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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穿越1879-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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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叫自食其力?”袁克文见眼前的女孩说出了真相,感觉她还比较坦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想泡我?说实话,我对你这样的猛男还真有好感。”女孩咯咯笑了。

袁克文摇摇头说:“我是想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别人都叫我蓝蝴蝶,我们不方便跟陌生人说真名。你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跟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做过?”

“没有比你更漂亮的。”袁克文说。

“你的嘴真甜!”听了夸赞,蓝蝴蝶很开心,侧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拉开了身上的床单,微微翘起丰满的**,娇声道:“和你玩很舒服。要不,你再来一次?让宝贝我再舒服舒服!”

袁克文走上前狠狠摸了一把蓝蝴蝶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屁股,充满弹性。蓝蝴蝶很急不可耐,直接把他扒光。袁克文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被蓝蝴蝶摆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袁克文闭上眼睛,把蓝蝴蝶想象成了他的女官(也就是家庭教师)吕碧城。

袁克文因一次偶然机遇,救了一位女子的性命。这位女子便是日后名满天下的吕碧城。这吕碧城五岁开始作诗,七岁可画山水,十岁能熟读史书,见者皆曰之为魏晋之谢道韫,大唐之薛涛;后来她果然成为一代词宗,可说是民国的李清照。论其诗词的才华,袁克文也比不上。在袁世凯等人的支持下,吕碧城开始创办女学,一时间她名声鹊起。

袁克文早有妻室,又纵情声色,与吕碧城相比,可说是天壤之别。但是,袁克文十分欣赏吕碧城的才华,便请求其父袁世凯,将吕碧城请到家中作女官。袁克文虽然对吕碧城一见钟情,但是,得志后的吕碧城却自视甚高,并不把袁克文作为自己挑选夫婿的人选。当时,曾有友人向她推荐袁克文,她就曾明确地回答过:“袁属公子哥儿,只许在欢场中偎红依翠耳。”由此可见,吕碧城只是将袁克文当作一个偎红依翠的当代柳永,怎么可能将终身许配给他?

此时在上海的洋酒店,袁克文脑子里想起吕碧城,每一个动作都力度空前。蓝蝴蝶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绝不是娇羞的**,也不是低声的**,而是真正放纵的喊叫,开心的样子,好像刚不是袁克文嫖了她,倒是她玩了袁克文。完事后,袁克文太累了,把钱包里的钱全给了蓝蝴蝶,然后说:“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大哥,你人真好。”蓝蝴蝶拿起钱,脸上乐开了花,扭着身子就摔门而出。

蓝蝴蝶走后,袁克文又有点头疼,空虚寂寞,他倒在床上,想起了九岁那年,一个傍晚,天空霞光万丈,他家院里的桂花开了,风一吹,丹桂飘香。他的父亲袁世凯很忙,难得回了一次家,还到他的家里吃饭,他的母亲很开心,做了一大桌好菜,一家人其乐融融,围坐在院子里吃饭。袁克文刚吃完第一碗,父亲放下筷子,慈爱的眼神扫过袁克文和袁克定两兄弟,问:“你们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事业与爱情。”哥哥袁克定擦了擦嘴,从凳子上站起来说。

袁世凯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对这个原配于氏所生的长子一向很满意,于是赞赏地摸了摸袁克定的头,把目光转向袁克文。

袁克文左手拿着鸡腿,右手的筷子夹着一块红烧鱼,老实说:“金钱和美女。”

结果,袁世凯勃然大怒,站起身掴了袁克文一耳光,袁克文差点因此间歇性耳聋。袁克文却没流一滴眼泪,大声问道:“我和我哥说的到底有什么区别?凭什么打我不打他?”

袁克文心想,自己就是这样任性,不喜欢世界和家人的虚伪!

第262章袁克文案(2)

蓝蝴蝶的真名,叫陆小柔。其实,她并没有对袁克文说谎,她确实是家里人病了,才出来到高级洋酒店兼职。但是得病的不是她的弟弟,而是她的父亲。陆小柔的父亲是山西那边的煤矿工人,每次一下井,就是半个月。她的父亲,虽然给不了她太多的物质,但给了她全部的爱。父亲个头矮小,只是普通工人,平日里话不多,但在陆小柔的心里,父亲就是一座大山,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小时候,她总是骑在父亲宽阔的肩头看落日……家里虽然不富裕,但父亲宁愿自己苦一些,也从不让她缺衣少食,别的女孩子有的东西,她父亲省吃俭用给她买,还砸锅卖铁送她到上海读了女校。

陆小柔的父亲因长年在煤矿下工作,得了矽肺病,那是一种煤矿工人常见的职业慢性病,经常干咳,呼吸衰退,严重的话随时致死。父亲病倒住院了,治病需要几万元的医疗费,她家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借钱不现实。于是,陆小柔四处兼职,可是和医药费相比,杯水车薪。她的男朋友是她同村的,俩人是同学,叫陆定雄,家境也一般,前几天她父亲肺部大出血,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她才瞒着男朋友出来做兼职。

那天在洋酒店与袁克文运动完,陆小柔就回徐家汇的女校了。在路上,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时光,脑子里想起了她当初的模样,一位穿白裙子的女孩。她曾经的爱情,不管有多甜蜜,都像一块结了疤的伤口,什么时候剥开,心总还会很痛。陆小柔想起了一次约会,在家乡小城外的一条清河边,阳光和水草在水底招摇,小鱼在水草间轻轻游动。她手提凉鞋,光着脚丫站在河边,指着河中几块鹅卵石对陆定雄说:“你看,那里藏有一只半透明的小虾。”

“我去抓给你。”陆定雄连鞋都没脱,扑通一声跳进河里,那只小虾受到惊扰,迅速朝河中心一丛水草游去。陆定雄跟了过去,脚底开始打滑时,才意识到自己不怎么会游泳。陆定雄跌进了深水区,在水里挣扎,拼命地想抓住什么,但握紧手指,里面什么都没有。阳光在水里晃动,水底柳树的倒影被他手舞足蹈地搅乱。陆小柔在岸上大声喊陆定雄的名字,陆定雄想回答,但一张嘴,水便涌进嘴巴和喉咙,发不出声。陆定雄努力向她的方向移动,但手足渐渐无力,缓缓沉入水底,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五脏六腑像要被冰凉的水撑破,骨髓里都是冷的。

“那时的爱情,可真是奋不顾身。”陆小柔回忆起当初的一幕幕,掏出手绢擦干了眼泪,“但是人长大了,烦恼也就多了呢。”

陆小柔还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陆定雄的接吻,当时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陆小柔抱紧陆定雄。陆定雄也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她慢慢解开衬衣其余的扣子,两眼迷离地望着陆定雄,说;“你想摸吗?”

陆定雄问:“摸什么?”

陆小柔没说话,抓住陆定雄的右手腕,抓得很紧,长指甲都快嵌进了陆定雄的骨头里,一松开就有抓痕。她把陆定雄的右手拉进了自己怀里,陆定雄的手指,像触到了一粒柔软多汁的葡萄,本能地抚摸了一下她的****。

“啊”,陆小柔低声**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好像很享受那种快意。过了一会,她踮起脚想吻陆定雄。陆定雄彻底看清了她的衣服里面的风景,一大一小,并不对称,她闭着眼睛,脸上泛起好看的红晕。

陆定雄是同学眼中的怪人,到了政法大学,还保持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法律基础的第一堂课时,头发白的老教授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选择法大,有的人回答,“因为我的爸爸是法官,毕业后我可以去他的单位工作”,有的人回答,“法大的毕业生,薪水高”,只有陆定雄一脸严肃地站起来,大声说:“为了社会的公平和正义!”

陆定雄的梦想,就是毕业后当一名廉政专员,维护社会的公平和正义。陆小柔很支持陆定雄的梦想,只是在回女校的路上,有轨电车在刷得黑亮的主干道上行驶,她抬头看看远方的路,路灯飞快向后移动,灯光让整个世界变得模糊。她看了看车窗外,上海这座城市依然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展览馆前的广场上,音乐喷泉喷出的水柱,像一把透明的伞,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流光溢彩,只有一些路灯的影子,落寞躺在地上,漆黑一团。陆小柔的心空空的,仿佛自己和这些暗影一样,已经变成这大都市里的阴暗面了!

不一会,窗外竟然飘起了雪,上海已经多年不下雪了。陆小柔的思绪万千,她想起了以前和陆定雄玩雪的情景。那时,他们是多么的单纯,两个人的眼神,都清澈如一尘不染的美玉。如今,她和陆定雄,就像茫茫大海里漂浮的两只小船儿,他们的爱情,经不起任何的风浪。两个人辛苦追求的,得到的,是真正的爱情吗?她摸着口袋里的钱,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爱情在现实面前,如此地无力??

现在自己还到底爱还是不爱陆定雄,这个问题陆小柔很难回答了。陆定雄对她表示爱意的惟一方式就是:“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让陆小柔受不了的是,每次吃完饭,还得她自己掏钱。

走在校园里,陆小柔望着辽远深沉的天空,默默不语。她的心里想,自己和陆定雄在一起,更多的,是出于对陆定雄的好奇。要说他们还有什么另外的感情。那就是两个人都是成长在单亲家庭,彼此同病相怜。作为男朋友,陆定雄除了听话以外,什么都不能给陆小柔。在父亲没有得重病住院之前,陆小柔没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好。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为了那种爱情的感觉,确实可以不顾一切,骑着单车也可以感觉很幸福。在陆小柔的父亲重病住院光家里的积蓄之前,她从来不缺钱,没有感觉到钱的重要性。

可是,当陆小柔的父亲因为没钱住院坚持要回家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原来从心底很讨厌贫穷的感觉。那种在医院受到的精神折磨,让她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贫穷!因为没钱,她父亲不能进好的病房,很多好药也吃不起,不得不停了。她的父亲,甚至做手术,她父亲也要求少用点麻醉剂,咬着牙忍着痛。

这时,出身寒门的陆定雄,以前奋斗者的形象,在陆小柔的心里一下子垮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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