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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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拉这才痛惜道:“哈扎尔,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五百草原男儿就要葬身异地了!”
“嘿嘿!”哈扎尔冷冷一笑,道:“别忘了那是铁木真的部下!”
雷拉脸色一愣,又远远望去,想看看于吉的背影,口里喃喃道:“你说他们能逃回来几个?”
“哼!”哈扎尔嘲讽一笑:“汉人都爱说大话,却不知耶律贞贞的厉害!他们如果乌龟,远远地看一眼俨城,便算了!但是只要敢攻打俨城,到时候就让铁木真收尸去吧!”
“唉~”雷拉哀声一叹,抱拳道:“保重!”
说完,大手一扬,带着数百人部下远去了,直奔东北部。
日落时分,于吉等人才到得了一处山坡之中。而此刻,于吉与子谋趴在山坡顶部,望着前方。前方是一块平原,尽头耸立着一座城池,并且与周围的山川城防相连。
“果然是易守难攻啊!”于吉呐呐了道。
子谋淡淡回答:“你看那城墙之上的十杆大旗!”
于吉闻言望去,只看得十杆大旗之下站着十个士兵,只是这十人却已经昏昏欲睡。
“看这情形,莫非城中空虚?”于吉反问。
子谋淡淡一笑:“何止空虚,只怕剩下的也是老弱残兵!”
于吉眼眸一亮:“常问耶律贞贞善于用兵,怎么可能倾巢而出?”他想了想又道:“只怕这是诱敌之计!”
子谋点了点头,道:“我们先回去问问军师!”
两人达成意见,缓缓匍匐着后退,一直消失在了俨城注视的范围,步入了山坳处,才站起身来。而这山坳处正静静地五百骑兵站立。道深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红丹丹的夕阳。
于吉与子谋返回。
“军师,我将前方城防看了!”子谋当先道:“城高飞丈有余,厚八尺,算得上一座大城了。城门紧闭,守军疲惫,依我推断只怕城中空虚。如果我们能打入城去,说不定只能出奇制胜。”
道深这才站了起来,望了眼城墙方向,道:“撤!”
“什么?”于吉迷惑,立刻问:“我们就这么撤了?”
子谋同样不甘心,道:“如果可以攻陷此城,我们带着金银珠宝返回中原,到时候便有了招兵买马的本钱!这虽说危险,可却有着莫大的机遇啊!军师不想想办法?”
道深淡淡一笑:“各位只需退至十里之外的小树林,砍伐半日便可!”
在那十里之后的草原上确实长着一些稀稀拉拉的树木,若是都砍了,只怕够一家农夫一年的柴火。
于吉与子谋对视一眼,眉头尽皆紧锁了。好好的俨城放着不攻,却是去砍柴火,这是为何?莫非还想一把火烧了俨城?若真是如此,那些柴火也是不够的。
于是众人返回了原路,在那小树林扎下蒙古包。
第二日,五百名勇士全部下得马来,不明所以的只顾砍树。大半日,小树林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树桩子。
“你们说说这中土谋士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安营下寨?”
“谁知道!就我们这点兵力也敢在这安营下寨,等会引起了俨城敌军,我们只有逃!”
“我们是来杀敌的!为大汗建功立业的!却是让我们在这做着农夫的事情,好生无趣!”
五百多精兵开始偷偷地议论,但是谁也没有去找于吉谈话。
于吉与子谋同样皱着眉头。
于吉趁着道深睡去了,两人一起来了星光下,不由得疑虑道:“你说军师到底想干嘛?”
子谋摇头:“不知!”接着一笑:“不过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第三日,道深却是向于吉道:“先在这挖一条深坑吧!”
“什么?挖坑?”于吉大急:“军师,我们粮食不多了,最多可再支撑三天。如果挖一条深坑,好说又得消耗一天!”
道深点点头,道:“若是不想攻陷俨城,便撤退吧!”
于吉面色为难。子谋拉了拉。
他只得一叹:“好!挖吧!”
于是,五百精兵又挖了两日的深坑。这坑长十米,几乎截取了大半个小山坡,深一米。
于吉看着这长长的深坑,道:“而今只有一日了!再不破城,只怕我们得回去了。”
子谋宽慰道:“将军不可灰心,想来军师早有注意!”
第三日,今天若不破城,众人便只得回去了。不仅于吉预料到了,即便是蒙古勇士也明白,因为他们身上的粮食只供一天。
这天,道深让众人将树桩子一一截断铺在了深坑上,接着又让人脱去了外衣,全部披了上去,然后割了块块带土的青草,又铺了上去。所有痕迹处理了,看不出凌乱。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安营下寨,而是挖着坑害人来着。
蒙古勇士只顾称赞妙!但是于吉与子谋却相顾对视,面色苦涩。他们很清楚,攻破俨城不是打与不打的事情,而是对方会不会开城对抗!如果他于吉是耶律贞贞,在领走的时候一定会千叮万嘱,宁可死守,不可一战!
道深跨上马,直接道:“将军率一百人在北面小山上等候,夜里可杀马饮血!子谋率一百人这个山坡深坑之后迎敌!”
子谋心中苦笑,哪来的敌人啊?不过他还是笑问:“不知军师何去?”
“我亲率三百人前去击战!”
道深说完便带着三百人到得了俨城之下,只吓得俨城守军报告了守城将军。
俨城守将站在城头一看,便大笑道:“哪来的蠢货,竟然带领二三百人过来攻城!真是让我失望,你们铁木真、莫桑的军队哪儿去呢?难道眼睁睁看着哈扎尔与雷拉被围攻吗?”
道深不说话,伸手向旁边勇士,道:“弓箭!”
三百勇士都是一愣,话说这谋士也懂射箭?不过那勇士还是将弓箭交给了道深。
远处,子谋与于吉尽皆匍匐着观看。
道深弯弓搭箭,对准了城墙旗帜!那旗帜写着大大的‘耶’字,显然是耶律贞贞的一杆帅旗。
‘咻~‘长箭拍风,一声脆响,旗帜断了,飘荡而下。
守城将领吓得一呆:“好箭法!弓弩手准备!”
于吉与子谋都是眼眸一亮,大叹了得。
“退!”道深喝道,独自骑马上前,就地拿了断了的旗帜,远远退开来。
守城将领皱着眉头,看着那旗帜。
道深丢给三百勇士,道:“给我踩!”
随即这耶律贞贞的帅旗被马蹄子踩来踩去,三百勇士也玩得高兴。
守城将领大怒:“放箭!”
‘唰唰唰’的弓弩箭,只可惜道深离得远了,不曾射中。
道深大声道:“可敢出城一战!”
守城将领却是冷冷一笑:“大帅说了,不管谁来攻城都不开门,哪怕是一个老头子!哈哈哈,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死了心的回去告诉铁木真,让他来攻城我就接站!”
道深点了点头,向部下道:“将帅旗拿了,我们走!”
道深领头便直奔东南方而去,看那架势还真一去不回。
这不光守城将士愣了,就是于吉与子谋也愣了。
于吉自语:“东南之下是哈扎尔的驻扎处,那儿只怕囤积了五六万辽兵大军,军师过去不是自找死路?”
子谋皱着眉头,满是不解。
守城将领却是大笑:“小贼,你可跑错了方位!此地出了正西可走,哪儿还能有路?”
道深却是不理,径直去了。
道深与三百骑兵奔袭一百里,至东南一处,便听得前面马嘶长空,战鼓雷鸣。
众人上得山坡,放眼望去。只见得前面一片平原,平原中间一座城寨。那城寨是木头组成,并非城墙,里面个个白色的蒙古包,可见正是哈扎尔的部落。
而城寨外围一圈圈为了十个方阵,每个方阵前都是大旗猎猎,抒写着……耶
不用多问,这些人马必定是耶律贞贞的军队。
道深一指西南角:“各位勇士,我们奇袭西南角,先打开一处阵角,立刻后退,诺是有一千敌军追击,那便撤往俨城!如果数百人,那各位可敢杀伐?”
三百勇士左右哲别道:“只怕军师害了性命!”
在他们眼里,道深这身着方士服饰的文人,一定是不懂武艺的!看他腰间佩着的破铜铁剑也只不是宝刀,试问如此大胆破阵,那不是自找性命?
道深哈哈大笑:“那且与各位看看谁杀得多!”
“好!”三百人之中不少答话。
道深便一拍马匹,直径奔袭西南阵角而去。三百人紧随其后,丝毫不慢。
十个方阵每方五千精兵,以哈扎尔的城寨以圆形分布。每一处阵角出了问题都可随时援救,并且还能围困敌人,此种阵法颇为了得。
哈扎尔利于城寨高塔,正看着阵型,脸面为难,不知从何逃生。突然看见小山坡奔来数百骑兵,顿时大感意外。
哈扎尔一指西南方:“那是何人?”
“是铁木真的部下!”高塔一万户高兴回答:“首领,我们有救了!铁木真率领大军而来了!”
哈扎尔眯着眼睛,拉长了眸子将前面的道深看得清了,怪叫一声:“不,是那蠢货!”
“首领说谁?”万户不解。
哈扎尔指着道深:“看见那方士文人了吗?就是我与你说的那人,于吉的军师!”
万户赶忙看去:“就是那人,他一介文人也敢冲锋陷阵!”
哈扎尔冷冷一笑:“不自量力!快,组织部下,此阵法是十面埋伏,若是西南角乱了,东北角必有决口!”
万户看向东北角,那里五个方阵安安静静,骑兵无数,个个精神抖擞,何来乱也?
他不解:“首领,西南与东北相差甚远,西南乱了,东北为何会有决口?”
“哼!”哈扎尔道:“诺是你都知道,这首领就由你来做了!”
万户不言,突然眼珠子一瞪,大喝:“首领快看!”
哈扎尔立刻顺着手指看去。
西南方位,道深手提长剑,一剑划去,西南角末尾的两人立刻落在马下,接着又是腾空而起,长剑忽左忽右,犹如风走云翻,须臾间便摘了十来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