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花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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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瘾又犯了呢!”李工头自嘲道,“不过,至少比那东西犯瘾要好。”说完,就回到了工人睡觉的胶合板房子里,打开药瓶,狠狠喝了三片大剂量的安眠药,关上灯,盖被子睡觉。
自从做了这事情,没有如此剂量的安眠药,李工头根本就睡不着,这也算是报应吧,李工头经常这么对自己说。
明天,或许还是这样的生活吧。李工头想着,脑袋昏昏沉沉起来,眼皮越来越重,直道最后合上了眼睛。
张郎趴在崖头上,静静等着,一动不动。秋天的晚风吹拂过,让他的头脑无比的清明。
掐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凌晨三点四五十了,大部分人都睡着了,但是张郎依然没有动,等待着。一点亮光,有人起来小解,亮光很快就灭掉了,张郎还是没动。
凉风吹过,天边升起了白色的月牙。
时间,差不多凌晨快四点了。
这是一个人睡眠最深的时候了。
所有人,都睡着了!闭着眼睛张郎的张郎忽然睁眼,爆射出光芒,甩了甩头上的露水。
他如同是一个谨慎的猛虎一般,顺着悬崖,迅速下滑。
此刻,没有巡逻人员,没有人能阻挡得了张郎。
很快,他就来到了工地中心的那颗巨大无比的梧桐树下面。
秋风吹来,无数红色或者黄色的梧桐树叶,打着旋儿,簌簌而下,像是折翼的蝴蝶。
再三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张郎蹲下身子,静静观察这梧桐树的土地。
白天时候,这里是工地的禁地,所以张郎没有能来这里,晚上和何英过来,也没成功。
现在,这块神秘的土地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张郎面前,他终于可以仔细观察观察了。
红色的土壤,除了没有草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是正常的贫瘠土地一般。
张郎皱皱眉头,不对,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遗漏的重点。正常的土壤怎么会没有杂草呢,而且张郎在工地听老赵说这梧桐树被房地产商设为了重点开发项目。怎么会不给这梧桐树土层弄一些花草呢。土壤没有草地的覆盖会使得十分流失更快,若真是希望这梧桐树长得更好,活的时间更长的话,那房地产商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普通的常识。
张郎越想,发现疑点越多,再次睁眼细细观察,找找自己到底是遗漏了什么细节,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了端倪。
围绕着梧桐树的所有红色土壤都是新土。也就是说,这里都是翻新的土壤。
为什么都是翻新的土壤?难道是五湖帮的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尸体么?不太可能,因为米老头曾经和自己说过,他儿子和儿媳妇的尸体,都被他埋在了树根下面,若真是发现了尸体,那一定会把这可大树给全部砍掉,才能够完全消除痕迹。
既然这梧桐树还是好好的,那就说明五湖帮的人并没有发现尸体。既然没有发现尸体,那守着这里,是为了什么?看着贫瘠的土壤,肯定不是为了保护这梧桐树了,难道说这土壤里面,还有其他的秘密么?
张郎蹲下身,顺着红土的痕迹,张郎打开折叠铲,挖了起来。怕被发现,他并没有开手电筒,借着鱼肚白的天空,进行挖掘。
足足一尺,下面竟然还是新土!
一定埋藏着什么东西。
张郎更加确定。
再次挖掘,红色土壤层面忽然一松,多了几个白色的凸起。
“白色的土壤?”张郎一愣,不对,是别的东西。
张郎把铲子放在一遍,伸手去拾“白色土壤”,没想到“白色土壤”竟然被张郎给提溜了起来。
是一个白色塑料袋。
张郎弄干净袋子上的红土,打开,竟然是一袋子白结晶体,晶莹剔透,像是冬天的雪花结成的块状。
“这是……毒品……”张郎本能的一愣,看着重约三斤的袋子不由一呆。没想到这外表普通的工地,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张郎是学医之人,认识药草,也认识对人体有危害的药剂,这冰块状的结晶正是毒品,对人体危害巨大。
这可真是一个大发现,一个天大的发现!
顾二爷,你这简直就是作死!
张郎把袋子重新系起来,放进麻袋,又重新挖掘,又挖出了两袋,共计三袋足足十多斤重。张郎没有急着把土掩埋起来,继续深挖。
又挖了大约五米左右,才在梧桐巨大的根部发现了被树根搅得四分五裂的尸骨。张郎只找到了一块头骨,基本腐烂完了,只剩下白色的骨头。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张郎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当下跳出洞口,把洞口重新埋上,背着麻袋,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到没人,当下就从正门走出去了。
因为挖掘了大半夜,他内力耗费的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在没有多少力气来爬山了,只能走正门。
翻过铁门,张郎加快脚步,迅速离开。
时间:凌晨五点半。
李工头的闹钟很突兀地响起:“叮铃铃……叮铃铃……”
李工头腾一下从床上翻起来。
第32章 惊吓般的惊喜
像往常一样早起,李工头洗漱完毕,晨曦微露中,第一时间去梧桐树下检查货物,那里,是他的财路,也是命脉。
得之,要命;失之,没命。
自从帮着上司看管那东西后,李工头身份就变得不一般起来,从一个人,到管一群人;从家贫到致富,不过是短短几年时间而已。
今天早上,一如从前。
不过,也正因为那东西,几年来,李工头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是提着脑袋干活,生活的就仿佛是一具被人驱使的傀儡。
他想挣脱开控制自己的丝线,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对方给自己的诱惑,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绊索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逃不出来,也不想逃出来,不想回到过去那一无所有的生活。
今天早上,李工头还是把自己这一具傀儡,机械的用铲子挖着土,和平常一样,做着看似简单而又重复的事情。
一尺……两尺……
时间定格。
没有。
李工头愣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每天都来挖呀,埋藏的深度,埋藏的土深,自己就算是做梦也能够说出来啊。
难道是自己记错地方了?或许前几天没有睡好觉,导致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出了差错。想到这种可能,李工头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找了另一个他认为的埋藏地点挖掘起来。
一尺……两尺……
还是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会没有?
李工头急了,趴下身体,绕着梧桐树就开始疯狂扒拉土壤。
直到挖了足足三尺深,依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原本看起来可恶的白色塑料袋,骤然找不到了,李工头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了万分的无奈和着急。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命,没有它,就没有命了。
冷汗,打湿了李工头的薄衬衫。
顾不得擦洗满手的泥土,李工头战战兢兢给上司打了一个电话。
“喂……豹……豹哥……我是三圣乡老李……”李工头闭上眼睛,结结巴巴的给上司汇报工作,他太紧张了,满头的汗水都来不及去理会。李工头自己也不太清楚,那货物掉了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像今天一样看见初升的太阳。
“哦,老李啊,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儿啊。”沈豹的声音有些哑,都快早晨六点了,他还是刚躺下,没有睡觉,一夜忙碌。
沈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想着:说起来,老子之所以这么辛苦,全都是怪那个叫张郎的家伙,若不是他,用得着连夜赶工作吗?最可恨的是连续都做了三个晚上的工作了,依然是没有查出张郎到底是什么来历。
头疼死了。自己哥哥沈虎因为某些原因被顾二爷调出核心集团,如此良机,此时不钻营关系,赚取功劳进入,何时进入啊。
本来沈豹满打满算的想借此机会进入顾二爷的核心集团,那里可是真正的权力巅峰,谁也没想到为了张郎的那点儿破事情让沈豹成了整天忙忙碌碌而无所为、一无所获的人了,但是这点儿破事儿顾二爷似乎还非常看重……越想心情越糟糕。
如此的话,我沈豹这不就成了一个傻子了么。
“老李,你说话呀。”沈豹想着想着,骤然回忆起自己还在打电话呢,可对面怎么就没有任何的声响了呀。
“豹哥……我……我……”李工头还在挣扎着,思想中做着剧烈的斗争。
“什么事儿快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娘们儿一样支支吾吾的算什么?这可不像你。快说,我还等着睡觉呢。”沈豹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好歹也是通宵了几天了,精神非常疲惫,和李工头这样的基层人员扯皮,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精力了。
还要挣扎么?
说出来,或许会死,但是不说的话,那被上头发现了肯定是必死无疑。李工头咬咬牙,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给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货被偷了!”沈豹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
与此同时,何英正在距离三圣乡大约十公里的宋家湾等待着。
早晨,宋家湾的风景很美,来往衔枝搭窝的燕子,浅浅鸣响的溪流,还有宋家湾独有的水雾小瀑布。但这号称南城江南的美丽地方,勾不起何英的任何兴趣。
此刻,等待了一晚上的何英,在黑色帕萨特的车中,睁大眼睛,不时观察后视镜和前方,没有丝毫的睡意。
来宋家湾这地方度假旅游的富庶人家很多,晨起早练的人也很多,可这么多人中,何英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哪个人。
难道是失败了?何英摇摇头,不管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他都不会认为张郎会失败。
因为从情感上来说,这个很对何英胃口的青年就这么死掉的话,他心中会非常不好受,若真是如此,那这也算是他警察路途上最灰暗的一角了;从理智上来说,何英认为张郎不可能是一个拿着生命开玩笑的人。无论是在黑拳市场还是单独抓住三个绑架犯,又或者是昨天晚上那深入敌窝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