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胆包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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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狭,狭小的狭。”通常大家都会以为是彩霞满天的霞。
“很特殊。”他靠着椅背,仔细的审视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因消瘦而显得更明亮的大眼睛,过于苍白的皮肤,或许真的是因为营养不良而缺乏血色吧!
他对现今仍有人会营养不良仍感到匪夷所思!
“你应该还是个学生吧?”
“嗯,我已经大四了,暑假就要毕业了。”江若狭据实以告。
服务生先送上来白饭和一盘刚炒好的糖醋排骨。
“你先吃饭,吃完再说。”
她看着热气四溢、香喷喷,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口水都快流出来,她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易允驷只是坐着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却半点食欲也没有,虽然他晚上也因为这突然的意外还没吃饭,可一点也不会感到饿。
“你不吃吗?”
“我不饿。”
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个够本。
在第二道莱刚端上来时,她已经吃完一碗饭,第一道菜也被她扫了一半进肚子里。
就这样,易允驷静静地看着她狂吃,直到他所点的五菜一汤外加两碗饭全扫进她的肚子里,才见她放下筷子,一副酒足饭饱之后的满足表情。
“你看起来瘦得像支竹竿,胃却像个无底洞。”他从没如此佩服过一个人的食量,而且还是个女人。
你想笑就笑,反正有得吃最重要。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拿起账单,先去结了账。
江若狭一上车后,自顾自的想着,看他穿名牌、开名车,谈吐举止都不俗,看得出来是从小到大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找到这么优的男人,可就可遇而不可求了。
易允驷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心里的声音,直到送她来到她说的地方,他将车停在一条巷子口。
“谢谢你送我回家。”她道了谢,慢慢、慢慢、慢慢地……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开个车门足足花了三分钟。
好不容易推开车门,一下车,“哎呀!”她的脚就这么拐了一下,屁股跌坐在湿淋淋的地上。
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了,似乎他们一吃完饭,离开餐厅时雨就没再下了。
被雨洗涤过的空气,更加的清新芳香。
易允驷听到她的叫声,马上跟着下车,绕过去看看。“你怎么了?”可他心里却在想,她是不是又是装的?
“我……我的脚突然感到无力。”江若狭表情十分的慌乱。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他除了努力想要听她的心语,还注意看着她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我的双脚就这么残废了那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他一弯腰将她抱起来。
“你要做什么?”突然被他抱起来,她因为怕摔下去,吓得赶紧圈住他的脖子,早忘了他是个陌生人,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让别人看到了,很容易误会的。
“抱你回家。”
“抱我回家?!”妈呀!这……怎么行呀!
“你的双腿不是没力吗?难不成你要在马路上坐一整个晚上?”
“那……”哎呀!我一向聪明绝顶的脑袋,今天怎么突然变得生锈了!“那你抱我到旁边坐一下,我想等一下下就好了。”
“你不是就住在这附近吗?”她抱起来还真轻,她实在太瘦了!
“可是——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住,和我一起住的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我住的地方是男宾止步。”“这是特殊情况。”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鲁呀!现在她该怎么想办法脱身?易允驷抱着她走进巷子里,“你住在哪一间?”江若狭只好无奈地告诉他,“蓝色铁门的那一间。”他抱着她走过去,发现铁门并没有关上,卫生环境也不太好,楼梯间脏乱又漆黑,女孩子住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
“几楼?”
“顶楼。”她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有问必答。
这是栋四层楼的老旧公寓,通常四楼的屋主都会将五楼加盖,然后出租出去,赚点房租也好。
江若狭就和妹妹及何子宣住在这里,有时育幼院里的其他院童上台北考试、读书,也都会暂时住在她这里。
易允驷抱着她爬上五层楼,依然脸不红、气不喘,这是因为平常他常上健身房运动练来的好体力。
到了大门前,她从包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希望若晓和予宣不在客厅里。
果然客厅里半个人也没有。还好,她们真的不在。
易允驷忍住笑,将她放在椅子上。
“谢谢你送我回来。”江若狭向他道了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再拿出名片,写下他的行动电话,然后一并交给她。“这点钱算是我对你的赔偿,如果你身体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就去看医生,若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他明知道这一切全是她一手自导自演的戏码,而他只是个倒霉鬼。
但是算了,就冲着应逸蘅说的,像她这种人都是天才,如果因为没钱念书,而扼杀了一个天才的前途,那也是很可惜的事。
就算是他难得的日行一善。
江若狭看着手中支票的金额,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她没看错吧?!一百万!一百万!这辈子我也没看过这么多钱!手里拿着这张支票,她却没有半点的罪恶感。育幼院有钱可以搬家,院童们不用露宿街头了。
原来她是为了要替育幼院筹搬家费,她还算满有爱心的女孩子。
易允驷连声再见也没说,就这么转头离去。
江若狭的注意力就这样一直停留在手中的那张支票上,一副傻傻愣愣的表情。
江若晓和何子宣躲在房里偷看,一等到易允驷离开之后,马上冲出来,两人将她从头到脚的检查过一遍,没发现半点伤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若狭,你怎么连通电话也不打,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急死了。”何子宣见到她没事,松口气后,就忍不住责备她。“以后不管说什么,绝不准你再做这种傻事。”
“对不起,把你们吓到了。”她对她们露出歉疚的表情。一次我就吓死了,怎么还敢有第二次!
“姐,你不是没被撞到吗?怎么会昏迷不醒?”江若晓问。
“其实我是被吓昏的。”当时她看到直朝着她开过来的车子时,她真怕就这么一命呜呼哀哉,到时只剩若晓一个人该怎么办?一害怕,就昏倒了。原来她的胆子并不是真的那么大。
“姐。”江若晓抱着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若晓,对不起,把你吓到了。”江若狭拍拍妹妹的背。
“你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回来?”何予宜问。
“我在医院醒来后,他带我去吃了晚餐,才送我回来。”
“你跟他开口要求赔偿了吗?”何子宣又问。
江若狭将手中的支票直接递给她看。
何于宜接过支票,一看见支票上的金额,吓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一、一、一百万!”
“一百万?”扛若晓一听见一百万,马上离开姐姐的怀中,抢过支票一看。“真的是一百万!”有了这一百万,院长就不用烦恼了。
“是你开口跟他要的吗?”何子宣问。
“不是。”江若狭摇摇头。但他好像很能了解我的心里在想什么般,我什么话都没说,他就给我这张支票了。
江若晓和何子宜同时听到她的心语,不免吓住了!
不可能,这个人绝不可能听得到若狭心里的话。
据何子宣所知,除了若晓外,大学的同学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见,能感应到她的心语。
当时她发现自己能听到若狭心里的话时,也吓了一跳,后来私底下问过若晓之后才知道若狭的与众不同。
她还曾去查过资料,问过她爸爸的一个医生朋友,才明白原来她的这个状况称之为“Satorare”,是先天性右脑的良性突变症的一种。
而若晓怕若狭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会不安难过,因此一直对她隐瞒着这一切。
只是……如果那个人也可以知道若狭的内心世界,那该怎么办?
何子宣又从江若晓手里拿回支票,看着支票上的签名。从那龙飞风舞的字迹隐约可以看得出来签着“易允驷”三个字。
“易允驷?!”没想到若狭竟然是选上他的车子!
“子宣,你认识他吗?”
“他是易扬集团的副总裁。”何子宣平常喜欢看一些八卦杂志,因此对一些名人特别注意,尤其是这种有钱又有势的钻石单身贵族。
“你是说科技业龙头的易扬集团吗?”江若狭感到无法置信,赶紧看着仍握在她手中的名片。
抬头上的确是写着——易扬科技集团副总裁——易允驷。
“嗯,没错。”何子宣点点头。“若狭,看来你挖到一座钻石山了!”
天呀!我竟然找上了易扬集团的副总裁!
“若狭,这一百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像他们这种人,到酒店一个晚上可能都不止花这些钱,所以你就不用再感到良心不安了。”
反正他们这种有钱人,钱对他们来说,就像海滩上的一把沙子,从手中流失了,再随便一抓又是…把。
“没错,你说的没错,况且我还算是替他做好事,顶多我就用他的名义把钱捐给咱们育幼院,再把收据寄给他好了。”
“一点都没错。”何子宣用力点着头。“不过以后可不准你再这么吓人了。”
“一次我就吓到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易允驷一踏进自家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偌大客厅,即发现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弥漫一室。
他的心里很清楚,坐在主位上的是一颗十吨的不定时炸药,随即可能引爆。
他又瞥了眼客厅中另外两个穿着打扮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就算已经三更半夜坐在自家客厅,脸上依然涂着厚厚一层妆,一身剪裁合身的名牌服饰,脚上蹬着三寸高跟鞋,故做高雅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