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路过异界的圣武枪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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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府的掌权人,我是说真正的掌权人,而不是那个整天花天酒地,什么都不管,也根本拿不到什么权利的小子。”
似乎对于言府目前的形式并不知道怎么办,言鼎的脸也带着一丝丝的恍然:“具体的事情,是我们言家内部的事情,你不知道的话也许比你知道还要好,你。。。也想活的长久一点吧?”
“了解。”
言家在这西圣国里到底代表了什么,洛言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称不是一手遮天,但是想要将自己这个小小的外城平民给拿捏死,简直不要太过简单。在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之下,任何多余的想法都不能有,一旦有了,或者是无端端的出现什么心底不平衡,觉得自己不能被这样对待的心理的话,那么这条性命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的。。。到此为止了。
在阿拉德大陆生活了那么久,人情世故的经历与对待方式自然有洛言自己的那一套,身为德洛斯帝国里在军队之中有威望有名姓的将领,与贵族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就好像当年无意间遇到的那个光剑家族,无缘无故的把自己拉过去送了自己一炳发光的光枪一样。
可惜自己拿在手里以后怎么用怎么都感觉不对劲,拿这种发光的长枪去冲阵破甲?还是算了吧。。。那之后断成两截的长枪就是给自己最好的解答。
看起来,这也不像是一个骄纵的人能够说出来的话,而且这种对待人事物的风格。。。总感觉在和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同辈贵族老头在交谈一样。
这家伙。。。果然不是他表露出来的那种平凡吗?
言鼎最终离开院子,去大厅找自己那位大兄之前在大门口隐晦了打量了一下洛言,也许突兀的出现这种感觉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分明只有20岁的小伙子,自己会出现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没来由的就是有这种想法,并且。。。
“天依!”
还不待言鼎继续思考下去,那屋子里传出来的呼唤声就将那个之前一直坐在房屋的小板凳之前那个托着下巴看着天空的少女唤了进去,那从言鼎身边掠过的小小白色身影带着自家哥哥苏醒过来的高兴与盎然,一蹦一跳的冲进了屋子之中。
“哥哥!你没事了吧,身哪里还在痛吗?还是说你的头。。。哇哇哇!你的胸口,这些纱布,果然哥哥你。。。”
那一开始的高兴,伴随着逐渐变化过来的震惊,失落,到最后分明是带着黯然的哭泣声,这般一个精灵一样的少女的哭泣,那是任谁都不能袖手旁观甚至无动于衷的。
“天依别哭,哥哥没事的,而且这种事情,哥哥老早就习惯了,天依没事情就好”
平民家中,拥有这等姿色的少女何其不幸?因为那是代表了无法守护住这份美好的弱小与无力,但是偏偏出乎人意料的就是,她偏偏能够完整无损的度过一个童年,甚至成长到现在还依旧保持着这份天真烂漫的性格,能够将这份美丽握在手中保护到现在的人。。。
言鼎的脸拂过一丝丝的寒意,这样的人。。。真的会是如同言和所说的那样,一个平凡普通的落魄人家吗?
也许,这方面是时候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吗?
第五十六章:接下而来的麻烦
“哥哥,这里给天依的感觉很不好!”
那是趴伏在被褥,躺在床铺的洛言的怀抱中的天依在闷闷的声音之中说出来的话语,也许是这般纯洁的少女才能够感受到,在这偌大的言府大院之中,到底潜藏着什么样不为人知的黑暗吧。
这并不是她知道,而是拥有这种纯真善良内心的她,天生就能感受到的一种厌恶感,与她而言。。。是从来没有感受到也不曾体会过的一种情感。
这也是洛言想要极力避免天依去接触的东西,以他那种极其爱护自己妹妹的性格来说,是绝不会让这种黑暗有能够接近天依的机会的,只是就算他能够挡下大部分,亦或者是隐瞒下大部分,也总会有少量的世界真实被天依所知晓,这是洛言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的事情。
就如同之前在那四具妖魔化身之下护着天依一路逃命的自己一样,那也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也是这个世界里。。。展露出来血淋淋的残。
“没事。我们很快就出去了。这种地方我们是待不了多久的。”
抚摸着天依那小小的脑袋,这般巨大的家族与流传下来的族谱,几乎是从开国时代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家族,会很干净?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别开玩笑了。。。
任何一个家族能够长存这么久绝不是只是依靠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与天真,天真的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天真的相信着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信任,这些东西那是每个人都能够存在于心中的幻想,也只能是个幻想,因为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
洛言说的话其实也没有错,仅仅不过是一介平民的兄妹二人哪怕是被言和带着来到这个家族驻地里,就算是因为言和的缘故,但是被言府当家的家主知道的话。。。
根据之前那个老人说的话语,将言府的威严与在贵族之中的面子看的无比重要的当代家主,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言和去结交一些平民,哪怕这个平民比起一般的平民来说武力稍微强大一点,性子略微符合言和的爱好一点。
但是。。。贵族与平民之间,本就是如此的差别。
离开这里,是唯一的选择,也是必须的选择。要知道此刻的天依可是完全没有伪装,也就是以她真正的容貌出现在这内城之中,出现在那些贵族的人的眼睛里,这会带来什么后果还用说?洛言可是自己都知道天依那虽然没有长开但是足以祸国殃民的容貌的力量了,你不能指望每一个贵族都是如同言和这般,
也许里出现的那些纨绔什么的,并不是没有,不过在这个世界里那种人并不是以纨绔来形容,而是以。。。无法无天来形容的。
若是被这些人看到了天依的样子,那以后。。。而自己现在的力量。。。
一想到这里,洛言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本身就洛言来说他是想找到一个进入内城居住的办法,还是那种悄无声息和其余人一般无二的进入,然后将天依扮的稍微丑一点就可以了。
这般高调到几乎震动了整个内城的举动可不是洛言本身的意愿。越是高调,以后的麻烦就是越多,在那般扩散开来的流言之中,兄妹二人以后的生活怕是已经和平凡的幸福日子基本告别了。
“我们现在就走!”说着,将被褥从身掀起来,依旧穿戴整齐的洛言直接从床铺直立起身体抓住天依的小手,随后。。。就准备直接拉开大门离开,然而这件事却还没来得及做,就被一声粗暴的震动声打断了他想要伸出手的动作。
是的,当他看到那从门外联袂进入这里那一个穿着自己这辈子都有可能买不起的衣服,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首饰的女人从大门之外走了进来,那飘散开来的黑色长发也许的确很美好,在那微风之中吹动着独属于层社会的人里那种培养出来令人赏心悦目的美丽,犹如一个瓷娃娃一样。
那是自己曾经见过无数次的景色,是自己在帝国之中见过的诸多瓷器之中,也称得是等的一个。。。但是终究只是瓷器,而瓷器的作用就是,只能拿来看看或者把玩,内里却永远都是空心的。
洛言下意识的站在了天依的身前将天依完美的挡在了自己的背后,那双张除了面对少数几人以外从来都是冷着的脸与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势,让本想气势汹汹进入这里来问罪,甚至是来询问的少女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这种气势。。。她可从未感受过这般刺骨的寒意。
“本小姐还当言和带回来个谁,没想到居然是一对兄妹,怎么。。。是你妹妹长的太丑了不敢出来见见我?你这样还真有一副当好哥哥的样子呢对吧,好哥哥?!”
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是携带着盛满的怒火而来的时候,那冲脑门的怒火顿时将所有的畏惧全都燃烧殆尽,是的。。。自己可是来问罪的,不过是区区俩个平民小鬼,还能有什么用?
自己只要是想随时都可以捏死他们,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舍妹的容貌与否,与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外人面前,在洛言不熟悉的人面前的时候,洛言的嘴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留情,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慎言。
是那样的一张能把人气的要死的嘴,时刻而来的高傲在话语里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与他对话的那些人都不知道这家伙莫名其妙而来的高傲到底是怎么来的就是了。。。
“你!”
还从未想得到居然有一个平民敢和自己这样说话,少女眼里的怒火几乎凝结成为实质,随后大声的喊了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顶嘴?先不说我的贵族身份,就以我乃是言府未过门的媳妇这件事来说,我就有资格教训你们!言和带回来的小女孩?哼哼!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充其量都是你的罢了,与我有关系?与我的妹妹有关系?”
洛言冷着一张脸凑近了少女一点儿,在那精致的瓷器娃娃一样的脸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很明显,她并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现如今做出来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那心底里的怒火充斥了大脑做出来的举动,只要稍微给她降低一点儿温度,怕是又会再度察觉到什么叫做惊恐了。
“言和的未婚妻?还真是抱歉啊,我可从来没听过言和说过这样的话,你这个所谓的未婚妻,未过门的媳妇,到底是被言府的当家承认的,还是你自己自封的呢?”
“那当然是言壁爷爷定下的亲事,这是任谁也都不能改变的东西!”那高昂着的雪白的下巴,看起来就好像是个白天鹅一样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