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沟书画家-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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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岳接过一旁阿姨端来的水,“这里平时住人吗?”看得出,这位挂着围裙的,明显是雇来的清洁阿姨。
“这里平时不常有人住。董事长偶尔会带着夫人过来小住,所以一直是我负责清洁工作。”
钟岳看着屋内豪华的装潢,心里暗道,真是奢侈啊。这么大的别墅,放在徽州少说也要个几百万,这放在寸土寸金的沪上,几千万跑不了,现在居然空着无人住,有钱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
“刘姐,叶经理说的卧室整理好了没?”
“早就收拾好了,钟先生,我帮你把箱子拎进去。”
钟岳还在看着墙上的那幅油画,听到刘阿姨叫他,便回过神来,“哦,叫我钟岳就好了。不用太收拾,我可能住个一两天的就去学校了。”他想着,只要把那仿作任务完成,自己和欧阳国际也就可以保持距离了。
他仔细想着,可能小楷王接近他,很有可能就是想牵上欧阳开山,这种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钟岳不想去碰,也懒得搭理。如果因为一幅画作,就死赖上欧阳开山,那真是没救了。
不管如何,这根脊梁不能弯。
司机老王走过来,笑道:“钟先生,那就随您了。叶经理说,晚上还是在这里,董事长会设宴招待您,所以别玩得太晚。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好的,您忙去吧。”
总是被司机跟着,习惯了散漫的钟岳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他喝着茶,盘算着下午做点什么好。
既然来到了沪上,多走走看看,一直闷在屋子里练书法,也不利于思维的开拓。
钟岳拿着手机,规划着行程,到处走走,待会儿给师父、大光还有顾秦打个电话,这几天,和顾秦之间,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有些东西,身为男人,总要有担当的。
“你是谁?”
钟岳侧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年轻男子,“你好,我是钟岳。”
“钟岳?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我是欧阳先生邀请过来的。”钟岳一看这个有点戾气的年轻公子哥,应该是欧阳开山的孙儿辈吧。
“欧阳先生?哪个欧阳先生?”
楼上的刘阿姨听到了响动,穿着拖鞋走过来,“小明啊,钟岳是董事长请来的。”
欧阳明插着口袋,狐疑道:“爷爷请来的?”
“你过来有什么事?”
“奶奶平时爱戴的那支玉簪说是在楼上落下了,刘姨,你帮忙拿下来。”
“哦,好。对了,钟岳,你的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楼上左数第三间。”
钟岳说道:“哦,好,谢谢刘阿姨。”
欧阳明插着裤口袋,“你还要住这里?”
“可能暂住一两日吧。”
“不方便吧。”
钟岳看着欧阳明脸上的不快之意,便笑道:“你不必这么提防着我。我过来只是参加欧阳先生的金婚典礼,帮个忙而已。”
“那你知道这里谁住过吗?除了爷爷和奶奶外,连我都没住过,大哥大姐还有几个堂哥,都没有住过,请你识相一点,搬出去。”
公子哥的傲气,仿佛那双凌厉的眼神在说,少踏入咱们欧阳家攀关系。十六七岁的年纪,有着显赫的家世,从小富裕的生活,钟岳看着这个满是棱角的少年,再想想画境中的王希孟,真是没得比。
不过这是人家家事,钟岳也懒得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便道:“可以,如果欧阳先生同意的话。”
说完,便走上前一步,目光淡然地看着这个小伙子,“让一让,我得出去看沪上好风光了。”
“站住。”
钟岳摇头笑着,真是人善被人欺啊。这欧阳家的小公子,真是掉档次。
……
……
商务楼内,秦胖子站在一旁,看着王格运笔,将一篇《黄庭经》眷抄完毕,中间大气都不敢喘。
屋内开着空调,后边的案上点着淡淡的檀香,整个人在这样环境下会变得很平静。
“怎么回事?人呢?”
秦胖子舔了舔嘴唇,“小韩去找了。”
王格将笔搁在一旁,“拿去裱好,送给东方集团的牛副总,他家的老爷子之前已经跟我谈妥了。”
“好的,师父。”秦胖子见到王格不在问那小子的事情也就松了口气。
“等等。”
“啊?还有什么事吗,师父?”
王格站起来,“让你俩去接人,人呢?”
“哦,那个。我打电话给钟岳,他说知道了。”
王格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知道了?什么叫做知道了?”
秦胖子苦笑到,鬼知道那二百五什么意思。沪上哪个学书法的不想得到小楷王的点拨,他倒好,将福气当成了脾气。
“再打一个过去。”
“打了好几个了,没人接。”
王格皱眉,“你是不是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没。。。。。。。没啊。师父,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那人呢?”
“。。。。。。”
………………………………
第一六五章 真迹?
钟岳在外滩逛了一圈。沪上这个包容性的大都市之中,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男女老少、天南地北,各地的方言、各国的语言,在这里交汇在一起。
站在黄浦江岸,看着对面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东方最顶尖的商业集中地,就跃然于钟岳眼前。
江上时不时开过游轮,钟岳站在江边,跟周大光报了个平安,另外还给胖婶那边说了声让她转告一声张来福,一切安好,勿念。
电话拨通了。
钟岳看着眼前的繁华,两边都是沉默着。
“我站在黄浦江畔。”
“哦,钟岳,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
钟岳微笑道:“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东方明珠?”
“你知道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白痴才不知道。”
“我还看到了许多大厦楼宇,真繁华。”
“然后呢?”
钟岳说道:“再繁华,都不如你。”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似乎有低声的抽泣,还有破涕为笑的声音。
“你个白痴。这种煽情的规划,骗初中小女生去吧。”
“哈哈,那我去试试。”
“你敢!我就让陈萍萍把你手机号爆破!”
“。。。。。。”无赖二人组的威力,钟岳是尝过的。
“好了。等我有本事站在你父亲面前,能够有资格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就娶你。”
“你疯了吗?我都还没答应你做你女朋友呢!”
“那你答应么?”
“。。。。。。。”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大白痴,为什么非要我爸答应,只要你需要,我现在就飞来沪上。”
钟岳笑道:“需要什么?嗯?”
“。。。。。。”
“我发现你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内心这么污啊。”
钟岳道:“我说什么了?你想多了。来了然后呢?你不上学了?咱们怎么生活?你父母会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
“等我回来。”
沪上,终将成为钟岳鱼跃龙门之地。而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因为书画之道,钟岳的起点站得太高,高到一览众山小!
。。。。。。
一场晚宴,在刘姨这个全能型的保姆包办下,呈到了圆桌上。钟岳走进别墅内,看到几个老头乐呵呵得坐在一起。
“开山,这个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人?”
“钟岳,好久不见了。”
“几位好。”钟岳扫了眼旁边站着的欧阳明,跟个鹌鹑似的,完全没有刚才的神气劲儿了,心里暗笑到,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见到钟岳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一副谦卑样子的欧阳明碎发下的眼神多了丝厌恶。
“欧阳先生,不知道您的太太。。。。。。。”
“哦,我小囡儿陪她去挑衣裳了,今晚就我们这几个,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几个都是书协还有沪上的书法大家。”
“不敢当不敢当。”
“欧阳先生客气了。”
钟岳见欧阳开山的夫人不在,便想要走过来,问他几句话。
时刻警惕着钟岳的欧阳明上前一步,“你要干嘛?”
“阿明。”欧阳开山不满地喊了一声,“去,把酒窖里的酒拿过来。”
欧阳明有些不爽地离去了。
“欧阳先生,仿作做旧的事不知道如何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检查一下。”
欧阳开山微笑道:“做旧倒是没问题了。不过恐怕要用不上了。”
钟岳一愣,“为什么?”
“真迹,找到了。”
欧阳开山点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月二十号,在尧舜拍卖会宣传花册上,发现了这件作品。”
“这么巧?”
“是啊,本来我还没想过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不过这幅作品已经经过尧舜二十位书画鉴定专家一致评定,如果不是真迹,是不可能上拍的。”
钟岳皱眉,见到几个老书法家聚在一起,正在探讨一侧客厅中的那幅书法作品,低声道:“您这幅作品的用途,有多少人知晓?”
“除了小叶,就是你和李德明了。你俩又在徽州,所以上个月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觉得这或许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一幅字画而已,我买的起。”
“但关于您亲自到徽州,以及漆书仿作的事情,应该不在少数人知道吧。”
“嗯。”
“您不觉得凑巧?”
欧阳开山笑道:“一幅字画而已。”
“能让我看看宣传花册吗?”
“这个不在我这里,呆会儿让小叶拿给你。一幅字而已,我让几个老伙计估计过,这幅字撑死了一二百万,这点钱我还是给得起的。”
“那如果有人知道您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