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大师-第6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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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几件东西虽然珍贵,但应该还比不上那幅《呐喊》的价值,约翰。卡鲁先生,我能再看看您其他的藏品吗?”
约翰。卡鲁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拿着那篇《肚痛贴》,皱起了眉头。
李逸先是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墙上,一共挂着26幅风格各异的油画,其中只是李逸能够认出来的大师级的作品就多达8幅,剩下的,他因为没有使用鉴灵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是艺术珍品,不过能够和大师级的作品同列,想来也不会太差就是。
看完油画,李逸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展台上,跳过两件西洋古董,伸手将第三件古董拿了起来。
这是一件和田青白玉雕刻的夔凤纹玉卮,高约10厘米左右,口径差不多7厘米,由器身和器盖两部分组成,看起来和我们现在用的杯子十分相似。
器身上,雕有夔纹、凤纹和勾云纹,盖中央为一圆钮,周围凸雕有三只回首眺望的狮子。玉卮底部雕有三个兽首形足,外壁有一环形把手,把手上雕象形钮饰,象鼻自然向内弯曲呈环形。
卮,是一种酒器,最早见于战国末期,秦时杯卮并行使用,汉代则更加流行。但是,汉代以后的酒卮实物发现的很少,而这件精致绝伦的玉卮,即便是没什么专业知识,也能看出绝对不可能是汉代之物,而且,从夔凤纹饰那大巧若拙的纹路中,李逸依稀的看出了一点熟悉的影子,莫非,这是陆子冈的作品?
对于陆子冈的作品,李逸并不陌生,相反,因为拥有白玉合卺杯和一件真正的子冈玉牌,他对陆子冈的某些手法还相当的熟悉,在他看来,这件玉卮很可能也是这位大师的作品。
和一般的玉雕师不同,陆子冈的玉雕作品大部分都留有款识,只不过很多款识所藏的位置都有点出乎人的意料,李逸先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杯盖,然后又检查了杯身,甚至包括环形把手的内壁都看过了,也没有发现留款,不由有点疑惑,难道是看走眼了?
启动鉴灵牌,一阵凉气流过,李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就是一件陆子冈所雕刻的玉卮,只是,这家伙究竟将款识留在了哪里?还是说,这就是一件无款的子冈玉?
摇了摇头,正要将东西放下,忽然心中一动,将玉卮翻了个身,盯着象鼻鼻端处看了一会儿,不由哑然失笑,这家伙果然狡猾,居然会想到在大象的鼻孔上做文章!
这件玉卮,象鼻自然弯曲成环,和把手形成了一大一小,一上一下两个环形,只是象鼻弯曲过来之后,并没有和把手完全接触在一起,而是在两者之间,留下了一个大概只有三、四毫米间隔的空隙。
而款识就是利用这半厘米都不到的空隙,被陆子冈雕刻在了象鼻的鼻头,只是痕迹很浅,想来是因为不太好用力,而工具又不是太趁手的缘故。李逸猜测,他应该是用一种前端弯曲的刻刀反复铭刻,才在这上边留下了“子冈”这两个字样。
这实在是太坑人了,因为如果想不到的话,就算是留意到这个空隙,角度不对也根本就看不见款识,这样,即便是从雕工上推断出有可能是陆子冈的作品,也会因为款识的原因而被看成疑似,其价值很可能会大打折扣……
不过,李逸却很喜欢这个处理方式,因为如果约翰。卡鲁他们没有发现这个秘密的话,待会讨价还价的时候,他岂不是要大占便宜?
刚刚将玉卮放好,门口处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随即房门打开,从奥斯陆就和他们分开的艾德蒙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上抱着一个硕大的纸箱。
“李逸先生,你要的木箱来了。”
“哦?”
李逸快步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将纸箱拿开,然后揭去蒙在箱子外边的一层柔软的动物皮毛,只觉得眼前陡然一亮,好漂亮的一个木箱!
鉴灵牌 第六百三十三章 世界上最贵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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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灵牌 第六百三十四章 惊人的消息
“咦?”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一件黑色的鎏金折枝花纹盖碗闯入了李逸的视线,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件银盖碗,只是因为氧化,所以才变成了黑色。
碗通常都没有盖,只是这只碗的碗盖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只是略浅、稍大,沿下折成子母口和下面的碗体扣合,接缝处丝丝入扣,而且不但盖内有“二斤一两并底”等字样的墨书,碗内底还有“二斤一两并盖”等字样,足以说明这就是一套。
这只碗的圈足内还錾刻一个“进”字,李逸猜测,这应该是地方官员进奉给朝廷之物,只是没有明确的款识表明是什么朝代何人所制,这些,只能从碗体表面鎏金的花纹纹饰来判断了。
鎏金是一种金属加工工艺,亦称“涂金”、“镀金”、“度金”、“流金”,是把金和水银合成的金汞剂,涂在铜器表层,加热使水银蒸发,使金牢固地附在铜器表面不脱落的技术。
这种技术,最早始于战国时代,后期并不仅仅局限于鎏金,还有鎏银,而且所用器物也不局限于铜器,在史书《安禄山事迹》中就有记载,唐玄宗赏赐安禄山的物品中有金镀银盖碗两件,说的就是这种鎏金银盖碗。
这件盖碗,盖足内有莲叶组成的六出团花一朵,盖周散点排列桃形忍冬结六朵,腹部则刻有折枝花六株,花形似葡萄石榴。另外盖面及底部外沿均饰花瓣纹窄带一周,重叠连绵,相互追逐,纹饰相当的简洁典雅,但制作非常精巧,绝对是出自当时的高手匠人之手。
李逸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这件盖碗和长安何家村出土的那件唐代的鎏金折枝花纹银盖碗非常相似,而花叶肥大,间隔处空白无纹样,也正是中晚唐时期流行的装饰纹样,所以猜测这有可能也是一件唐代的盖碗。
用鉴灵牌验证了一下,李逸继续举步向前,隔了十几件西洋古董,他又拿起了一件黑色的陶俑,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件陶俑,是一件陶舞俑,高约20厘米,舞者身着绕襟深衣,顶发中分,于脑后挽成发髻,眉目清秀,身姿妖柔,身体随着舞步的变化呈现出“s”形。
舞俑单臂上举,左、右上臂前后各刻有一“五”字,长长的衣袖从空中向身后飘下,动感十足。
这类舞俑李逸之前曾经看过相应的资料,不过实物却是第一次遇到,他记得这种舞俑应该叫做绕襟衣陶舞俑,所跳舞蹈为当时盛行的长袖腰楚舞。
这类舞俑,在国内也只有徐州附近的十几座西汉楚王墓中有类似的出土,总数也不过20余件。而这种右臂上举,上体前倾,左臂自然垂于体侧,好似一个舞蹈结束后的施礼动作似的绕襟衣陶舞俑,则只有驮篮山楚王墓出土有两件,数量之稀少,用极之珍贵都不足以形容,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一个!
紧紧的锁着眉头,看到的珍贵文物越多,他就越为祖国的过去感到悲哀,1700多万件啊,像是这样堪称孤品、极品的谁知道还有多少?而这批东西中所蕴含的文化财富又有多少?可是现在它们却只能漂流在异国他乡,为他人而舞,为那些曾经的侵略者而舞!
将陶舞俑放下,又朝前走了几步,李逸忽然目光一挑,他又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只是这件东西不是来自华夏的文物,而是一组三件骨瓷挂盘,其中一件,和他从迪恩那箱旧骨瓷瓷器中找到的属于格列高利十六世的骨瓷挂盘一模一样!
李逸的脑海里,随即浮现出了在波尔多的圣安德烈大教堂遇到的那个疯老人讲过的故事,为了对抗日益猖獗的吸血鬼和狼人,教会集中了所有高层的圣力,一共制作出了7件能够对狼人和吸血鬼造成巨大伤害的圣物,而其中就有一套圣盘!
“这套挂盘……”
看到李逸拿着挂盘满面疑惑,埃蒙德轻咦了一声,走了过来,
“李逸先生,难道你也听说过圣盘的传说?”
“哦?怎么埃蒙德先生您也这么说?难道说,这个传说是真的?”
埃蒙德笑着摇了摇头,
“圣盘有没有圣力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教会里确实保存有这么一套骨瓷挂盘,而且也确实是教会的圣物,这一套不过是一套仿品罢了。”
李逸点了点头,
“听说,这一套圣盘是以第256任罗马教皇格列高利十六世为主导做出来的?”
埃蒙德眉头一挑,奇怪的看着李逸,
“没想到李逸先生居然对这件事有这么深的研究?您之前见过类似的盘子?”
李逸心念电转,不知道该不该将他手上还拿着一件圣盘的事情说出来。
“我只是在波尔多的圣安德烈大教堂听一个老人讲过这个故事,他说教会一共制作了七件新的圣物,而其中那套圣盘因为在战斗中遗失了一件,所以已经失去了圣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艾德蒙先生,那套圣盘就是这三件吗?”
艾德蒙轻轻“哦”了一声,拿起了那件和李逸手上那件一模一样的挂盘。
“对,圣盘一共就只有三件,而且确实遗失了一件。一百多年来,教会一直都在秘密的寻找,并为此开出了惊人的悬赏。李逸先生,您能猜到是多少钱吗?”
李逸知道刚刚他的犹豫已经让埃蒙德起了疑心,不过也无所谓,这种事情只要他不承认,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
他故意流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问道:
“惊人的悬赏?有多少钱?如果代价足够的话,我不介意在以后鉴赏古董的时候,随时留意一下。”
“10亿欧元,或者,地中海中一座小岛的主权!”
“嘶!”
李逸丝毫都没有掩饰脸上的惊容,一件普普通通的骨瓷挂盘而已,居然价值10亿欧元!
“呵呵,10亿欧元又算得了什么,那座小岛才是真正的宝贝,因为教会会将那座面积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