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你的坏-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凌玥开口,将这烫手山芋接下。
“你?”映然扬起弯月眉。
“谁教这是我最拿手的呢?”凌玥说得无奈,脸色却是一本正经,“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东西不在你手上,但这并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再对你出手,由赤炼盟出马是最恰当的,我会让他们再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你要怎么做?”映然好奇地探问。
“秘密。”凌玥绽出一抹神秘的诡笑。
“小器!”她不依地嘟起嘴。
“你真的有办法对付那些黑道份子和斯托卡?”蓝斯直觉凌玥的身分不同于常人,他的身手、锐利的眼神,以及面对恶徒的谈笑自若,再再都显示出他是大有来头。
“当然。”凌玥勾起邪笑,“因为,我也是混黑道的,而且比那些人混得稍微好一点点。”他故作谦虚,还对蓝斯眨眨眼。
蓝斯挑眉,不置一辞,既将凌玥当朋友,深究他的来历并无意义。
“汪!”蓦地,一声犬吠唤得三人转头。
凌玥笑开,“迅雷。”他走出大开的落地窗,拍了拍气喘吁吁的狗头,“辛苦了。”
“汪!”迅雷再吠一声,摇摇尾巴。
凌玥收起晶片,优雅地伸伸懒腰,转身对屋内的两人说道:“我该去斩草了。”
“拔干净点哪!”映然交代道。只要不是在映蓝小筑,凌玥要怎么处置那些人就不关她的事喽!
“遵命。”凌玥玩笑似地行了一个举手礼。
“我跟你去。”蓝斯终究是不放心凌玥一个人,怕他人单力孤。
“免啦!你伤成这样,还是安分点,好好休息吧!”他从怀中掏出适才为蓝斯疗伤所用的小瓷瓶,并抛给蓝斯,“这个给你,治外伤很有用的,这可是赤炼盟不外传的秘药,得来不易,省着点用。”
“谢了。”蓝斯接过药。
凌玥摆摆手,飘忽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我也该走了。”蓝斯道。
“你也要走了?”话—出口,两人愕然的眼光同时对上。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颇匪夷所思,好像地舍不得蓝斯走似的。“我只是想说天色也不早了,看你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映然呐呐地道,粉颊有掩不住的晕红。
“改天吧!”蓝斯婉拒。
“喔!”映然应声,转念又道:“蓝斯,那个……”她支吾其辞。
“什么?”听不清楚,他低下头。
“谢谢。”这句话是欠他的,不得不说。
蓝斯轻笑,揉散映然微乱的秀发,即抽手走人。
“这次你会从大门走了吧?”映然喊道。
“你说呢?”杳然的身影已远在围墙外。
好半晌,晚风中才传来带笑的一句——“死性不改!”
“铃、铃……”扰人的电话铃声响彻看似空荡无人的厅房。蜷曲在窗棂上的男人动也不动,一看就知道没有接电话的打算。
“喀嘟!”电话自动切换,答录机的声音继而响起,“哔一声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哔。”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先暗自咒骂一顿,这蓝斯真是懒,连他答录机的留言都没换过,陡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出现,他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喂,喂……蓝斯,你在吗?在的话就接个电话。是我啦!杰洛,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窗棂上的蓝斯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指间的香烟叼上唇瓣。
杰洛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投降似地道:“算了,不管你在不在,你听好,苏菲亚不知从哪里知道你失踪的真相,硬是跟我要了你的地址去,大概这一、两天就会去找你了。你自己看着办,看是要离开还是跟她回来,这件事,我是没法子帮你了,如果可以的话,跟我联络一下,我再把详细情形说给你听,就这样了……”接着,是电话挂上的声音。
“哼!”蓝斯徐徐吐出一缕白烟,顺手拿起身旁的遥控器一按,流畅悠扬的乐音旋即充塞整个空间,窜入迟暮的山林中。
离开?是该离开了,毕竟普拉达现在有危机,他是该回去看看的,可是他就是不想离开这里,离开……映然,不知何时,他已改变对她的称呼,他在心中挫败地承认。
他无法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就这样抽身一走了之,正如她在危急的时候,他无法抛下她一样,这样的情绪,他无法明了也不想明了,深究的事实可能是他无法承担的,他只知道,照顾映然已成为他的一种责任,而他也欣然接受。
一双蓝眸无意识地流连在晴天碧海中,不经意的,眼角余光斜觑到围着屋子的绿篱外,一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半屈着身子,双手撑扶在那充当进出口的小木门上,一对美眸正看着他,见他目光投射过来,还含笑地对他挥了挥手。猫儿?不及细想,他直接从窗口跃下,一个翻滚,落定在草地上,看得来人是大摇其头。
“我真为你家的门抱屈,你简直是在否定他们存在的意义。”
蓝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有事?”
映然轻笑道:“我来结草衔环啊!”
他扬眉,讥诮道:“我这里可没织布机。”
“我也不是白鹤,身上可拔不出羽毛啊!”她笑意盈盈,“我只有这个而已。”她指指脚边的一袋东西。
“那是什么?”蓝斯有一丝好奇。
“谢礼啊。”
“西瓜?”他看见袋中有一颗翠绿的圆形物体。
“可不是。”映然一脸高深莫测。
蓝斯不再多说什么,“进来吧!”映然会来找他,明天太阳怕要从西边出来了。接过她手中的袋子,他领她进到屋中,随手要将播放中的音乐按掉。
映然忙阻止他,“别关,别关,我挺爱这首曲子呢!”
“流浪者之歌?”
“听过Sarasate不少曲子,就这首最深得我心。”
蓝斯莞尔,“你身上有流浪的味道。”早听说卡莱儿·黎的嗜好是浪迹天涯了。
映然闻言,故意凑到他身边嗅了嗅,“还好,比你的浓一点就是了。”
“这么爱流浪?”巧得很,映然今天的打扮就像是个以四海为家的吉普赛女郎。
“我可是为了流浪而流浪,不像有些人啊!为了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流浪,可怜得很。”她意有所指。
“哼!”蓝斯哼一声,不作任何评论与反驳。
映然总算知道什么叫自讨没趣了,她不以为意地吐了吐粉舌,“帮个忙,把这些东西提到厨房吧!”
“这些东西到底是……”他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所以然来。
“你忘了吗?前两天你救了我,说好要请你吃饭的。”映然这几天念兹在兹的就是欠他的这一餐,她平常可不会这么勤快,只是有前车之鉴,怕这匹狼又挟恩惠以求报酬,她才不想像上次一样躺在砧板上任人宰杀。
“我说过不用了。”蓝斯带着映然走进厨房,把东西摆在流理台上。
映然忙点头,“要的,要的,我这个人最了解什么叫知恩图报了。”
蓝斯将她的热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嘲弄道:“你是怕我提出别的要求吧?”
心中的算计被一语道破,她顿时傻眼,忙打哈哈道:“我是那种人吗?”她避开蓝斯了然的视线,却看到流理台旁他尚未清除的午餐,她不敢苟同地用指间拎起一个速食调理包,“你就吃这个?”语气是十足十的嫌恶。
“方便。”他一向不是个美食主义者,食物方面总是过得去就好了。
“为了方便就虐待自己的肚子,我是不是该庆幸你不是吃泡面?”受伤的人是该好好补一补的,这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映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心疼。
蓝斯不答,只是看着她从袋中拿出一堆东西,“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做菜的时候,一向不喜欢有人在旁碍手碍脚,所以她把蓝斯推出厨房,“你没听说过『君子远庖厨』吗?你在这等着张嘴就可以了。”
“看来我只能说恭敬不如从命喽!”他毫不反抗地在沙发上坐下。
她嫣然一笑,“我就说你这人不笨嘛!”翩翩倩影转入厨房中。
半小时后的院子里,蓝斯和映然在轻柔晚风陪伴下,享受浪漫的“霞光”晚餐。
覆着桌巾的餐桌在映然的指挥下被蓝斯抬到了外头,摆好插着玫瑰花的小花瓶和不可缺少的餐具,紧接着一道道用鲜花和果雕装饰的佳肴陆续上场,在夕阳和彩霞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氛围。
“你每次吃饭都要用这么大的排场吗?”蓝斯还没跟天地一同用餐过。
“那可不,我喜欢舒舒服服地吃饭。”映然对他眨眨眼。
他微微一笑,叉了一块鲜嫩的牛肉放人嘴里,甘甜的滋味立即窜遍全身。“你该去大饭店当主厨的。”不可否认的,映然做菜的手艺可算得上是一绝。
“如果这是恭维的话,那我不客气的接受啦!”她轻笑,“做菜只是嗜好,我哪有那个力气与大厨师们抢饭碗?”
“那真是可惜了。”
“是啊!我为那些尝不到极致美食的人感到悲哀。”映然大言不惭地说道。
蓝斯玩笑似地一叹,“你这嚣张的性子怕世上找不出第二人了。”
“不,还有一个。”她的表情非常正经。
“是吗?”他根本不相信,“谁?”
“我姥姥。”映然公布答案。
“姥姥?”蓝斯是第一次听映然提起她的家人。
“我是姥姥一手拉拔大的,我继承了她的容貌、她的性子、她的思想,以及她所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自信,我可不认为那是嚣张哦!”映然话语中的孺慕之情显露无遗。
“会是怎样的奇女子才能造就像你这般特立独行的女人?”蓝斯看着映然的眼眸开始发亮。
“很简单,另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啊!”她笑道,“姥姥曾是闻名国际的知名演员,在全盛时期突然宣布息影,就此洗尽铅华,嫁做商人妇。”
蓝斯脑中灵光一闪,“应若绫。”
“宾果。”映然有点讶异,“你也知道我姥姥啊?”
“四0年代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