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游走在护城河之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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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深冬的季节,坐了一会,腿稍事缓解了,脚又给冻麻了。
“明早我就找移动算账去,区区三十大元就轻而易举地把我的个人信息给贱卖了。”
假若在错误的时间,你遇上对的人……
这个假若我想过一次,可不想尝试第二次。
第五章 枉然的遗憾 第一节 也许这不是我想要的饭局
跟航的接触,也许我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我想象的是一个通过重重困难,最终不离不弃,伤心的时候,可以哭出声;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分享的男颜知己。这个人不一定要真的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出现,但在我迷惘的时候又可以感觉到他存在。
而航想给我的却不止这些,心心念念地想让我成为那个他可以萦系于心的女朋友。
此前遭遇的种种,让我刻意地生疏地保持着与异性之间的距离,过于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得只要是异性侵入了我自己界定的危险距离,下意识地就会竖起脊背坚硬的鬃毛。即便是与航的那场游戏,也不能改变我愿赌却不肯输的心境。
然而,‘距离产生美’,男性对再心仪的女生追逐的耐心也都是有限度的,譬如就拿眼下的航来说,对于请我吃饭的邀约已经向我提及了无数遍。
“可是你也知道我感冒的……”
说实话,对于航的才情我一直很是钦慕,他现实生活中的样子,我不是不好奇的。可前些次爱惨了的情感经历,真的不想再开始另一段的烦乱,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想珍惜,而我目前的珍惜方式却是远远地守望。
“航,你不用误会,我不担心你是坏人。只是,我想我们今后好好的……”我的话在沉重的喘息和鼻音声中显得有些嗫嚅。
“小眉,放下一切疑虑地出来见我吧,以后至少我会感激你的勇气,就像当初我认真地对待你出的难题,如果不能做到坦诚相见,若干年后的某一天,只会留下对今天所做决定的憾然。我们是由游戏开始的,但我一点都不想用游戏的方式结束,我们今后好好的,这个也是我所想的。”航打断了我出口未完全的话,语速不疾不徐,话语间却充满了不容我拒绝的魔力。
“游戏”,于他,我始终是心怀愧疚的,这一切并不是我设计的那场游戏设想到的结果,我完全低估了航在逆压下扭转乾坤的韧性,局面已非我所控,下一步该何去何从,我也好迷惘好不好?!
我很懊恼,不得不承认将自己置身于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找借口拂逆他的善意,不鄙视自己似乎都难。这场游戏无论结果如何,都已注定我是最大的输家;这个人我见抑或是不见,恐怕自己都很难开心的起来。
内心权衡再权衡,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结果。好吧,我承认,犹疑是秤子的天赋,可我痛恨在必须决断的关头,不得不做这样凌迟的挣扎。
当初的那场游戏,显然成了我决断中的最大阻力,他明明是赢了,我却要残忍地扼杀他继续赢下去的可能。如果最后我做出的是这样的决断,恐怕今后我都很难面对如此恶俗的自己。
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电话这头的我依然沉默,可电话却不可能无止境地沉默下去。
“这么晚,要出去?”
一段对话客套而疏远。
豆丁听得很不耐烦,嚷嚷着要跟我一起出去玩。他他只得当面改口说我出去是单位要求开会的,不是出去玩,攥紧豆丁的小手一点儿也不肯懈怠。
天空有低气压的阴晦云层在涌动,宇宙仿若嗜人心肝的无底黑洞。我来来回回地徘徊在地铁站的入口,就当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得下一切,尝试去开辟也许是唾手可决的幸福的时候,小豆丁落寞的眼神加压给我巨大的亲情砝码的重力,让我措手不及。
天秤座对别人给予自己的好总是记得很深刻,想尽办法也要回报,不然便达不到自己内心的平衡,并且很难直面说出拒绝别人的话,哪怕是拒绝,都希望尽可能地达到心目中的完美,也就是说不可避免的伤害,也希望将伤害的程度降到最低。
殊不知,伤都已经伤了,再是轻的重的,伤口总是存在着的。
地铁口来回反复地踟蹰了半个多钟头,时间已经到了7点10分。抬腿走出地铁站,霓虹灯闪烁的夜景下,居然可以听到鸟儿拍翅而过的声音。
手机居然长鸣一声,显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电话已经接通,我却静默着,找不到可以开口的合适话语。
“你怎么知道?”我的话软绵绵地,很没有底气。
“哦……还是再约吧!”我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这时的对不起只会益发显得拙劣多余。
第二节 《我的第101次相亲》
航的潜意识里一直执着的认为,那次我不去见他,于我,是莫大的损失。对于我所做的决定,他似乎比我本人表现出来的还要遗憾。而遗憾折射出来的巨大穿透力又演化成为具有强烈磁场的黑洞,一步又一步不懈地向往着我的世界。
我的婉拒,他权当自己做的还不够,除了耐心还有加倍加倍的好。
而命运似乎从来不喜欢悲天悯人的这套,后来这个女生去了另一个城市,再后来当航赶到那个城市来到秦楚身边的时候,一场意外的车祸使得她在航的臂弯里渐渐变冷。
第四篇,姐姐妹妹们一起来。那是他最为穷凶极恶的一次梦魇。呼喇喇,来了十来个大狼敢死队,推一个相亲的出来陪聊,其他的埋头海吃。吃完尚未尽兴,十来个人不由分说喊上七八辆的士奔KTV扬长而去,航只能餐费买单完毕后逃之夭夭。
第五篇,豪放女,长相中上。吃饭伊始,就开始仔细研究相亲对象的一幅皮囊,饭倒是吃得漫不经心,饭毕抢着买单结账。牵着航的手,就去广场散步,结果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航遭遇了生平第一次对男性而言有辱尊严的强吻。
第六篇,教授家的女儿。典型的知性美女,起初的一切都很好,就是约会有些不温不火,中间少了些热度。两周后才闹明白,人家丫头名花有主,是迫于家长的压力,不得已出来约会,他这个男友是名义上的幌子,现实中的那个才是美女心目中真正的王者。
半个月后,那个七大姑还是八大姨的惶恐地给他电话,说是事情给闹大了,怎么才见面一次,就弄大了人家姑娘家的肚子。现在好了,那姑娘的父母不依不饶,非要航娶了他。航立马崩溃,没天理啊没天理,现今什么社会,居然还带这样的?!况且,有些事情做或是没做,当事人心里最清楚。
与其说是对他没有信心,不如说是对自己更没有信心。懦弱可怜的自我,不敢爱,也不会爱了。
想了好久,仍是拿出上回偶做的上联。
如若我从了他,答应做他女朋友,便是扼尽脑细胞也要对出这句子的下联。
第三节 食堂里的野花杂草们
如果有人要问,天秤座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他,一怕孤寂;二怕滥桃花。
中午11点半,不知是哪个自以为聪明的人士,终于站出来说了一堆安抚性的言语,将这帮浩荡的人马安置在我们的大厅。于是,便出现了颇为壮观的一幕,大厅里所有接待来人办事用的桌椅,横着竖着其仰八叉地躺满了姿态各异的上访来人。
他们要找的局领导将他们撂在这里,规避矛盾的焦点,我们楼上的主任这个关键时刻也失踪地无影无踪,楼下的丫头们心惊胆战地用眼角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心里满怀着的只有一个念头,期望这群人里好歹有几个识大体,能够分得清是非的,表把怒火转嫁到我们这群无辜的身上,到时候,岂止一个“冤”字了得。
哎,炮灰啊炮灰!我开始后悔长久以来的期盼。
未想,中午轮到我和蛋蛋值班,一下到负二层的食堂,顿时傻了眼。这帮壮汉封锁了所有食堂窗口用来打菜刷卡的点,先是封锁,再后来,直接冲进打菜的窗口内,自助式地为自己人打菜。那荤菜打得额,估计撑死一头牛是没问题的。
蛋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极力地为我辨识。
那天早上,我恹恹地打着呵欠,在刷卡买早餐的窗口外排着队。
很有撞墙的冲动,既然主动搭话,肯定是认识的,如果想继续留在局里混,身边的任何人都是不可小觑的对象。
该死!我还是想不起来,但非常面熟,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猥琐男非我局莫属。
脑子加速加速再加速,他想表达什么?!
意图很不明确,我对视了他几秒后,仍是给了他先前的同一个反应,再三抽搐。此刻,我宁愿逃上楼去啃饼干充饥,也不愿再滞留此地遭受无妄地恫吓,况且,还有面瘫的可能。
经她这么一提点,我的记忆似乎是恢复了。猥琐男,的确是特设处的,许飞在的时候,去特设处他还教我帮过忙,玩笑中还曾提到许飞光PP时,他还亲手抱过。对此,许飞颇为不屑。只是,后来因由许飞的关系,他们科室我几乎不去,猥琐的大伯也渐渐淡出了我的记忆。
为此我早上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干粮,后来,我调整了早上出没食堂的时间,才再也没有跟他遇上。
这很轻易地带起了我后来再次啃干粮的回忆——殷情男。杯面在大喇喇地冒着热气,面条在筷子的挑动中也很有Q劲,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而蛋蛋似乎对我的故事上了瘾,非要我坦白交待那第二回的食堂艳遇。
有了上回的经验教训,早上在食堂若非直面遇上非招呼不可的,远距离、侧脸、后脑勺之流一概略过。早餐时,我只专注于餐盘上的食物,挑选的位置,亦是背着人潮目光的所向。
即便这样,那个家伙还是将餐盘摆放在了我的对面,一屁股坐定。
他在看我吃饭,我却懒得抬眼望他。
“早。”翘翘嘴角,抬眼看他,还好不是大伯,也不猥琐。
“你是市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