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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海鲜族的浪漫物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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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他唤回她呆凝的双眸。
  “哦!没……没有,我想,我该走了。”若彤欲起身,穆哲递给她一本书。“带回去看吧!也许对你有些许的帮助。”
  她接过手,一看书名——“沮丧的春光”,就知道又是一本哲学味浓厚的书籍,她狐疑地投以一道质问的眸光,说:“你确定我该看这本书。”
  “至少它和爱情的世界有关,尤其是逝去的爱。”
  他一语道破她的潜藏情感,像活生生被扒光衣服,赤裸得令她不知掩身藏躲,这一惊,令她的书不自觉地掉到了地上。
  “我来捡!”当若彤弯腰下身去捡时,穆哲的手也碰到书本上,一股暖意自手背窜上,将她的寒意一泄而尽。
  “我真的该走了!”她抽回被他压住的手,将书含在胸前,讪讪地离开唱诗练习室。
  她忍不住回眸再看他一眼,岂知——
  他也靠在练习教室的门轴边,轻轻地挥着他的手。
  回到家后,由于一时忘了看表,所以迟了近半小时才到家,她蹑手蹑脚将鞋子脱下,悄悄地步回房间,然而,却在经过父母的房间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唉!刚刚老丁又要来找若彤作些笔录,也真是的,事先也不打个电话来通知一下,我就不让若彤出门了。”单母愁眉苦脸的,好象犯下滔天大罪似的。
  “没关系啦!人都死了,还问个什么劲?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想不开的?说好婚后给他一栋房子、一台车子,还有五百万的嫁妆,又不跟他要聘金,也不要求他们小俩口跟我们住,这么开明的岳父岳母,他还挑剔什么?”单父猛灌一口茶凉心,满脸怒意。
  单母怕犯忌讳似的,直扯着他的手臂。“算啦!书寒人都过世了,这样说往生的人,不好吧!”
  “他死了可逍遥,咱们活着的可难过了,现在只要我一出现在镇上,就被有心人说咱们单家仗着权势富贵,用钱去糟蹋人家的感情,更有人说书寒根本就不喜欢咱们女儿,而是喜欢……”
  “老伴——”
  一不小心,在门外偷听的若彤,手中的书竟滑了开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幸好单母反应快,将话给堵了住。
  “女儿!”单父放下茶杯,很心沉地叫了她。
  “镇上的人真是这么说的吗?”她抑不住激昂的情绪叫了出声,搞得两老一阵尴尬。
  “别听你爸满口胡言乱语,镇上的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你也知道那些三姑……”
  “妈!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是不是全镇的人都知道书寒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若彤实在有理由生气,三天了,从出事到现在整整都三天了,没人告诉她一点讯息。
  见两老仍面面相觑,谁也怕再次伤到女儿,因此,尽管若彤仍对他们怒言相向,他们死也不肯说。
  “好!你们不告诉我,我自己去问人总行了吧!”
  她再次深陷沮丧的桎梏中,一回到房间,又自己幽幽啜泣了起来。
  她拿出了书寒以前和她拍过的照片、送她的礼物,和第一次在毕业舞会中用便条纸折给她的小纸鹤,她一一用敏感的指尖去抚触它们带予她的旧有深情,还将第一次舞会中与他跳的第一支西洋情歌,悠扬地自CD唱盘中流泻而出:
  I  Was  daning  With  my  darling  to  the  Tennes  see  Waltz。When  an  old  friend  I  happened  to  see  I  introduced  her  to  my  loved  one  and  while  they  were  dancing。
  I  remember  the  night  and  the  TennesseeWaltz  now  I  know  just  how  much  I  have  lost。
  Yes,I  lost  my  little  darling,The  night  they  were  playing。The  beautiful  Tne…nesseeWaltz。
  (我与爱人随着田纳西华尔滋共舞时,遇到一位老友,我介绍他们认识,当他们共舞翩然时,我的朋友偷走了我心爱的人,我仍记得那首田纳西华尔滋,也了解到我失去有多少,就在他们舞得最忘我时——我才发现失去了心爱的人)
  一阵热门的舞曲结束后,唱盘内播送出的是“田纳西华尔滋”,对对男女相拥在舞池之中,卿卿呢语,滑出最曼妙的舞姿。
  “来吧!我教你跳!”若彤一袭白色素凈的洋装,加上头上那条蓝色缎带的陪衬,显得清纯可人。
  书寒照例是一件衬衫、一条牛仔裤,外加一双球鞋,不过由于身材好,反而显现出帅气。
  他一直对着若彤挥手。“不行啦!我真的不会跳。”
  “别老是对自己没信心嘛!来,很简单,很好学的。”
  她大胆地将他的手一牵,便拉到舞池中间的一处空位,若彤耐心地用分解动作配合拍子,纠正他的脚步。
  “一、二、三、四,对!就是这样,右脚向前一步,左脚划个半圆弧……很好,就这样。”
  书寒也很用心地在学习,看他认真的模样和时常犯错的相同舞步,若彤就觉好笑。
  正当两人跳得正起劲时,有一个火红的人儿凑到他们面前。“该换人了吧!”
  旎菱直盯着他们握紧的手仍不愿分开,又补上一句:“华尔滋需牵得那么紧吗?”
  “真受不了你,你又不会跳华尔滋,凑什么热闹?等会儿黏巴达再给你跳好了。”若彤爱理不理她的。
  “喂!若彤,说好一人跳一半的。”旎菱赌气着说。
  “我就陪她跳会好了,你也累了,不如先回座位休息一下。”书寒出声圆了气氛,若彤为免这些姐妹们事后乱告状,不舍放也得放了。
  “是!蒋夫人,换你了。”
  她受不了旎菱那凡事都跟小孩子一样爱争风吃醋的个性,从认识她到现在,始终脱离不了小女生的那种稚气。
  方筠挤到她的沙发边,眼睛盯着舞池的那对男女,不禁脱口说了一句:“满配的嘛!”
  她一说完,马上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眼角的余光瞄了若彤一眼,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喝她的饮料。
  田纳西华尔滋的旋律正轻轻播送着,两人仿佛天生生来就有默契一般地脚步一致。
  旎菱不是说她一点都不会跳华尔滋吗?看她轻盈地在舞池内摇曳生姿,简直就是职业性的嘛!若彤没来由地心里不舒服。
  一曲舞毕,两人很有风度地相互鞠个躬,一前一后地走回自己的小马蹄桌内,瞧旎菱一脸陶醉的样子,还真以为自己已是书寒的女朋友了。
  “他呀!扮猪吃老虎,分明是职业级的舞伴水准嘛!”旎菱对着众姐妹们眨眨眼,倒教坐在一旁的书寒正襟危坐了起来。
  “我是真的不会跳的。”他忙澄清旎菱的昭告,又看了若彤一眼。
  “少来了,搞不好待会儿的黏巴达都会跳呢!”
  若彤瞧出书寒坐得有些不自然,这也难为他了,整桌除了他一个男生外,不逗他逗谁?旎菱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就是那种内向又不善表达的木头人,还连珠炮地向他开玩笑。
  “旎菱,你该喝水解解渴了吧!”若彤再也忍不住了,光使眼色给她看是没用的。
  在座最难做人的该是方筠了。她试着打圆场道:“今天大家难得放肆地玩一下,别那么认真了嘛!”
  她两边来来回回地当起亲善大使,幸好大伙姐妹感情深,笑笑也就算了,否则,方筠这和事佬,稳摆不平的。
  “我想我也该走了!”他看了看表,很遗憾地说出这句话。
  “我送你。”若彤也站了起来。
  他看看四周都还沉浸在狂热的高潮中,不禁笑了笑。“还是留下来陪你同学玩吧!明天我还得上早班。”
  “你没有在生气?”她不好意思问了一句。
  “气什么?”他不懂。
  “她们一直这样开你玩笑你不生气?”她有些惊讶,这人脾气也太好了吧!
  书寒的确好脾气,亏他还笑得出来。“年轻人嘛!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像蒋小姐很活泼又健谈,不错啊!”
  若彤不可置信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被虐待狂吗?旎菱的那张嘴比机关枪还快。
  一种不可言喻的妒火正在燃烧,此时此刻她倒希望自己没有介绍旎菱给书寒认识。
  看着舞会中的一群人闹得不可开交,若彤也没有待下去的意思,她看了书寒一眼。“不介意的话,送我回家吧!”
  “可是我刚喝了一点酒,不能骑车的。”他认真地把理由说上。
  她从没见过如此奉公守法的公职人员。她双手背在后头,用一种心疼他的口气道:“那陪我散步回家,不犯法吧!”
  这个要求不过分,书寒欣然地答应了。
  一路上,虽值盛夏,但夜风的凉意仍然带着一丝冰冰的刺骨,两人并肩缓缓沿着堤岸边的防风林走路回家,两边蛙鸣不断,正好可以化解彼此不语时的尴尬。
  “你很喜欢当警察吗?”若彤打破沉默地先出声。
  书寒似有千头万绪,出现了难得的忧郁。“不得已的。”
  他的话永远都不多,很容易引起听者的无限暇想,一句“不得已”,就足以把若彤带向无远弗届的境地。
  “对不起!我好象问了不该问的话。”她在心中不停地骂着自己,问这什么笨问题!
  “没关系的,家境不好,无法像你们念这种高级大学,我一点也不自怨自艾。”他轻抹一丝苦苦的浅笑,要不如此豁达乐观,人生的苦永远多于乐,那又怎么办呢?
  若彤一阵冲动,好想叫父亲拿出一些钱先让书寒读书,但这也只是她内心的一点小小的想法,大部分的男孩子都很有骨气的,又怎会接受若彤的这个平白的恩情呢?
  若彤连忙安慰他。“其实念大学也没什么好!大学生糜烂、自傲、又爱玩,尤其有些女生一年四季可依心情好坏交不同的男朋友,生活圈一团乌烟瘴气。”
  “你呢?你会吗?”他不经意地以专注的表情直看着她。
  “我?”若彤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呢?”
  书寒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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