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巅-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松源微微点头,道:“昨日傍晚有人来窥探,我怕你出事,所以就在门外守了一夜。”
“啊!”
水儿惊呼一声,而后急急问道:“你和他们动手了吗?有没有受伤?”
说着话,她紧张的抓住了木松源的手。
“没有,那人被义父打跑了,但为了防止他们去而复返,所以我才在你们外守着。”
木松源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微凉的玉手,示意她放心。
闻听他这般说,水儿才松了一口气,却又蹙眉雄的看着他说道:“我们已经订婚,虽未拜过天地,却也算是夫妻,你可以进我房间去守着啊,长夜无聊,有我陪你说说话也好啊!
“呵呵,没事。”
木松源笑着挠了挠头,看着水儿那娇羞的面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人正说话间,余天霸从房中走了出来,见到二人正站在一起说话,不由微微一愣,而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声道:“公子,少夫人,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哦,余大哥,你起来了。”
木松源回头笑看着余天霸,而后说道:“余大哥,晚些时候你再去给水儿抓几服药吧!”
“是,公子。”
余天霸点头,旋即快不下楼,过了一会儿后又回转,站在楼下冲木松源笑道:“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去大堂里吃,还是让他们送到房间。”
木松源回头看着水儿,水儿抿嘴轻笑,道:“去大堂里吃吧!”
“好。”
木松源笑着点头,回头冲余天霸喊道:“去大堂里吃,余大哥你先去准备,我去叫大师和义父!”
“是,公子。”
余天霸应了一声,便转去了大堂。
“我去喊琪儿起来,这丫头还在睡呢!”
水儿笑着说道,而后转身回房,去将睡的正香的周琪儿叫了起来,帮她穿好衣服后,又给她洗脸梳头。
不多时,众人下的楼来,周琪儿还没睡醒,半睁着眼睛一脸的倦容,一边打哈欠一边冲两位老人行礼,说道:“两位爷爷早安。”
看着她迷糊的模样,两位老人顿时笑了起来,独孤寒峰溺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牵着她在桌边坐下。
余天霸分了筷子来,众人便吃了起来,清粥,小菜,几屉包子,众人却吃得很香,就连迷糊中的周琪儿在闻到饭菜的香味后也猛的醒了过来,胖乎乎的小手抓了一个包子便啃了起来。
众人正吃着饭,木松源却是注意到对面的街角有一人探头探脑的,似乎是在监视着自己,当下心中微沉,看向义父独孤寒峰,却见义父微微点头,应该是早就发现了那人,当下默不作声继续喝粥。
吃罢饭,木松源说是要陪水儿去集市上逛逛,独孤寒峰和空闻大师欣然同意,并带着周琪儿一同前往。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雨,今日终于天晴,小商小贩们都卖力的吆喝着,希望招揽到主顾,将这几日阴雨带来的损失找补回来。
木松源和水儿并肩走在前面,而独孤寒峰抱着周琪儿与空闻大师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留意着四周的人群。
集市上很热闹,有打把式卖艺的,有捏糖人的,还有耍猴戏的,木松源和水儿东看看西瞧瞧,觉得十分好玩。
逛了约莫有一两个时辰,木松源一行人才慢慢往回走去,被独孤寒峰抱在怀里的周琪儿,手里捧着一个糖人,一脸的欢喜。
远离了集市,众人回到客店所在的那天僻静的街道上,独孤寒峰忽的冷笑一声,道:“这些人可真是贼心不死!跟着我们在集市逛了那么久,现在又跟着我们回客栈!”
木松源没有回头,却是留意到身后不远处有细微的脚步声,当下低声道:“义父,要不要孩儿去将他们抓起来?”
“不用,他们爱跟着就让他们跟着!”
独孤寒峰淡笑摇头,而后语气森然的说道:“等我们离了襄阳城,进了山里,为父亲自为他们选一处上好的墓地!将他们葬在青山绿水间!”
第四十章 栈道魅影
接下来两天,木松源虽然发现周围总是有人探头探脑的跟踪自己,但那些人却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他也懒得去找他们的麻烦,只待他们跟着自己出了襄阳城,到时候再寻他们的晦气!
时间如流水,转眼两日已过,水儿的身子已经复原,众人便不再停留,第三日清晨便出发了。
如今水儿已不需要乘坐马车,众人的速度快了不少,不几日便三秦大地,踏上了古栈道,木松源从未见过栈道,此刻行走在这在悬臂峭壁上修成的栈道上,不由惊声赞叹,道:“前人的智慧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竟是在这崇山峻岭,悬崖峭壁间修筑了这一条长长的栈道!堪称奇迹啊!”
独孤寒峰在前边骑着马慢慢走着,听得他的赞叹,不由淡笑道:“万里长城始于第一块砖,这栈道始于一块木板,这世间堪称奇迹者,大抵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罢!秦皇修筑万里长城,而在那万里长城下,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而这栈道,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它失去了性命!”
“独孤施主说的不错,这些被称为奇迹的存在,在修筑它们的时候,为之而死的人数不胜数!”
空闻大师亦点头笑着说道,众人闻言皆是心有戚戚焉。
独孤寒峰打量着四周的青山绿水,笑道:“再有一日,我们便可到汉中,在汉中歇息一日,再经米仓道,便可到巴中!从巴中到蜀中就要近的多了!”
“太好了!”
木松源欢喜的低呼一声,而后翻身上马,在窄窄的栈道上催马疾行,兴奋的催促声在山间回荡着。
入夜,众人没有歇息,手持火把继续赶路,山中夜枭咕咕乱叫,加上山风呼啸,听着有些恕�
余天霸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是独孤寒峰,再往后便是水儿和周琪儿了,而木松源则是和空闻大师断后。
一行人默默前行,忽然余天霸看到前方栈道上有一道白影飘过,不由猛的勒住马缰,低喝道:“是谁!”
独孤寒峰也看到了,不由冷笑起来,回手一拍背上的木盒,蟠龙剑便铮然跃出,落入他的手中,而后寒声道:“闪开!那些人终于肯露面了!待老夫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杀了!”
说着话,一提马缰,便催马上前,从余天霸身边走过,向着那白影出没的地方行去。
“义父,小心点!”
水儿连忙喊了一声,却见独孤寒峰随意的摆摆手,兀自向前行去。
片刻后,独孤寒峰提着一件白衫走了回来,随手将白衫丢在地上,嗤笑道:“这些蠢货,挂着一件白衫在树枝上装神弄鬼,以为这点鬼蜮伎俩便可吓住老夫!实在太小瞧老夫了!”
众人低笑,便即继续赶路,可木松源从那件白衫旁走过,却是有些不安,体内,龙髓的力量忽然动了一下,让他心头微惊,当即解下背上的玄铁枪,将那件白衫挑了起来,伸手去摸了摸,发现那件白衫有些潮湿,隐隐有些淡青色的印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疑之处。
“或许我多心了吧…”
兀自摇头,木松源随手将白衫丢弃,却是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自己刚刚摸过衣服的那只手竟然变成了紫黑色,不由惊呼一声,“有毒!!”
当下便冲独孤寒峰高喊道:“义父!!你可曾碰过那件白衫?!”
独孤寒峰此刻已经反应过来了,脸色微变,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掌,却见手心隐隐泛着紫黑色,苍老的面孔上涌起一抹怒色,冷哼道:“果然是些阴险小人,只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说着话,他翻身下马,盘膝而坐,默运内力,却是发现此毒十分奇特,就算是以他这般内力浑厚,竟也无法驱除,只能将其封在手掌之中。
众人围在独孤寒峰的身边,紧张的看着他,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木松源急忙问道:“义父,怎么样了?逼出毒素没有?”
“没有,此毒十分奇特,单靠内功无法驱除,应该是来自西域的烙毒!”
独孤寒峰摇头道,却是面色平淡,他内功深厚,又加之发现的早,所以毒素还未蔓延开来,便被控制在了左手掌中,虽然左手掌有些麻木,却是并无大碍。
“那怎么办!”
木松源惊呼一声,十分担心义父独孤寒峰的安危。
“无妨,独孤施主已经用内力将毒素封在左掌中,暂时不会有事!”
空闻大师摇头道,俯身仔细的看了看独孤寒峰的手掌,说道:“烙毒天下无双,需要寻得碧血蟾蜍,方能解毒。”
“碧血蟾蜍?”
木松源疑惑的自语,不知道那是什么,当下扭头看向水儿。
水儿说道:“碧血蟾蜍是一种毒物,但本身却又是解毒圣物,可解天下百毒。”
“哪里有?”
木松源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水儿闻言微微摇头,低声道:“天医门…。”
“又是天医门!!”
木松源惊呼一声,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石壁上,心中有些恼怒,怎么事事都和这神秘莫测奠医门扯上了关系,先是水儿的病需要天医门的疗伤圣药渡厄回天丸,现在又是义父的烙毒需要天医门的碧血蟾蜍来解除,可偏偏这该死奠医门却偏偏又神秘莫测,踪迹难寻,当真是令人心中气愤!
独孤寒峰却是起身,捋须淡笑道:“我儿莫要担心,为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中毒而已,为父武功盖世,这小小烙毒还难不倒我!”
听的此话,木松源这才稍稍放心,却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义父,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这烙毒虽然无法强行驱除,但为父可以慢慢将其炼化,只是废些时日罢了!”
独孤寒峰淡笑着摆手,示意他放心,而后笑问道:“你也碰了那衣衫,可曾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