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有张仙女床-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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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油门儿出了稻香村,盛老六放慢车速,丢给干瘦男子一根儿烟,自己也点上。
“老魏,这趟赚了不少吧,三万五就打发了,你特么还挺精灵。”
老魏抽了口烟道:“还行吧,这种小地方的人,好糊弄。”
“不过,我觉得耿伟强的死,好像时间有点不对吧。”
盛老六质疑道:“一般不都是年根儿底下才给人塌方嘛,这才几月份,耿伟强死的蹊跷。”
老魏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矿洞塌方的规律,过了腊月二十三,民工们大部分回家过年了,那些患上尘肺病的民工,原本就跟放在干滩的鱼一样蹦跶不了几天。
这时候一个塌方送了命,矿主付了全年工钱,再赔上三万块钱人命价,就能一了百了。
如果不塌方,民工回到家里没过完年就进医院了,按照劳务合同,一场病看下来,矿主不但要赔钱,弄不好还得赡养其家属,赔进去就远远不止三万块了。
这种情况,跟大车司机撞了人非得轧死是一个道理。
不过耿伟强没有患上尘肺病,即便患上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塌方,毕竟这是个挺优秀的工人,身体也硬实,多干几年完全没问题。
“韩大老板的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魏刚刚看了耿伟强的老婆,心里早知晓。
“你没看耿伟强的媳妇恁俊俏,两只奶都快要撑破衣服,穷人家有这样的媳妇儿,怀璧其罪,短命不蹊跷。”
“这么说,韩老板是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盛老六一声冷笑:“这个老几吧,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好女人,真特么让人羡慕。”
老魏眯着眼睛抽烟:“有钱你也行,就怕你开一辈子运尸车,只跟孤魂怨鬼打交道,想女人,下辈子吧。”
盛老六也不争辩,只是好奇道:“我猜不出,韩大老板这次想怎么玩儿那个女人,耿伟强人都死了,他怎么也没见动静。”
“所以说你活该穷一辈子,一点脑瓜儿都没有。”
老魏心里有数儿道:“这家刚死了人,只剩下悲痛,哪记得清谁是谁,出力人家也不知道,等明天差不多,韩老板就该亲自来一趟了,一边甜言蜜语安抚,一边大把花钱帮着操办丧事,那女人能不感激,又死了男人无依无靠,几天下来,稀里糊涂就得让韩大老板给玩儿了。”
“你说得也太简单了吧。”盛老六羡慕着吞了口唾沫。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儿。”老魏眯着眼睛总结道,“女人活着图啥,长了X不就是让男人弄的。”
“哈哈……”
盛老六邪念满满的笑声,运尸车远去……
——
这边已经开始准备操办丧事,耿伟强没有几个五服里的亲戚,丧事由郑九公安排几个主事的帮忙操扯,当然,办丧事的钱还是要耿伟强自家人出,别人只是帮忙而已。
李芸秀把三万五千块钱给了孟天玺,这个时候只能托付给他,孀妇只服丧,别的事情不能自己经办,更何况李芸秀也不懂那些老规矩,耿家现在主事人只能是孟天玺。
孟天玺这里的主事是管钱的意思,也就是主家最信任的人,具体经办丧事什么的都是院里五服和庄乡帮衬出力。
“九公,天玺,伟强走得突然,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李芸秀自去服丧,郑九公安排人给耿伟强剃头,依次按照老事儿盆水浴身,换老衣,又把一枚绑了麻丝的硬币放进嘴里。
另有几个帮忙的人将耿伟强抬到放在白纱后的灵堂,在临时搭建的灵堂供桌上摆一碗倒头汤,点上长命灯,写了告牌。
“天玺,耿伟强的后事咋办,你拿个主意。”
郑九公主事不管钱,花多花少具体孟天玺说了算。
“九公,你是长者,你说咋办好就咋来,钱都打我这给。”
孟天玺没打算动用李芸秀的钱,操办完丧事再还给她,现在掌管着也只是为了封乡亲们的口,要不然孟天玺出钱给耿伟强办丧事,说不过去。
“有你这句话就行。”
郑九公喊来一个小伙子,指派出村去买烟、酒、菜、香表纸张和一应冥品。
孟天玺掏出一千块递过去说:“如果不够,我再给。”
一千块当然富余,孟天玺的意思是都买好的。
“把帐记清。”
郑九公叮咛了一句,小伙子又喊了两个人一起,又说又笑的出村买东西去了。
接下来又议定棺木,请阴阳先生选墓穴,龟兹队戏台,各种经丧事宜,不再一一细表。
——
南岭,矿主韩山寓所,一栋防别墅建构的二层小楼,韩山在请一帮人喝酒。
桌上摆得都是肉食之类的硬菜,山里人好吃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才痛快,远比山珍海味更得人心。
一桌子人吃得红光满面,韩山很少吃,笑呵呵的看着一帮人各种吃相。
韩山觉得跟下层阶级打交道就是简单,喂饱了好吃的再砸一大把钱,让干什么都行,杀人都没问题。
关于耿伟强意外塌方,韩山心里有数儿,要不是为了得到李芸秀,他还真舍不得这个出大力的工人,每年能给自己挣不少钱哩。
不过为了得到完整的李芸秀,耿伟强必须死,韩山玩儿女人喜欢见红。
所以就赶着耿伟强回家之前,临时制造了一次塌方事件,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这里一帮吃喝的家伙都有份儿。
今晚请他们吃饭,韩山另有打算,杀人不是目的,开了李芸秀的小红花才是韩山最终所愿,接下来,就是他韩大老板登场的时候了。
韩山算计李芸秀的计谋很简单,现在耿伟强死了,李芸秀晴天噩耗,孤苦无依,单只操办丧事就是一大难题。
对于一个无助的女人来说,这事儿能不犯愁嘛,而且还有丧夫之痛,说不定李芸秀的精神状态早就垮了。
这个时候,韩大老板闪亮登场,一声令下,大把撒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万众一心,轻易就把所有事儿都摆平。
在这个过程中,韩山会让李芸秀见识到什么叫成功男人的魄力。
有钱,成熟,精明,还这么有威望,集万千优点于一身,女人能不喜欢嘛。
所以第一步,韩山要让李芸秀崇拜自己,并进一步从精神上依赖自己,觉得他才是世间的真男人。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毕竟李芸秀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即便觉得韩大老板很好,很倾心,但也不可能在服丧的日子里就跟别的男人上床,而韩山却早就惦念着李芸秀等不及了,所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英雄救美。
同时这也是韩山请这帮人的原因,其中具体安排,韩山在酒桌上跟他们说了,一帮人轰然叫好,都说这样做肯定天衣无缝,一两天之内担保李芸秀乖乖躺在炕上,任凭韩山宠幸。
第76章 软化女人心
韩山哈哈大笑:“宠幸,你们真没文化,那可是用来形容皇帝的用语,你们这么说,我韩山怎么受得起啊。”
“韩大老板,你就是咱这片儿山里的皇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宠幸用在你身上正合适啊!”
一个家伙举起酒杯拍马屁,另一个比他有文化的听着直摇头。
“什么叫宠幸用在韩老板身上,要用在李芸秀身上才对,韩大老板是攻,李芸秀是受,她那才叫被宠幸,明白不?”
“你都说的啥呀,李芸秀是母,还瘦,谁说她瘦了,你见过李芸秀嘛,别在这瞎扯!”
“怎么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娘们儿,她没嫁人的时候我就见过,一辈子都忘不了,想起来就打飞机,谁也拦不住。”
“尼玛傻笔喝醉了吧,李芸秀是韩大老板的女人,你还打飞机,你想死啊!”
“你们特么的什么都不懂,攻受是搞基的意思,跟你俩一起喝酒真掉价儿!”
一桌子人醉醺醺的七言八语,说着说着就扯得没边儿了。
韩山敲了敲桌子,收回话题道:“酒话随便说,以后可都得打起十足十的精神,不能给老子耽误事儿,都明白不?”
“放心吧韩老板,我们办事儿杠杠滴,李芸秀那女人早晚归你,保准出不了差错!”
“干杯!”
韩山举起酒杯,扫视全场,大有王者气概。
“预祝韩大老板……睡李芸秀成功,干杯!!!”
所有人一饮而尽,煞是痛快。
——
第二天,耿伟强的丧事继续进行,不过节奏上却加快了许多,很多方面都要挤在这一天完成。
因为耿伟强上有老母,所以丧事就不能五天大办,改为三天出殡,这样一来,时间就紧促了不少。
门外龟兹队打板儿,唱着《十不足》,有专人负责鸣炮,每一声炮响代表有客到,李芸秀一身孀服伏地悲怆。
孟天玺看着前来吊唁的男男女女,蜇身来到快要入殓起棺的耿伟强身边,揭开蒙在脸上的黄表,戴着顶戴花翎的耿伟强像个蜡人似的,没有了生前那份英武和伟硕,双眼下陷的厉害,含着硬币的嘴微微闭着,拴硬币的麻丝从嘴角吊在一侧。
死者死矣,最终灰飞湮灭,来往吊唁的人深深叹息,世事无常。
这时,韩大老板登场了,坐着宝马小轿车,西装革履,气派十足,一下子就吸引住村里人的目光。
“乖乖,这就是韩山大老板啊,开了几家金矿,听说钱多的数不完哩!”
“那是,没看见人家坐着宝马嘛,一辆车就顶你好几辈子了。”
“听说只有当大官儿的才能开宝马吧,韩大老板真是手可通天啊!”
其实宝马现在已经很庸俗了,但看在村民眼里,还是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贵。
韩山一进门就大放悲声:“伟强好兄弟,你怎么突然就去了,我出差回来,惊闻噩耗,我接受不了啊,伟强兄弟,你突然就走了,我们还要同富贵,共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