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侠影情踪 >

第86章

侠影情踪-第86章

小说: 侠影情踪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雾中子”听了道:
    “师弟;听说这些日子直系军阀吴佩符与奉系军阀张作霖在长辛店开战了;双方打得正紧;那张作霖的儿子密秘从关外带兵来救他老子的驾;是意料中事;莫非他穿山越岭已来到了燕山?”
    “云中子”赶忙把话题拦开道:
    “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咱不管他直系奉系横打竖打;都似这棋局里车马炮卒一般;演一时的炮灰角色;甭管现实是多么的悲壮雄烈;过后想想;竟都是过眼烟云!”
    那胖和尚顺“云中子”手指往盘中看去;见“云中子”刚下完的那盘残局撂在那里;就细细的叮看了片刻;然后一抬头冲“云中子”问道:
    “牛鼻子;方才汝说要让贫僧认识一位高手;还说什么‘就便也让贫僧吃光了天下的烧饼;去一去心中的狂火’;就是指的这盘棋么?哈;贫僧真的要领教领教这位高人了!”
    “云中子”听了大喜道:
    “师兄;不是贫道吃多了在此妄言;这位连仲三先生真可称得上是棋坛魁手;师兄可”
    不等“云中子”把话说完;那胖大和尚见连仲三面孔稚气;嘴上刚刚生出些少许嫩毛;便急急地打断了“云中子”的话头说道:
    “年青人;别怪老僧不恭;吾向来眼见为实;脾气如此;希予见谅!”
    说着;便将那棋盘用手抹了;重新选子摆棋。摆着摆着;忽又将手按住棋子停了下来;用两眼瞅着连仲三眉心的印堂突然问道:
    “先生;请教中国象棋出自哪朝哪代何人之手?”





    上册第二卷 侠义洒京华 六。勒马听风
     更新时间:2010…12…8 11:11:31 本章字数:4793

    六。勒马听风
    连仲三见那胖大和尚的一脸横丝肉在眼前颤抖着;心里不禁打了个寒噤;则把两眼轻轻合上后复又睁开;口中慢条斯礼地答道:
    “大师;在下实是不知!敝人只听师尊曾说过:‘北周时;始有武帝的《象经》;到了唐代;尹洙作《象戏格》和《棋势》;北宋时期司马光和晁补之先后著《七国象戏》《广象戏图》;进入南宋象棋方才定型;出现了洪迈的《棋经论》和叶茂卿的《象棋神机集》;那陈元靓的《事林广记》就是明证’。请问大师;您身为佛子;可知中国佛教出自哪朝哪代何人之手?”
    连仲三这一番言语一出;满室皆惊。那胖大和尚赶快离座双手合什为礼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僧法旷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
    连仲三见此也赶快回礼道:
    “学生冒昧;大师原谅!”
    于是;连仲三同燕子李三龙剑秋等与法旷大师重新见礼;落座后法旷和尚问连仲三道:
    “请教毕先生师从哪位仙长;系何方人氏?”
    连仲三答道:
    “请恕在下不敢轻言敝师尊的名讳;但;凡能与在下谈得三局棋者可直言相告!”
    法旷和尚道:
    “正要请教!”
    说完就又接着往盘上摆子。须臾;摆毕。法旷和尚便向连仲三道声“请!”。连仲三却不动声色地往盘上只一瞥道:
    “此残棋乃《韬略元机》中之“长生不老”也;它是“七星聚会”排局的初本;如对弈之;终为“和”局。大师;在下说得可对?可还需费时验证否?”
    法旷和尚见连仲三说得分毫不差;便点点头后又改布一局道:
    “毕先生这局可识否?”
    连仲三早已瞧明他摆的是“勒马听风”;遂哈哈大笑道:
    “大师;在下抖胆向您打听一个朋友;望直言相告!”
    “谁?”
    “江苏常州府蓖箕巷大码头的周少梅先生?”
    法旷和尚见问先是一楞;复又道:
    “洒家便是;此乃贫僧受戒前俗家的名讳;先生怎么知道?”
    连仲三道:
    “大师曾记否;三十年前您曾与金陵棋圣谢侠民结拜于虎林雷锋塔下乎?
    法旷和尚道:
    “然!那金陵棋圣谢侠民是贫僧当年的拜兄!先生难道也认得?”
    连仲三道:
    “何止认得;在下就是他的关门弟子;论辈份弟子应叫大师一声师叔才对!”
    说毕;倒头便拜。法旷和尚慌忙扶起道:
    “贤侄;你怎生猜得贫僧就是你为叔;快讲于我听!”
    连仲三道:
    “师叔听我慢慢道来!——六年前;吾老恩师金陵棋圣谢侠民隐与天桥画锅(即指撂地卖艺)摆棋势(赌残局)为生;因立誓再不收徒传艺于人;所以取野号为聋哑狂人。那年腊月二十三灶神归天之日;他去天桥摆摊;忽大雪纷飞;生意全无;无奈在回店房的路上暴发痨疾;冻卧于雪地之上咽咽一息;是侄儿偶遇发现后及时救护于家中请医延治;也是上天垂怜我等;不久老恩师就病愈复元。他见弟子秉性仁厚;遂收回前誓;收弟子入室为徒。从此;便不分昼夜;每日里把着手对弈论谱;并亲带弟子去天桥棋势摊上观战。去年八月中秋之前;老恩师突然旧病复发;他自知难逃此一劫;遂对我讲了您们二人于杭州虎林雷锋塔下对弈结拜时的一段佳话。临了;还把您们论残的两局棋势详详细细地说与我听;并嘱咐我要好生记得。自从老恩师仙逝之后;侄儿没有一天不用心复习此谱;以了那老恩师平生结友之愿——啊;方才;师叔先一局排得是‘长生不老’;而后一局呢?哈!分明摆的是‘勒马听风’;这‘勒马听风’亦是《韬略元机》中‘野马操田’的雏形。所以;侄儿就猜测您肯定是我师结拜的师叔无疑。”
    法旷和尚听毕;哈哈大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辈后继有人也!自鸣兄;来来来;你只管叫老僧‘吃光了天下的烧饼;去一去心中的狂火’;却怎地不把好酒好菜摆上来;让俺叔侄俩也高兴高兴!”
    “云中子”罗自鸣道:
    “无量佛——善哉!自清师弟;法旷兄已命咱摆酒;快快去预备来!”
    “雾中子”滕自清随道:
    “遵命就是!”
    遂吩咐墨獒同“扫云”“摘星”二道童厨下准备。那连仲三;又将李三和龙剑秋二人介绍给师叔认识;法旷和尚自对李、皇二人另眼看待。时间不大;只见墨獒与“扫云”“摘星”二道童携着两壶酒;六个时新小菜及杯筷等物摆在八仙桌上。“云中子”便对法旷和尚道:
    “师兄;说好了;咱们四面为上;不必计较。便请入席;不必拘礼!”
    遂“云中子”罗自鸣和法旷和尚坐了上首;“雾中子”滕自清与连仲三;则靠法旷和尚坐了右首;李三和龙剑秋二人就坐了左首;“雾中子”拉墨獒打横在下首相陪。墨獒提酒壶先给“云中子”和法旷和尚将酒满上;然后按右首顺序再给诸位斟酒。
    李三看那桌上菜肴;尽是白云黄花、蜜饯鲜荔、翡翠山药、海红桃仁、色珍十锦之类。便随手端起杯来;邀众人给法旷和尚和连仲三爷俩祝酒;各人俱有贺词相庆。说话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只见连仲三向法旷和尚问道:
    “师叔;不知您老自与我师尊离了虎林之后;又怎地出家当了和尚?”
    法旷和尚唉叹一声;道:
    “生不逢时故也;不提也罢!”
    “云中子”见此;便道:
    “他人耿直;不愿多说那过去的伤心事;我来替他发发牢骚吧!”
    原来;周少梅本是前清的二品大员;曾任上书房总师傅,并教当时的皇子即后来的光绪皇帝;其执教相当严厉,皇子不用功,他也敢罚跪罚站。有一次;慈禧皇太后碰见皇子被罚跪;即令站起,遂说:
    “教者天子;不教者天子;君君臣臣乎!”
    周少梅见状答道:
    “教者尧舜;不教者桀纣;为师之道乎!”
    慈禧虽心里叹服;令太子复跪之;但甚嫉恨他无礼。后借故放他外任;督办钱塘事务;将他请出了内廷。
    他先后做官40余载,平生严于律己,不苟私情,不以权谋私;从来不因公差而赴官宴,在家粗茶便饭;饮食清淡;绝少鱼肉。其家庭摆设也很简陋;从无积私;所谓“相府”;也为自己出钱所盖;只不过是一般宅邸;只有两进;并没有花园。到杭州赴任时;所随仅几十箱书而已。平时喜好读书和弈棋的他;其公事之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读书和弈棋中度过的。
    他在杭城任上;结下好友金陵棋圣谢侠民;拜为异姓兄弟;早晚同桌而食;同榻而眠;每谈起朝廷腐败;俩人无不痛心疾首。后谢侠民赴北京寻亲;他以年老体衰为由乞请解职。
    三年后;他见八国联军战领了北京;遂辞职还乡;于常州红梅阁写下名句:“出郭寻春羽客家,红梅一树灿如霞。樵阳未即游仙去,先向瑶台扫落花。”随即到天宁寺投好友法吉禅师剃度出家;法号为法旷。前年春;应故友九龙山红山寺长老法宏禅师童冀中;和白云观“云中子”罗自鸣的邀请;转来九龙山红山寺任首座。
    听了“云中子”的一番介绍后;众人皆赞叹不已;都敬重法旷的为人;又喝了不少酒。看看天色将晚;连仲三和李三及龙剑秋三人;虽心有恋恋不舍之意;但还是起身告了叨扰;谢了酒筵招待;俱要告辞离观。“云中子”和“雾中子”见挽留不住;命墨獒将那金银龙凤棋;用包袱皮打成捆;交于连仲三收了。“云中子”、“雾中子”等四人出了祠堂院的月亮门;将连仲三、龙剑秋等三人直送出白云观的山门外方回。
    三人进了西便门;右拐左拐;不大功夫就到了清德堂药店门口;龙剑秋邀连仲三进店坐一会儿;连仲三道:
    “今日天晚;就不进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龙剑秋问:
    “家在何处;离此可远?”
    “就从这儿往南插过去;穿过赵锥子胡同;天坛那儿;红庙32号;改日见了您哪!”
    说完;连仲三冲李三、龙剑秋作了个揖;扭头钻进胡同里不见了。
    自从过完年;药铺生意特别的好;尤其是天桥那几位朋友;象“云里飞”白宝山的青子汉(即刀伤药)、“大兵黄”黄才贵的罕子汉(指药糖)、“独眼龙”刘七的招汉(指眼药)、“黄脸婆”赵老蔫的顿子汉(咳嗽药)、“佟歪嘴”的炉啃汉(指膏药)、“冯呵吧”的柴吊汉(指牙疼药)、“李傻子”的将汉(指大力丸)、“弹弓郝”的粒粒汉(指仁丹)及“眼镜陈”的熏子汉(指闻药、避瘟散)等;都由铺子里‘攥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