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警察-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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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诸葛’的动作很麻利,连忙给老沈点上了火。沈全斌接着介绍说:“人家告到了公安局。县里去了两个警察把他铐到城里,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在‘二狗子’被判刑的那天,村子里的巷头巷尾,都放起了爆竹,他的妈妈却挂到了屋梁上。等到村子里的人现时,早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
‘二狗子’服刑了几年,村子里也就安静了几年。五年后,他刑满释放回来。左邻右舍总以为他经历过这次教训以后,多少会要学点乖。没有想到的事,这个‘二狗子’变得更坏。
身前背后全是纹的身,左青龙,右白虎。说是专门花了千大洋,请大师给纹的身。人也变得更坏。口口声声说‘老子是上过山的人,谁要是不识相,我就拼他个鱼死网破,条命换他奶奶的家人’。
‘二狗子’成了标标准准的‘滚刀肉’,没有个人敢过问他的事。先倒霉的是村西头老丁家。人家的女儿被他强奸以后,直没有嫁得出去。他偏要说成是人家姑娘在等他,定要人家把女儿把嫁给他。
告吧,那个‘二排长’当家的派出所根本不理睬。说是婚姻上的事,应该是乡政府管。乡政府又推给派出所,说是涉及到社会治安,政府管不了。两边推来推去,都说管不了,实际上是都不管事。老丁家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应,只好丢家弃产出走了事。”
“这些混蛋,把公安机关的脸都给丢光啦。”听到沈全斌提到那个‘二排长’,当了大队长之后很少火的王大为,也忍不住的拍了面前的小餐桌。
沈全斌手脚来得快,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活动餐桌。口中还在招呼道:“ 老兄,老兄,请手下留情。”这么说,倒反而让有点怒气的老王有点不好意思。将手挥道:“没事,没事。你继续说你的。”
“ ‘二狗子’得势以后,干脆将当初起吃牢饭的难兄难弟,都召集到了起。收保护费,放高利贷,说是要共同致富。老百姓稍微有点反抗,不是遭到毒打,就是夜半三更遭人放火。有个庄子上,曾经夜有好几户人家被人点着了火。
刚开始还有人报警,后来现总是看不到警察到场,就骂派出所是‘怕出所’。直到有人看到他们和派出所的警察,坐在张桌子上喝酒,大家才彻底放弃了上告的想法。
那个人称‘二排长’的朱所长,总是和‘二狗子’他们绞在起。碰到这种警匪家的现象,你让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就连县局这边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作用。这也就难怪社会上传言:土匪当了警察,黑社会成了城管。不怪老百姓说呵,是我们的队伍不争气哩。
你别说,‘二狗子’这帮人的小日子,还就过得蛮滋润的。喝喝小酒,嫖嫖女人,比我们公务员都要牛气得多。要不是后来生个意外的话,‘二狗子’还就这样过着比蜜都要甜的小日子。
时间长了,在乡镇混个什么代表委员之类的衔头,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有几个牢友,后来就是由黑到白,摇身变成了所谓的企业家。进而都套上了乡镇的什么委员头衔。”说到这儿,沈全斌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这些事,大家都只能报之以叹息。
第一百七十九章 父子相见
在座的几个人,都对这种不正常的状态,感觉有点不可理解。〔??网 ')).}1.不过大家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不加议论为好。在片叹息声中,沈全斌继续进行着他的介绍。夏夜无事,大家倒也不急,都在耐心地听他道来。
‘二狗子’本来的生活曲线,就是在乡镇上当个小霸王。这是他的人生追求,事实上也是这样做的。干点欺男霸女的营生,上点小财,倒也能自得其乐。
只是去年年初的个下午,城里来了帮人,要到‘二狗子’的地盘上‘开棚’。就是这个‘开棚’,改变了他的生活,也改变了他的命运。
所谓‘开棚’,其实就是在个地方,临时开设个赌场,公开放赌。由下面的马崽,到处勾引周围的人来参加赌博,然后从中抽取巨额的分成红利。‘开棚’的人,永远处于稳赢不输的状态。他们总是打枪换个地方,以免被警方盯住。
听说有人来‘开棚’,竟然没有来和自己打声招呼,当然惹得‘二狗子’很不开心。人常说,强龙还不欺地头蛇哩,何况我‘二狗子’还是条‘混江龙’。
他二话不说,当即带领手下的帮人打上了门。没想到对方也不是善茬,早就知道当地有他这么号恶棍,当然也就准备着他会来惹事。看到他真的上了门,准备好的打手就涌而上。
对方没费多大的事,三下五除二,就将‘二狗子’打跪在地上。手中扬着明晃晃的匕,在他脸上晃来晃去,说是要给他放放血。不然的话,就会狂得认不得祖宗是谁哩。
‘二狗子’这家伙,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看到对方真的动了硬,也就软了腿。祖宗老子的喊了大推,连声求饶不止。慌乱之中,他碰到了胸前的块玉佩。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到了他那苦命的妈妈。
他想到了妈妈曾经说过的话:“儿子,真的到了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你就到城里皮革厂去。你去找个叫张跃进的伯伯。他看到这枚玉佩,就会认你的。哪怕再穷,他也肯定会有碗饭给你吃。”
劳改释放以后,因为小日子过得不错,‘二狗子’也就忘记了这件事。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也就只好来个临死抱佛脚。他试探性地问了句:“城里有个张跃进,你们认识吗?”
“哪个张跃进?”对方感觉到有点意外,不知道这个小混混是什么意思。连忙反问了句。这个时候的张跃进,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候。‘开棚’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哪儿敢有点怠慢。
二狗子’听对方的口气,再看到对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事有点门道。这小子其他本事没有,揣摩人意的本领倒是不赖。对方反问,他就连忙补充说道:“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在皮革厂工作的那个张跃进。”
在宁北城里,张跃进已经成了鼎鼎大名的人物。开赌场的小混子,当然不可能不知晓。只恨自己的地位太低,无缘结识这样的大人物。听到这样的事,当然不敢再乱来。连忙追问了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二狗子’看真的有了门路,赶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唯恐别人不信,他将胸前玉佩摘下来交给对方。急匆匆的说了句:“你把这个交给他,他看就会知道的。”
玉佩传递给张跃进的过程中,‘二狗子’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他并不知道张跃进是何许人也,因为他只是边远乡镇的个小混混。出了曹里镇,他就是个无所知的蠢材。
城里的风云变幻,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如果以前听说过张跃进的威名,估计早就哭着爬着来找这个伯父认亲了。
被赌场的人送往县城去见张跃进的过程中,‘二狗子’从对方那副陪笑的神情上,才知道自己所要见的人非同般。看得出来,这个伯父的场子很大。
只是他也不敢乐观。他不知道张跃进会如何对待自己。是帮着解决眼前的危机呢,还是不闻不问?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反正是瞎猫捉死老鼠,只有横下心来碰上碰。谁让自己就是光棍条的哩?
张跃进看到‘二狗子’和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走了进来,就直没有好脸色。自己如今也是个身家过亿的富翁,在县城更是个家喻户晓的名人,哪儿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见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
许多当官的上门求见,还要看自己的心情若何哩。只是玉佩的事,实在是有点奇异。如果不是想知道玉佩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会让他们这种小混混走进自家的门。
‘二狗子’进了张跃进的办公室,眼睛珠子直在不停地转悠,脚都不知道往那儿放才对。从出生以来,他就没有看到过这样豪华的房间。
脚下是厚厚的纯羊毛地毯。踩在脚下,好象有种云雾之中的感觉。陈设的都是红木家俱,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房间转角的那个酒柜里,放着好多连听也没有听说过的洋酒。
他也不傻。尽管不知道妈妈让自己来这儿的真实原因,但也知道肯定是有说处的。听村里的人说过,自己的妈妈,年青时也不是那么安分的女人。只是再劣根性的人,在这方面总也要给自己留上点面子。不管和什么人在起,‘二狗子’从来就不说这个话题。
到了张跃进这儿,他也知道有些话说不出口就不要去说。只说自己和妈妈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在妈妈自知生命不长的时候,临终遗嘱让自己带着玉佩来找伯父。
随口增加的情节,让在场的人听了都有点感动。不管是真是假,有些人表现出了热泪盈眶的样子。 ‘二狗子’ 事后也十分佩服起自己的口才,说自己是有说书的天赋。
其实张跃进看到玉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是什么回事,只是不敢确定而已。玉佩算不了什么,只是当年路边的地摊货。当他看到‘二狗子’的面庞,当然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想得到,自己到处求子都不得如愿。当年自己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用粮票哄远房弟媳妇睡觉。夜偷情的结果,竟然会有了这样个产物。如果不是他的城府够足的话,恨不得当场就要将这个迟来的儿子,紧紧地抱到怀中,来上个老泪纵横才是。
张跃进这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生过儿子。空有诺大家财,却没有继承人。常常在叹息,忙到最后也是白忙活番。为了能有个儿子,他求神问卜不知找了多少人,都没有能够得到个准信。要说最贴近的话,就是花钱换来了句‘云深不知处’。想了好长时间,也还不知作何解释。
没有办法,他只好把外甥当作继承人来培养。没有想到,在自己年近花甲的时候,在自己的生意到了最顶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