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三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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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可咋整?到时你嗥你叫,都没用,干等着让人下汤锅!”
干红也立在那里,在一旁用白眼看着布赖迩,说:“它还知道那个?有个小骚狗勾着,就不知咋地好了!”
二娘问干红:“它真让人拐跑的?!”
干红说:“可不是咋的,要不能有那么大的劲头?”
二娘问:“怎么一只小骚狗啊?”
干红很瞧不起地一撇嘴,用两只手比量三十公分长,说:“就这么长。它下三滥,也能看上眼儿,掉不掉价!”
布赖迩低头耷拉脑袋的,心想:你们跟着瞎吵吵啥,你们知道咋回事呀?
干红她爸干玉权在楼上听到干红和她二娘的说话声,就喊着说:“把布赖迩给我整上来!”
干红对布赖迩说:“你瞧好吧,不给你两拐杖算怪了!上去!等着挨打吧!走!”
布赖迩迟疑一下,还是跟着干红往楼上走去。
进了的屋,看干玉权果然手里抄着他那根拐杖,横眉立目地盯着布赖迩。
布赖迩怯怯地往干红身后藏。
干红闪开身子,说:“你藏,藏得了初一,藏不了十五!老老实实过去挨两拐杖吧!”
布赖迩仰起脖子求助地看了干红一眼。
干红一缩肩一摊手,非常外国人的、动作很大的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无奈,布赖迩只好向床前走去,走得离床很近了,才站住了,坐在地板上。
干红心想,布赖迩有了不起的智商啊:坐近了,我爸的拐杖就抡不开了,就不能用拐杖打它了。
家里养宠物的,往往把宠物拟化成人,他们不认为那是小猫小狗,认为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人,不将其当成配偶,就不算**!
干玉权说:“你想得好,计算得精当,我非得抡起拐杖打你?我不会这么打你?”
说完,干玉权掐着拐杖一头,就留巴掌大的一个头儿,用那留下的一段,打布赖迩嘴巴一下。
这下打得不轻,只听“吭”的一声,布赖迩“曾儿”的叫一声。
干玉权说:“哪有你这样的狗?自己挣开栅栏跑了,知道你跑出去了,我这心都直翻个儿,这要有个好歹的,你让我怎么过呀?”
说着,干玉权又用那拐杖头儿打了布赖迩的嘴巴一下,接着数达着说:“你是什么?你是狗。职责是看家护院,你知不知道?啊,看见个女人,就不管党纪国法了,自己别开栅栏就跑了,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这叫‘渎职’罪!懂吗?!你这么着,和那些*分子有什么两样?你是国家的蠹虫!”
干红忍又忍的,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干红说:“哎,哎哎,爸,它也不看电视,它懂什么‘党纪国法’,知道什么‘渎职’,‘*分子’‘蠹虫’啊?”
干玉权白了干红一眼,说:“你小时候也什么不懂,我也用大道理教育你!忠君爱国,恪尽职守这类大道理,不管你懂不懂,也得说给你!‘子不教父之过’,你呀,就不懂事,都交了朋友了,怎么还一天到晚的不着家?昨天晚上,人家小高等你到八点半才走,你这哪象交朋友搞对象?原来……”
“哎哎,哎,干玉权同志,数达数达着狗,怎么整到我头上了?打岔没有这么打的吧?”干红再一次忍不住地说。
干玉权说:“数达到你头上了?我早就想骂你了,你有点正事行不行?都多大了,还一点正事也没有?”
干红说:“我还咋有正事啊?你让我找工作,我找了;你逼我找对象,我给你找回来了,还咋地?”
干玉权“扑哧”一下笑了,说:“**的,给谁找对象啊?”
干红急皮酸脸的一甩手,说:“你能气死个人呐!”
干红说完,就要往出走。
干玉权厉声叫道:“站住!”
干红停了下来。别看她和她爸皮了嘎叽的(耍顽皮),她爸要真急了,她是不敢造次的。
干玉权说:“你干啥去?周六不在家老实呆着,满天下疯啥去?”
干红说:“人家有事呢。”
干玉权说:“周六公休,有啥事?”
干红说:“一般职员当然没事,当领导的,还能闲着?”
干玉权说:“谁,谁是领导?”
干红说:“鄙人。‘海卫市宏达传媒公司’副总经理。”
干玉权说:“你是?”
干红说:“正是。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儿态度。”
干玉权把拐杖掉了过来,举起就要打干红,说:“你个小兔崽子,反教儿(造反)了!
(嫱子说:“你把水灵灵写的挺美,尤其是她撒娇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哎,你是不遇到过这样的?”我说:“你越来越放肆了。”)
第117章 小男人,我腐刑了你!
干红拉开了门,一闪身跑了出去。一会儿,又推开了门,把头探进来,对已走到门口的布赖迩说:“出来,你没看干玉权精神有点儿不正常吗,想让他用拐杖抡你啊!”
布赖迩也把身子闪了出来,跟着干红往楼下走。
走到一楼,正赶上二娘端着干红拿回来的早饭往楼上走,二娘说:“你吃得了(完了)?”
干红说:“吃得了。”
二娘说:“你干啥去?今儿不是公休吗?”
干红说:“我还有事。”
说完,干红就赶紧跑了出去。她恐怕二娘又“缠住”她,让她在家等小高。她知道二娘和她爸是一个路数,都是嗔着她和小高处朋友以来,没正经和小高待在一起了,象有意地冷落人家似的。
高勇,有点儿象自己京都的那个同学似的,怎么不“来电”?我的妈呀,好多话都说出去了,到最后还不“来电”可咋整?
高勇还不象她那个同学,她和她那个同学就拳脚什么的,还能说到一起去,和高勇,没有共同感兴趣的东西。一大帮伙着还能说上一句半句的,要是两人独处一室,都没话说了!这可怎么是好?
这回处小高是不是有点儿冒失?哎哎!想远了,想那么远干啥?男女相处,随缘而定。有缘就往一起处,没缘就散伙,那有啥啊?
走出楼门,布赖迩进了它的窝,干红就走出了院门。
都拐下去了,心里一点谱儿也没有:去哪儿啊?公司不能去,空无一人,去干啥呀?不想见姚欢——她最好别给我打电话,可下子让我的心静静,你可再别烦我啊!想到这里,她把电话拿出来,把姚欢的两个电话号码都放进了“拒接来电”里,姚欢一打,就是“占线”的铃声,打不进来。
小高也不想见。严梅还上班,不能和她耗在一起。
人就是怪,有的时候,你会感到孤立无援;有时候,又感到周围吵闹非凡,恨不得把头一下子钻进水里,甚至火里。
去干哥干嫂家?去干啥?一大早的,那老婆一见到我,就打开了话匣子,在你耳朵旁边嘚啵嘚啵嘚,没完没了的,烦人啊!
突然感到谁都烦人,谁都不可处。自己这是咋地啦?
干红这么烦着,已经走出了胡同,来到大道边。顺着大道向南看去,想到了韩亚玲。
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她咋样了?
用海卫人的话说,韩亚玲挺当她的意。尤其是她几次表现出的“小鸟依人”,深得干红的意。
干红不像别的女人,喜欢依附别人,而是喜欢别人依附于自己。说我不管了,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那干红会用她的命来保护你。
还有一点,就是韩亚玲是东北人,是纯粹的老乡。干红很少梦见严梅,却和韩亚玲认识这么几天,就几次在梦里见过她。
像是小时候玩“过家家”(一种游戏)。韩亚玲扮妈妈,让干红扮爸爸。妈妈每个月“来事儿”(月经)了,肚子疼,不能做饭,让爸爸做。爸爸就做。爸爸还要给妈妈买好吃的,买啥呢,现在什么水果时新?当然是草莓了,那就买草莓吧。干红这个爸爸突然想起来说,买的草莓,不是农药就是化肥的,上小高家摘去吧,他家的草莓可好吃了。说着,就到了小高的家。要进他家的南屋摘草莓,有个小姑娘堵在门口不让进去,说是谁呢?可不谁说是小高的妹妹。这小丫头才厉害呢,会一手好螳螂拳,打起来,虎虎生风,招招逼人。干红双臂一展,就变成一只黄雀。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变成黄雀的干红,刚想啄食螳螂,一看螳螂竟然是韩亚玲变的……类似的梦,做过好几回。
干红就决定去韩亚玲哪里看看她。还有小谢他小姨子,林什么玲了?林亚玲。她和韩亚玲就差一个字。领她上班的时候,她,也不是韩亚玲还掰扯(分辨)过这事了吗——那小丫头怎么样了?和那韩国老板走得还很近?还值夜班?她那事真没法管。还不能不管,装着不知道就不管了,那不是把孩子推进火坑里了吗?还得问问,虽说是小丫头已是成年,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可她毕竟是刚刚踏上社会,还什么也不懂呢。
干红这么站着,别人以为她在等出租车,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跟前,出租车司机问她:“上哪儿?”
干红这才醒过来,向那出租车司机挥挥手,意思我不等车,你走吧。那出租车司机说了几句什么,干红也没听清。但看那司机的脸色,就知道他说的是粗话,干红指着他说:“有种你下来,我不把你打到‘高间儿’去,就算我没本事!”
“高间儿”指的是医院的特护病房,把人打到生命垂危,才住特护病房。这是流行于京都的一句狠话,这个海卫的出租车司机不一定懂。但他看干红那样子,又是自己先骂的人,理亏在先,不赶紧跑,等着挨揍啊?想到这里,赶紧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干红指着那出租车,凶狠地说:“小男人,我腐刑了你!”
出租车一溜烟儿跑走了。干红左右看看,心想,自己**呵呵在这一站,真像等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