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因果大师-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耸拢饧改暌恢迸扇俗凡椋幌右傻木┕伲皇俏拊滴薰时槐狩恚褪潜辉兜鳎苤纱砩币话倬环殴桓觥!�
“姐姐,这种事儿你怎么知道的?”另一女子不解问。
青衣女子得意笑:“你们忘了,而今的花魁是谁教出来得?那可是齐绅高看上的人儿。”
“噢,是她啊!”
三名女子嬉笑起来。
晏良将两千两银票散给她们,乏累地躺在榻上,叫她们继续弹琴。过儿会儿,晏良眯着眼,假意睡着了。
吴秋茂参悟明白老爷的意思,借机打发走了三位姑娘。
晏良便睁开眼,坐在贵妃榻上发愣,却叫吴秋茂去内间床上歇息。
吴秋茂不得不从,他本是打算就坐在床上,等外头一有动静就起身,谁知再一张眼,天就亮了。吴秋茂急忙跑出去找老爷,却见老爷还如昨夜那样坐着,只是手里多了一个茶碗。
“回府吧。”
到了家,晏良便沐浴更衣。天气正好,他又卧在院里的罗汉榻上晒太阳。
贾珍听说父亲昨儿个没回来,觉着新鲜,又想到赖二的事,便连屁股疼都不顾了,亲自来福禄堂问候。
“父亲昨天一夜未归,可教儿子担心极了,您昨晚去哪儿了?”
晏良懒懒地眯着眼,懒得搭理贾珍。
贾珍故意伸长脖子等回话,嘴上的笑有几分猥琐。其实老爷不回他也知道,老爷刚从山上下来,憋了两年,家里又没女人,他肯定是去外头找人泄火去了。
“其实您不说,儿子也懂。儿子没别的意思,儿子琢磨着这家里头漂亮丫鬟是少了点,要不儿子给您找几个来?”
晏良冷冷盯着他:“你母亲才死多久,你便说这些浑话,不觉得脸疼?”
贾珍委屈,“儿子这不是替您着想么,这都已经出了孝期了,您就是立马给儿子找个继母,儿子也没怨言的。”
晏良嗤笑,“我看是上次打轻了。”
贾珍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和晏良赔笑,“还肿疼着呢,您可绕了我吧。”
“过两日伤好了,去上学如何?”晏良放下茶杯道。
“您说什么,上、上学?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上学?”贾珍满脸惊诧,感觉自己一定是耳鸣了。
“你才二十多,上个学怎么了,没见五十还有才中举的么。”
“父亲,您就饶了我吧,您让我读书,还不如用木杖打我呢。”贾珍哭丧脸道。
“你是认真得?那从今以后,你若不上学,我便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别啊!父亲,儿子刚才那是开玩笑,开玩笑呢!”贾珍忙摆手,吓得胆子都飞了,他发现他家老爷从玄真观回来后,就特别难伺候。他今儿个真是傻,竟然为了赖二的事儿,主动来见老爷。这会子赖二的情没求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我没开玩笑。”晏良冷着脸,眼睛里带着霸道,不容置疑。
“我……”贾珍难为情,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又不敢。
“不会让你去学堂,叫你跟贾蓉同屋上课的确难堪。我会给你请个先生,让他好好地教你。”晏良在‘好’字上加了很重的音。
“父亲!”贾珍噗通跪下了,急得要哭了。
晏良笑,“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管教失职,才叫你长成这样的混样。从今天开始,我会思过改正,严加管教你,不求你能凭着读书蟾宫折桂,只求你能明白何为礼义廉耻。至于蓉儿那里,你就别操心了,自己就没个做父亲的样,没法教孩子,你媳妇儿也从不上心,干脆就叫那孩子住到福禄堂来,我亲自教导。”
“是——”贾珍一想自己若是在反抗,估计父亲也会把他叫到福禄堂来住了。比起自己的倒霉儿子贾蓉,他还算幸运了。
晏良见他答应了,突然温和地笑:“这才对,你起来吧。”
待贾珍起身,晏良忽然抓起桌上的账本,全打在了贾珍脸上。
贾珍懵了。
“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上面的每笔账给我交代清楚,否则你以后休想再在账房上领一分钱!”
贾珍拿起一本翻了翻,发现上面有用红朱砂做过的标记。他仔细看了几条被批红的地方,基本都是大额花费去向不明。有几笔是近些日子的,贾珍看钱数还能对得上自己当时做什么,但之前的实在是记不住了。
晏良:“听说你还动了你母亲的嫁妆,这个你只要把东西还回去,我便不追求。以后谁都不许动,将来全留着给你妹妹做嫁妆。”
贾珍不服:“那是母亲留下的东西,因何只给她一人?再说她才多大年纪,这么小一点,婚嫁的事儿还早呢。等她大了,现给她筹备都来得及。”
晏良冷笑:“那这样,把你母亲的嫁妆都留给你,我把宁府的这些祖产留给你妹妹!”
贾珍傻住了,垂下头小声嘟囔着自己错了,再不敢牢骚什么。
……
七日后。
贾珍可以活动自如,虽然屁股还有那么一点点疼,不过不耽误他做那个事。想着清乐坊那个没得手的娘们,贾珍心就痒痒,遂悄悄出门,准备将其吃干抹净。
后脚就有人将贾珍的行踪告诉了晏良。
贾珍到了清乐坊,就带着小厮们强行耍横,冲进那小娘们的房里。
忽然有人大喊:“敬老爷来了!”
贾珍吓得忙跑到清乐坊后院,打算从后门逃出后巷。没想到后门上锁了,他来不及等人开门,干脆就踩着靠墙的麻袋,从墙上跳了下去。
“哎呦——啊——”男子颤抖的惨叫因响彻天际。
晏良站在清乐坊后巷的一间茶楼内,手执着扇子,含笑眼望这一幕。
贾珍鬼哭狼嚎的从荆棘垛上滚下来,又是一阵痛叫大骂,他也太倒霉了,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堆荆棘,这玩意儿满身是刺儿,还能当柴火烧不成!
贾珍等了会儿,也不见小厮们来救他,疼得快晕了过去。他拔腿要去找,可一动,扎进身体里的刺儿就疼。贾珍不得不脱衣解裤,先把刺儿拔了。
“啊——流氓!”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小孩子,朝贾珍丢石块,贾珍忍着刺痛一手抱头,一手穿衣,脚下不稳,面朝下摔了个狗啃屎。
☆、第8章 施粥行善
晏良回府后不久,贾珍就被抬回来了。
尤氏哭着来迎。
贾珍衣衫不整,满身扎刺,头发上还挂着没干掉的臭鸡蛋,自然是十分狼狈。
家里下人们见了,便有禁不住想笑的,被尤氏呛了两声,这才忍住。尤氏叫人拔刺,带着贾珍去沐浴。那边也请了大夫来,帮忙清理贾珍身上的伤口。
尤氏听说贾珍是去清乐坊惹祸,气不打一出来,便不想管他。
晏良却嘱咐尤氏好生服侍贾珍。
尤氏闷气,很不服。
“他是你丈夫,你必须管着,这是你作为妻子该做的事。不管你怎么骂他打他,我都不会说你,但你若选择不管他,便休怪我这个做公公的对你刻薄。”
尤氏起初还觉得老爷偏心,听到后来却疑惑了,随她打骂?
“可是老爷,我人微言轻,他哪里会听我的话!”
“我给你撑腰。”晏良拿出一张地契,“这是一百亩地契,给你娘家母亲的。叫她以后凭此度日,别总带着女儿来宁府。”
尤氏脸色大变。
“地位是自己挣得,不是你哭出来得。你担着宁府大奶奶的名儿,就要做你该做的事。从今天起,让我看到你的改变,也少让我看见那些在偷懒贪滑的下人们,不然……赖二就是个例子。”晏良说罢,将一个瓷瓶放在桌上,扫一眼尤氏,便去了。
这时,在内间看诊的大夫出来了,恭敬地跟尤氏说了情况,就坐下来提笔开药。
尤氏还没缓过儿神儿,心情复杂的拿起桌上的瓷瓶。尤氏倒了点出来,发现是白色的粉末,闻起来有点咸。尤氏沾了点尝尝,就是盐!老爷给他这玩意儿做什么?
那厢大夫开完药方,正对婆子嘱咐道:“将这些药材烹煮之后,放入浴桶,扶大爷泡上半个时辰便可。还有这瓶膏药,浴后抹在身上。”
抹在身上!
尤氏张了张嘴,忽然明白老爷给她这个瓷瓶的意思了。
尤氏思虑片刻,进屋举着药瓶跟贾珍道:“大夫刚开的药,这一味要先融水抹了才能好得快,但是会痛一些,你忍着点。”
贾珍点点头。
接着,房里就传来鬼哭狼嚎般得叫声。
半个时辰后,尤氏出来了,满脸畅快,从嫁进荣府后,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忽然间,尤氏对老爷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有了新体会。
半日后,府里人传遍了贾珍的糗事。
晏良打发宋婆子来告知尤氏。
尤氏立刻明白老爷的意思,开始着手整顿这些嘴杂的下人们。一口气抓了三十多人,都被扣了月钱,严重的四人还被掌嘴了。
下人们头一次被这般苛责的管教,还有颇怨言。
第二日,晏良突袭点卯,赶走所有无故迟到的管事婆子。那是有因病来不了的,只要是没有提前请假,一律不给情面。
一时间,宁府的下人们都风声鹤唳,凡事规规矩矩,万不敢有出格之举。
贾珍养伤至极,晏良还不忘催他解释账本的事。
贾珍真快吓尿裤子了,躺在床上也不敢合眼,生怕老爷这时候再找他算账,又把他打一顿。
“这可怎么办,他本来就不喜欢我玩儿女人,我让是跟他说这些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他非得杀了我不可。”贾珍对尤氏牢骚道。
“活该。”尤氏现在一点都不相管。贾珍
贾珍瞪她,伸手就揪尤氏的耳朵:“你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了?”
“啊——痛!你再这样,我喊老爷了!”尤氏捂着耳朵大叫道。
贾珍一听,吓得忙松手,斜眼瞪他:“你到有靠山了,当老爷能一辈子这样护你?”
尤氏气势立刻弱了,蔫蔫的看一眼贾珍,帮其提建议:“就说做善事,捐庙里,如何?”
“对对对,就说是给庙里捐的香油钱,为母亲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