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中原-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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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剑南的,急忙
飞快的赶上。
来到跟前,一见大惊,正是上官无痕,先前双方起过冲突,这会看见薛奎赶来,上官无痕冷笑道:“薛庄主,这么急干什么去啊?”
“上霄山。”薛奎字正呛圆。
“哦,上次你和沈剑南一起捣我的乱,这次一定是去救他的了。”上官无痕气愤的问着。
薛奎冷冷说道:“是又怎么样,沈兄弟是我的好朋友,我绝不允许有人加害于他。”
上官无痕狂笑数声,道:“好你个老东西,上次放了你,这次又来坏我的好事,我看,我要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想打仗,来吧,老夫还怕你不成?”薛奎暗刀在手,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上官无痕瞧了瞧,冷笑道:“哼,不自量力,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家去吧,小心没到霄山,你的性命早已丢在了半道上。”
“少废话,看打。”薛奎愤怒在之极,提刀砍来,后面庄丁纷纷上前,与阴阳门手下交起手来,顿时混乱一团,范子溪随即抽出剑,帮着薛奎朝着上官无痕的身上猛刺。
上官无痕让过范子溪,身子一晃,直取薛奎,这双手如铁打一般,薛奎这把宝刀砍在手上,却传出当当的声音,简直坚硬无比,薛奎也是暗自心惊,随后横扫一刀,拦腰而来。
上官无痕跃起,腾空一个反转,跳于背后的时候,回手一掌,正是成名绝学‘寒沙掌’这一掌正奔薛奎后背而去,掌锋凌厉,一丝阴风袭击而来,薛奎回刀,搁与身后,挡住这一掌,但掌力甚猛,虽然
没有打在身上,就只这一震,薛奎也被震得踉跄奔出数丈,内腐已经被震伤。
范子溪见师父受伤,急忙抢上前,迎架上官无痕,长剑挥出,直刺心口,上官无痕化掌为爪,这把剑直刺到他的手心里,只听连续‘嘎巴’几声,范子溪手中长剑折断成七八半。
上官无痕瞬时靠近,一爪抠进范子溪肩膀上,鲜血横流,使劲一甩,范子溪被扔了出去,接下来庄丁们被一招一个的杀倒了满地。
薛奎再次站了起来,欲再举刀上前,只听上官无痕说道:“你别费力气,我只要稍一出手,你性命不保,还是省省吧。”
范子溪回到薛奎身边,但见手下们都死掉了,只剩下自己和师父两个带着重伤的人,内心的恐惧急剧上升,暗想就这么死在这里,真是太悲哀了,师妹的人还没有得到,短短二十余载,该享受的东西还
没有享受到,还得想个活命的办法才行。
上官无痕瞧出了范子溪的恐惧之色,故意说道:“薛奎,今天你是死定了,你的死正好证明了跟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
薛奎怒道:“老夫从来不怕死,就算是死,也要带你一起。”说罢,举刀复来。
薛奎这把刀朝着上官无痕的头顶劈来,眼看这刀落下,上官无痕的脑袋就要开了花,便在这时这刀却在上官无痕头上半寸的地方停下了,上官无痕先是一惊,后是一喜。
只见薛奎脸色苍白,表情十分痛苦,握着宝倒的手,一直在颤抖着,突然“啊”的一声,薛奎口吐鲜血,只见范子溪从他的身后闪身出来,面部狰狞的阴险笑着,手里的剑粘满了血,血还在不听的滴着
。
薛奎痛苦的转回身,深吸一口长气,满恋是失望和痛恨的表情,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徒弟竟然在自己的背后偷袭出手,想要杀自己,摇晃的身子已经站立不住了,急忙用刀撑着,费了好大力气,才缓
缓说道:“范子溪,你,你,竟然出卖我?”
范子溪急忙退后两步,生怕他在垂死之时再用余力对付自己,酝酿片刻,冷冷说道:“师父,你别怪我,我上霄山是要杀沈剑南的,当初你就知道他的身份,师妹也是因为有了他才不喜欢的我,其实你
早就打算把师妹许配给沈剑南了吧,现在杀了你一了百了,我会跟师妹说是沈剑南杀了你,师妹痛恨他,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薛奎怒道:“你好阴险,悔恨我当初把你留在身边,教你武功,一直想把薛家庄交付给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范子溪连声冷笑,不用你给,我现在回去一样可以做庄主,你就放心吧,我会把薛家庄,哦不,是范家庄发扬光大的,你就安心的离去吧。”
薛奎已经怒不可竭,要害之处中了一剑,性命堪忧,当下使出全身余力,举起宝刀朝着范子溪砍来,想在最后的一线希望里将这个叛徒杀掉,以免为害人间。
上官无痕急促上前,狠狠的拍来一掌,宝刀飞了出去,薛奎口中狂喷鲜血,登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怜了薛老英雄,还没有到霄山,便在半路被人算计了。
上官无痕笑道:“范子溪,你好狠毒的心肠啊,连师父都杀。”
范子溪冷笑道:“这老家伙不死,我就没有出头之日,这不也正合上官掌门的心意吗?”
上官无痕哈哈大笑,道:“恩,够狠毒,我喜欢,不如你就投我阴阳门门下吧,以后替我做事情,哦,对了,你还有个师妹,我会帮你把她弄到你手,如了你的愿,你看怎么样?”
范子溪高兴不已,此举一出,不但自己的性命没有了危险,还得到了阴阳门的庇护,而且还能帮着自己得到师妹,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这等买卖怎能放弃。急忙应道:“好,只要上官掌门吩咐,我
全力去办。”
“好,现在跟我去霄山,暗照我的计划行事。”上官无痕放声大笑,双眼流露出阴险的光芒。
第21回 天下大乱(3)
何幔宁由于闲暇无事于三日前回了一趟承德老家,今日方才回到薛家庄,正兴奋匆匆的来到大殿,三日不见舅舅,心中甚是想念,但一进大殿却不见舅舅人,好生奇怪,急忙跑出来,四处寻找,但怎么找都找不到,不知道舅舅到底去了哪里,遂叫过来留守的庄丁询问,道:“知道我舅舅在哪吗?”
庄丁告道:“薛庄主说去霄山了,事情挺急的,见你没回来,就留下书信,让交给你。”庄丁说着便取出了书信。
何幔宁急忙拆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幔宁,舅舅和你师兄去霄山救沈剑南,你看到信后,马上赶来,助舅舅一臂之力。
看到沈剑南三个字,更是兴奋不已,心中参杂着无数幻想,只因回来在路上已经听说了沈剑南是皇子的事情,当时听到别提多高兴了,这么急着找舅舅,正是要说此事。
何幔宁顾不上收拾东西,大步跑了出去,急忙向着霄山而来,一路轻功加小跑,心中想着能看到沈剑南简直是太好了,就算舅舅不让自己去,也要偷着来见见他,想到这里嘴上已经笑的开了花是的。
突然何幔宁停下了脚步,脸色顿时大惊,只见道上躺着无数自己庄上之人,横七竖八的,各个死相惨烈,内心突然萌动,暗自叫苦,可怜这些人了,但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突然想到,舅舅和师兄呢,难道也被害了吗,想到这,害怕极了,心中默念,希望他们不要出事。
四周仔细的寻找着,却见前方不远处发现了舅舅所使的宝刀,急忙跑过来,捡起刀,大惊失措,道:“糟了,舅舅一定出事了。”随即高声喊着,舅舅,你在哪?”
猛一回头,只见薛奎趴在路边草丛里,当下失魂落魄,飞快的奔来,急忙扶起薛奎,拼命的呼喊着,但是怎么叫,都不见回应,可以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何幔宁痛哭不已,声嘶力竭,顿时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是谁,害了我舅舅,我杀了你。”声音甚是响撤。
双眼已经模糊,还在抱着薛奎,良久沉吟,突然感觉到薛奎的手在微微缓动,顿时机灵起来,擦掉眼泪,仔细去看,果然,薛奎的手在动着,当下兴奋叫道:“舅舅,你没有死,你快醒醒,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薛奎稍微缓过气来,眼睛只能睁成一条缝,从缝里看出来原来是自己外甥女来了,放心许多,但也是奄奄一息,根本没有力气说出半句话来。这张嘴只是啊呜的叫着,声音低弱,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何幔宁再次追问,已经不在出声了。
急忙用手试探着鼻息,原来还有一息尚存,随即扶起身,已自己的些须内力帮住薛奎用功疗伤,足足两个时辰,累得何幔宁满头大汗,但是她这点微末功夫简直就是泥牛入海,于事无补,但是有一点希望也不能放弃。
又使了一顾真气,此时已经是身体力竭,再若不醒,那也没有办法了,最后一次真气输入,没过多久,只见薛奎咳嗽两声,渐渐的醒转过来,眼睛慢慢睁开了。但是受伤严重,伤了内脏,这点功夫根本救不好,只是暂时醒了而已。
“幔宁,快,扶我去霄山,晚了只怕沈兄弟有难。”薛奎在弥留之时还在想着沈剑南的安危,当下气喘迂迂的说着。
何幔宁大惊失色,瞠目结舌的问道:“舅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是范子溪这个畜生。”薛奎有气无力,用着微弱的声音,话语中带着无限悲愤。
“什么?师兄他,,,,,他怎么会,,,?”何幔宁听罢如晴天霹雳,简直不敢相信。
薛奎咳嗽了两声,鲜血再次从嘴里渗透出来,**着说道:“这个畜生和上官无痕联起手来,要对付沈兄弟,现在已经奔霄山去了,你快带我去。”
何幔宁急忙拿出手帕给薛奎擦掉嘴角上的血,然后扶起他,踉跄着,一步一步的缓慢的向前方大路走去。怒道:“范子溪,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人,把我舅舅伤成这样,他日我让你加倍奉还。”
沈剑南还是很担心花雨梦的安危,最后还是出去找了,但是找了好几个时辰不见人影,最后还是扫兴而回,无功而返。
“沈大哥,怎么样,找到没有?”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