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侠-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愎恢匾⒅档靡恢笨炻砑颖薷下返拇巳送O吕唇邮账>推舅揖涂梢远隙ù巳说纳矸荩 �
“那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
“流水账!”
“什么流水账?”
孙瑾瑜淡淡一笑,从包袱中拿出一本册子,便翻开读了起来:“某月某日,河南承宣布政使蔺某蔺藩台娶小妾一名;同月某日,河南提刑按察使张某张臬台收取贿赂白银一万两千两;同月某日,河南都指挥使耿某耿将军与友人饮酒时妄议当今天子之是非……你明白了吗?”
“这是……”
“没错!这正是锦衣卫上月对河南诸位封疆大吏的监视情况的汇总!正是这几本册子,让快马赶路的此人不得不停下来接收它们,也使得咱们能和此人再次巧遇!……此人快马赶路必是有什么要事,他或许本意是去京城的,但为了把这些密奏捎往京城而不得不改道至此,那么他的主要任务究竟是什么呢?”给周霏霏解释完,孙瑾瑜不禁自言自语了几句。
他放下手中的密奏,走到了这名锦衣卫的身边,摸索起他的贴身物品来。
“这牌子我在你二哥那里见过!”孙瑾瑜刚从这锦衣卫的内衬里搜出一个铁牌和一道密封的信函,眼尖的周霏霏便失声叫道。
“不!这是不同的!”孙瑾瑜微微一笑,说道:“你还记得二哥那块牌子背面写的什么吗?”
“一个‘北’字,一个‘仇’字!咦?这个背面怎么写的是‘南’字和‘蒋’字?”周霏霏黛眉微皱着问道。
“那是因为锦衣卫分为南北两个镇抚使司!锦衣卫共有三座衙门、七大巨头,正三品的都指挥使和两名从三品指挥同知、两名正四品指挥佥事都在紫禁城中的锦衣卫衙署办公,而两名从四品镇抚使则分别坐镇南北两座锦衣卫镇抚司衙门;北镇抚司衙门负责监察平民百姓、江湖游侠、绿林盗匪以及正四品以下所有官吏,而南镇抚司衙门却管着从三品以上的封疆大吏、朝廷宰辅以及超品的皇亲国戚、公侯伯爵。我二哥仇昌是北镇抚使,因此令牌上刻一个‘北’字;至于南镇抚使嘛,我记得在龙场时二哥说要举荐‘电剑’楚心念升任,在他之前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四翼蝙蝠’蒋正中吧!”
言罢,孙瑾瑜又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密信,自言自语道:“这才是正事吧!让我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夜审孙琥琪
时过四更,但孙家大堂中还是坐满了人。大家都是被家奴从卧榻上叫下来的,但却无一人有怨言——至少无一人胆敢将不满的情绪写在脸上,因为这次的事情太大了!
“十六叔,谁又死了?”孙瑾瑜的九弟起晚了,大堂内已经挤满了人,他只好站在门口倾听大堂内的交谈,幸好,他碰到了自己的亲叔叔。
“小九?你也来晚了啊!”这位十六叔年纪并不比孙瑾瑜大上很多,他玩笑道:“又死人?你就这么希望咱们孙家全都死光?”他话音刚落,四周便投射来锋利的目光,有投向他的,也有看向孙瑾瑜的九弟的。
“十六叔,你不仗义!”待大家的目光都移回去了,孙瑾瑜的九弟才慢慢抬起头来,悄悄挪到早已躲到一旁的十六叔身旁,低声责怪道:“你自己造孽,还连累我!哼!”
“嘿嘿!你不是问我谁死了吗,我这不是为了强调一下没人死嘛!”
“没人死?没人死大半夜的把我们叫来干嘛?”
十六叔脸上的笑颜终于消退,反而换上一种孙瑾瑜九弟从没见过的严肃神情:“据说是找到凶手了,而且真凶果真是咱们孙家的人……”
就在孙瑾瑜的九弟还想问什么时,大堂内传来病体未愈的孙无欲的讯问声——
“琥琪,你为什么三更半夜到你五哥的卧室去,还手持利剑?”
孙琥琪自然是在行刺孙х乃布洹⒈辉谒锃'琮卧室里守株待兔的仇昌抓个正着的。惊魂甫定的孙х馐闭驹诔鸩聿唷V皇怯行┢婀值氖牵鸩慕嵋逍殖だ畲烤秃萌饶值暮煊⒉⒚挥谐鱿衷谡饫铩�
“呵呵……”孙琥琪只是惨笑——亦或是轻笑两声,并不答话。
“咳咳——”孙无欲用手帕遮住嘴巴,咳嗽了好一阵,才拧着眉头喝道:“说话!咳咳——”
孙无欲虽是染病,但那执掌孙家二十年的威势犹在,一怒一威俱令在场诸人心魂震颤,即便是身居要位的仇昌、独来独往的墨龙神剑和叶知秋也不能免俗。
“嘿嘿!五伯,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孙琥琪很快从心神惊惧中恢复过来,不无戏谑的针锋相对道。但他如此一言无异于是承认了自己图谋不轨,顿时引得大堂内议论频频。
“为什么?”孙无欲努力聚集起自己的愤怒目光,凌厉的与孙琥琪对视着。
孙琥琪默默将头偏向一旁,嘴角一撇,言道:“孙家家主只能是一个人,不是吗?”
“你只是为了一个家主的虚名就不顾手足亲情?”孙无欲被他的话语一顶撞不禁心下恼火,他强按下心头怒火,沉声问道。
“虚名?江湖九大势力见了都得退让三分的孙家家主是虚名?统领孙家上百族人、数百家奴的孙家家主是虚名?那这虚名我还真的很需要!”孙琥琪兀的将头转了回来,气势毫不削减的望着孙无欲。
孙无欲一时语滞,仇昌见此于是站前数步,朗声问道:“其余人哪些是你杀的?”
“都是我杀的!”孙琥琪眉毛一扬,刻薄的说道:“你们每个人都当我孙琥琪是不学无术的废物,这下子对我刮目相看了吧!你们才是真的废物!你们都是长了眼的瞎子!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
“孙琥琪你太过分了!”
“六哥你别冥顽不灵了……”
……
大堂内孙家族人对于孙琥琪的指摘无不气愤难当,孙琥琪若是骂别的,他们未必会如此同仇敌忾、怒焰高涨,可是“废物”两个字几乎是对以睿智博学闻名江湖的孙家子弟的最大侮辱,孙家之中无论男女都是“受不起”这一评价的!
仇昌却并没有丝毫愤怒,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冷静地说道:“何必呢?何必替别人背黑锅?!”
“你怎的知道有别人?”孙琥琪冷笑道。
“你不会‘武丁北伐’,而且我们搜你住处时并没发现承影剑!”
“嘿嘿!今晚我刺孙х且唤D憧吹矫唬俊�
“当然!”仇昌微微点头道。孙琥琪刺杀孙х笔沟恼巧彼榔盍热说摹捌椒惨唤!薄�
“剑法如何?”
“极好!”仇昌十分认真的时候说话总是会很简练,一如李纯钧初识他时那样,那时的仇昌还没经过与上官昱之间感情的洗礼也没经历过失去刘刚这一朋友的悲恸,因此整个人都是冰的,说话自然也是冷冰冰的。
“比‘武丁北伐’怎样?”
“更强!”
“我既然都懂得这么高深的剑法,那又怎么可能不会‘武丁北伐’呢?我是佯装不会来骗你的!别忘了,我的女人是做什么的!我可从她那儿学来不少演技,足以糊弄你和堂上这些糊涂蛋了!至于承影剑痕,呵呵,那是我拿我的佩剑模仿出来的剑痕,真的承影剑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这两件事都是你自己本事不到家,看不出来罢了!”孙琥琪笑道。
他的笑声中不无得意,却也被仇昌发现了一丝忐忑。
仇昌并不生气,只是没由头地轻声一笑,说道:“在场的所有人中我的武功恐怕是最高的了,我曾经蒙面以试探你,在我的全力攻击下,你若想保命就必须使用‘武丁北伐’这一招,而你却被我逼到死地,这说明你根本不懂得‘武丁北伐’!要知道,人的这种求生的本能反应是做不了伪、装不了假的!我的这番话,诸位可有质疑?”
“没有!”孙无欲以及堂中诸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至于你为什么会那‘平凡一剑’——哦,就是你施展的那精妙剑招——这很好猜测!我这就可以提出一种猜想:这一路剑法是某位不知名的前辈高人所创的精妙之招,只载于书册而不流传于世,恰巧这孤本藏于孙家、而为你偶得;你对本家剑术并不感兴趣,却对这门剑法偏爱有加,怎奈何你学遍全书却只习得这一招半式的精微剑法,故而你虽然不会‘武丁北伐’却能使出如斯高绝的剑术!你也不必急着否定我的猜测,我说过这只是一种猜想,我只是想说明你是有懂得这‘平凡一剑’的可能性罢了!”
孙琥琪闻后,并无半分惊诧,只是仰头一笑:“仇昌啊仇昌,虽然你猜的离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总算有一样说对了——我只会这路剑法中的一招!否则今晚束手就擒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我相信!但现在,你是否该说说承影剑的下落和你的同伙的身份呢?”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棋谱与主谋(上)
“四弟,你回来了!”李纯钧看着刚刚走进南城门的骤然返回的徐爱,脸上惊喜各半。喜的自然是徐爱的归来,惊的却是他回来得太快了!按照李纯钧和仇昌的计算,徐爱此时应该还在南下的路上!
“曰仁哥哥……咦?幼……幼安姐姐,你怎么在这啊?!”韩红英初时是满心的欢喜,欢愉地就像买了最好看的裙子一般,但当看到紧跟在徐爱身后、被徐爱牵着手的王守让时,面上的神情却是惊忧交加,一时间木立当场,在李纯钧的咳嗽声中才恢复过来、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王守让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轻松无比,不由得低着头抿嘴一笑。她固然顽皮却非心肠歹毒之人,为了不使韩红英更为尴尬,因而她抬起头来时故意隐去笑颜,谨守礼节的见礼道:“大哥安好!若梅妹妹,好久不见!”
这声“大哥”叫得李纯钧心中颇为畅快,这说明徐爱不但和王守让和好,而且一直对感情隐晦不言——虽然她的心情人所共知——的王守让也终于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但与此同时,李纯钧下意识地侧目看了看身旁的韩红英,心下不禁忐忑。王守让的到来是否会使韩红英心怀芥蒂?她与韩红英两人之间是否又会爆发矛盾?这些李纯钧都吃不准,不过发自内心地说,他对于相识在前、古灵精怪的王幼安和一直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小师妹韩红英同样保持着一份关怀,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