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韦帅望之不减狂傲-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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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行一到山上,冷却欠欠身:“掌门与长老等着您呢。”
韦行站下:“什么?”
冷却道:“与长老一方有关的重大事件,长老有权要求旁听第一手报告。这个,是韩掌门同意的。”
韦行看着他,冷却轻声:“这是我族人要求我父亲做的,并不是我父亲的意思。”
韦行沉默一会儿:“谁?”
冷却低头,欠欠身:“请。”我不能指出是谁。两边都得罪不起,夹板气不好受。
韦行回头看看冬晨,招招手:“小子。”
冬晨过来,韦行按按怀里的证据信封,看看冬晨,冬晨扬眉,微微迟疑,终于道:“我们没什么可隐瞒的。”
韦行狠狠看他一眼,狗屎!
你这个小狗屎!
韦行是知道这个白脸小孩儿的固执劲的,既然小家伙是长老,没办法揍他一顿,也没办法威胁他,他还有啥选择呢。
善良正直小朋友的择善固执一向是韦行对付不了的事,他从韩青那儿早就学习到这一点了。人家愿意为信仰而死,你只得屈服。
韦行一肚子气,脸色铁青地进了秋园。
冷秋看到冬晨,忍不住就笑了,啧,人家长老是全程监督啊,还有啥好瞒的。
冷秋问:“你们两个,长老,掌门,是公干还是私事去了?”
冷兰同冬晨对对眼色,嗯,这个……
冷兰道:“公事私事有什么分别?长白山那儿不安稳,我觉得应该去看看。”
冷秋道:“然后?看的结果是什么?”
冷兰张张嘴,又闭上。
结果,结果就是长白山着了大火,女真人换了首领,魔教同女真人议和了,然后冷欣被人砍死了呗……
呃,好象我们给人家魔教帮了大忙,然后……
韦行道:“师父,长白山的事,稍后再说吧。长老在这儿,不是等着听冷欣的死因吗?”
冷秋看大徒弟挺知道里外的,就是不太懂战略,长老们炸刺,就得给长老个下马威嘛。你身后那不是小长老吗?
冷秋看看冷慕,冷慕看窗外,我啥也没看见,不关我事。
冷秋微笑:“你们两个,自己去的?”
冷兰微微有点心虚:“跟韦帅望一起去的。”
冷秋道:“所以,问你们公干还是私事嘛,要是公干,冷家掌门同魔教教主合作到这个地步,好象不妥。你得向长老们解释一下原因,对了,长老跟你一起去的,冬晨长老,这是何意啊?”
冬晨微微发窘,不安地:“我们只是……”
冷秋道:“要是私事,那就是通敌!”妈的,你要是敢说只是同朋友去玩,老子就宰了你。
冬晨轻声:“只是决定得草率了些。我同冷兰,在京城看了公主给冷家的报告,觉得长白山上的女真人可能会同北国平民发生冲突,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知道有平民伤亡的可能,不该坐视不管。虽然,同魔教教主一起行事,不妥当,但国家民众安危受到威胁时,理应把帮派私怨先放在一边。如果晚辈有考虑不周之处,愿受处罚,死而无怨。”
冷秋无语了,你小子如果不是韩青的养子,我立刻就让你无怨了。他看看冷慕:“冷慕长老,你看呢?”
冷慕一听人家问到他头上,不好不答啊,看看冷秋脸色,看看韩青脸色,斟酌半天:“这个,都有一定道理,听凭掌门处置。”
冷秋道:“每人二百鞭子,回来再问话。”
冷慕顿时给寒到了,靠,二百鞭子打完,这两人要还能回话,那就是神人了:“这个,这个,掌门高抬贵手,念他们初犯,也是一片善心……”
冷秋点点头:“即是长老求情,你们去谢过吧。”那好,那就不打了。
冷慕再次寒冷地想,你下坡下得也太快了吧,下得也太陡峭了,这……好吧,就算我求情了……
114,初审
韦帅望坐下,嗯,哪个是我的,哪个是他给我的,不管是真的假的,他信与不信他坚持不坚持的?
还分得清吗?
到底是我自己觉得我做不了那种事,还是他曾经说过绝对不可以做?
能分清吗?我,是一个他教养成的人,他捏的,他雕的,他琢磨的,或者,随形雕刻而成。
帅望微微苦笑,按照一个虚假的原形吗?
不,不,也许,就是按原形,不管他承不承认,我做的,就是他也会做的事,即使他认为那是错的,他还是会那样做,而他教出来的我,也会那样做。
帅望微笑,我们都不是大义灭亲的人。也都不是理智的人,他经历的多了,觉得凉一点更好,于是,希望我直接进入成熟期。
老子还是青果呢,没可能柔软甜密多汁……
延长青草期有助于果子长成个大块头,你知道吗?你居然直接威胁要把老子摘下来扔掉,天底下有这样的……
韦帅望忽然间无限辛酸,管他有没有,他都是我亲爱的师父,我真正的父亲,养大我的人,爱着我保护我的人。
我恨死他了。
我好想他。
无限怀念童年,导致韦帅望最喜欢拥抱,每次见到亲人朋友,都说,抱抱,其实不过是想回到他身边,回到从前的他身边。
伤痕太深的后果之一,是你会回想起相关事件无限次,直到最后自己腻了,不再想了。于是,情绪依旧,你却不知道原因了,连劝慰自己都不能。
韦帅望给自己的解释是,我就是喜欢同人抱抱。
我不想再见到他。
帅望叫人来:“准备回问天堡,通知其它堂主,非必要事件,都到问天堡集合。”
李唐片刻进来:“教主,属下护送教主回问天堡。”
帅望点头:“走吧。”
李唐轻声:“教主始终不相信冷家会害你?”
帅望摆摆手,这事别谈了。
李唐道:“可魔教与冷家确是敌人,教主若不尽早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恐怕会为人利用。”
帅望笑笑:“利用我的感情,会付出代价的。”
李唐见韦帅望虽然依旧表示信任冷家,态度却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改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知道自己说的话还是起作用了,脸上那一巴掌没白挨,内心冷笑,面无表情,低头称是。
冷冬晨与冷兰脸上红红白白地,勉强说声:“多谢长老。”
冷慕忙起来:“还是谢过掌门吧。”
两个小朋友只得再说声谢,看表情对自家长辈放水一点也不领情。
啊哼,我们做错啥了?要打二百鞭子?不该打你就不该说打,该打,你就不该放过。啥叫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听说过没?
你的人生态度有问题!
冷秋见两个小朋友的表情,心知人家不欣赏自己的随机应变。只得叹口气:“不用谢,长老有话问你们,打你们好象拦着长老问话似的,等冷慕长老问完话,咱们再家法侍伺你们。”欠揍吧你们,你们就等着挨揍吧。气死老子了。
可怜的冷秋,哪受过这个。
平时对弟子一声打,决不二话,啥时候心软点,少打一下,弟子们就感动得不得了。
现在舍不得打舍不得碰,还被亲生女老大白眼瞪着,前世不修今世报啊,冷热不均容易爆啊。
韩青忍不住狠狠瞪两个孩子一眼,你们两个混蛋,闯了祸一点自觉也没有是吧?还为国为民!你们说来唬别人也罢了,还真当自己有理了?你们两个是为什么跑下山的?去找冷平?用你们去找冷平?你们不挨顿鞭子难受是吧?我师父说不打了,你们站那儿,跟木头橛子似的,非让人把你们按地上抽一顿是不是?
冷慕忙笑道:“冷掌门客气了,冷家事务由掌门处理,虽然掌门大度,问讯时容我们旁听,冷慕岂敢僭越。”转头向韦行道:“韦兄弟只管向掌门汇报,我不过听到什么,回去向冷欣家人学句舌,与冷欣无干的事,自不必提。”
冷秋笑笑:“不必客气,我弟子有疏漏之处,长老只管提点他。”
冷慕再谦几句不敢,冷秋示意韦行开始。
心里气恼,看看,天底下敢不把老子当回事的,也就你们两个小崽子。
韦行只把自己如何到冷家分舵,冷家分舵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交上报告与证物:“这些,是现场的情况报告与发现的证据,请师父过目。”
冷秋打开看看,半晌:“是韦帅望干的?”不会吧?这证据你会拿回来?你改性了还是被人易容假冒了?
韦行道:“正是这点奇怪,冷冬晨和冷兰在冷欣死的当天,一直同韦帅望在一起,人,不可能是韦帅望杀的。”
冷秋白他一眼,哼,我就知道,没原因你不会这么痛快把你儿子杀人的证据交出来。转手交给韩青:“奇案了。”
韩青看了半天:“没有直接目击证人,凶器未确定,此案尚不宜下结论。请长老过目,如果公布嫌疑人,恐生意外,以韩青之见,细节在未破案前,应暂时保密,只长老们听闻即可。”
抬头问:“师父意下如何?”
冷秋正双目灼灼地盯冷兰呢,丫头,你同这件事有关系没有?你们没帮那狼崽子做伪证吧?
冷兰被瞪得急了,看什么看啊?你什么意思?给冷秋个大白眼。
冷秋再次叹气,这丫头是白痴,转头再瞪冷冬晨。
冬晨倒知道他瞪什么,内心气恼这老儿真多疑,不敢给他白眼,只是坦然相对,微微欠身,老大,我们说的是实话,我们不说谎。
冷秋放心了,回头看看韩青:“这件事,涉及长老们的族人,咱们不好私自决定,长老们的意见呢?”
冷慕沉吟半晌,抬头问冬晨:“冬晨,你的意见呢?这些,是否要保密?”
冬晨道:“如果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