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兵王会算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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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讲的道理,我也明白。就是我给别人讲来,也能说得一套一套的。可是,一轮到自己身上,却仍旧是如同俗人一般,难以自拔。”
“你人虽然离开了韩家,但心还没有从那里彻底脱离开来。你一直视韩家为监狱,现在,你的身体自由了,心还没有自由。”
“我确实把韩家当做一所监狱,就是韩玉成也是如此认为。
他们总是想安排我们的一切。总想让我们按他们的意图行事,为他们的利益服务。
对韩家成员如此,对我这样的外来媳妇也是如此。
师父,你不知道,当我知道我金敏从一个实习医生,到医生、副主任、主任、副院长、院长的升迁之路背后推手竟然是韩家的时候,我是多么地失落和绝望。
尽管多年来我一直很努力,但这不是我努力的结果。
尽管我的业务能力和领导能力都很强,但这却不是我自己能力的成果。
尽管我的业绩突出、威望也高,但我的职位却与我的业绩和威望无关。
我自己的能力和努力都没有用,反而是千里之外,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交谈了几句,就决定了我的命运。
韩玉成年轻时来到兴阳,就是要逃离家族的影响。直到现在,他也一直想脱离韩家的影响,就像越狱一样。
我之所以辞去所有职务,就是不想欠他韩家一点儿人情。他们给我的,我全还给他们了。我要逃离韩家这个监狱,不当他家的囚犯。”
“每个人都想追求更大程度的自由。追求权力,是为了支配资源的自由,追求金钱,是为了消费的自由。追求名誉,是为了得到更多人的尊敬和认同。
前世是今世的监狱,今世是来世的监狱。昨天是今天的监狱,今天是明天的监狱。我们就是从旧我中挣脱,变成今我,又从今我中挣脱,追求新我。
他人是我的监狱,我又是他人的监狱。其实,不仅仅是囚犯想越狱,就是我们每个人,也都每时每刻在越狱。
囚犯的监狱看似有围墙电网,其实很小,我们的监狱,虽然没有围墙电网,却很大。
身之所至,心之所往,所到之处,便是我们的监狱。看破了,万丈红尘尽是虚空、表象。
放下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对功名利禄也已经看透,只是希望能够早日剃度,一心事佛。”
“你目前确实尘缘未尽,不适合剃度。虽然你也怨恨韩玉成,但这么久不离婚,不就是对韩玉成旧情未尽,不想影响他的仕途。
其实,剃度也好,受戒也好,在家也好,本来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只要心中有佛,出家不出家都是一样的,光头和不光头,在寺院和在家里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出家只是一种形式,一味地追求形式,反倒是着了相了,又犯了‘痴’的错误。”
“师父开示得对,弟子愚钝,有负师父教导。”
禅谛敛气束身,从内心里发出一股敬佩之意。
“倒也没那么严重,你的资质不错,也不要妄自菲薄。
我看你的八字,生来就与佛门有缘。以你的识、见、行,假以时日,将来成就必在我之上。禅觉寺将来发扬光大的使命,恐怕还真的要落在你的身上呢。”
禅一师太的话倒也出自真心,她确实对禅净抱有很大的期许。
“只怕难当重任,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其实,你也不要对韩家耿耿于怀,你的升迁之路虽有韩家插手之嫌,但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呢?
医院上上下下都对你很尊敬、爱戴,难道他们不是真心承认你是他们的院长吗?
韩家就算是一座监狱,也未见得就不可逾越。关键还是你自己要走出心狱。”
“谢谢师父开示,弟子受教了。”
禅谛鞠了一躬,念声佛号,退出去了。
人们常常有一种误解,以为寺院道观等宗教场所都是清静之地,出家人除了吃斋念佛,就不理俗事了。
实际上,远不是这么回事儿。
寺院要想正常运行,也离不开衣食住行、水电煤气、油盐酱醋、迎来送往之类的事。
所以,寺院的日常管理,也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禅觉寺目前的管理方式,基本上实行的是宗教事务与日常行政管理分开的模式。
比丘尼们只负责宗教事务,日常的管理,甚至包括财务问题,都由以禅谛为首的居士代表承担。
这其实是一种寺院内部的政教分离制度。
这种方式运行良好,不仅效率高,成本低,民主,科学,而且从来没有出过财务丑闻。
禅觉寺在兴阳人和外地信众心目中,一直保有正面形象,除了禅一等人口碑好之外,与这种制度安排也有直接的关系。
第五十一章 家族徽章
萨马尔?阿黛尔的爷爷萨马尔?乌达,于50年前从黎尔嫩移民到米国。
因为来自于***聚集地区,许多人以为他是个***,但乌达其实是个基督徒。
黎尔嫩虽然是个不大的国家,也时常处于战乱之中,但那里出产美女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萨马尔?阿黛尔继承了她的祖母和母亲的优良基因,出落成一个美人儿,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50年前,24岁的乌达到达纽黑兰时,手里只剩下两样东西:一张10米金币的钞票和一个家族徽章。
不过,乌达当天就在一家生产猎枪子弹的小工厂找到了工作。他预支了一周的薪水,在工厂附近租了房子,安顿下来。
从此以后,他白天工作,晚上就到附近的社区大学旁听。三年以后,他修满了学分,得到了大学毕业文凭。
此时,他已经成为这家工厂的技术主管。
他的老板去世后,他从老板的遗孀手里,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以3万米米金币的价钱,购得这家工厂的所有权。
此时,他有能力返回黎尔嫩,把他的未婚妻也接到了米国并举行了婚礼。
此后,安南战争爆发,乌达从国防部获得了军用子弹的订单,他拿着订单到银行贷了款,购买设备和原料,又招收了工人,于是开足马力生产子弹。
等到安南战争结束,乌达已经不仅能生产子弹,而且连炮弹、导弹都能生产了。
战争结束了,但他的订单并没有减少。除了米国军方的合同外,来自中东各国的合同也很多。
这源于他此前的一次归乡之旅。
只是此时的萨马尔?乌达的身份,与当初离开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已经是身价千万米金币的军火制造商了。
接待他的那些东道主,除了他的亲戚,更多的是中东各国的王室成员,军方高层等达官贵人了。
一位历史学家甚至告诉他:萨马尔家族,其实是一个古老的大家族,有着令人吃惊的显赫世系。
乌达对此不以为然,他把这归之于别人有求于他时的廉价恭维。
直到3年前,一个加麦尼国的徽章学家在他的客厅里,见到他50年前带到米国的那枚徽章,也说萨马尔家族是一个古老显赫的家族,并且至今在加麦尼国、匈利国也有家族的分支时,他才相信这个说法。
为了支持自己的说法,徽章学家还把其他萨马尔家族的徽章照片给他看,结果让他不得不相信,那些徽章与他的一模一样。
但徽章学家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吃惊。
萨马尔家族起源于中亚,并且和楚国有着密切的关系。
证据是,徽章上的马,在历史上只有中亚才有,徽章上的图案与楚字有关,甚至有的图案干脆就是楚字的变体。
此时的乌达已经退休,有兴趣,有时间,有财力研究自己的家族史了。
但他一个人还不够,他还得找个助手。
找谁都得花钱,与其把钱给别人,还不如把钱给自己的孙女阿黛尔。又能工作又能和阿黛尔在一起,两全其美,岂不是最好。
最重要的是,可以让阿黛尔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离开。
因为做一个自由战地记者,实在是太危险了。说不定哪一天,兴许就被自己家里生产的子弹、炮弹甚至导弹击中,
这样的结局,不仅是个悲剧,而且还是个讽刺。
就这样,萨马尔?阿黛尔回到纽黑兰,和爷爷一起研究家族史。
爷爷给她开的月薪是8500金币。这个数字,是参考州立图书馆研究人员的标准制定的,阿黛尔认为很公道。
阿黛尔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即使给自己的爷爷工作,也是如此。
老乌达不仅是个好爷爷,也是个好雇主。
在加班工资、出差补贴等方面,不仅不违反州劳动法,而且非常慷慨。
这使得阿黛尔在将近三年里,几乎跑遍了加麦尼国、匈利国,哈里克斯坦的许多地方,以及米国、加麦尼国、鹰国、司伟登国的几乎一切可能查到关于萨马尔家族资料的图书馆。
她拜访了许多徽章学家,家族史专家,民族迁徙史专家,语言学家,匈奴史专家,终于理清了萨马尔家族的起源、迁徙、分支、融合、兴旺、衰落、语言演变、现代加麦尼语和匈利语中的古萨马尔语的词根留存,现代哈里克斯坦民俗中古萨马尔民俗的遗存等。
在所有的资料中,有两个最为宝贵。
一个是她在司伟登国的一家不起眼的大学图书管理发现的一本羊皮书。
尽管从来就没有人研究或借阅过这本书,阿黛尔还是从书中那些变形楚字中,发现了与家族徽章的相似之处。尤其是书中马的图案和家族徽章上的图案惊人地一致。
这使得阿黛尔坚信,这本书与萨马尔家族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纽黑兰州立大学的东亚史专家罗曼教授建议阿黛尔,学习楚语,然后到楚国去,或许能够破译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