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蜀汉崛起-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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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本来就如此不悦,赵舒哪里还敢提庆功之事?却不能给二人明言,只得推言道:“今日一战疲劳,我竟将此事忘了。”容儿不疑有他,便笑道:“无妨。我就去请高大哥前来,我们三人为他庆功如何?”说完就向外跑。
“不可。”赵舒急忙出声喊阻,声音却不免大了些,就见两人面色惊讶不定,忙又解释道:“高大哥征战辛苦,现在就让他好生休息。庆功之事改日再说。”见容儿仍旧有些不悦,赵舒便上前柔声道:“去弄些酒菜来,我已经很饿了。”容儿默然点头出帐。
关凤却知赵舒心中必然又事,等容儿出去,才问道:“又有何烦心之事?”赵舒自己捶了捶腰间,道:“前几日天荡所降士卒,我都分拨高大哥统领。这本是无心之举,却又让张将军误会了。”说着便叹气坐下。
关凤走到他身后,轻轻揉捏肩膀,道:“你做事常常不考虑周全。高大哥是你引荐而来,且伯父连面都不曾见过,怎能随便就授与兵权?”赵舒苦笑道:“此处兵马本就是张将军统率,孟起部下多为骑兵。所降皆是步卒,我自然想到让高大哥统领。再者让高大哥统兵,不正是又为主公收揽一员虎将?”关凤轻笑道:“只怕别人都当你为自己又收揽了一员虎将。”
“所以我如何敢再请高大哥过来,为他单独庆功?”赵舒话音落下不久,就见容儿端着酒菜入内。关凤也忙着帮她将酒菜放置好,随后三人一起食用。
用完之后,赵舒见容儿一直不悦,又道:“容儿,身在营内,我也多有不便。刚才的事,你也不要介意。”容儿点了点头,却并不言语。赵舒便拉着她的手,再道:“高大哥是你的兄长,也就是我的兄长。其谋略无艺,我心里佩服的很,绝对没有半分的不敬之意。”
容儿脸上一红,将手抽回,低声道:“凤姐姐还在,也不怕被笑话。”
“她笑什么?”赵舒一手拉着容儿,另一手便去拉关凤,四只手放在一起。看着两女都低头不语,赵舒心中大喜,这就是所谓的齐人之福。
定军山上仍有不少军马,张合,郭淮也都是曹军名将。赵舒爱惜士卒生命,始终不肯听从张飞意见强攻。大军一直驻扎在山下,又每日派马超,高平二人轮番带兵在去南郑的大路上巡视。只要定军山上不要给南郑城中送去一粒粮食,赵舒就算是功德圆满。张合,郭淮因见曹军连日战败,而且夏侯渊也死,士气不振,更加不敢妄动,只得严守各处关隘,于是两军相持数日不下。
第一百零三章 平定军生擒郭淮
赵舒在定军山与张合,郭淮二人僵持不下。数日之后,得报刘备使者前来,赵舒急忙亲自迎出帐外,见那使者长得眉目清秀,颇为面熟,却一时不记起在何处见过,行礼道:“不知主公派贵使前来,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先生不必多礼。”对方急忙还礼道:“先生不认识下官?”赵舒确实不能记起,只得笑道:“吾观贵使甚为眼熟,却不曾记起何处见过?”对方哈哈笑道:“先生贵人多忘事,下官乃是马谡。”
原来便是当日初到三国就给了自己一剑的马幼常,晃晃忽数年不见,而且已经长成,自然不能认出。赵舒恍然记起,轻拍脑门,道:“原来是马先生,一别多年,不想在此相见。”遂请马谡入帐。
尚不及入座,马谡先道:“下官奉主公之命前来,当先谈公事,再与先生叙旧。”于是掏出一份公文道:“此乃主公令谕。”赵舒双手接过,乃是刘备嘉奖的令谕。高平受封牙门将军,就统领所部降卒,其余诸将皆有赏赐。马谡又道:“下官此来带有十车财物,皆主公赏赐先生与众位将军之物。”
赵舒率众将拜谢,命人整备酒席,为马谡接风;又将那十车财物分赏军士,军中顿时欢声震天。不多时酒菜端上,赵舒请马谡上坐,他却再三不肯谢道:“下官虽是主公使臣,先生却是三军主帅。营帐之内,岂可擅离帅位?”赵舒这才居中坐下,众人也分别入座。
刚一举杯,马谡乃道:“先生得斩夏侯渊,立此大功。主公临行时特让下官代敬酒水一杯。”赵舒急忙谢道:“谢主公,谢先生。”遂先饮而尽。那日大捷之后,由于张飞缘故,赵舒不曾摆酒庆功,今日众将都频频敬酒,片刻便有几分酒意。
及至半酣,马谡又举杯道:“先生既斩夏侯渊,南郑城中又无粮草,恐曹操不日便要亲引大军前来。”赵舒深以为然,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曹操兵多,不能力敌,吾当退回阳平关守御。前日已谴马岱将军先往关中准备。”马谡再道:“主公大军欲先取南郑,只恐不能分兵来助。曹操兵多将勇,阳平关虽然坚固,怕也不能久守。”
赵舒知他所言属实,且不说曹操全军而来,便是分兵一半也有十余万,自己部下连带新降之卒不过三万,虽有阳平雄关,也只怕不能确保万全。既然马谡如此说来,想必已经思有妙计,赵舒忙起身问道:“先生可有良策助我?”马谡不敢失礼,也忙起身谢道:“不敢。曹军粮草都在定军山,先生若能先取此处,将粮草尽数烧去。曹操无粮,岂能久攻阳平关乎?”
这话等于白说,要是能攻下定军山,赵舒何必在这里跟他废话?马谡也看出赵舒脸上失落之意,笑道:“南郑无粮,张合,郭淮也深知。我军可大张旗鼓退回阳平关,却以精兵伏于山后。张合见我军撤退,必急于向南郑送粮,到时起兵攻之,当可获胜。”赵舒也觉此计可行,连声夸赞马谡不已。
宴席完毕,赵舒遂全军向阳平关撤退。考虑张飞心存不满,赵舒不敢再多用马超,高平等人,只命他带三千军士前去埋伏。张合,郭淮二人也都是有谋之人,赵舒恐其并不中计,于是只退十里便安下营寨。次日,却又退二十里安营。
张合数败于张飞,见川军退去,却也不能断定其真假,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后见川军,一日一停,起初还疑心是其诱敌之计,遂与郭淮商议。郭淮沉思良久,进言道:“川军一日一停,必然是恐吾军追击,欲缓缓退回阳平关。”张合虽然也有此想法,却还是不能确定,忽又有探马来报,川军又后撤三十里下寨。张合更不生疑,谓郭淮道:“若非伯济所言。某又被张飞,马超所骗,现在便带兵随后掩杀如何?”
郭淮劝谏道:“川军退去多有防备,将军带兵掩杀,也未必能胜。如今南郑城中粮草无多,将军宜速亲自押解送粮草送与魏王,只要魏王大军能破刘备,何虑张飞等人?”张合却其言深信不已,急忙点齐军马,押解粮草向南郑而来。
张飞伏兵在山下,探得山上兵马都往南郑而去,一面派快马通知赵舒赶来接应,一面亲自挥军攻打上山。张合因恐粮草再有闪失,将山上精壮尽都带走,只留少许老弱守山。郭淮在山上看见张飞旗号,心知又中对方之计,急忙命人放火烧山,准备弃山而走。
张飞遥见山上火起,也知曹军要逃,乃催军奋力向前,自己一马当先冲上山寨。正遇郭淮指挥人马突围,张飞哪里肯放过?大吼着便举矛刺来。郭淮素知张飞勇猛,心中着忙,且武艺本来远不及对方,只十来回合,就被张飞轻舒猿臂,生擒过去。余下众军将见张飞勇猛,皆伏地请降。张飞夺占定军,见四下烈火焚烧,不及卸甲,又忙指挥军士救火。
赵舒接到张飞快报,急忙带轻骑先转回定军山,见到满山尚未完全熄灭的焰火,还道是张飞在焚烧曹军粮草。等到张飞出迎交谈,赵舒才知是郭淮知不能守,欲烧山而逃,不禁暗想此人倒确是员将才,遂转问张飞其下落。得知郭淮已被张飞擒下,就关押在营中,赵舒又是大喜,拖着张飞一起便来会郭淮。
郭淮字伯济,太原阳曲人,为人极有谋略,是三国后期曹魏陇西一线屏障,多次与姜维交锋,各有胜负。赵舒也早闻其名,便让军士将其带上帐来,欲以言语说之而降。郭淮进来虽然有些狼狈,却并失风度,面上也丝毫不显惧色,不住打望帐众人。等见到张飞坐在旁边,而帅位之上另又一人时,郭淮不由脸上微惊,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青年文士。
第一百零四章 效古人不减反增
赵舒虽然是军中主将,但是怕走露风声,军中帅旗都是张飞旗号。而且郭淮一直随夏侯渊在汉中镇守,根本不曾见过赵舒,是以并不相识。赵舒也知他疑惑,笑问道:“伯济不识吾?”郭淮随即冷笑道:“朝廷上将,岂识叛逆贼寇?”马超在旁听他辱骂赵舒,遂起身喝道:“此人如此无礼,可先杀之。”郭淮更是不屑道:“吾岂贪生怕死之人?”
赵舒眼色阻止马超,再笑问道:“伯济适才言为朝廷上将?却不知伯济任的可是大汉官爵?”郭淮微怔,答道:“自然是大汉官职。”赵舒也随他之后,冷笑几声,道:“吾还以为是魏王府中官职。”郭淮已明其意,只得勉强道:“魏王乃大汉丞相,魏王官职也就是大汉命官。”
“伯济此言差矣。”赵舒起身道:“天下皆知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欺凌主上,逼杀主母。我主皇叔正是奉天子衣带血诏,兴兵讨贼,欲匡扶汉室。”见郭淮将头低下,又道:“将军乃是明理之人,岂可助纣为虐,遗臭后世万年?”
当时天下但有才智之士,对汉室的倾危,都能悉数洞彻,曹操是相是贼,也都心中肚明,赵舒这样说来,郭淮也无以辩驳,叹气道:“先生所言,虽不无道理,但忠臣不侍二主,今既被擒,只求速死。”赵舒见他心动,又趁热道:“伯济所任乃大汉官爵,奉诏讨贼,仍是效忠汉室,何来二主之说?若弃暗投明,则近可光耀门楣,远可名垂青史。何不三思?”
郭淮定睛再看赵舒,忽然问道:“先生何人也?”赵舒不欲隐瞒,如实答道:“在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