明亮对服务员小姐说:“来壶乌龙,请播放琵琶曲汉宫秋月。”说完又点燃一支烟,凝视着袅袅青烟出神。
魏华一听他要播放《汉宫秋月》,知道他心情沮丧,缓缓说:“此曲采用的原为“乙字调”(A宫),由孙裕德传谱。原来沉其昌《瀛州古调》丝竹文曲合奏用“正宫调(G宫)。琵琶仍用乙字调弦法,降低大二度定弦,既保持了旋律的抒情委婉,抒发了古代宫女细腻深远的哀怨苦闷之情。又在中段运用了配器之长,各声部互相发挥,相得益彰,给人以追求与向往之激动。最后所有乐器均以整段慢板演奏,表现出中天皓月渐渐西沉,大地归于寂静的情景。”
刘明亮只听得眼睛一亮,似乎忘记了心事,说:“魏秘书,看不出你还懂古典音乐啊?而且把这曲《汉宫秋月》理会得如此清澈透底,比我这强附风雅的俗人高出很多呀!”
魏华微微一笑,心想这点东西还得归功于女友婷婷呀,聪惠的婷婷多愁善感,戚戚切切的古典哀婉之曲是她心中最爱,两人一起的时候不但听着,而且婷婷还不厌其烦地说明曲目的来历及所含之意。而这曲《汉宫秋月》只不过是她喜爱的众多古曲之一罢了。说:“刘局长也莫夸我,我这点东西全是女朋友灌输的,但对博大精深的中国古典音乐却是无比崇敬,只可惜难得皮毛。”刘明亮点点头,很有同感地说:“魏秘书所言极是呀!我也只是喜欢听而已,也曾经引经据典地想研究研究,只可惜俗事缠身,难得有清静之心呀!终究是个爱好者而难窥门径啊!”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有点知音的感觉。此时茶小姐奉上沏好的茶水,魏华举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与尔之谊有如茶。请!”刘明亮似乎不解其意,但也喝了这杯茶。
魏华说:“我跟了李县长时间很短,但感触很深,我想说说,刘局长愿意听吗?”
刘明亮说:“洗耳恭听。”
魏华说:“说实在的,在来黄县前就听说过李学之很多传闻,让人听了有点不真实。如今的商品社会还有这样固执清白的人?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也有高、大、全的嫌疑?为什么呢,古人云‘天下无不可杀之吏’,此话细想还是有点牵强,但要象人们说的那样,这李学之岂不是让古人之语成了笑话?于是我刻意安排,到黄县做了他的秘书。经过我对他是观察,我马上就知道李县长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他从来没在人们面前讲大话空话,他眼里除了群众再没其他,他情愿在偏僻的小店跟淳朴的农民喝酒也不在所谓交际场上跟人称兄道弟。窥一斑而知全豹,我从点滴细小的地方就能感触到他忧民为民的思想。知他者为他心忧,不知他者谓他有所求呀!我现在很崇敬李县长,当然我也知道刘局长也是很尊敬他的了。至于为什么跟张云生等人熟络那是因为我大哥曾经有恩于他老张家,我只不过是沾了我大哥的光呀!呵呵!!”
刘明亮默默听了魏华的话,说:“魏秘书,你真是有大智慧的人,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把李现在了解得非常清楚了。我跟你一样崇敬李县长,撇开其他的不说,就拿我自己来说,把我从一个股长提拔成副局长、局长,要按其他人的做法我应该孝敬李县长十万二十万,应该唯他马首是瞻,要为他做牛做马!可我在他眼里跟其他人一样,只是一个应该为工作兢兢业业的党员干部而不是他私人的亲信,我也能严格约束自己,大方面不想让自己出问题,小方面也不想让人家说李县长提拔的干部不行!可我却总也做不到他那种境界,因为我还是有私心杂念呀我。。。。。。”说着很痛苦地把两只手插进头发抱住了头!
魏华说:“你们财政局借款给杨宏的事情是不是被他们用来要挟你?”刘明亮点了点头,心里说这些事情那里能瞒过你们。魏华又说:“知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还想把李县长拉下水呢?”刘明亮立即抬头望着魏华,仿佛眼前坐了个陌生人!魏华说:“我家有的是钱,而我哥哥在南林也算是个黑白两道吃得开的人物。我第一天去李县长那里报到,带了点高档烟酒做礼物,他没收,而且满眼的鄙夷。一但自己百发百中的手段在他面前无功而返,这让我很恼怒!我就暗下决心要拉他下水,恰巧张云生为我接风,席间谈及此事,他们那伙小人更是推波助澜,估计也是老早就看李县长不顺眼了,于是我出主意先打击跟他合得来的部下,他们一致认为你是李派的干将,而且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人人垂涎,所以你就成了他们先拉后打的对象了。今天我看见你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买单,我知道一定是用杨宏欠款还不上的理由要挟你,而你也屈服了!后来我知道李县长的为人后就改变了主意,却没想到他们手脚还真快!是我的馊主意害了你啊!”
刘明亮哆嗦着嘴唇说:“魏秘书,那你叫我怎么办?我没有上层关系,没有大把银子,我这个人人垂涎的局长要撤还不是他们一句话一个文件!说句心里话,魏老弟,我从普通干部到现在的局长虽然时间不长,可要就这样丢了这个官我真舍不得呀!几年来我从没利用权利为自己的亲戚朋友办过一件事,没有尝过声色犬马的日子,更没有用公家的钱为自己跑官买官。我也努力想为黄县人民做点应该做的事,不想跟张云生他们走得近若麻烦。可终究还是不容我呀!易立宏摆明了告诉我两条路,要么跟他们走,要么丢官滚蛋!虽然借款给杨宏是局党组集体研究决定的结果,可五百五十万真收不回,我撤职也是罪有应得。可我真的舍不得呀!我个人真的很清白啊,杨宏三次上我家给我送钱我一分也没拿!我才三十五岁,我还可以继续升的呀!”
望着刘明亮可怜又可恨的样子,魏华也是很同情,中国的官本位思想是深入了人心呀!只知道上却不想下,哪怕是犯错误也想保住官职!这就是官员特权造成的后果。政府官员拿着纳税人支付的工资,享受着各种特权带来的好处,却不思为纳税人做好事、办实事,反倒是想捞更多的好处,不但自己享用,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孙子也不劳而获的继续过着寄生虫一般的生活!多么可耻、可怕!
魏华摔了摔头,想尽量把这些人力不可抗拒的事实摔掉,好让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树立起的信心不再次坍塌。他考虑再三说:“刘明亮,你想不想继续做局长又不会因为跟着张云生一伙惹祸上身?”刘明亮不知道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有多少能量,可既然对方说得如此明白,何不听听他的说法呢?于是说:“我当然想了,可不知道魏秘书有什么高招呢?”魏华说:“我是铁了心跟李县长走,去做有利于人民有利于黄县的事,虽然我不一定都是象李县长一样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我敢跟你挑明了说也就不怕你跟张云生一伙告密,我未来的岳父就是现在的省长关浩然!其他一些关系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