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禅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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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斌这时,又觉得脑际微微一眩,他双目轻闭,尽力地忍耐着。
四凶老大冷冰冰的一笑,老二这时阴沉沉的开口道:“白斌,阁下好辣的手段,只是,你目前已自投罗网,恐怕你的命运,亦不会比阁下杀死的二人强到那里去!”
老大亦冷峻的道:“小辈,你连伤本帮弟子,岑家兄弟岑志、岑成便首先不能放过你!”
白斌倾力装出一付神态自若之状,冷笑道:“二位站在那里妄自吹擂有何用处?不服便上来试试,看看白某能否教你们从此闭嘴不语?”
岑氏兄弟岑志、岑成闻言之下,毫无表情的相互一瞥。蓦地,二人身形疾若风驰电掣般,一左一右,闪向白斌身侧,而几乎又在同一时刻,两片漫天掌影,挟着无匹的劲力,向白斌双臂猛震而到!
白斌眼皮子也没有眨一下,双掌倏起,右掌幻成圈圈圆弧,右掌带起一溜星芒,锐风拂处,立将二人锐厉攻势化解。
那尖锐的…气,更将岑志、岑成二凶逼出三步之外。
白斌身受毒伤之下,所施出的“银月寒星双环式”,威力虽不及平素之半,但这是申无咎当年睥睨武林的绝技,却依然是当今一般江湖高手所无法抵挡的。
岑氏四凶,老大岑志、老二岑成,乃是孪生兄弟,早有意识相通之灵,二人身形始退,又双双冷哼一声,不约而同的复又纵身攻来!
二人四只铁掌,彷佛飘云般上下翻飞,身形似电跃疾闪避中,劲气如啸,滚滚涌出。
白斌身形不敢稍作移动,他强自镇定心神,施展着申无咎嫡传绝技,与岑家四凶的老大、老二,做着艰苦的拼斗。
这时,任凭岑志、岑成二人,掌势疾若狂风暴雨,倾出全身之力攻上,却依然占不到白斌丝毫便宜,而且,更时常被白斌所使出的精妙绝着,逼得左右躲闪,忙不迭的招架。
栅牢内的吸血鬼,此刻怒目圆睁,愤声大叫这:“姓岑的,你们还算是道英雄称字号的人物么?以二打一,以众凌寡,真他娘的猪狗不如!”
然而,岑家四凶岑志、岑戍二人,却一言不发,仍然沉着地与白斌斗在一起,对吸血鬼的讽骂,好似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显然,这两位功力极高的岑家兄弟,已在白斌的一对铁掌之下,甚至连愤怒的时间也没有了。
白斌出手之间,虽然凌厉严密,但他自己明白,这不过仅是靠一股强韧的意念在支持着他,因为,白斌此时的躯体,已成强弩之末,根本就发挥不出多少精力了。
在这栅牢之前的地面上,正在战斗进行得更加激烈的时候,裂开的壁顶上,又闪电掠下六条人影来!
白斌在慌忙中游目望去,只见掠入的六条人影,竟是岑氏四凶中的老三、老么,与青衫银轮万北扬、百月弯刀傅汞等人。
六人身形始才立定,去青衫银轮已大步行进,沉声喝道:“姓白的,你目前已吸入那‘迷魂乡’中的毒雾,若不及时停止用力,要若是听任这毒性蔓延开去,恐怕便要终生残废!”
白斌鄙夷的向青衫银轮投去不层的一瞥,重重地冷笑一声,又疾速的向岑志、岑成双凶劈出七掌。
劲力冲激中,岑志、岑成双凶,应势狼狈的退出三步开外。
百月弯刀傅泉望着白斌站立不稳的身躯,灰眉微皱,洪声道:“白朋友,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阁下目前处於如此劣势,犹想作困兽之门,不是透着太不智么?”
白斌大喝一声,掌势倏起,又将岑志、岑成双凶迫得左闪右躲,他狂吼道:“你们这些为虎作伥,良心狗肺的杀才听着,只要我白斌能全身而退,今后便与你等永不干休!”
他话声甫落,脑中又是一阵极度的昏眩,全身亦机伶伶的一颤……。
岑家四凶的岑志、岑成看出便宜,厉叱连声,又猛烈的围攻而上。
青衫银轮看得没趣,暗自叹息一声,向身旁各人微使眼色,也侧身加入战圈,闷声不响的动手出招。
随着青衫银轮万北扬的动作,铁笔双雄亦喝声连起,各人抽出一支鸭蛋粗细、精光闪耀的二尺铁笔,纵身扑上。
岑家四凶的老三、老二亦挥力迎上,这又是一场极不公平的争斗展了开来!
白斌狂笑连连,运掌如风,招式起如风飘云舞,又似浪啸涛涌,与这七名武林中威名显赫的高手战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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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幽禅功 第十五章 亦真亦幻,冰崖传奇声 又甜又蜜,两春共春梦
“天山”——自温宿东迤至札哈苏台,歧为南、北两支,即是北天山,和南天山。整整横截了新疆,成为两边、
武林八奇人“僧道尼丐,Yao魔鬼怪”中的“Yao”——千面人Yao——这位天山派一代掌门人的潜修之地,便是在南天山珠勒都斯河上游,群峦之中,突立於群山之上的通天峰,半腰的奈何坪。
“任他是绝世的英雄,在它的面前,也将感到渺小!”这句话,正是世人为雄伟壮丽的天山而言。
白天,蓝蒙蒙的烟云弥漫天际,云山冰峰矗立在深蓝色的空中,像水晶一样,闪闪地生光。
这时,朝阳东升,积云的冰峰,受到日光照射,先呈紫色,接着,慢慢地,变成红色,映得峡谷里五光十色,斑斓壮丽,端的是奇美无比,任是最神妙的画工,也绝画不出这幅“天山日出”的景色。
倏地,山唧下出现两条人影,展开轻功疾奔,搜起鹄落,直往这南天山的深处而去,身法神速已极。
“啊!永光哥,你看这景色好美……”声如黄莺出谷,正是出自姑娘口里,其间,更蕴着QingAi关切之意。
“红妹,真的,我们且放缓脚程,一饱眼福吧!”他说着,已然当先放缓疾奔之势,接道:“反正凭着我们的脚程,时间是绰绰有余……”
光是在这一对话之间,两人的身影,已然几乎停下了,两人放步缓行,游目四顾,直把这一片奇景,齐收眼底,心旷神恰,大有忘却世上的一切事物之慨!当然,年轻人能和爱人独处一地,那将最幸福下过了。
敢情这正是一对赶路的江湖侠侣,当今堂堂武林八奇人中的弟子和掌珠,乾坤秀士杜永光和玉罗利鲍红两人。
“今天是五月四日了,今晚一过子时,便是约期……”他算着日子,缓缓的道:“只是奇怪的,却不见白弟踪迹,难道我师父没有碰上他吗?”
他话中的“他”和“白弟”,敢情正是指昆仑唯一传人白斌。
“凭你师父太空道长老前辈,那时说话的神态,绝不会没有把握的,只怕……”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她心中委实也有点跟他同样的想法,至於下面的话,那将是她另有的一种猜测,只是不太肯定,是故停了下来。
他俊目一眨,沉思一下,随接道:“你是说白弟可能已赶过我们在前面吗?”
她“嗯”的应了一声,表示这正是她的另一想法。
“嗯……”他似乎已肯定她的猜测,续道:“我们一路步行赶路,他可是骑着天地间第一宝驹赤云追风驹呀!”
话未说完,倏的玉罗刹鲍红“噫”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原来,附近倏然传来“哒哒哒”“哒哒”的沉重足音。
这种足音的是令人莫测高深,匪夷所思。若非一个功侯造诣,已臻神境的角色,故意运功行路,断不会如此!
足音越来越近,并且更为响亮!这等情形,正显示出发出足音的地点,与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
霎时间,两人已然齐齐敛声顿足,蓄势以待。
须知,两人在不知不觉、边谈边走之间,此刻已正在削壁险峰上,只要稍有差池,便将葬身於万丈冰崖,试想生与死的分别,是何等的相差?
前面,正值雪道转弯处,虽仅相距两丈不到,却令人但觉茫茫然,故此在足音的传来当儿,更tian一份紧张!
足音霸道之极的来到转弯之处,倏的戛然而停,大约也是发觉两人这边已有了防备之故
这一来,形势更为紧张起来……
旭日逐渐上升,只旦四周高峰如巨笔矗立云海中,朵朵白云在山顶峡谷飘浮,乍一看,生像羊群在单原上吃青草一般。
“哈哈哈……”一阵大笑,人影随声倏的两晃,乾坤秀士杜永光骤然一拉玉罗刹鲍红往前抢去!
敢情这纵声大笑的,正是乾坤秀士杜永光,他在这紧张的一瞥间,想起一件事,故此禁不住的如此大笑。
两人身形落处,眼前一亮,耳目换新,原来两人在这一齐齐抢前飞身,已然转落到雪道转弯俊的另一面。
“我道是那一个武林高人,原来是仓促间误猜生疑幻了!”乾坤秀士杜永光身落随道:“红妹,那不是人的足音啦!”
“嗯!”玉罗刹鲍红应了一声,道:“不是人的!那又是什么?永光哥,你说给我听听……”
她说着,杏目游顾,只见一座白雪皑皑的冰峰,挡在眼前,其他的,那还有什么人影?
这座冰峰,好像一头大白熊,屹立当前一般,加上四下一片白茫茫,直令人疑为处身北极冰国一样。
照理,这等环境下,四下应该极为寒冷才对,但奇怪的,此地一片却未然。只见两人全仅穿着一件极薄的衣裳。
这正是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到天山不知世上之奇!”理由乃是此地距闻名天下的“火州”不远之故!这“火州”一带,即是吐鲁番、托克逊、鲁克沁、鄯善等地,端的名符其实,其熟度,足可壁上烘饼,晒熟ji蛋。
当然,乃有另外的埋由,便是两人的功侯修为造诣,足够如此,这才不感寒冷,及有其他的感觉。
此刻,她显然感到十分困惑,故此口中问着,却是不禁游目顾盼,而想在这顾盼间,得点要领。
“这乃是年前在洞庭湖扁山碧霞庄时,那名震一噪的神医客洪尚贤说给我和白弟听的,是以我适才在偶然想到之下,禁不住的感到好笑,而笑了出来。”乾坤秀士杜永光在听了玉罗刹鲍红的话後,随即说出。
他顿了一顿,接道:“红妹,我们这就再行赶路,同时,我也可边走边说关於适才的一切给你听………”
她道声:“好!”只见两人已然双双展开身形,不分前後,并肩直朝眼前那形似大熊的冰峰奔去。
到达峰前,抬头一瞥,太阳已近正中,正是已达已刻时分。
这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