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爱情不烫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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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帮创世代的总裁孟傲贤办登机手续。哇!他本人比杂志上登的照片更帅,更有男人味耶!他的头发是黑褐色的,衬得他的样子更酷。他的眼睛呀……”
吐吐舌头,凌苇接着说:“可惜,我没有胆量接触他的目光。我猜他一定把我给看得清清楚楚。相信不久他就会来约我啦。我特意将工作证摆在桌上,希望他能看到我的名字。家情,你看他会不会真的约我呢?”
在航空公司做地勤的凌苇,凭她姣好的容颜的确是很能吸引男性,令他们的精神为之一振,她的青春和蓬勃的生气就是沈家情一直向往的。
“他一定会约你的,你是那么的出色。”沈家情由衷地道。
“我也这么想。”凌苇自信地对沈家情眨眨眼。“家情,你不知道孟傲贤那个人是多么传奇。他不是一般上流社会那种金龟,他可是超级白金钻石王老五,抢手得很!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不胜数,都是一些什么社会名媛、电影明星来着。他可是在云层上生活的人啊!”
“太夸张了吧!你对那些人的经历怎么会记得那样清楚,好佩服你哦。”沈家情有一点不相信。
凌苇吸一口饮料,赶忙说:“我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哦!我只对条件好的男人有兴趣,而值得我去花心思的男性也绝对是出色多金如孟傲贤之类的。只有像这些人,我才会放下鱼饵。”说着,凌苇妩媚地挑挑眉毛悄声对沈家情道:“你用眼角瞄一下坐在我们对面的男人。你相信吗?只要我转过头对他眨一下眼,他马上就会走过来做自我介绍。”
沈家情知道凌苇的话都是真的,也相信凌苇的魅力。她看了看对面那个男子,他的注意力的确明显集中在凌苇身上。
“他好可怜哦!”既不想遭受被拒绝的尴尬,又抵挡不了诱惑。这年头的男人呀!“他的外形也不错,不过有点滑头的感觉。”
“说得正确,今天晚上就让你这个未见过世面的女人见识见识。我有一个妈就够了,可不想你也变成欧巴桑天天唠叨我,那时我就有够烦了。”说完,凌苇就熟练地转过头,很自然地带着笑容朝那男子勾一下。然后,她对着沈家情竖起手指,小声地数着:“十、九、八、七……○,过来!”
彷佛变魔术般,对面的男子果然如凌苇所料。他先是一扫刚刚手足无措的毛躁样子,继而雄心勃勃地走到她们桌前,抑扬顿挫地介绍自己一番。他的来历好像大有来头,在他的话语中,沈家情捕捉到“哈佛”两字。他介绍完后,很自然地坐到凌苇身边,讨好地、探索性地问一些他有兴趣又不会使佳人反感的问题。当然,焦点只集中在凌苇身上。沈家情只待了一会儿就借口去洗手间,然后默默离开茶馆。在离开时她传了通简讯给凌苇,告诉凌苇,她实在没有心情当这一场玩笑的旁观者。
沈家情需要空间和时间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家里,她总是逃不开妈妈怜爱的关怀。妈妈怕她寂寞,总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但她知道妈妈怕的是她会自杀,所以才会时时刻刻的伴着她。当妈妈有事要走开时,就会换家旭陪她,反正就是不会让她单独一个人。
殊不知沈家情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她想要独自一个人好好的想透整件事情。在心的最深处,她始终相信金骏笙对她是认真的。因为他绝没有理由被她的外表所吸引,既然这样,一对男女能够相处三年之久,就应该是真的心灵交流、互相欣赏才是。那么,金骏笙应该是爱她的。
沈家情可以原谅他对自己隐瞒身分,可以原谅他不让她与他的家人见面,可以原谅所有他的过错,只是她心中无法承受的是,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懦弱的男人?
一直以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软弱怕事、那种跌倒了不能站起来的男人。为什么偏偏让她遇上并且爱上这种男人呢?沈家情无语问苍天。刚刚离开茶馆时那一丝轻松瞬间又被浓浓的愁云所遮盖,唉!
沈家情漫无目的在街上闲晃,她只希望能把自己走到筋疲力尽,然后可以回家倒头大睡。天晓得她这两个月以来能睡得安稳的夜晚有多少,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无论身心,她都已经累透了。
明明想避开的,却又偏偏遇上。在经过一间很大的家电商店时,沈家情从橱窗里的大银幕电视中看到金骏笙。心中顿时百感交集,翻倒的五味瓶已经让她理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了。本来打算一辈子不相见的人,居然在电视又看见他的身影。她想快步离开,却又情不自禁地留下。
电视中的他,跟她平常熟悉的金骏笙不同。今天的他穿上合身且昂贵的礼服,脚上穿着光亮漆黑的皮鞋,置身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周遭满是衣香鬓影。此时,沈家情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和金骏笙差距悬殊。难怪他会与她分手,难怪她会被人唤作“淘金者”。
“金先生,今晚很高兴你出席这场慈善晚会。”节目男主持人正在访问金骏笙。“请问今天晚上你准备捐多少钱给刚刚表演完的小朋友呢?他们可是排练很久了。”
“五十万。”金骏笙不动声色地说道。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主持人先是呆了下,他料不到金骏笙会出手如此大方。看来监制真有一手,能够邀请到这么一个金公子出席。“金公子,我谨代表全体的保良局儿童感谢你。Happy……Engagement!”说完,镜头又转回到舞台上的节目。
金骏笙订婚了!他和谁订婚?怎么能,他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和别人订婚?怎么可以!
沈家情摀着脸快步走开,她不明白,也承受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一剎那间沈家情的脑中只想要找到他。她要问清楚一切,她不甘心就这样胡里胡涂的失去一段感情,那可是她的初恋啊!怎能如此就轻易消逝呢?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明确的交代。
沈家情搭计程车来到金骏笙位于半山腰的住宅,她没有按门铃,只是呆呆地站在金宅的大门前。她知道金骏笙一定会回家,她要在他进门前问明白一切,不管他是怎么形容她的——死缠烂打、厚脸皮、不自量力,她全都不在乎了。她只想要知道自己过去到底算什么!
今晚的星星很少,不知道都躲到哪里去了,月亮又被层层的云雾所遮掩,这样的夜色平添许多的愁绪。不知道站了多久,沈家情只知道自己又冷又饿又头痛。
可是今晚等不到金骏笙,她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抬起头,透过栏杆的缝隙,沈家情隐约可以看到远处金家大宅所散发出的灯光。心中的信念不禁又有些动摇,她和金骏笙的距离实在差太远了,怎么能配得上?可是如今不管怎样,她只想要知道为什么。于是沈家情托了托眼镜,打起精神继续等。
当被隐盖住的月亮露出半个脸的时候,凭着那散发出的微弱光芒,沈家情发现一辆车正朝着金家的方向驶来。莫名地,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双脚有点颤抖。
在金骏笙的车子驶过沈家情身边时,她变得更加激动。
“骏笙……”当车子停在大门前,沈家情使劲地拍打着车窗,大声对着车里的人喊道:“骏笙,你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清楚。我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我们讲个明白我就马上离开。骏笙!”
沈家情看着车内正襟危坐、面色自然的金骏笙似乎没有半点要下车的意思,反而坐在他身旁的女人指着像鬼似的沈家情,但金骏笙却摇摇头。大门一开,车子便开了进去。
起初,沈家情不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这怎么可能呢?再绝情的人也不至于这样狠吧?她的喉咙里像被东西梗住似的,想哭也哭不出来。
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不晓得叫喊、不懂得哭,唯一的感觉就是脸上滚烫的泪。二十五年来,她从没有像刚才那样尊严扫地过。小时侯家里穷,她得背着弟弟在街上捡破烂,到菜市场捡被扔在地上的菜;读书的时候,就算曾因为校服缝补得太多而让挑剔的训导主任罚站在走廊,她也不曾觉得羞耻。只是这一次,沈家情真的恨自己,她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而此时,天空彷佛感受到沈家情的悲痛似的飘起了毛毛细雨。
沈家情流不出眼泪,可是上天却代她先哭了。抬起脸,沈家情摘下眼镜让点点的雨滴打在脸上,她的心都碎了。
正当沈家情还呆站在金家门口的同时,门的另一面同样有人和沈家情一样呆立在雨中。而那个人竟是沈家情永远也料想不到的金骏笙!两人虽然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却不约而同地仰首问苍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家情!家情!不要怪我。金骏笙在心中吶喊。他知道这一场闹剧把沈家情伤得有多深,他爱沈家情,这是他从没有否认过的事实。但是在他们的爱情里有太多的障碍,他曾经有过抗争,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
“骏笙。”向他走过来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程宝仪,“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去?妈妈叫你一回来就去见她。”看着金骏笙紧抿的嘴唇,程宝仪不得不使出她的秘密武器,“你妈妈可是得了血癌,她是气不得的,你不要忘了。骏笙,我可没有逼你结婚,要是你不愿意,尽管告诉我,我会马上打掉胎儿,然后回美国。”说完程宝仪假装生气地瞪了金骏笙一眼。果然,这一着屡试不爽:金骏笙听完她的话后,果然垂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踱着步走进大屋。
看着金骏笙的身影在眼前慢慢消失,程宝仪挺挺她的肚子,理一下头发,振作起精神,她要让那个女人看出她幸福的样子。这一次,她要让那个女人彻底死心。确定自己仪态万千,程宝仪撑着伞走向还在淋雨的沈家情。
当沈家情反应过来的时候,程宝仪已经站在她面前微笑地看着她。没来由的,沈家情在这个贵妇面前顿时感到自惭形秽,也许是被她的气势所压住。
“沈小姐,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