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纷争女神-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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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小时候,师父经常跟我讲同一个故事,一个叫千骨的女孩,拯救了茅山,让我没想到的是,上官灵犀居然就是花千骨,那个我从小听的故事的主角。”
“原来云隐经常提起我啊?!”对于他说的事,花千骨还是有点诧异,随即轻笑了一下:“当年我只是一个挂着虚名的掌门,茅山的所有事情都是云隐在处理,如果不是他,茅山派也不会有今天的繁荣。”看到两名弟子在朝他们走来:“不管是花千骨还是上官灵犀,我都只是我,也只会是我。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爹娘,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告诉他们的,看来这两个弟子是来找你的,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地熟悉学习一下如何当个称职的掌门吧,可千万不要学我。”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玄月自嘲一笑,眼中荡漾着几分悲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流水看似无情,其实却是早已动情,但让它动情的却不是那朵落花。
花千骨站在九霄万福宫前,那百级阶梯上,广场上习武的弟子引入眼帘,白子画在殿内与几位长老议事,她不想跟着去便自己一个人在附近溜达。
微风轻柔地拂过她的长发,轻薄的纱裙随风而摆,藏于衣裙中的五彩宫铃挂于腰间,轻纱飘动下若隐若现。云隐的事到如今她都还是无法接受,站在这里,突然让她仿如回到了最初,那个只有十二岁的自己,那个一心来茅山拜师学艺的自己。清虚道长的一片宫羽、一张瑶池仙会的请柬、一个传音螺,似乎为她铺了一条路,让两条原本毫无关联的平行线交叉,让她遇见了他,那一刻,便是一眼万年。茅山派于她,就像是另一个家,而云隐,则是那个家的家人,她的亲人,近日的变故,云隐突然遇害,让她开始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害怕,身边所重视的东西、所重视的人会不会如同前世般,慢慢地离开,消失不见。这种感觉让她如同身处在冰窖,浑身冰冷无比,就连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周围的景色、声音开始模糊、消失,就连光线也感觉似乎慢慢暗下去。
“小骨!”刚结束了与两位长老的议事,白子画踏出万福宫,便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也不顾身后跟着的长老,快步走至她身边。
一声轻唤把花千骨从那冰窖似的寒冷中抽离了出来,感官也慢慢恢复,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恐惧突然递增,感觉有千万只手从地底伸上来,试图要把眼前的人自她身边带离,不行,她不允许,她不要他离开!双手快速地抱住眼前的人,浑身颤栗,但仍不断地收紧环抱他的双手,感觉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留住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手掌覆在她的灵台处,白子画的声音轻柔道着:“没事了。”手慢慢环上她的身子,但眼睛却锐利地盯着阶梯下山门的方向。
花千骨有点疑惑地看着ta,片刻前那奇怪感觉突然消失不见了,那种突然而至的恐惧感,此刻居然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山门边——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刚刚差一点就成功了!”
“霓漫天,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霓漫天轻蔑地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怎么了,连你也想要管我?”
“如果你想你的命能留长一点,劝你还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白子画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少管闲事!你到底来找我何事,我可没那没多时间来应酬你这个长留弟子。”霓漫天理了理身上的薄纱,若影若现的藕臂在纱袖下缓慢摆动着,雪白的肌肤在纱裙衬托下更是诱人万分,乌黑的长发披于背后,对于男子来说,这可是一个难以拒绝的尤物。
长留弟子四个字让女子身子一顿,随后自怀中拿出一信封:“东西找到了,三天内必须要拿到手。”待霓漫天接过信封后便转身离去,似乎不想与她有过多的交集。
看着信中的内容,霓漫天突然狡黠一笑,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不用自己动手,但又能发泄一下自己心头火气的方法。手中唤出的火苗把信烧成了灰烬,随风飘散在草丛中,步伐轻盈扭动着蛮腰,也是时候要去觅食了 ,用那些臭男人的魂魄好好好好滋补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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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见钟情,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你遇见了那个你一直想遇见的人…
第49章 步步如初
“我不要!”花千骨“啪”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眉头紧皱,双唇微嘟,一脸埋怨地看着坐在桌子旁边云淡风轻的白子画:“难道师父觉得我是累赘吗?”桌面上放置的玉石杯子,不知何时歪向了一边,杯中的茶水洒在了桌面上,沾湿了她的衣裙。
白子画来不及顾忌她此刻脸上的神情,伸手把她拉向自己,捏了一诀,衣裙上的水迹瞬间消失了。把她按坐在凳子上,重新为她倒上一杯热茶,白烟徐徐地自杯中升起,茶香扑鼻:“你从来都不是累赘,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等到杯中的茶水温度不再烫手,才把它放置到她手中:“为师不想你再牵扯到这些事中,你调查得越多,接触得越多,离真相越近,离危险也就越近。云隐的事你想要真相,为师去调查便可,但你不能再继续参与其中。”他在,确实能护她周全,但以她的性格,一旦调查起来,说不定又会背着他去做危险的事,所以还是不让她插手为好。
“那次韶白门的事我不是调查得很好吗…最后…最后”想到那次的最后,差点死在无垢上仙手里,正确来说是差点死在变成妖神后的自己所布下的局里,花千骨的声音慢慢心虚地颤抖起来,最后一脸挫败地举起三只手指发誓:“我保证我只跟着,不插手可以吗?我乖乖滴跟着…”
“明天你先回长留,我已经通知落十一过来了。”白子画直接无视她的发誓,怪只怪他太了解她了,两件神器相继被盗,他不想她有丝毫的危险。听着白子画的语气,便知道这件事肯定没商量了,除了妥协,还能怎样,难道翻桌子大骂一番?呃…她可没这个胆子。喝下了一口清茶,花千骨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师父,你怎么就肯定长留一定会安全?”
这个问题让白子画愣了一下,是啊,他哪来的肯定,但长留毕竟还有师兄师弟他们,量有心之人也不敢随意造次,绝情殿还有自己布下的结界,起码现在那里是最安全的。然而他没想到,长留,这个让他最放心的地方,却是对花千骨来说最危险的地方,把她送回长留,其实是把她推向另一个危险的深渊。
晨光初升,长留前来的居然不是落十一,而是秦柯,在看到花千骨时,秦柯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一袭白衣的白子画他早已是习以为常,但一身白裙的花千骨身上却多了几分白子画的气息。
“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花千骨摸了摸脸上的□□,不放弃做最后的挣扎,语气中带了几分央求。白子画没做回答,只是淡然地看着她。好吧,就算师父不出声,就这个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回转的余地了,低头轻叹了一口气,怎么跟着师父就这么难呢?
“直接把她带回长留,中途不许去其他地方。”白子画玉碎般的声音响起,同时也掐灭了花千骨想偷溜去人界玩的心思。果然,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花千骨再次轻叹一口气,算是认命了。
看着他们两人,秦柯心里冒出的疑问可是越来越多,但他清楚有些事情轮不到他管,也轮不到他去问,纵使疑惑,但还是把所有问题及不该有的好奇全数吞回肚子中,带上花千骨御剑飞往长留。
因为师父不在,所以花千骨也没回绝情殿,而是去了亥殿溜达,顺便去看看那班许久未见的‘有醉同当’弟子,果然,亥殿还是如往日一般热闹,看见她的到来,众人更是杂七杂八争先恐后地八卦着她替十一师兄外出办事的经历,但她哪有什么经历可以谈,‘替十一师兄外出办事’是师父编出来的,她如今可真是骑虎难下。箫馨从一进门就拉着她聊东谈西的,一会儿说着在销魂殿的趣事,一会儿抱怨林渊行十天都不来找她一回,说他肯定变心了,但以花千骨对幽若的理解,林渊行应该被他当奴仆唤使着,帮她分担那些看不见尽头的公文罢了,变心?恐怕他也没那个时间:“放心,他没时间变心,掌门首徒,肯定很忙的。”当然这句话于她来说还是违心的一句,想当初在绝情殿,自己可是空闲的很,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变着花样给师父做吃的,然后……似乎就没事情可以做。
亥殿的热闹一直延续到了黑夜的降临,随着时间的推移,弟子们陆陆续续的各自散去,原本打算今晚留在亥殿陪花千骨的箫馨,也在花千骨多次催促下回了销魂殿休息,热闹散去,只留下了安静,夜晚的长留除了几个巡夜的弟子外,几乎看不到人影,半空中漂浮的三殿在月光的光线下显得神圣且不可侵犯。
花千骨独自一人走在黑夜中,清晰的脚步声回荡在耳际,自己好像习惯了师父的存在,习惯了依赖着他,如今他不在长留,自己倒无法适应过来,才过去半天,她就已经觉得如此难熬。前方突然出现了细碎的脚步声,以为是巡夜的弟子,便没多在意,但来人好像特意阻挡了她的去路,紧接着便是那把熟悉的声音:“小师叔,还真空闲啊。”
霓漫天!!花千骨顿时抬起头盯着来人,清风吹开了遮挡着明月的云朵,同时也让她彻底看清了前方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霓漫天扬起了手中的不归砚:“说到这个,我还真要感谢小师叔的血呢,帮我省去了解开封印的步骤,今日,我可是特意来‘答谢’小师叔对我的恩情的。”
“不归砚是你盗的?!那栓天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