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妖术的女孩-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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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太尊纳戒便发动了‘吸纳’,将林子夜一根头发都没落下地一并收入了纳戒之中。
在此期间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三!”张星数到三的时候转过身来,抬头往我床上一看,瞳孔放大,再次瘫软地倒在地上,大惑不解道:“你把她扔出去了?”
我摇了摇头,“没,不信你可以看看窗外啊!”
张星颤颤巍巍地走向窗台,往下一看,什么都没有,然后疯狂的在宿舍内找寻了起来,无论是床底下,床上,洗脸盆儿,就连漱口杯都不放过。
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的张星终于放弃了寻找,向我投来了大拇指,“说吧,你怎么变的?你把她变哪里去了?”
这种时候我当然不会和他聊家常了,于是趁热打铁道:“一个魔术当然不过瘾,再来一个,你行不想看呢?我能把自己都变没了!”
张星摇了摇头,“你……你是不可能超越刘谦的,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自己变没的!”
张星这次学精了,将林子夜变没说白了只是障眼法,说不定林子夜就还在宿舍内呢,只是自己找不到,将自己变没,开玩笑,除了宿舍门口,就只能是跳出窗外了,于是,张星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守在了门口处。
“啊……你居然守在门口,这下我逃跑的计划被你识破了……”我假装魔术技法败露地说道。
张星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样的话我就头疼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次的话,你要数十个数才行,按秒针那样数!”
我将躺在床上的钱包塞在兜里,准备‘魔术’。
张星缓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一手扶着门把,“开始了,一,二,三……”
我蹑手蹑脚地翻下了床,在三秒之内走到了窗台,手一撑,跳了下去。
着地的那一刻,我码足了劲儿,朝校门口狂奔起来。
五秒的时间,我摆脱了窗台的视线范围,二十秒时间,我来到了校门口。
“大张,你先晕一会儿吧,哈哈!”我向窗台挥手告别,在不远处的站牌前等待3路公交车的到来,目的地——火车站。
林子夜的情况我之前是没有见过的,所以,既然不能把她送去医院,也只能去请教同为妖怪的邦姆大叔了。
买好了去往邦姆家的火车票,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上午十点,到他家的话坐火车需要四个小时,除去一些中间耽搁的时间,最少也得五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这让我不禁感伤起来,要是之前能凭借自己的领悟力将飞行能力学到手的话,至少能在时间方面节省三个半小时以上,真是妖术到用时方恨没学会啊!
等了半个小时,我终于上了火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来去,拿着手上的车票,对号入座到自己的位置后,我舒了一口气,将双手托在小桌子上,陷入了沉思。
令我担心的事情绝对不止是林子夜这‘半梦半醒’的状态,更是‘谁将她塞在黑包里’和‘谁命令张星发现黑包然后抬回宿舍’的问题,显然那个‘谁’是知道我和林子夜的关系的,而我却决计想不到还会有除我和邦姆以外的知道林子夜身份的人,这样的人无疑是个威胁。
不过我现在还是能确定这个神秘人对我们是没有危险的,至少是现在看来,他只是将林子夜放入了包内,却没有对她采取什么不利的行为。
“哎……”我叹了口气,事情真是愈来愈复杂了,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态势。
“兄弟,干嘛唉声叹气的呢?有什么不快么,和我说说!”在我的对面是一个中年大叔,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大概是被我发出的‘哀婉’之声给吸引了吧,观其色,如果此时他的手中有一捧爆米花的话,我想他应该就已经吃上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愁苦之上的人了,于是,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捏出一个类似笑容的东西,朝他看去。
“呃……”大叔吃瘪,脸不自然地别过其他的地方,却是再也不敢向我看来。
得,还有接近四个小时的时间,我不愿意再直面腹黑大叔的脸,于是闭着眼,想要冥想一番。
半个小时过去后,我还是没能进入冥想世界。
我想原因应该会有两个方面。
其一,因为太过担心林子夜的不容乐观的情况;其二,因为这火车上嘈杂的环境,和宿舍或者其他安静的地方相比较起来实在是天壤之别,真不知道冥想要是被人打断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索性,这段闲暇的时间就浪费算了,说什么今天也不要冥想了!
第一百章 滋事
不得不说相对于寻常巷陌,火车上的市井气息才是极为浓烈的,像一壶老酒,任谁都掩盖不住它的香,这,芸芸众生的味道。
“让一让了啊!火腿,鸡蛋,烧饼,啤酒,果盘应有尽有,绝对最低价了啊……这位乘客麻烦抬一下脚,火腿……喂喂,这位乘客,马上就要到站了,麻烦醒一下,鸡蛋,烧饼……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一个推着小货车的列车员从我身边经过,像极了在推着内含襁褓中的婴儿的车子,行走在车厢过道中的年轻妈妈,忍不住的夸耀车内婴儿的好,不过在她说出,‘手是五块一只’、‘脑袋是六元一个’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轻声笑了笑,这又不是在卖孩子……
不知何故,火车上的人永远那么多,这让我难免会起疑心,这些人不会都是职业旅客吧?于是,一旦有了这些‘职业旅客’,火车上就多出了些非职业性的,普通乘客,他们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够搂着身躯趴在座位椅背上,稍稍年轻一点的,索性像是在乘坐公交车一般,用手扶着座位,一只脚绕在另一只脚上面,惬意之极。
可不乏,这中间还有一群介乎普通乘客和‘职业旅客’之间的人,她们的肚子普遍比别人的大,因为再过几个月之后,就将有一个崭新的生命体从之中孕育而出,她们有一个通俗的称呼——孕妇。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火车停靠在站台,这时的火车上上来一位孕妇,三十岁上下,左手叉着腰间缓步而来,眼神游离地走到我的座位旁,我一眼扫到她右手上拿的车票,赫然印着两个字‘无座’,本着闲暇的时候不玩白不玩的心态,就让我来试验一下身边这群人的爱心程度怎么样。
于是,我首先瞄准了一个小时前‘把玩’我的大叔,我嘿嘿一笑,“喂,大叔,喏……”
我伸手拍了拍‘熟睡’中的大叔,眼神瞟向了我身边的孕妇。大叔一脸迷茫的看着我,‘迷迷糊糊’地说道:“干嘛呀?”
“不该发扬一下精神,弘扬一点正气么?给孕妇姐姐让个座啊!”我笑着说道。
大叔抬头看了看孕妇,尴尬笑笑,孕妇也对其以微笑回应,一时间,场面气氛有些尴尬。
大叔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一手遮住左边的脸,强行将脸扭到了窗台的那边,却是不再看一眼孕妇了。
孕妇这时也露出了微妙的尴尬神情,不过只是一晃而过,马上便恢复了先前的笑意。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就是‘赤果果’的人心啊!
本来,我就没打算让孕妇去坐他那个位子,只不过是想借机调侃一下那个大叔,没曾想大叔品行低下,居然会产生这样一个结果。
“大姐,您来这里坐吧!”我直立起身对其说道。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好……”孕妇朝我施以笑容,手上却是在推搡着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将她送到我的座位上去,“老是站着的话对胎儿不好,大姐,你是没买到坐票吧,告诉你啊,以后买车票呢,要到网上去订,现在这科技发达的,能订到半个月后的火车票呢!”
“好,那姐姐我就谢谢小兄弟了!”
孕妇见推辞不去,满脸笑意地看着我,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座位上,对面的大叔现在很明显地坐立不安起来,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边看去才好,不时,细密的汗珠便布满了他的额头。
我扶着座位稍稍站立了一会儿,无趣之中,尿意盎然,去一趟厕所罢!
正要离开座位,我发现那大叔正在用余光怒视着我,我霎时间感到颇为好笑,于是,朝他竖起了中指,鼻子轻哼一声,潇洒而去。
嘘嘘完后,我也不想再返回原来的座位了,一看见那大叔的脸,我就会不由得生起‘怒发冲冠凭栏处,一个巴掌盖玉壶’的思想感情来。
厕所的旁边便是烟民们逍遥一刻的地方——吸烟区,因为一直想要戒烟,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香烟了,当然,我不会因为想戒烟而去反感烟味,相反的,我会因为这里浓厚充裕烟味而激发起我对以前吸烟时的美好回忆来呢!
三三两两的人躲在这里吸烟,一个消瘦身材,一露口露出满口黄牙的年轻小子届时向我靠了过来,一看这货就是老烟枪了,眼神毫不回避地看向了他,只见他开口道:“哥们,相逢即使有缘,要不要来根烟?”
年轻小子伸手递上两支烟来,用手攥着,一前一后的两支烟,就凭这拿烟的姿势,我就更加断定了我之前的想法,这家伙一定是个老烟枪!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拿这两支烟来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拿法,不过不外乎两种,一内一外,你拿哪根?可能你就要说了,不一样么?
呵呵,当然不一样,普通人的话可能会去拿离自己最近的那支烟,不过,那样的话会被人瞧不起的,这里面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你拿的是离自己最近的那根,就显得你不懂门道,也就是外人的意思,你要是绕过外面的烟,去拿里面的那支,就说明你很懂事,也就是自己人的意思了。
不过,我哪根都不拿,和你关系就只是一路人而已,更何况火车上是一是非之地,万一烟里面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