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傻小子-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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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多谢多谢!”
临了,摊贩还不忘安慰小伙子一番,“小兄弟,拿了宝贝儿就赶紧回家吧!虽然见不到真正的婉儿姑娘,但是睹物思人嘛!至少可以用它来寄托一份相思、一份爱意呀!”
小伙子千恩万谢,兴冲冲地离去了。
摊贩高高兴兴把银票揣进怀里,对张小七道:“这回总该行了吧?”
张小七都看傻了,“他娘的,人才呀!让你当个小贩真是屈才了!”
“呵!这算什么,我跟你说,这世上就没有我看不透的人!你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慢慢来吧!”摊贩说完,溜溜达达回到自己摊位上去了。
张小七接着卖货,不时也学着摊贩的样子吆喝两声。
这时,一群打扮入时的少女有说有笑地走到他的摊子前,挑选脂粉。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只看了两眼,便嫌弃道:“这都是什么呀?这也算胭脂?去年都过时的垃圾也好意思拿出来卖?”
张小七现学现卖,“啊,姑娘有所不知,我的胭脂那也是很有来头的,它们都是从西域焉耆运来的,现在各大王府的丫鬟婆子都用这个!”
“哎呦,姐妹们!看看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跟咱们讨论胭脂呢!明明卖了破烂货,还想骗我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真不要脸!”
第二章 吐蕃和亲
却说张小七在东市当起了货郎,学别人卖货不成,反而遭到了一群女子的奚落。
张小七还想争辩,“各位小姐,我说的没错啊!”
“还想骗我们?你真以为我们没见过世面吗?本小姐经常出入潞国公府,人家下人擦脸用的都是珍珠粉!你的这些破烂货,人家拿着都嫌脏!再让你开开眼,知道本小姐擦的是什么妆吗?”
“不知道啊。”
“这叫青娥红粉妆!再看我的这个妹妹,她的叫对君洗红妆,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卖什么呀?”
旁边一个略矮的女子好奇道:“姐姐,你还去过潞国公府啊?我记得你不是经常去谯国公府找二公子的吗?”
高个女子脸一红,“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喜欢的郧国公三公子才只有十岁哦!”
另一个女子解释道:“姐姐,你说错了,她喜欢的不是郧国公三公子,是三公子他爹!”
张小七听得不耐烦了,“哎!你们有完没完?别在这碍事,影响我做生意呀!”
高个女子没好气道:“滚一边去!臭土鳖也敢跟姑奶奶耍横,小心姑奶奶找人撕烂你的嘴!”
“姐姐,别跟他多说了,这年头,丑人多作怪,你看他那样子,呃,真恶心,会不会心里变态呀?”
正这时,就听“汪汪汪汪!”一只卷毛狮子狗欢蹦乱跳地从街上跑过。
高个女子一眼就认出来了,“诶?那不是鲁国公公子的小豆豆吗?”
“对呀对呀!就是它!”
“哎呦,好可爱的狗狗啊!我喜欢!”
“豆豆,等等我们!”
少女们争先恐后地追着小狗跑下去了。
张小七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他娘的,也不知道是谁心理变态!”说着,他无意中一扭头,眼睛一亮,大叫起来,“哎!程贤弟!”
就见程怀亮正战战兢兢地在街上走着,边走边警觉地四下张望,一听到张小七叫他,忙快步走了过来。
张小七就问:“贤弟,你干什么呢?跟作贼似的!”
“别提了,最近我出门老是被一大群女孩子追,哎呀,一个个好像狗皮膏药似的,可劲往我身上贴,甩都甩不掉,简直烦死了!这不,我迫不得已使了招调虎离山,先把我家豆豆放出去,引走那些女孩,我这才敢出门呀!”
“贤弟,你这又是何苦啊?反正你还没娶妻呢,干脆挑一个娶回家不就行了吗?”
“别逗了,你以为我傻啊!就这些个娘们,她们哪是喜欢我啊?她们喜欢的是我家的钱,这要是真娶了这么一位回去,非得把我爹气死不可!况且我还等着我家宇文小姐跟我见面呢,我已发誓非她不娶了!”
“想法是不错,就是难度有点大呀,你爹要是知道你给他找个了反贼当儿媳,怕是更得气死了!”
“打住!你先别说我,小七兄,你堂堂一个平凉侯,不干正事,怎么跑到这儿当起卖货郎来了?”
“唉,一言难尽哪!”
“等等!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走!去你府上,咱们边吃边聊!我好久没尝过嫂子的手艺了!”
“可是我这一摊子货还卖完呢!”
“哎呀!一个货摊能值几个银子?”程怀亮朝旁边的摊贩一招手,“哎!小贩,这摊子给你了!”随后生拉硬拽着张小七快步离开了。
摊贩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平凉侯?他是平凉侯?我的娘,我怎么没看出来呀?”
回到府中,张小七让翟珊做了几道好菜,款待程怀亮。
两人把酒对饮,程怀亮就问道:“小七兄,最近兄弟们可好?朱老大可给你写信了?”
“是啊!前日我就收到他的信了,他在信上说,他干得挺不错,已经升任灵州司马了,其他弟兄们也都挺好的,不少人都当了官了,大家心气都挺盛的,都想趁年轻早点建功立业,还叫我不要担心。”
“唉!那就好!那就好啊!”程怀亮叹了口气,“只是老三他,唉,跟着咱们吃尽了苦头,眼看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却突然死在了半路上,连一天福都没享到,每每想起来,我都替他冤得慌!”
“别说了!”张小七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我去他家看望他娘的时候才知道,他原本有个亲哥,可前不久得病去世了,家里就剩他娘一个人孤苦伶仃,每天想念儿子,以泪洗面,眼睛都哭瞎了。
唉,我一看老人家的样子,心都碎了,不敢把实情告诉她,只是跟她说老三当了大官了,让我来接她去京城享福。现在,老人家在我府上天天闹着要见儿子,我都快瞒不下去了!”
程怀亮点点头,“这是大事,老三的娘就是咱们的娘,咱们不能让老人家再受打击了!”
“要不,我学着老三的口气,叫两声娘,兴许还能蒙混过关呢!”
“不成,这可使不得,老三的口音,他娘必定熟悉,若是你弄巧成拙,被她识破了,起了疑心,再想圆谎,可就不容易了!此事须得找一个跟老三的口音相似的人才行啊!”
“你说得容易,可这人哪那么好找啊?”
“这事暂且放在一边,你先跟我说,今天你为何跑到东市卖货去了?”
“还不是禄东赞那厮闹的!一提起来,我就生气!”张小七随即将事情的经过跟程怀亮讲了一遍。
一天前,李世民临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一件事。
“诸位爱卿,近日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遣使入京,求娶公主,还送来了五千两黄金和大批珍玩珠宝作为聘礼,此事朕该如何处置?是答应还是拒绝呀?都来议议吧!”
房玄龄出班道:“皇上,臣以为吐蕃虽地处蛮荒,未服教化,可是其兵士却骁勇善战,战力颇强,不容小觑啊。此番他们主动前来和亲称臣,这是好事,陛下应该答应才是。”
岑文本则反对道:“臣以为不然,先前,北边的薛延陀、东边的高句丽,还有西边的天竺、大食等国都曾几次派使臣求亲,可皇上却都没有答应,若此次轻易答应了吐蕃的婚事,必会令周遭的其他番邦愤懑不平。皇上是天下至尊,被外族视为天可汗,您自当处事公允,让他们心生敬畏,而不应太过世俗功利,以兵力强弱区别对待他们呀!”
李世民点了点头,“辅机有何想法?”
长孙无忌言道:“臣以为房大人和岑大人的意见都有道理,若皇上不答应和亲,松赞干布必不会善罢甘休,从此我大唐的西南边陲和西域都有可能受其侵扰,若皇上同意和亲,却有可能致使其他番邦心怀不满,出现纷争。
故而臣想了一个折中之法,皇上答应和亲,但不嫁皇室之女,只择一远支的宗室之女嫁与松赞干布为后,如此,一来对其他番邦附属国有了交代,二来也令松赞干布明白自己的位置,以免使其觉得我大唐怯懦,滋长其轻慢之心。”
“恩,辅机所言甚善,但不知朕的宗室之中,谁家公主到了适婚的年纪了?”
“臣记得,江夏王李道宗的女儿文成公主正值二八,似乎可以出嫁。”
“道宗?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据臣所知,没有了,诸王公主中,要么年纪尚小,要么已经出阁,至今还待字闺中的适龄公主,唯有文成公主一人了!”
李世民面露难色,刚要说话,就听台下有人憨声憨气地叫了一声,“皇上,臣有本要奏!”他定睛一看,出班的正是自己刚封的检校金吾卫大将军、平凉侯张小七!
长孙无忌怒道:“大胆!匹夫也敢妄议朝事?”
“诶,我如今也位列朝班,凭什么不让我说话?这朝堂上就只许你一人嘚吧嘚,别人就得当柱子,干杵着吗?”
“你!”
李世民忙阻拦道:“辅机,不可阻塞言路!小七,你有什么想法,尽管道来!”
“皇上,我的想法很简单,咱们大唐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忍屈受辱没于蛮夷之中?若如此,我大唐将士颜面何存?况且松赞干布和禄东赞那对君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只管把婚事推了就是,松赞干布要是不服,派兵来犯,臣愿做前部先锋,率部直捣逻些,把那厮的脑袋拧下来献给陛下!”
魏征连连摇头,“张将军忠勇可嘉,但是谋略不足啊!此战端一开,非同小可,必须仔细权衡利弊,岂能意气用事啊?且不说如今吐蕃拥兵二十余万,还依凭险地,极难攻打,即便咱们灭掉了吐蕃,就能一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