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棍-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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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道将青田棍从头到尾演示了一边,看的黄铎眼中异彩连连,不想这套棍法其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奥秘,不禁如痴如醉,何正道看着黄铎深陷其中,笑道:“铎儿,今天就教你到这里,这些已经够你学的啦。”黄铎谢过师父后便抄起齐眉棍按着何正道演示的棍法开始练习,何正道边开便低声喃喃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不时又出言指正道:“你这一棍出去,步伐也要跟的大一点,否则敌人攻你下盘,你就不好变招,稳不住身形。”黄铎一听,又觉得获益良多。
光阴如白驹过隙,一晃已过了五个春秋,祝融谷中,一个青年将一条精铁棍舞的更风车似得转,此人路数大开大合,一道道残影带着呼啸的风声,蓦的发出一声长啸,手中精铁棍脱手而出,朝着一边山壁掷去,只听“嘭”的一声,山壁上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缺口,碎石“簌簌”的往下落了下来。
“好一招‘天外飞仙’,小师弟将剑法融入到棍法中,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威力,师父的棍法精髓已经被你学去十之八九啦,真是让我这个师兄眼红啊,师父,你可不能偏袒小师弟忘了我们这两个弟子啊。”不远处一个古铜色皮肤的青年汉子对着一个老者打趣道,老者捋了捋胡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佯怒道:“你这个臭小子,你小师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日鸡一打鸣就起来练功,哪像你们两个臭小子老往外面跑。”青年汉子不禁俏皮缩了缩头,吐了下舌头,此二人正是何正道与龙青云师徒。
场上练棍的不是别人,正是黄铎。如今的黄铎年近弱冠,脸上的青涩尽却,也已变成了一个壮硕的青年,由于五年勤于练功,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被晒得略显发黑。黄铎憨憨的笑了笑,道:“师父大师兄过奖啦,我也就是一时兴起,将棍做剑使,当不得真。”何正道笑道:“臭小子,还谦虚起来了,这一招使得不错,浑然天成,看上来你对棍法的领悟又到了新的一个台阶啊。”
师徒谈笑间忽见老铁远远的小跑了过来,一见到何正道便道:“何师傅,开封沈府的少公子沈悟前来求见。”何正道诧异道:“咦,沈破天与我也算是旧相识,都有七八年未见,怎么今日他儿子突然上门造访?”随即转头笑着对龙青云与黄铎道:“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仁义天下’沈大侠的公子今日来所为何事。”
师徒三人来到堂前,沈悟正坐着喝茶,见到何正道来到,忙站起身,唱了个喏,何正道摆了摆手道:“我和你爹多年相识,贤侄不必拘礼,今日来所为何事?”沈悟恭敬道:“何前辈,再过三个月便是家父六十大寿,家父与前辈多年未见,想借此机会邀请前辈聚首畅饮一番,望前辈七月初八务必到场。”何正道哈哈大笑道:“你家老爷子日夜繁忙,难得还记挂着我这个糟老头子,那老夫又岂能驳了他面子?届时老夫一定到场。”沈悟大喜道:“那就多谢前辈啦。”何正道本欲留沈悟食宿,奈何沈破天交友满天下,沈悟赶着去一一拜访,谢绝了何正道的挽留,告罪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待沈悟走后,何正道把三个徒弟叫来,捋了捋胡子,长叹了一口气,道:“沈破天这一个寿宴倒是提醒了我,和许多至交老友都多年未见,明日为师打算下山去见些老朋友叙叙旧。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们三人也下山去历练一番,切记需明辨是非,惩恶扬善,万不可为非作歹!”龙青云、哲鹏、黄铎齐声道:“弟子谨记!”
次日清晨,何正道便飘摇而去,黄铎也已五年未回扬州,思乡心切,和两位师兄打了个招呼便带上行李下山去了。
黄铎下了一下衡山便来到了衡山镇,这几年的勤学苦练让黄铎此趟下山感觉恍如隔世一般,心中不禁苦笑:“人道‘山中一甲子,世上已千年。’虽然有些夸大,但也无不道理。”黄铎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庄稼汉一般,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如此的新奇。
“唉哟!”等正在东张西望的黄铎回过神来,只见面前倒了一个劲装清秀少女。却见此女子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大眼睛对黄铎怒目而视,正坐在地上捂着胳膊哼唧着。见黄铎看过来,不禁恼道:“你这人怎么看路的?”少女脸上薄怒带嗔,气的通红的小脸儿上面翘着鲜艳欲滴的双唇,虽然年龄不大,俨然是一个美人胚子。有道是:
肤如凝脂手柔荑,眼似水杏眉柳叶。
回眸一笑百花黯,蹙眉带嗔天地昏。
黄铎多年未下山,又何时见过如此娇美的人儿?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讷讷的做不出声,少女怒道:“你这厮怎的如此无礼!”正是:少年思乡心中切,恰逢下山撞佳人。却问那女子发怒,黄铎如何是好,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 少年遭窃逢义贾 陆羽走镖遇盗匪
黄铎登时被惊的回过神来,过去将少女搀起,歉然道:“小子一时疏忽撞到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少女甩开黄铎的手,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了一句:“浪荡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黄铎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调皮计较的孩童,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开始四周打量了起来。
日近晌午,黄铎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黄铎拍了拍肚皮,笑道:“五脏庙啊五脏庙,你都已经五年没在山下打过牙祭啦,罢罢罢,今日将你填个痛快!”黄铎兜兜转转走进一家生意不错的酒楼找了张桌子坐下,对小二道:“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拿上来!”小二大喜,忙不迭的应着朝厨房跑去了。
待菜上桌,黄铎闻着菜香,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被勾了出来,赶忙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忽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小二,结账。”黄铎抬头望去,正是今日被他撞到的那个少女,少女正好也看着他。
突然,少女眼珠子咕噜一转,走到黄铎面前盈盈一拜,道:“这位公子,日间是小女子唐突了,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啦。”黄铎连忙将少女扶起,道:“姑娘这话让黄铎汗颜了,是我莽撞碰倒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少女道:“公子既然已原谅小女子,我也就放心啦,小女子尚且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咱们后会有期。”说罢,少女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忍着笑掩面而出,黄铎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呼道:“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梦外只传来少女渐行渐远的笑声,黄铎心中不禁一阵怅然若失。
菜过五味,黄铎打了个饱嗝,召唤小二道:“小二,结账!”小二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道:“多谢小哥,一共是三两银子。”黄铎伸手就往腰间去掏摸钱袋结账,不摸也罢,这一摸黄铎心中登时一惊,栓在腰间的钱袋早已不见了踪影。回想到刚才少女走时的神态,顿时心如明镜,定是自己扶起少女时放松了戒备,被少女将钱袋顺了过去。
黄铎不禁暗骂自己色迷心窍,中了那少女的计,看着一直巴望着自己的店小二,黄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怪异起来。黄铎尴尬道:“小二哥,我身上钱袋子让人偷了去,不知可否赊账,待我回去拿了银子再来付账?”
小二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双手往腰上一插,高声道:“这位客官,本店本小利薄,恕不赊账。”说完看着黄铎一副庄稼汉打扮,小二不禁骂自己有眼无珠,给这么个穷鬼上了一桌好菜,小二越想越气,一把扯住黄铎衣角,对着四座大声道:“大家评评理啊,这人吃饭不给钱啊。”黄铎气急道:“你这小二,怎的如此不讲理,我都告诉你我回去取来钱就给你,你抽哪门子疯?”小二冷笑道:“你这种泼皮小爷见多了,让你回去小爷去哪里找你?”
黄铎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虽然自己武艺在身,但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本就是自己没钱付账,理亏在先,无奈之下黄铎也只能耐下性子和小二好好讲理,可谁知那小二一口咬定黄铎是来吃霸王之餐,扯着黄铎衣角不放他走。
正当黄铎感到心烦气躁之时,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训斥小二道:“你这小二,怎的如此不通情理,谁出门在外没遇到过一点难处,这位爷台这桌多少银子?我帮他给了。”黄铎转头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不远处坐了一个中年胖子,一副商贾打扮,见黄铎朝自己看来,胖子一抱拳,笑道:“这位兄弟如不嫌弃,不如过来一坐?”
黄铎起身走到胖子桌前坐下,抱拳感激道:“多谢这位大哥相助,不然小弟今日可就麻烦啦。”胖子笑着摆了摆手,道:“兄弟何必客气,在下李帅,江苏淮安人士,刚才听兄弟说话,似乎也带着江浙口音,不知兄弟是?”黄铎道:“兄弟黄铎,江苏扬州人士,多年未回故里,本打算回去看看,不想才到衡阳钱袋就被顺走啦。”说罢,一阵苦笑。
李帅听了,哈哈大笑道:“兄弟不必烦恼,正巧我也要回淮安去,兄弟不如和我一路回去可好?”黄铎脸一红,摆手道:“李大哥这可使不得,这顿饭已经让大哥破费,在麻烦大哥兄弟于心有愧。”李帅一听,佯怒道:“兄弟这是哪里话,四海之内皆兄弟,谁没个困难的时候?况且我看兄弟一身武装,应该有功夫在身。不如这样,我此次回去还要带几车的货,兄弟就当是是给哥哥帮着押趟镖,待到了南京,兄弟再自行上路去扬州,如此可好?”黄铎听了,知道李帅顾及自己感受才出此言,心中一阵感动,也不再推却,便应了下来。
走出酒楼,李帅带着黄铎步行到一家镖局门口,大门牌匾上赫然写着“长风镖局”四个大字,李帅转头向黄铎道:“黄兄弟,这趟镖我邀请了长风镖局的少镖头陆羽护镖,如今世局不稳,各处强人出没,不找个镖局护镖那可真是寸步难行啊。”
“李爷放心,陆某虽然不才,既然走了这趟镖,也定会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