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剑笑-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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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吧?”
花剑浪:“你……的话当真?那就是说,敌人已在咱们不知不觉中,潜入京城,也许就埋伏在不远处?”
浪子:“嗯!郡主更且已现身。”
花剑浪:“在哪里?”
浪子:“正踏步上来!”
第五章 精工死人头
脚步声从下而上,共有二人,踏步轻快,也代表着两位来者心情并不沉重。有可能吗?若然是郡主及月未央,两人又怎可能如此从容。他俩真的早已潜入城中,部署好今天决战么?为啥浪子会清楚一切?
浪子,十一年前出卖过“月世家”,难道十一年后,又反过来出卖“浪花旗”?这到底是甚么一回事?究竟该如何面对?
花剑浪并不喜欢太多烦恼的疑惑留在脑海,自十一年前把奸细浪子纳为义子,他便索性放弃太繁复的抽丝剥茧思想方法。只要浪子在他身旁,便无须多想,只要张开口问,答案自然便来,故此脑袋早已不大中用。
也因为如此,花剑浪也就更能专心锻练他的“花剑”,令剑法不断更上一层楼。他绝对肯定,在自己死前,月未央这“快剑”,必然回来复仇,他的“花剑”,必须再一次杀败“快剑”,故此争取时间练剑,提升杀力绝对合理。
他也相信,远在“月孤岛”的月未央,再没有从前的诸多烦恼。不再是城主,不必天天为城中营商、权争、防守等事项伤脑筋,从此埋首练剑,原来已是天下第一快剑的他,十一年后,剑法必然超凡入圣。
花剑浪手握强兵五万大军,屯守京师,他绝不以为郡主的甚么“天子圣军”又或“月孤岛”上乌合之众,有可能攻破城门。
两阵对战,他连“北皇朝”的“仙衣花香舞营军”也不怕,又那会害怕一直左躲右藏的甚么“天子圣军”呢?事实上,藤牌在京城外碰上过马上锋,他也曾目睹金不换带领子弟兵奋勇作战,“天子圣军”的虚实,花剑浪大概有个了解。
“天子圣军”无疑都是奋勇好战兵,惟是沙场作战,奋勇只是其中必须具备要素之一,还有很多很多复杂要求,战兵才能团结一致,在沙场上杀敌获胜。郡主还未试过领兵作战,她又如何能训练出一流精兵呢?
故此花剑浪不惧他认为只是诡计多端的相思郡主,只一直放心不下那个月未央,他的“快剑”,十一年后的今天,究竟有多快?
脚步声止竭,出现在眼前的,非常可惜,并没有月未央,相思郡主依然美得令人迷醉,在她身旁,是一个极之惹人讨厌的家伙,花剑浪对他特别反感。因为花血浪被朱子所杀,便因这小鬼在旁相助。
小鬼的名字是小子,一脸嬉笑从容,不知死活,不知所谓的小子。两人捧着一大堆卷布上来,大刺刺的坐在花剑浪对面。
小子还是第一回面对面见到花剑浪,这家伙有着极凌厉眼神,虽不动声色,但一种阴沉霸气逼得人既怯且惧。相比昔日在同一处碰上的花血浪,这大将军显然气势截然不同。没有表面上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外貌,他的眼神、一举手一投足,都在告诉每一人,他是个骁勇善战,用兵如神的一代猛将。
花剑浪虽不善词令,但郡主在前,也不可能只让浪子代说代话,他先来再一口把酒喝光,便道:“朕讨厌臭虫、狗种的小子陪坐,浪子,你来为我把无谓的废人拉下楼去,别再让我眼冤。”
浪子当下便去拉走小子,只见小子诈作一阵怯惧,便人倒凳翻,一同仆跌在地上,连累浪子也险些倒地。
不住陪个不是的小子,缓缓站立的同时,手上已抽出一份皮制地图,跟浪子笑道:“浪子贤兄,你的地图相当精细,把“浪花旗”军队布阵的扼要都写得清清楚楚,咱们攻城,自然跟上一回“浪花旗”攻陷“月雁京城”一样容易,多谢!多谢!果真是好拍挡、好内奸!”
这一番话的结果,是半空中突然爆出朵朵艳丽剑花,教人眩目,也令人惊叹。剑生花,花灿烂,因为是“花剑”。
花剑浪的剑把小子手中地图刺穿,夺取过来,待小子转身回望,大将军早已一样的坐在那“砂锅羊头”前,细细察看,果然是小心记下所有“浪花旗”士兵防守、布阵的地图,怎么可能会在小子手里!
难道浪子果然再来一次出卖主人?难道浪子真的不可信?究竟是啥原因?疑惑再生,令花剑浪已感到有点头痛。这种头痛感觉并不好受,从前都有浪子为他出谋献计,以致烦愁头痛好容易消失。但这一回浪子好像已不可信,他又如何能把这种烦恼的头痛竭止?
手持地图的花剑浪还在犹豫中,浪子已道:“要是义父怀疑我出卖“浪花旗”,一切可供出卖的都必然成事。义父当然可以一怒拔剑杀我,但这又岂能补救甚么?何况,要出卖义父,也不可能如此露出马脚吧!”
浪子肚里有气,他总是忍受不了在自己头上的花剑浪,武功高强,头脑却太简单。当然,浪子并不了解,为啥明明在自己衣衫内的行军地图,竟会落在小子手上,但单凭这一点,难道便能证实自己是内奸吗?
小子在笑,笑花剑浪和浪子都被蒙蔽,要是他的身份被揭穿,知道盗圣是生父,三大盗帅是自己师兄们,谁也不会再疑惑、傻呆了,从别人身上偷点东西又有何难?这刁虫小技自己十年前已滚瓜烂熟了。
小子未待花剑浪有啥决定,竟又转身坐在郡主身旁,笑道:“若大将军还未有何打算,要责罚你的义子,又或一剑宰掉他,我小子好想用带来的礼物,跟大将军来个交换。当然,先要大将军不下逐客令,小子才能与大将军同台并坐,才可以把交换的东西,好好展示,以吸引大将军啊。”
小子的手拍一拍他带来的大卷布疋,以示布疋内之物,便是作为交换的好东西。花剑浪正要回话,浪子却早他一步答道:“郡主三个月前送来短信,敬告大军今日进攻“月雁京城”,未攻又先来大礼,内里不可能是降书吧?”
依惯常一样,浪子把花剑浪心中的话先说出来,只让花剑浪专心视察大局情况,不必费神,不必回话。
小子慢慢的把布疋撕下,一层又一层,竟见内里原来藏着个大致是尺余高的圆形物体。浪子特别留意事态发展,因为他已见识过郡主的厉害,她的智谋总莫测高深,今日来攻城,却突然送羊入虎口,既不怕被擒下,也不怕先被宰掉,如此深入敌阵,究竟葫芦里卖甚么怪药?
答案揭盅,布疋内的东西,果然教花剑浪及浪子都骇然惊讶,更且难以置信,两人同时凝视着这小子带来的礼物,良久未能回话。
这圆圆的东西,是个头,是个不懂说话的人头。只有人头,没有身体、四肢,当然不懂说话,但惹来的疑惑、疑团,却令花剑浪及浪子都难以化解。因为这人头的主人,名字是月未央。
对,是月未央的人头,是天下第一快剑首级,小子及郡主轻轻松松的走上来“食为天仙馆”,竟然就是为了送上一个月未央的人头,浪子当然意料不到,花剑浪更加莫明其妙,甚至连老板陆月旺也惊叫起来。
只见他眼眶掉泪,老汉哭不成声,极之悲苦,便可以肯定,这家伙跟从前城主月未央的关系极深。事实好容易理解,这“食为天仙馆”从许久以前一直屹立至今,在姓月的称霸“月雁京城”时,月未央定然对陆月旺有恩。
相互关系复杂难测,但见陆月旺心酸泪流,便肯定个中大有不平凡故事。但现下最重要的并非追究这段关系,花剑浪只想要知,为啥月未央的人头会在此?是谁杀了月未央,今日决战,是否已告一段落。
无可否认,相思郡主的每一着都令人措手不及,浪子绝对佩服。从收到郡主明言攻城的那一天开始,浪子已竭力思索,要尽力想出郡主的有可能动用妙计,他渴望先发制人,也期望一举把郡主击败。
只要浪子之计,能克制相思郡主,从此天下第一谋臣的名号,便必然落在自己头上。要在武林更上一层楼,今日之战绝对是个关键。
好可惜,当浪子先前在楼下碰上郡主及小子二人,他一切的布计便彻底被破坏。郡主着他上去报告花剑浪,二人要上来相见,但究竟他俩何时已潜入城,又为啥如此从容,浪子竟一无所知。
在布局上先败一仗,继而又被小子偷了身上地图,更直接的挑拨离间,浪子跟义父花剑浪的关系因而面临决裂,这都是郡主在举手投足间,轻而易举便达致的结果。浪子又怎不五体投地,怎不佩服?
但今天是攻城决战,浪子不可能因佩服敌人便任由宰割,他不停的在心里激厉自己,“浪花旗”大军在京,任郡主如何妙计层出不穷,也不可能一举破城,对战,计谋是重要,但双方战兵实力才是胜败关键。
只是当月未央的首级出现眼前,一切又是另一回事。若然郡主已宰了月未央,攻城决战还会来吗?双方仍是对敌吗?
相思郡主究竟搞甚么鬼?她怎可能轻易杀了月未央?疑惑在浪子脑海不停地转,对他身旁的花剑浪,更加打击重大。他绝对接受不了这结局,月未央并非普通寻常高手,他的计谋智力,绝不下于相思郡主,因此,他不容易死,就算是十一年前“月雁京城”被破,数万大军追杀下,月未央仍然死不了。
要杀月未央,未免太难!但相思郡主却成功了,更且看似轻而易举,花剑浪的脑袋极混乱,他凝视月未央的头,呆住了。
小子却笑嘻嘻道:“别傻呆,这甜品是饭前用的,来……,吃个痛快才说!”话说完,小子便伸出手去挖死人头颅上的一双眼珠,一眼吞下,吃得津津有味,另一眼递给郡主,她也来个一口吞下,痛快咀嚼。
不错,是吃掉眼珠,更且异常畅快,绝不犹豫。继而便是老板陆月旺的笑声,从悲哭化为大笑,笑得抱腹。
陆月旺终于醒觉,因为他的嗅觉非同凡人,视力又极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