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迷踪-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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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要把上面巴结好了,照样升官,甚至越腐越升。由此我们想到能不能从大学开始尝试直接选举,抓住新校立足未稳,尚无暇顾及成立学生会的时机,来他个出其不意、石破天惊,完全由学生自己选举产生学生会的组织机构和成员。我俩在一起分析形势、权衡利害,觉得这符合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的精神,是一件顺应潮流、与时俱进的好事、新事。就这样,在他的支持和引导下,一切尽在我掌握,最后取得了成功…
…“
27(2)
说着话,捧着满把金黄色野菊花的郭勤勤与许海冰重又来到了骨灰堂。
许海冰疑窦未解,紧追不舍:“应当说,不论怎样,沈大兴都有恩有义于你,你对他理应满怀感激……”
“……感激到永远。”郭勤勤把野菊花轻轻地摆放在沈大兴的骨灰盒前,然后双手合十,穆然肃立。
许海冰随之恭敬地向沈大兴的骨灰盒深鞠一躬。也许他觉得弄清死因才是对死者的最好悼念,所以抓住这个特殊场合,步步紧逼:“可、可为什么他死的前几天,你与他好像产生过这个这个……裂痕?”
郭勤勤脸颊不禁抽搐了一下,她避开许海冰咄咄的目光,随口敷衍了一句:“……难道什么都应该跟你说吗?
“
“神目如电,在死者面前,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瞒或能瞒得住的东西吗?”许海冰寸步不让。
郭勤勤的目光与骨灰盒上沈大兴的遗像相遇,立即掠过一丝恐慌!
不过她很快把持住自己,背过身轻描淡写地吐了一句:“他含蓄地向我表达了爱情……”
“你呢?”
“婉拒。”郭勤勤向外走。
“他呢?”许海冰跟着出来。
“表面没什么,但内心好像很受伤。”
“怎么看出来的?”
“他从那以后就沉迷与上网聊天,有一次我无意看到了他和一个女网友的聊天记录,全是肉麻的情话,我忍不住说了他,言辞有些刻薄,他也反击了几句……”
“那个女网友网名还能记得吗?”
“……叫、叫什么'顽皮野丫头'吧。”
“嗵!”骨灰堂两扇大门在他俩身后被管理员猛地关闭。
“哗!”松林中一群乌鸦惊起,呱呱叫着飞散……
28(1)
“哇噻——!”
连大新校电子告示屏前,一群大学生欢呼雀跃,击掌相庆,呼啦跑散。
“受什么刺激了?”骑着自行车刚进校的许海冰莫名其妙地嘟囔一句,好奇地凑上去,看屏幕上的告示内容:
“喜讯校园网吧即将于明日开张!头三天免费,欢迎光临!”
许海冰没什么反应,蹬车来到D座公寓,把自行车往树上一靠,走进楼,迎面碰上一个个工友每人怀抱一个电脑显示器或主机正下着楼梯。
许海冰侧转身让着上楼,在二楼拐弯处遇到正吆五喝六的胖保安,问:“这是干吗呢?”
胖保安答:“搬电脑呢。学生成天吵着闹着要开网吧,学校开始不同意,学生会开了个辩论会在一块争,人头都争出个狗脑子了也没结果,后来省教育厅那个马厅长在学生上访信上批示支持,到底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学校只好把实验楼顶那个大的圆的图书室腾走,改建成了网吧。这不,所有宿舍里的电脑一个不留,全部收缴到网吧去。你来了正好,上去别走,马上到你们四楼抱去。”
许海冰不愿意了:“怎么?我们屋的电脑也没收了?我们可都是缴了费用的。”
“主任说了,先拿去凑个数,以后再给你们添置更高级的,一人给你们一个那个什么什么牌的?哦,奔死(4)!”
许海冰嗔了他一眼,赶紧上楼,进了407就直奔电脑,他要抢在电脑搬走之前卸下硬盘,将沈大兴留下的所有信息整个转载下来。
嗯?不对劲!他掏出钥匙去拧主机外壳螺丝,竟发觉螺丝本来就是松动的,用手轻轻一取即下,再拿起机壳,更是猛吃一惊——
机芯硬盘位置竟然是空的!
谁盗走了硬盘?!许海冰眉头一拧,立即断定是那个马丫搞的鬼!
楼顶角房的门锁着,许海冰只好爬过楼后的铁栅栏,去上次背马丫来洗脚的那片土丘后的小水塘找找。
塘边静悄悄的,几个小麻雀正在一堆衣服和一双蓝鞋上跳跃。
许海冰在衣服堆前停下,四处张望不见人,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水塘上。
塘面异常平静,让许海冰有点莫名的发怵……
背后,从土丘草丛中走出来的一双赤脚正慢慢接近他,他却浑然不觉,仍盯着塘面。“嗖——”塘面突然窜起一条黑鱼!许海冰被唬得跌坐在地,眼前顿觉一黑——
从后面伸出的双手把他的眼睛紧紧蒙住。
许海冰缓过了神,知道是谁了:“马丫,马丫!撒手,撒手!”
背后果然是马丫的声音:“撒手你也不敢睁眼,我光着呢!”
许海冰嗔怪:“你捣什么……调什么皮!”
“不信?你眼往下瞧——”
许海冰透过稍开禁的手罩下看——
只见后面伸出一只不算小的脚,脚丫在衣服堆上拨了拨,大脚趾挑起鲜红的内裤和雪白的乳罩衫!
许海冰面红耳赤,两腿打晃。
马丫把手松开,但警告:“你姓许现在也不许你睁眼!不许你转身!”
许海冰老实照办,闭眼立正站好,心说我们共产党员的意志坚如钢,关键时刻就是心不慌。其实此时他不光心慌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意乱。
当真全裸的马丫急速穿上内裤,套上乳罩衫。
许海冰问:“好了没有?”
马丫厉声:“没好!叫你睁眼再睁眼。”
她憋住笑,跑到塘边捞起几根水草,然后轻手轻脚地跑到许海冰身边,将水草放进了他的衬衫里。许海冰皮肉被刺得痒痒,顿时左拽右拽,乱蹦乱跳,但又不敢睁眼,竟稀里糊涂地跌进水塘里!
马丫这才大笑出声,就势扑下水塘,一阵“噼里啪啦”的水嬉……
等马丫淘够了,许海冰也没个人样了,落汤鸡似的他奄奄一息地瘫在塘边湿地上,点着马丫哭笑不得:“你、你真是个顽皮野丫头!你……”
他此言一出,瞬间顿悟,一拍大腿,猛地坐起:“哦——对呀!你就是那个顽皮野丫头!你就是那天夜里潜入我们宿舍想盗走硬盘毁灭罪证的黑衣人!你就是致死沈大兴的凶手!”
马丫被他神经质般的言行逗得前仰后合。
“难道不是吗?”许海冰坚信不移。
“难道就是吗?”马丫反唇相讥。
“那你怎么到底将电脑硬盘盗走了?!”
马丫直翻白眼:“硬盘?什么硬、盘?我盗医院的胎盘偷吃了还能美容,盗硬盘干什么?挺硬八撅的又啃不动。哎,硬盘是个什么玩意儿?
许海冰用双手捋去头发上的水,心说也是,你这农家黄毛丫提豆腐脑或磨盘兴许有兴趣,说电脑和硬盘也确实难为你了。可那又会是谁呢……
他正皱着眉头在费劲琢磨,突然觉得裆间发痒,伸手一摸,竟摸出两条小鱼,顺手就要捏死。
马丫见状急忙伸手救护下来,爱怜地捧在手里,跪起放到塘里放生,嘴里还数落:“你们中国人就是不懂得尊重生命,看人家德国,捉到活鱼都要先电昏才能卖,那才……”
她意识到了什么,把话又吐噜了回去,一指水塘改口掩饰:“你看,小鱼它游得多自在——”
许海冰望着塘里游动着的小鱼,自语:“小鱼大游,大余小尤……”
他幡然醒悟:“对,肯定是小尤!那晚我被你吓着吊在那里是小尤放下的,你的鞋是小尤从我这拿了又从楼顶扔下的,硬盘肯定也是小尤卸下的!好啊,这个阴险毒辣的小尤,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原来他一直悄悄地盯我的梢,哼!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28(2)
他说着怒不可遏地爬起就要走,马丫拉住他:“哎哎,你找人算什么账啊?真呆叉啊!人家有什么账跟你算啊?人家是公安人员,是正题,你是啥?闲篇子!人家没找你算账就算好事了。坐下!”
许海冰身不由己地坐回来:“他、他背后监视我,让我、我失去安全感。”
马丫一撇嘴:“拉倒吧,没人家那晚放你下来,你就安全地做吊死鬼了。”
许海冰嘴硬:“他拿走的硬盘必须要回来,电脑是我们租用学校的,再说那上面有沈大兴的聊天记录和其他信息,可以发现重要线索。”
“这是硬来的事吗?这事,只可智取不可强攻……”马丫神秘地眨眨眼,许海冰忽然感到女孩子眼睛小也很好看。
29
刚改装完成的校园网吧灯火通明,即将开始营运。
网吧内,贴着大厅圆形玻璃幕墙和厅中央偌大玻璃圆柱,圆环型排放着两大圈数百台电脑卡座,整齐井然,敞亮气派。
网吧外,瘦主任正伸长脖子向挤满楼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学生们宣读网吧管理规定:“……第七不准——就是不准登录黄色网站;第八不准——就是不准发表反动言论;第九不准——就是……”
“哗——”不等瘦主任读完,早已急不可待的学生们就挤开大门,蜂拥而入。
瘦主任还在外面声嘶力竭地喊:“第十不准——”
数百台电脑突然在一刹那全部自动开启,引起一片欢腾!
兴奋不已的学生们纷纷抢占坐位。
喧嚷中,只听一学生喊:“哎呀,老师快来!我这台打不开,好像没有硬盘!”
此时,从设置在门右边的值班教师工作台内,闻声站起了张汶……
30(1)
街头电话亭前,许海冰正给小尤打电话:“……真没有假没有?”
小尤答:“……真没有,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海冰捂住话筒,转脸告诉身旁的马丫:“看来他真没有谈到对象。”马丫捣他一胳膊,小声耳语:“问他女大学生想不想谈。”
许海冰把此话学过去,小尤那边立即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