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赤之荆棘王座-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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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手段来蛊惑那些无知的民众。
当然,他这能力并没有达到萨威明那种堪称变态的程度,或许小伤还可以造成立竿见影的效果,但若是伤得严重,则需要几日乃至十几日的连续疗程才能康复,虽然在战斗中排不上什么用场,却也是极为实用的能力了。
多亏了它,莱恩哈特和塔兹米才能在半个月内就将身体大致恢复,这才有了现在重新踏入战场的机会。
当天上的明月再度西斜,四方的火墙内又多出几具燃烧殆尽的尸骸之时,战斗已然步入尾声。
滔天火光的照耀下,安德烈身后近百人的亲卫队已经被杀得只剩下寥寥十几个了,就算是安德烈自身也早已是伤痕累累,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很是凄惨的样子。
只有他紧握战刀的右手还是如苍松般没有丝毫颤抖,表明着他此刻内心的坚毅和决绝。
看着眼前这位身受重伤却还犹自坚持的战士,即便是身为敌人的莱恩哈特,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倾佩之色。
“安德烈是吧?你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人,无论是领军才能还是个人实力都堪称上上之选,难怪你能坐稳西南军团的第三把交椅,当之无愧啊……”他轻声感叹着,“虽然革命军中也称得上人才济济,但真正能够与你比肩的将领却是少之又少的。”
闻言,安德烈扯了扯嘴角,难说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哼,真是胜利者一样的发言啊,叫人不快……不过我就把这些话当成是赞美收下了。”
莱恩哈特摇了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他:“虽然是溢美之词,但这确是我发至内心的想法,如果不是你已经棘手到了能左右当前战局的地步,尤利西斯也不会被逼得特意出动我来杀你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另外再特别告诉你一件事吧……关于这一次的任务,尤利西斯一共出动了两个人,除了此时站在这里的我之外,还有一人被派往了千军城……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安德烈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然后无比悲愤地发出一声大吼,那声音就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哀嚎,或者说是只是一种纯粹的宣泄。
旋即,他的身形暴起,整个人豁然提刀杀向了莱恩哈特,他身后仅剩的十几名亲卫也一言不发地悉数跟上,结成阵势掩护着安德烈的进攻。
大概是被逼到了绝境的缘故,这一刻他们所有人身上都充斥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凛然气势,令人见之心悸。
不过,这终究只是无用的挣扎罢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这样的挣扎就如同蚂蚁在食蚁兽面前奋勇搏杀般可怜可笑。
莱恩哈特无言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这区区十几人宛如千军万马一般向他袭来,眼神静穆。
他当然不会觉得这些人可笑,无论是敌是友,对于敢于豁出性命战斗的勇士,他心里都是充满敬意的,虽然这份敬意并不能对眼前的局面带来任何转变。
颇具分量的怪异大剑被他抬手间平举于胸前,莱恩哈特双眼微眯,眼中闪烁的锋芒比刀剑更利,就在他身体有所动作的刹那,一股强横到极致的气势瞬间倾碾而出,将迎面而来的安德烈等人吞噬殆尽。
月夜下,寥寥星辰,火海染红半边天。
怒吼声,兵刃碰撞,血肉飙溅无数。
现在……是杀人的时间!
…
五月十二日的夜晚,千军城太守伊诺克·格雷戈里以及西南军区少将安德烈相继被人暗杀,帝都为之震动。
之后的几天,革命军突然放弃攻城,一个回马枪猛然杀向后方的西南军团,在没有主将指挥和情报支援的不利状况下,西南军团很快就被杀得溃不成军,整整三万的军队死伤过半,剩下的不是被俘就是逃走,僵持的局势从这个时候开始全线崩盘。
时间再往后推移,五月十八日,消除了西南军团这个后顾之忧后,革命军终于集中起全部力量,开始强攻汜水关。
布德率领近卫军团全力抵挡他们的疯狂进攻,然而即便是凭借着关隘之险,面对革命军多年准备下一口气爆发出来的军事力量,布德仍然是回天乏术,仅仅坚守了十多天就再也支持不下去了。
五月三十日,汜水关城破,布德带着兵败的近卫军团残部退回帝都,而革命军则趁势挺进,迈入了他们渴望已久的决战之地,兵锋直指帝国的心脏——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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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对阵
六月三日,革命军麾下历经数战后仍保有战斗力的二十八万生力大军,向帝国的都城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总攻,布德率领已不足八万的近卫军团拒城而守,全力与之对抗。
因为兵力上压倒性的不足,大臣乔利甚至还因此发动了城内的所有可战之士,让他们协助守卫城墙,而响应这份号召的除了帝都警备队、高门大户的私兵护卫之外,其余则大多是自告奋勇的普通民众,甚至还有一些贵族子弟也参与其中。
如此一来,虽然战力上良莠不齐,但至少在数量上,帝都的防守力量已经能够跟得上革命军疯狂攻城所带来的庞大消耗了。
之后的几天,每当刀锋四起之时,城墙上都会传来疯狂的喊杀声,回荡在帝都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日都会有无数的人命丧黄泉,他们之中并不全是军人,还有平日里庸庸碌碌的平民以及游手好闲的贵族,在这一刻,他们为了同一个信念而战。
但即便是做到这种程度,却仍然无法阻止形势的进一步恶化,革命军明显势大,双方力量并不均衡,若是帝国方面没有能够一举翻盘的杀手锏,就算帝都的城墙再高大再坚实,城墙上的人们再如何英勇奋战,结局也唯有沦陷一途。
六月八日,北城门遭到奇袭险些失守,幸亏布德及时感到,当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杀了敌方领头的两名帝具使,随后附近的守卫军又趁机驱除了已经登上城墙的敌军士兵,这才使得眼下的危机得以有惊无险地度过。
虽然挫败了革命军的奇袭,但布德的神情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只有统领全局的他才清楚,现在的帝都到底处于一个何等危险的状况。
革命军的兵力本就占优,现在又开始以帝具使作为尖刀不断发动奇袭,想要强行破开眼下陷入僵持的局面,这预示着接下来的战况只会愈发艰难。
本来论起帝具使的数量,帝国一方是有着绝对优势的,帝具库中本就有不少的储量,再加上哈维尔主持帝国治安期间也从各个渠道回收了一些遗落在外的帝具,革命军手中那点资本较之而言是完全不够看的。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优势,在汜水关与革命军对决的时候,布德就曾出动了数个由帝具使编制而成的小队,下令让他们脱离汜水关本阵,对革命军采取游击侵扰的战术,目的是以战力差对革命军三十万兵马造成大量的有效伤害,以此来挽回近卫军团兵力不足的劣势。
对于这一次的行动,布德原本抱有了相当大的期待,认为必定能取得显赫的战果。
千年前始皇帝大肆扩张帝国版图的时候,就曾多次使用这种战术,由数个帝具使联合在一起所爆发出的力量是极为可怕的,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一台超强力的杀戮机器,即便真的运气不好遇到了难以战胜的敌人,想要全身而退基本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行动的最终结果却在布德脸上狠狠扇了两个血淋淋的巴掌,冷冰冰的现实几乎要让他窒息昏厥过去——所派遣出的合计十几人的帝具使部队居然在开战后不久就被斩杀大半,仅有三名实力最强者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逃回汜水关,但也是身负重伤,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了再战之力。
这一次行动的失败直接导致了己方高端战力严重缺失,而革命军却因为缴获大量帝具的缘故,一大批新生帝具使在接下来的作战中陆续登场,革命军的势力不减反增,汜水关则在坚守十几天后最终城破。
即便布德个人实力再强,在三十万浩浩荡荡的军流面前也终究是不能力敌的,更别说革命军帝具使的数量还在短时间内多出了几倍,只能含恨败走,回到帝都准备最后的决战。
尤其令布德感到事态严重的,是逃回来的那三名帝具使所带回的一个消息——将他们数个帝具使小队全数打成残废的敌人只有区区一个,那人不知姓名,在帝国的资料上也从未有过记录,是一名身披黑色甲胄、能单手挥舞一柄沉重大剑的强悍战士。
而关于这名战士的实力,虽然只是根据这三人七零八落的描述,但布德却已经凭借几十年的经验拼凑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轮廓——毫无疑问是帝国最强级别的战力!
以布德对自己这些部下的了解,他们的单体实力或许不能独当一面,但却胜在擅长军阵配合,再加上帝具之力的加持,遇上谁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除非……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其实力已经强到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畴之内。
想到这里,布德就不由得回忆起差不多一个月前从东部战线传回来的那份情报。
根据情报所说,哈维尔在一场大战后重伤昏迷,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清醒过来,而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的人,则是一个叫做莱恩哈特的名不见经传的战士,也不清楚和自己属下口中那个黑甲战士是不是同一人?
布德觉得可能性极大,但却不希望这是事实,如果真的变成这样,那无疑就是最为糟糕的状况了。
现在帝国不仅在兵力上处于劣势,帝具使的数量也在一次失败的行动后被拉平,若是还加上那位疑是击败了哈维尔的可怕战士……
无比庞大的压力像是磅礴的海底暗流一样汹涌而来,即便是以布德的自信自傲,面对这种情况也显得底气不是那么充足了。
至少,要是艾斯德斯能够赶回来的话,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