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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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澈只觉得自己的内力被毛苍子鲸吞,此前已经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又不想让谢浣凝太难堪,当即腾空跃起,一掌击向藤椅。
“嗵!”
藤椅受不住毛苍子与上官澈的内力互撞,突然炸开,化为齑粉,纷纷扬扬足足在三人眼前飘落半柱香的时间,期间,上官澈站在广场的香炉旁,一脸郑重,浑身散发不可违背的庄严,俨然一尊神像,谢浣凝故作镇定,却是一眼慌乱。
待到眼前明朗,毛苍子深深一揖,道:“多谢北掌门手下留情!”
上官澈冷冷道:“艺高人胆大,你倒是有两下子!”
毛苍子谦虚道:“区区不值一提!”
上官澈这才缓缓走到谢浣凝面前,问道:“护法今日到此可有上官效劳的地方?”这句话无疑在毛苍子面前给足了谢浣凝面子。
谢浣凝低咳了一声,斜着眼瞟着毛苍子。
毛苍子道:“北掌门,护法与小人来拜访的途中,遭了埋伏。”
上官澈道:“谁如此大胆?流刃派的人也敢动?”
谢浣凝趁毛苍子打开了话茬,乘机道:“嗜血狐狸,白妙臁恢闭泼趴杉堑盟俊�
上官澈道:“她还活着?”
毛苍子得意的道:“不过两个时辰前,被小人给宰了!”他急功近利,虽然嘴上不相信白妙臁幕埃还侨ㄒ酥疲旨瞎俪旱钠撇⒉坏陀谛讳侥且恍南胍锩⑼颍幌懒诵讳侥姆缤贰�
谢浣凝不动声色,但心底却不是个滋味。
上官澈突然出手揪住谢浣凝的衣襟,厉声道:“这样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竟然带到王屋山来,你的护法之位还要不要了?”
谢浣凝六神无主,支支吾吾道:“我……受了第五命一掌,他救了我,我……我才……“上官澈听到“第五命”三个字,将手松开,道:“但他是不能留的!”
毛苍子自知身处险境,连忙跪倒在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乞求道:“护法,毛苍子真心待你,求你不要杀我!”
谢浣凝突然想起白妙臁幕埃旨瞎俪杭庇谝旅宰佑谒赖兀涌隙ò酌铎‘所言不假,这毛苍子虽然好大喜功,但可不能没有一个贴身护卫,便道:“北掌门,他是我的人,又救了我的性命,容我考虑一日,如何?”
上官澈微微一笑,道:“好,但护法此次前来,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白妙臁纫阉溃透挥斜匾粼谡饫铩!�
谢浣凝道:“打扰了!”
上官澈道:“这人只能活一日,不然,就要给我一个理由!”
谢浣凝转身离开上官府,毛苍子紧随其后,十分警觉,不敢有一丝大意,这离开比进去还要吓人。
石门左右闭合,就像会伸缩的肌肉,合上之后,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蛛丝马迹,让人恍惚是从石壁里直接隐进去似的。
毛苍子的眼睛没落在这巧夺天工的玄妙石门上,而在谢浣凝的脸上,他虽然并不惧怕谢浣凝,但是,惧怕流刃派。
谢浣凝见他似有不安,道:“你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流刃派的护法,直接受命于主公,他上官澈还约束不到我!”
毛苍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人不明白,护法明明在南北掌门之上,为何要处处忍让着他?”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负荆请罪,既然他对白妙臁乃滥还匦模得髂歉霭酌铎‘不一定是他的人……“谢浣凝喃喃自语,闻言道:“同为主公办事,难道要互相操戈?”
毛苍子皱着眉道:“小人不明白,北掌门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是因为小人说错了话?还是杀了白妙臁坑只蛘摺靶讳侥溃骸盎蛘呤裁矗俊�
“或者想让护法你势单力薄,以免威胁到他。”他说着突然屈膝在地,垂首道:“小人说错了话,请护法责罚!”
谢浣凝陷入沉思,道:“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不要自乱阵脚。”
毛苍子这么说,不过只想让谢浣凝意识到,他们二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因此救会自己一条性命,又道:“护法千万不要上当!”
谢浣凝一怒,道:“你只管跟着本护法,有本护法在,他人休想伤你分毫!”
毛苍子感动涕零,深深一拜,道:“多谢护法!”
第七十八章 志同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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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谢浣凝为首的流刃派闹过以后,南阳世家就像受了极重的内伤,先前的家丁下人因为惧怕流刃派,都带着家人逃离南阳,一向繁华似锦的南阳城,因为南阳世家的这场变故,如今也是一片萧条,在外云游的丁公默听闻此事,怒火中烧,极速回到南阳,召集南阳世家为首的中州四大帮会,其余三大帮会,分别是“华天会”“继英会”“伏仙洞”。
三大帮会到临南阳,已是大半个中州的人力,南阳依旧车水马龙,只是少了些轻松的气氛,多了几分凝重。
南阳世家的大厅里正上方坐着一位胡须漆黑,方脸高鼻,双眼炯炯,大约五十岁的男人,他的身后站着丁之逸,那此人就是丁之逸的父亲--丁公默。
厅下左右分开,左边三把太师椅上,最上的是“华天会”的舵主华风云,此人年仅四十,早年是一位江湖术士,擅长擒拿手法,后创建“华天会”,将擒拿手与断筋错骨手相结合,研究出一种诡异恐怖,常人难以模仿的“残龙金刚功”,因为练功的原因及生活习性,他坐在太师椅上的样子就像没有骨头,两条胳膊左右耷拉在椅子边,头靠在椅背上,就像一个巨大的皮影,但一双眼睛却是寒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中间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皮肤白皙,嬉皮嫩肉,重眼双皮的书生,手中轻轻摇着一把折扇,神态很是淡定自然,他就是“继英会”的会主--田继英,也是丁之逸的结拜兄弟,虽然年纪尚轻,但他父亲死后,掌会已经十年有余,这期间,专收纳手无缚鸡之力而又名落孙山的书生,覆盖全国,组成“秀才兵”,将武学融入诗赋,诗赋化为强健身心的武学。
最后太师椅上坐着一位怀抱公鸡的花衫老头,若非一身花衫,还以为是图画里的寿星转世,他便是“伏仙洞”的洞主--伏仙老人,他手下一共有八千名弟子,这些弟子年龄,大的有七十岁,小的有七岁,他自己则是七十七岁,喜好研究古玩,江湖上的货郎,木匠,艺人,多是他的徒弟,他怀中的那只公鸡,绝非“公鸡”那么简单。
而三位舵主的对面也有三把太师椅,但三个人却是站着的,一个具有铁骨铮铮气概的男人,一个一脸不可一世的女人,还有一个抬头挺胸的小孩,分别是:第五命、秦霜影、蓝大人。
丁公默和颜悦色,道:“第五少侠,这一次你帮了我南阳世家的忙,救了犬子,这个情我丁公默是一定会还的。”
第五命拱手,略一思忖道:“其实第五此次前来,正是有求于丁前辈!”
丁公默道:“少侠命运多舛,江湖亦是如此,你的意思老夫明白,但,做人要正大光明,就算死,也不能畏畏缩缩,老夫对你易容之事很是不解,莫非是怕了流刃派,想要藏头露尾?”
第五命黯然道:“第五这么做,一来的确是厌倦江湖纷争,二来也是不想江湖上有人因第五而死。”
丁公默沉声道:“那个花不穷就在外面,你是要一直伪装下去,还是要重新做人,由你自己做主。”
第五命不加思索道:“第五谢过……”他话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一片冷冰冰滑不溜秋的物事贴着脸飞了过去,再一看,花不穷已经站在面前,手中捏着一张黄色薄如蝉翼的黏糊糊的东西,笑呵呵地看着他。
丁公默笑道:“第五少侠,你用手摸摸看。”
第五命摸摸嘴角上的胡子,除了光滑的皮肤,什么也没有,心知定是花不穷刚才施法将易容术去掉了,这易容术一去,说明他又恢复成水颜朝死暮想的样子,他想要隐瞒的一切都隐瞒不住,曾经他以为易了容,水颜就会不认得自己,将自己忘了,自己就会趁机挑唆归宗教灭了流刃派,但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可笑,换了副面孔,不过是在“猫逮老鼠”,玩捉迷藏而已,一切他想改变的,还是没有改变,不但归宗教被灭了,水颜更是积郁成疾,险些丧命。
蓝大人突然跳到第五命面前,盯着第五命的脸看了半天,“噗哧”一声,笑道:“我叫了这么久的爹,竟然是个毛没长齐的小伙子!”
秦霜影其实已经习惯第五命长胡子的样子,她站在第五命身后,一直不敢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场美梦即将随风而去,第五命还是第五命,他的女人不会是自己。
蓝大人拉住秦霜影的衣角,道:“你看看,你看看我爹现在的样子……“秦霜影瞪着他道:“谢浣凝将他的画像贴得满大街都是,有什么好看的?!”
花不穷对丁公默深深鞠了一躬,正色道:“丁公,江湖已经不属于老朽,但老朽希望丁公带领群豪剿灭流刃派!有需要老朽帮忙的地方,老朽一定尽力而为!”
丁公默起身道:“多谢!”
花不穷缓缓退出厅外,转身离开了。
伏仙老人手中却多了一张黄色的物事,笑嘻嘻道:“丁老大,这个流刃派实在是太狂妄,前几日我也听说,那个归宗教里出了叛徒,才被流刃派给灭了的!”
田继英瞥见他手中的物件乃花不穷所有,定是他偷了去,便低声笑道:“前辈扪虱而谈,这份淡定从容令晚辈佩服!”
伏仙老人瞪了他一眼,道:“去!你就当一回瞎子!”
丁公默道:“第五少侠,你们三位就不要站着,坐下吧!”说完,摆手示意。
第五命微微拱拱手,坐了下来,他虽然一直处在秦霜影眼角,但秦霜影始终没有胆量正眼看他,他自然也有察觉,心中也多了几分愧疚,倒是蓝大人,就真的像第一次看到第五命似的,一直歪着头,往第五命脸上瞟,直到坐下来,眼睛才盯在伏仙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