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王游戏-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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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迷雾缭绕的清晨,巴巴罗萨麾下的圣巴利安军队浩浩荡荡渡过了圣林河的上游。
为了掩盖圣巴利安军队的行走路径,巴巴罗萨对沿线的一切村庄一律采取了烧杀抢掠的命令,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村民。
“杀人灭口,一个都不要放过,绝不能让任何平民前去报信!”巴巴罗萨挥舞着皮鞭,纵马驰骋过烈火燎原的村子,看着手下肆意地杀害村民,心里的某种快感莫名地开始翻腾涌现。
人们在利剑下死去,火焰吞没了他们的身体,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生灵苦苦挣扎,而这些巴巴罗萨都觉得相当的享受。他闭上眼睛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如同欣赏音乐一般倾听人们的嚎叫。
“将军,也许我们该赶赶时间,而不是杀人。”骑马随行的路德维希首相在一旁提醒着他,“我们需要的是更快更谨慎。”
巴巴罗萨停了下来,“首相阁下,你总是以大局为重,好吧……”他吹响了集结的军号,绵延而漫长的声响在林间回响。
接到信号的士兵不敢违抗巴巴罗萨的命令,迫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正在做的事情,一个个老老实实回到了王旗附近。
“跟我说说理查德的事情。”巴巴罗萨忽然问了问路德维希,“他什么样的人,他是怎么死的?”
路德维希低垂着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理查德其实褒贬不一。”他从口袋掏出了皮质的手套,默默戴了起来,“原谅我,天气有些冷。”
传言说,理查德是旧时圣巴利安最正直也是最勇猛的骑士,在骑士决斗中从未落败过。由于他白色的头发,加上他爱穿白色的纹章甲,所以当时王国的人们都称呼他是“苍白的骑者”。
任何恶人一旦听到“苍白骑者”理查德的名字都必将闻风丧胆。他的眼睛是罕见的洞察之眼,能够看到恶魔的影子,任何异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曾经手持一把被称为“断魂之刃”锋利的断剑,在狂风暴雨中与异端教众决一死战。在教堂钟声敲响后的短短十秒之内,他杀死了十几名散播邪说的异端武士,从此威震圣巴利安。
“那他是怎么死的?”巴巴罗萨问,“居然有人能杀他,我相信不是用了卑劣手段,就是杀他的人根本不是‘侠盗骑士’罗兰特。”
“您为什么忽然这么在意这件事?”路德维希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
“我想知道我当元帅是福是祸。”巴巴罗萨“啧”了一声,向后挥了挥手,“所有人准备出发!”
“是福是祸……”路德维希听后喃喃地说道,“其实,只要生在这片大陆,生在这个混乱的年代,不管你是元帅还是平民,国王还是牧羊人,都有灾祸降临的可能。”
圣巴利安身披暗紫色披风的圣堂卫队整齐划一地高举战戟踏过雪地,刀刃般的霜雪划过他们的铠甲,斗篷上的展翅神鹰在寒风中搏击飞舞。
“我记得,理查德好像有一个小儿子,他在那场暗杀事件后失踪了,人们说,那是罗斯里克帝国的拥护者在报复我们。”路德维希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皮忽然跳动了一下,心脏也跟着猛然一震,“的确呢…我真是不愿回忆起七年前的事情,罗斯里克,感觉是好久以前的东西了。”
“理查德是我唯一崇敬的英雄,虽然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巴巴罗萨看着前方林海尽头开始爬升的高坡,语气愈发高亢起来,“七年后,还会有我‘红胡子’巴巴罗萨,我将成为超越理查德的人。”
远方高坡上巍然耸立的高大城市在清晨的雾霭中朦胧,城中延伸至坡下的石质长道如同一条灰色的绸带笔直延伸。
过路的商旅和游人们没有意识到圣巴利安军队的到来,仍然不紧不慢地前往城中,商人与旅客谈笑风生,讨论着近些天来发生的趣事。
城郊的牧羊人赶着羊群去刨雪吃草,头顶的雪雕鸣叫着,伸展双翼盘旋于城外的哨塔上空……
然后,巴巴罗萨身后的森林里,如同异兽般巨大的杠杆投石机悄然从林中推了出来。绳索绷直连接齿轮的轴承,小山似的巨石填装到了投石机的发射位上。
士兵们在石面浇灌上沸腾的滚油,发射的刹那,巨石如同流星划破天际,空气中摩擦产生的火星在顷刻将巨石点燃。
一颗,两颗……如同万般星雨自太古宙陨落,驱散了迷雾,炙炎将空气扭曲,坠落的巨石将城墙的边缘砸成了粉碎,数千圣巴利安武士在此刻冲出了森林!
“我,将成为第一位攻克圣林的人,没有人能阻挡圣巴利安的前进。”巴巴罗萨发出了一声嘶吼,万千人自他的身旁席卷过战场,“圣巴利安,将用克德兰的鲜血,来缔造她永恒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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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潜入宫殿
圆月西沉,东方霞光初现,将原本沉寂的西疆大漠映成了热烈的金红色,太阳的温度一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寒冷,昼夜温差之大叫人乍舌。
基德等人逃脱阿卜杜拉的追捕后,并没有回到大巴扎的古董店,而是在某间破砖房里重新换了换行头。劫狱的计划失败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基德却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尤其是阿卜杜拉将军说要在明日正午处死李昂那多的时候。所谓“明日正午”,其实也就是“今日正午”了,必须要想想办法,不然小李真的会死。
“快点出个主意啊,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了!”基德焦急地四处走动,踢得地面的碎石块到处乱滚。如果他有像涅莉或是白泽尔那样的实力的话,他早就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到塔上,一路杀进去了。但现实就是现实,他只能不停原地兜圈子,事实证明,阿卜杜拉在审判之塔周围一定布下了更多的守卫,就算十个基德进去也是送死。
霍依听着基德发牢骚,就好比是在听怨妇哀叹似的,没完没了,什么“你们知道这把骑兵刀哪来的吗”,或者“你们知道小李对我而言多重要吗”之类听不懂又毫无关联的话,令人烦不胜烦。她终于忍不住说道:“难道只有你晓得失去身边之人的痛苦吗?我的兄弟姐妹们几乎都死了,我唯一的哥哥今天也要上绞刑架了,难道我就不着急吗?”
基德一下子愣住了,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霍依脸颊上滑落一行浅浅的泪痕,手足无措,结巴地问道:“你。。。你哥哥?”
老板娘轻轻拍了拍霍依的肩膀,用手帕替她拭去脸上的泪花,对基德说道:“她哥哥这辈子都没能像正常人那般活着。他双目失明,也是个。。。不完整的人,没有尊严与平等的权利。你应该理解霍依妹妹,她同样也想拯救自己最亲的人。”
“啊,这样。。。对不起,霍依。。。。。。”基德忽然觉得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就像是个刚欺负完小女孩的小男生,把女孩惹哭了,却又开始反悔。
与此同时,他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哥哥,双目失明?!难道说,霍依德哥哥是。。。。。。
基德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头发乱蓬蓬的奇怪瞎子的样子。
“别哭,霍依,我好像见过你的哥哥。”基德说道,“他也被关在审判之塔里对么?而且,似乎听力、判断力什么的异于常人,就是说话声音有些奇怪,长得像个女孩子。。。。。。”
“你见过他!”霍依停止了抽泣,泪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期望,“他还好吗,基德。。。。。。”
“你哥哥很好,一见到我就笑嘻嘻的,好得不能再好。。。。。。”基德说到一半觉得这么表述有些不妥,连忙改口道,“我是指,他相信我们能救他出来。。。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哥哥好像叫我们赶紧想办法进帕夏官邸里找到一个叫‘老哈伦’的人,只有他能救你哥哥还有我家小李。”
老板娘一听到“老哈伦”这三个字便问道:“你指的是那位连续参加了三次圣战的‘圣战老英雄’哈伦·拉加德么?”
“呃,我不记得他叫‘拉加德’还是‘拉希德’了,反正李昂那多转述说他住在官邸一间蓝色穹顶的建筑里。”基德摸了摸下巴,“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找他,只知道说,让我把帕夏的令牌作为证据说服他。”
霍依抹干了最后的泪痕,重新振作了起来,喟然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既然如此的话,我带你去宫殿里吧,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还敢冒险潜入帕夏宫殿。”
“你能帮我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基德激动地握住了霍依如凝脂一般娇嫩双手,他忘记了手心伤口的疼痛,将指尖的温度传递到了她的掌心,他笑的像个孩子,一有看到希望总能如阳光般灿烂,傻傻的,却也很可爱,“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
霍依没好气,“我确实很生气啊。”她看着基德傻里傻气的样子,莞尔一笑,“但是呢,正如你自己最初跟我说的,为了爱我和我爱的人。你的话还有你的举动都显得你跟个呆瓜似的,我想生气,也生不起来呢。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
现在,整座西漠城都增派了街上巡逻的士兵,地面已经变得不那么安全了,老板娘提议,下路不成咱们就走上路。别看霍依和老板娘是一介女流,其实她们对上墙爬楼,俗称“飞檐走壁”或是“跑酷”的功夫甚是了得,因为老板娘她们干过盗墓的行当,在死人的机关面前摸爬滚打,不会点本事又怎能活到今天?
之前我们提到过,西漠城的平方多半紧挨在一起,不少房屋的顶部都会用木梯、木板或是小桥梁连在一起,已经给“飞檐走壁”降低了很多难度。基德曾经在苔石村时就经常在山林间学“人猿泰山”爬树攀岩,有了良好的基础,再经过老板娘的点拨,学习了正确的姿势和动作,很快便成为了“梁上君子”的一员。
三人就像是沙漠里的灵狐——虽然某种意义上,也像是窜梁的飞贼,他们在屋顶上跑路,鬼鬼祟祟的,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