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最强武松-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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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物加上胡正卿的供词,送到赵太尉那,刘文正休已!”
“恭喜府尹大人!”
“什么府尹。。。。。”知县恍然大悟,喜道:“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武松:“都头,孟州的管营施恩与我交情颇深,你拿这封信给他,保证半年内便能回来,到时直接到东平府,我让你管辖属下八县的捕快。”
知县的话并非一时兴奋,胡乱说出,宋代以武立国,每个地方都有文官和武官,一般是文官管辖武官,可武官向来不受约束,文官无可奈何,要是有武松在身边协助,哪个武官敢不服。
武松立刻拜谢,知县搓着手在内堂走动,似乎有点未能解决的问题。
“相公,还有什么事情为难?”
“这些事物都要送上东京给赵太尉,可都是价值连城,这一路上盗贼甚多,除了你,无人可胜任,你说我怎能不担心。”
“相公,派赵龙去吧,他为人精细,可堪重任。”
“他待人处物无可挑剔,可武功不行。”
“相公,放心,这一路上不过有有三处险要的地方,一处是光明寺,那里有豹头山余党,已经给武松剿灭,余下还有两处,都跟我有交情,让张龙凡是看到不妥之处,报出我的名字,没有不能通行的。”
武松也不便详细说明,知县知道武松之能,也不加追问,心中十分欢喜。
“相公!高联有急事拜访!”
丫环惴惴不安的走进来,知县已经吩咐她不能进来,可高联说得严重,她也知道高联的身份,便硬着头皮进来禀告。
知县一听,心中疑惑:“那么晚了,高联怎么会有事情找我,我跟他这段时间也无联系。”
“都头,你躲到屏风后面。”知县吩咐道,又令丫环将内堂收拾一番,才请高联进来。
武松躲在屏风后,心如电闪:“高联那么晚了来到所为何事,莫不是东京的事情已经传到阳谷县,可我才回来几天,应当不是为了那事。”
高联进来后,各自敬过茶,知县问道:“高员外,那么晚了,来府上有何赐教。”
“相公,我听闻昨日武松将西门庆杀了,可有此事?”
“不错!西门庆罪犯滔天,本来也是当诛,可惜了武松。”
“不知武松现在身在何处?”
“押在大牢里,几天后刺配孟州。”
“恭喜相公将要升迁了!”
知县听了心中了了,高联的哥哥给高俅收了做儿子,京城中的消息自然十分灵通,他是来给自己庆祝。
既然他知道了,知县也不隐瞒,笑道:“高员外消息灵通,只是这事尚未作实,也不好说。”
“相公已经知道此事?”高联十分狐疑的看着知县。
知县倒是有点惊奇:“我送了金银到上面疏通,连刘文正都知道了,我自己岂有不知道之理。”
他为人谨慎,便问道:“还请高员外指点。”
高联左右看了看,知县立即令丫环退下,他低声道:“相公,你不是外人,我便剥心直说,高衙内死了。”
咯噔!这一下惊讶的不单只是知县,还有屏风后的武松,知县听了虽然觉得很突然,可心想:“不要说高衙内死了,就算高俅死了也跟我无关。”
可他还是说道:“请高员外折哀顺变,不知衙内因何早逝去,是急病么?”
屏风后的武松,已经知道高联来的目的,他紧紧握着腰间的两把戒刀。
“兄长一直身体很好,他是给人杀死的。”
“谁敢如此大胆!”知县这一下倒不是装出来,高俅在东京只手遮天,除了皇帝,还真没人敢对他有所动作,更不要说杀他儿子。
“相公,上一段时间,武松是否到了东京?”
知县听了,心中大骇,也猜出了几分,高衙内的为人他是略有所闻,武松仗义的心也是天下皆知,若然给武松碰到高衙内作恶。。。。。
他不敢想下去,只得道:“武松在十几天前的确告假,说要回清河县拜祭父母,没听说过他要上东京。”
武松听了,心中感激:“相公还是向着我的。”
“相公,你给武松那厮骗了!”
“高员外何故如此说来?”
“今日叔父送来丧报,说兄长因跟人争吵,给恶人用齐眉棍打死,经过查探,说阳谷县都头武松嫌疑极大,还画来肖像让我辨认,相公请看。”
高联递给知县一副肖像,知县打开一开,吓得双手抖颤,里面的人不是武松是谁,杀人者便是武松。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连夜逃离(献给堂主腹黑男爱萝莉欠加更一章尽快补上)
“高。。。。高员外,不会有错吧?”
知县忍不住喵了一眼屏风,他担心武松会突然冲出来行凶。
“不会有错,我叔父是何人,难道会以此开玩笑吗,况且他跟武松素不相识,要是不是他做的,怎么能说到他头上,武松行凶时,化名陈松!”
武松听了,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心中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那高联也一同击杀,这事尚可有几天盘旋,我带了大哥和金莲离去,就算连累相公,也是无可奈何。”
“高员外,你说应该如何处理?”
高联阴沉沉的右手成掌,往下一切,做个杀人的手势,沙,屏风微微一动。
“嘿,恼人的小猫,又胡乱扰事,我待会自会来料理你!”
知县骂道,高联稍稍看了一眼,也没有为意,武松听了知县的提示,强自按捺着。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知县喝一口香茶,镇定心神。
高联急道:“相公,不能拖沓,万一泄露了消息,为时晚矣,最好今晚便动手。”
“不行!”知县急急的回了一句,看着高联狐疑的眼神,立刻说道:“武松的能耐你是见识过的,昨晚一百官军包围着,他仍旧轻易杀了西门庆,若是他发作,小小牢房岂能困住蛟龙,千万不要连累了下官。”
他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武松听的,武松心中一软,双手离开了戒刀。
“相公,你若能杀了武松,便是卖给太尉一个天大的人情,升迁指日可待,我方才说恭喜你,便是这个,若然。。。。哼,哼,你知道我叔父的能耐,恐怕赵太尉也是。。。。。”
“下官不是说不杀,而是安抚了武松,令他死了也不明所以,不然,高员外你倒是给下官一条杀武松的计谋。”
高联一愕,要他此刻想一条到狱中杀武松的计谋,他还真想不出来,便道:“相公有何高见。”
“武松已经在牢中五天,他以为自己只是刺配到孟州,没有任何提防,要杀他,不能使强,只能下毒,此刻是半夜,没任何理由让他吃东西,倒不如在明日早饭之时,在酒菜中下毒,他根本就不会察觉。”
“相公高见!那小人告辞,这事拜托了。”
“员外!”知县一把拉着高联的衣袖,低声道:“是否武松一死,我便能升迁?”
“这个自然!”
“下官谢过员外大恩,感谢太尉栽培。”
知县最后几句话是在安抚高联,送走高联后,返回内堂,武松已经站在那里,他心有余悸道:“都头,幸亏高联先来找我,若然他跳过我,买通了狱卒后果堪虞。”
“相公,小人的事连累你了。”
“哎,这事不必提了,高衙内的为人我知道,你在东京撞见他的所为,自然是非杀不可的,现在就看如何了结。”
“都听相公的。”
知县在内堂不断的踱着步,良久,听下,呆呆的看着屋顶,悠悠道:“都头,你马上将兄长和妻子送出阳谷县。”
“相公。。。。”
知县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话,继续道:“明日卯时前,你回到牢里,我会令人送有毒的酒菜,你佯作发现了,打将出去,我会派兵来追逐,以后的事情便各安天命。”
武松立刻跪下:“相公大恩,武松没齿难忘!”
“时间不早了,你去准备吧。”
武松走出内堂,心念一动,倒回来,说道:“相公,武松有一计谋,既可脱身,又不会连累你。”
“你说!”知县听了十分高兴。
“相公,你明日卯时,去找高联,说杀兄之仇,最好他亲自来报,让他故意说感激我当日为他找回白玉马,知道我将要刺配孟州,来送我酒食,聊表心意,在酒中下毒,他自然不虞有诈,到时我自会佯作识破计谋,捉了高联做人质,离开阳谷县,就算高俅知道了,你是为了不伤高联才放我走的,他也是无可奈何。”
知县稍一沉吟,感觉这计谋行的通,点点头,转身拿了一壶酒,自己仰起头喝了一口,递给武松,说道:“日后珍重。”
武松十分感动,一口将酒喝完,大步走出县衙,回到紫石街,屋子里仍旧开了灯,他轻轻的敲着门。
“那么晚了,是谁来敲门。”屋里传来武大郎慵懒的声音:“金莲,那么晚了,就不要缝补了,二哥朋友甚多,一路上不会受冷受饿。”
武松听了,心中一阵甜蜜,吱咦,门开了,武大郎长着灯,奇道:“师父,你找谁?”
“大哥,是我。”
“二哥,你不是在牢里吗?为何成了行者?”
武松将武大郎拉进屋子,潘金莲听了动静,立刻下来,看到武松又惊又喜,武松也不顾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金莲,难为你了。”
“我不辛苦,二郎,你这是何为?”
“不必多说,你们赶紧收拾些银两和衣物,今晚便离开阳谷县。”
潘金莲听了,也不说话,急忙上楼收拾,武大郎嘴角一掀,还是没有说话,跑上楼,跑了几步,捂着胸口,十分难受。
“大哥,你的心痛症没有治疗么?”
“不碍事。”武大郎摆摆手,跑上楼收拾。
武松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