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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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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家修炼,最忌讳一个“乱”字,若是受外界所影响,神乱,心乱,意乱,大凡修的是一些强身健体,活动筋骨的肤浅皮毛,可以起身与他理论,驱赶,但余生血修的正是苦心钻研很久的《静心伏魔经》,这本经书以一个“静”为根本,首先要做到的是“耳静”,便是不能有杂音入耳,可以想到他这个石屋深埋在地下几层,这与死人根本没有区别,“静”到一个没有生机的状态。
  丁之逸误打误撞的闯进来,这“耳静”只怕是撑不住,致使《静心伏魔经》的起始出了岔子,便竭力使“心静”,众所周知“心静自然凉”,余生血知道这一次是千万不能再出乱子,若是这一道出了差错,必是性命不保,他在周身设了一道“阻尘墙”,才将丁之逸抛出的那本经书挡了回去,竹简也被这无形之力化为尘土,无疑是在告诫丁之逸知难而退,莫要执着。
  丁之逸双手合抱,盯着余生血看了半天,喃喃道:“这秃驴搞什么花样?打个坐也有这么大威力?这样下去,我不是眼睁睁束手无策?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不伤我,那是没时间,若是他练成什么怪异的武功,且不说我性命不保,也成了帮凶,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虽不是和尚,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是懂的,该怎么办?”他在踱来踱去,踩断一根竹简,俯下身子,仔细看着这根已为两节的竹简,皱着眉道:“什么生,什么,什么火,这写的什么,怎么那么咬舌根?和尚就是和尚,不是一般人。”
  他急得满头大汗,又见余生血似是喝饱了血的死秃驴,更是心急如焚,这任何物件都靠近他不得,他脑子一热,便大声骂道:“死秃,你好好的和尚不做,躲到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还假惺惺修的什么经?你快将你身上的僧袍给脱下来,别给了然方丈丢脸,还有,那个弹琴的女人,是不是跟你一伙的?哦,难怪你会犯了淫戒,早知道你不知悔改,怙恶不悛,当初了然方丈就应该清理门户,还江湖一个清静!”他拿起一本经书托在手中,连拍几下,道:“好,你不好好念经,我帮你念,念到你良心发现为止!”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袛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诵读,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
  余生血听到经文,按耐心火,竭力制止将要爆发的那股怨气,不多时,头顶明光光一片,一颗硕大的汗珠滚落而下,顺着僧袍落在地上,竟“咝”的一声,化成一阵烟,过后,地面烧成一个小坑。
  丁之逸见状,心中窃喜,知道自己力气没有白费,高声念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他读完,又道:“这佛祖之言,你可是明白?你这死秃还不知悔改?”他随手将这《金刚经》扔在余生血的大床上,叉着腰道:“真是渴死我了,佛祖保佑,最好是咒死你!”他不大明白这经文的含义,在他看来,就是“咒语”。
  余生血突然双眼发黑,头顶冒出一个血红的肉球,就像突然冒出一个没有五官的脑袋,恐怖之极,双掌中射出一股黑血,冲到屋顶,形成两股血泉,身子就像有人在后面给了一掌,一头冲撞在石墙上,将头顶的大血球撞个稀烂,血腥四溅,将他浑身浇透,变成一个活鬼,整个石屋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一伸舌头,阴森森看着丁之逸道:“拿命来!”说着,双掌化成大山,拍向丁之逸,丁之逸“啊”的一声,窜出石屋,拔腿便逃,他知道这余生血此时已经发了疯,便跑到之前掉下来的大石头上,双手一撑,跳了上去,连滚带爬,顺着漆黑的地道溜走。
  余生血心中不平,对了然方丈怀恨在心,《静心伏魔经》是将万物视为魔鬼,鱼肉,促使心中怨气怒结,而产生的破坏力量,但《金刚经》却恰恰相反,以解脱人间痛苦为目的,超越一切世间困惑人心的阻力,是经中之王,所以,余生血在佛祖面前不过凡尘一粒尘埃,“阻尘墙”便如蛋壳一般,不攻自破,任由经文将他的心魔瓦解,还没修成便“胎死腹中”,五脏六腑血液翻滚,他受着锥心挖肝之苦,行尸走肉般一摇一晃衔着丁之逸扑上。
  
  第一百零一章 魔由心生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头顶的天不见阳光,大地清冷,燕舒城孤零零的站在山头,任衣衫在风中飘摇,看着绿荫丛中的一对飞鸟微微发愣,少时,对身后站着两个护卫道:“你们可曾听过这首《凤求凰》?”
  一个护卫拱手答道:“回城主,没有听过!”
  燕舒城失望的点点头,他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个回答,这些随他左右的人对自己除了唯命是从之外,都活的小心翼翼,他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好像失去了曾经拥有的,即使身边左拥右抱,攒头集首,也会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孤独到了连心都没有人敢靠近的地步。
  “唉吆,累死我了!”一个满身污泥的男子拖着疲惫的身子仰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刚刚跋山涉水了几千里才爬过来,一躺下去,就没有再爬起来的意思。“什么人?”两个护卫一看到他,“锵”的一声,齐齐抽出佩剑,箭步冲上,顾不得他一身污泥,将他左右架起。
  燕舒城见他这般摸样,微微一怔,问道:“你是何人?”他突然想起余生血的“生死轮回洞”,眼前这人身上的污泥分明就是洞中的。
  男子甩了甩头顶的泥水,满眼疲态道:“你又是谁?我躺下来休息可碍了你的事?”
  一个护卫压低嗓音,在男子耳边轻斥道:“大胆,眼前的乃是碗子城城主燕舒城,休得无礼!”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个小小城主,竟然架子这么大,将当朝探花也不放在眼里,你这么做,就不怕掉脑袋?”
  燕舒城听他这么一说,微微摆了摆手,两个护卫将男子松开,自行退到十步之外,疑惑道:“你真是御赐探花丁之逸?”
  丁之逸道:“冒充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更何况是探花。”他说着将满是污泥的外衣脱下,喃喃道:“还好我聪明,将他甩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燕舒城还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探花,又听他这么一说,追问道:“什么人要追杀你?难道是……”他话到此不敢再往下说,要知道余生血是个江湖败类,若真被当今探花给逮个正着,治个什么包庇同谋之罪,岂不是遭殃?
  丁之逸突然双眸一闪,后退一步,大叫道:“他追上来了,快跑!”他话说完,燕舒城顺着他的目光往后一瞧,一个鲜血淋淋的怪物,双眼突出,乘风破空,伸出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将两个护卫的脑袋给捏个稀碎,几个摇晃,近在眼前。
  燕舒城身子一凉,冷汗如雨,慌慌张张道:“探花,这,这不是余生血吗?这法力无边的大师怎会变成这般摸样?”丁之逸将他连拽带拖地奔出几里地,换了口气,答道:“快,城主,哪里可以藏身?”燕舒城轻功低微,被丁之逸拖得骨肉分离,眼下更是连惊带吓,半天才缓了缓神,上气不接下气道:“城中是,是不能去了,那里百姓太多,但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绝对安全,只是,只是……”
  丁之逸焦头烂额,提起他道:“快说!”燕舒城心想和尚是靠不住了,若是再得罪第五命,可就真是死到临头,索性一咬牙,道:“第五命在那里,还有,还有……”丁之逸一听到第五命,顿时面露喜色,激动道:“我正要找他,快,快带我去!”燕舒城一脸诧异地看着丁之逸,刚要再问,只见余生血张牙舞爪朝眼前飞来,十万火急,千钧一发,刻不容缓,果断道:“随我来!”
  一个山石堆积的低凹处露出一个大洞,燕舒城道:“这里通向我家的花园,第五命就在尽头的地牢中,探花快些进去,我来引开他!”他说着将丁之逸用力推了进去,不待丁之逸再讲,便闪身消失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地道里出现一道墙,丁之逸借着手中的火折子,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里应该就是地道的尽处,但哪里来的地牢?”他用尽全力推了推石墙,又敲了敲,大声叫道:“第五命!你可在里面?”
  第五命隐隐约约听到地牢的一面墙传来敲打之声,便指着墙角一处光线,问道:“这地牢除了那里有一个小口之外,可有门?”
  燕决道:“门是有,不过需要外人开动机关,启开这面墙,才能出去!只是这面墙里面夹着金刚石,光靠内力无疑是以卵击石,反受其震,伤了五脏不说,还会丢了性命……”他说着,呼吸一顿,贴着墙屏气细听了一会,站起身道:“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
  燕舒冷也精神一振,道:“我也听到了,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
  第五命道:“不错,是我的一个朋友,燕老城主,你可知这机关的开法?”
  燕决用尽内力喝道:“外面的朋友,你的左手边有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将那石头左三右五旋转后便可!”他毕竟年迈,这一口气呼出,整个人眼前一暗,踉跄后退,燕舒冷见状,忙扶稳他,关切道:“爹,你可好?”
  石门大开,丁之逸一见到第五命,长吁一口气,道:“总算找到你了,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说着拉起第五命就往回跑。
  燕决大声叫道:“慢着!”说着,将石块又是一阵转动,地牢有光的那一面也随着打开,吹来一阵清风,露出一个满是奇花异草的院落,道:“这里是老夫的花园,从这里出去更快!”
  丁之逸拍着头,笑了笑道:“对,对,若是跟着我,只怕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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