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大公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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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海树双手垫着头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陈思思则依偎在海树怀里,在海树的胸口画圈圈。
“怎么了?”从陈思思那绯红的面颊上可以看出,她还没有缓过来。她应了一声,抬起头在海树的胸膛上蹭了蹭说道。
“我想向你借点钱。”海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这句在第一眼见到陈思思的时候就想说的话。
“海大公子也会缺钱?”陈思思疑惑的问道。
“你借还是不借?”海树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调侃,海树当然不能忍,一把把她摁倒在身下,低下头,看着陈思思那皎洁的眸子轻轻说道。
“我现在也没有多少,这个月我妈妈给我的不多。”陈思思终究还是抵不过海树那刚柔并用的攻势,别过头,红着脸说道。
“我要一千万,办完事以后连本带利还给你。”海树坐回床上,椅着床头点燃了一根烟。
“啊,那么多。我没有那么多。这是我从小到大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都在这里了,你先用着吧,不行我再向我妈妈要。”陈思思说着走下床,从边上那个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海树。
海树点点头接过银行卡,深吸一口香烟后把香烟摁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海树穿好衣服走下床,在门边上的大镜子里整了整领带。
“我还有事,先走了。”海树转过身,看着咬着发簪整理头发的陈思思。
“记得拿手机,电话。”陈思思对着海树的背影喊道,还在耳边比划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三环路上。
“喂,啊~起的挺早哈。”
海树开着车向谢家庄园走着,耳机里传来海光的哈欠。海树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此刻海树的脸上早已没有了那招聘的开朗笑容。
“咋不说话了?”海光在这边正在啃着一块面包,看着显示屏说道。
“我刚才去陈思思那了,向她要了些钱。现在我在想安琪的事,她会不会不理我。”
“挺好啊,这也算是向是成功迈出了一小步。安琪生气?肯定生气啊,这都不用想。你拿了别人的第一次以后二话不说直接走了,连说再见都没有,搁谁谁不生气。要是我,我会报警叫警察叔叔来抓你。”
“也不是没有告别,我给她留了字条。”
“那有点屁用啊,这也没办法,毕竟你是真有事情。现在你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的吧。”
“解决?怎么解决?你说的轻巧。”
“这就不管我的事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去吃饭了。哎,等会我也会去。”
耳机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脚步声,然后就没有一点声音了。海树叹了口气,点上一根香烟。
到了海光别墅海树把车停在了楼下,把车钥匙给了管家,自己也没有上去说一声,在路边搭公交车去了谢家庄园。
陈家别墅群,陈亢晟书院。
“海树向思思借钱?”书房门前那张藤椅上陈亢晟眯着眼躺在上面,陈思思的母亲在一旁为陈亢晟调试着一碗米粥。
“是啊,看样子思思把自己的那点钱都给海树了,而且还不够,思思又向我要钱呢。”陈思思的母亲秦雪蝶轻轻说道。
“给她,看他想干什么。我总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陈亢晟不愧是陈家家主,果然是大智大谋,海树后辈的小伎俩会不会被他识破呢?
“好~听爸爸的~”秦雪蝶妩媚的白了一眼陈亢晟,撒娇般的说道,说着端起那碗米粥送到陈亢晟嘴边,亲昵的开始喂陈亢晟。这场景,就算是刚开始恋爱的少男少女看到也会觉得忒腻歪。陈亢晟嘿嘿一笑,又在秦雪蝶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引得秦雪蝶一阵娇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书院大门处,陈孤旷通过门缝偷窥着在里面调情的两人。他虽然恨,但是已经司空见惯。陈孤旷看着两人一边亲一边抱一边走进书房,自己也收回了视线,在心里仔细斟酌刚才两人的对话。
“………借钱,借钱,啧,借钱。”
陈孤旷低着头认真的想着,挠了挠头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就这样嘟囔着走回自己的卧室。
谢家庄园,大门前。
海树站在大门前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庄园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尤其是大门上那两个大红灯笼,像引魂灯一样挂在大门两侧,海树走进庄园,一路上众人先是和自己打招呼祝贺,接着是在身后指着海树的脊梁骨窃窃私语。海树就这样像个逃犯走到大厅,海树一进门,不管是落座还是没有落座的都惊讶的看着海树。
“你怎么才来?”
在海树和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熟悉且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海光拉着海树走上楼。这算是救了海树一次,使得海树不再像珍惜动物一样被一群人指指点点参观,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向海树丢食物。海树不吃,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新郎,快去换衣服吧。”海光拍了一下海树,指了指前面那个门。
海树看了看海光,准备迈脚,但是他犹豫了。
“我爷爷在那?”海树想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他抬起头向海光问道。
海光面无表情指了指刚才的那个门,耸了耸肩,走下楼继续和那几个美女喝酒去了。
海树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了。
第四十八章 我想报仇
“喂~海少爷吗?”程婷闺房中,她躺在床上对着耳边的电话说道。
“嗯,怎么了?”海光刚才还在和那几位美女喝酒,看到是程婷的电话后就赶紧跑了出来。看来他对海树的事情还是挺上心的嘛,为了帮助海树东山再起海光不敢怠慢这位黑老大,万一她一生气不管海树了,那海光真就成了罪人的。
“不是说晚上训练的吗~怎么不见海树来啊?”程婷捂着自己略微害羞的俏脸说道,我觉得自从程婷喜欢上海树后,程婷就变成了一位女人。当然,我并不是说她以前不是女人,我指的是她的性格,性格从以前那种祸国殃民的妩媚转到了清纯可爱的含蓄,我觉得这样才算是女人。那种行事做人大大咧咧如男人般的女人不怎么女人,这种看到心仪的男孩会心跳加速,和心仪的男孩说话会脸红,这才是一个女人或女子该有的样子。我知道,那种女人叫女汉子。自古说男人顶天立地,女人就是站在男人身后的。如果女人顶天立地,男人站在女人身后,那成什么了?
如果女字旁边加个天字,那就成妖了。
“咳,呃,他啊,他这几天有事。”果然,我就知道她问的会是这个。海光听到程婷这样问也是很着急,一边挠头一边踱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打着马虎眼。
“有事?有什么事?”女人的直觉是敏锐的,程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猛的坐了起来,收起脸上的红晕认真的说道。
“他,嗯,他,他要结婚了。”海光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她,谢家这么大的动静程婷要想知道一打听就知道了,所以海光支吾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结婚?!和谁?!”程婷惊的大喝一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一脸杀气,这表情好像是在说:谁敢动海树老娘就弄死谁!握着拳,咬着牙,这幅样子十足的像个泼妇。
“谢婉………”虽然海光没有看到,但是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程婷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样子。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海树,即使我不知道通过你刚才那句话我也会知道。单相思中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海光抚了抚额头的冷汗说道。
“谢婉?!怎么会!海树不是不喜欢她吗?!”程婷忽然如脱力般栽到床上,拿着枕头捂到脸上对着手机大喝道。
“这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海树不会妥协的,我觉的你还是有机会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加油!”海光把自己内心所想也跟程婷说了,最后那句加油真是使人哭笑不得。
“嘟…嘟…嘟…”
程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轻轻的挂掉了电话,枕头盖着程婷的脸,所以看不清程婷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到,一位杀人不咋眼的女魔头忽然对一位书生般的男子动情了,一听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是这段爱情还没开始呢,就被一位千金大小姐抢了走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悲伤的单相思故事。
谢家庄园,更衣室。
海树刚刚在里面洗了个澡,总算把他身上那股烟味去掉了,接着又换了套衣服,然后整个人就变了。
一身浅蓝色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粉红色的领带让人想入非非,脚上一双与衣服极不相称的黑色皮鞋。湿漉漉的头发四仰八叉的贴在头上,白昝的小脸娇嫩的肌肤,虽然身材有种弱不禁风的纤瘦但是整体给人一种近乎妖冶的帅气。
海树走到镜子旁时发现头发还是湿的,又拿毛巾擦了擦,擦干以后又站到镜子旁看了看,原来邋遢男孩也有帅气的时候啊。海树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在心中说道。全部弄好以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海煌坐到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海树出来以后还是没有睁开眼的意思。海树在一旁站了一会也不敢打破安静,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屋内没有一点声音,剩下的只有海树那越来越快的呼吸声。他非常压抑,虽然海煌没有说话但是海树还是感到非常压抑。就像一个被蒙上黑布推到断头台上准备行刑的犯人,忽然刽子手拉肚子了,拿着大刀跑去厕所了。而这段时间里,那个犯人所承受的紧张,恐惧是非常巨大的,简单点说就是等死。而现在海树显然就是那个犯人,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上的犯人。
?“长能耐了不是?”海煌睁开眼,看着海树那白昝的小脸缓缓说道。
“我………我……”海树吓的脸都白了,虽然本来脸就白,但是现在是那种毫无血色的白。海树赶紧从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