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格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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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话,身子也没有放松的迹象,半裸的身体仍然是绷紧的。
他的所谓“不同”,对她而言是模糊又伤人的承诺。
“就老实对妳说了吧!”她呆滞的反应正如他所料,他低笑,捏住她僵硬的下颚,将她木然的小脸蛋转向自己。“这不同的意思就是──对别的女人,我可没耐心抱着她们慢慢调情。”他道。
“我宁愿你别对我这样。”她虚弱的低喃,心口缩得好紧。若不是这样,她怕自己的眼泪又会流出来。
再一次,她就再也无力收拾了。
他冲着她咧开嘴。“为什么?”低哑地问。
她屏住气,他的笑容让她快崩溃了。“你爱的是十四阿姐。”她提醒他。
“我是喜欢她。”他面无表情地扯开嘴角,俊脸掠过一抹阴霾。“可诚如妳所说的,我跟她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就算是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忘记自己遗爱着她?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同别的女人调笑?”她指控他。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不明白的,关于男人的心态。
自小她看尽了皇阿玛的浇薄。皇阿玛爱着兰妃娘娘,可却又同额娘生下她……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我说了,男人也懂得分别。”顿了顿,他英俊的脸孔蒙上一层闱影。
“那么,我算什么?我同十四阿姐又有什么分别?”她问。
明知道不该碰触的伤口,她却忍不住去撕裂它!
因为若不是这样,她无法制止他攻城掠地……侵入她的心房!
“妳凭什么质问我这个?如果我记的没错,是妳提出所谓﹃互不干涉”的鬼约定!”他的口气转为嘲讽。
“我──”
婳璃无言以对。
他说的没错,那约定确实是她提出的!忽然她觉得好羞愧。困窘中她挣扎着要逃脱他的怀抱,不料他却箝制的更紧。
“怎么,想逃?再挣扎就更证明妳心虚!”他毫不留情的点出她的矛盾,同时紧紧的锁住怀中娇软的胴体。“想反悔了却怕我嘲笑妳?”
蛮横地锁住女人的身子,他反手握住两只颤荡的王乳,不容她抗拒、充满占有欲的任意捏挤,直到美好的乳形因为指握的力道变了形。
“我……我没有。”她反驳,声音却虚弱到完全没有说服力。
她娇弱的纤手反握住他铁条一样粗硬的手腕,却没办法无法阻止他进一步侵掠“没有?”他嗤笑一声,箝住地想转开的脸蛋。“没有的话为什么要逃?妳怕我吧!至于为什么怕我──”
他突然停住、不再往下说,待婳璃慌张地抬起眼盯住他时,他忽然粗鲁地吻住她的嘴,铁钳一样的手掌同时捏住两团豪乳──“唔……”
婳璃还来不及反应,他强悍的舌头就滑进她蜜一般甜的小嘴里翻搅……他的吻野蛮、狂烈、霸道,强横到不容她为了呼气摆脱片刻、强横到压迫她濒临窒息……当婳璃还迷迷糊糊、无所适从的时候,他却突然罢手──“如果妳是十四格格,我要了妳,或者会理直气壮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混沌中乍听到“十四格格”这四个字,婳璃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猛然惊醒过来,心口莫名的揪痛、像是被人狠狠的重击过!
刚才她是怎么了!
怎么会忘了所有,放任自己那么沉沦下去?!
“我跟别的男人不同,坦白告诉妳地无妨,我之所以跟妳皇阿玛求亲,是因为我早已认识十四格格,而且深深的迷恋她。”他彷佛没事一般,说出口的话冷静到几乎残酷。
“我明白。”婳璃轻声回答,悄悄拉紧了滑下腰间的薄被,低垂的脸蛋儿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新婚那夜,她已经明白他对十四阿姐用情之深,所以她不敢奢望什么,更被他的深情所感动。
可方才……那又算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
“妳明白就好。”他顿了顿,接着往下道:“如果咱们俩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无论如何我不会同妳圆房,这也是我不愿纳阿色娜为妾的原因。”他慢条斯理的续完话。
婳璃的身子缩进床边,眼神空洞地瞪着床头上喜气洋洋的鸳鸯忱。她心头反复想的却是他刚才说过的话……他说了,不会让她独守空闺的。
可她不明白呵,当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瞧着一个女人跳那羞人的舞蹈时,这男人心中当真没有丝毫轻薄的念头吗?况且他方才对自己做的事──莫非,当真要像额娘说的,“圆房”才能代表男女肌肤相亲的真义?
“我不否认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偶尔会动心,”他往下说道:“但“动心”跟﹃动情”大大不同,现在我说的是﹃动情”,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情,往后任何女人就再也让他动不了心!所以,这世上或者还没有一个女人让我真正﹃动情”
过,也许……包括十四格格在内。”
他这番话,没让婳璃的心情好转,反而加深她心底深处的不安。
“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抬起脸,她的表情有深深的迷惑。
“刚才我说不会让妳独守空闺,是跟妳开玩笑的。”像是对她的想法完全了然于心,他的声音放柔、低嗄地道:“我说了,黑塞斯的眼神让我妒嫉,也许,我该先弄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温存的语调又让婳璃揪紧了心口……他说的话是真的吗?她说不出半句话来,心底深处是那么没有把握、那么不确“记着,我不喜欢妳跟他说话,如果妳听话就离他远一点、最好从此别再理会他!”他低柔的催眠她。
“你不要误会……”
“没有误会,只是不高兴、极度的不高兴他找借口接近妳。”打断她的话,他贴近婳璃粉嫩的红唇,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娇红的脸颊畔。
婳璃屏住呼吸,这般亲昵简直让她无法承受……“别惹我生气,懂吗?”像在哄小娃儿似的,他轻柔的嗓音让任何女人无法拒绝。
她突然变得好脆弱……被一根针扎进了心口、钉在他的罗网里再也挣扎不开……“妳的病才刚好,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妳。”语气温柔依旧,这回揉入了若有似无的宠溺。
“你要走了吗?”不舍的话冲口而出,她再也管不了对或错、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翻腾的情潮!
“怎么,想要我留下?”他略薄的唇勾出一撇笑痕,伸出双手捧住她清纯秀气的脸蛋。
婳璃答不出话来,迷蒙的眼眸出卖了她的心绪,浮现了太多的眷恋和依赖。
他咧开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男性的蛮劲用力将她娇弱、纤细的胴体揉进自己怀里──“妳的身子太弱,再休息几日,届时就算妳不留我,我也会自己留下。”
邪气的话语让她红透了脸蛋,摆布着她纤细的、脆弱的感情。婳璃虚弱地垂下眼,不敢正视他灼热的视线。
“乖乖待在房里歇息,我答应妳,明天一早就来看妳。”他承诺。
之后,不等她回答就放手走开,推开房门走出她胶着的视线外。
一整夜,婳璃躺在床上却未曾合眼,纷乱的念头像雪片一样纷至沓来,翻腾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抚。
一夜辗转反侧、未曾好好休息的结果,是病情又有些加重的趋势,好不容易因为疲倦至极刚刚要沉入睡,却被房外的敲门声惊醒──“谁?”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匆匆忙忙套好衣衫就冲下炕床直奔房门──“格格!”
门外站的是咏春。
“咏春?我以为……我以为妳病了!”她睁圆了眼睛。
“我是病了,不过这点病炔涣耸裁吹模『慰鼍退阌酱翰〉迷僦兀膊荒芏赂窀駣叞。 庇酱禾牡氐馈�
听到这番话,婳璃感动得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格格,妳身子还好吧?”咏春关切地问。
“嗯,还好。”她瞒住自己的头又有些晕沉的事实,不要咏春又替自己耽心。
“那么,妳同我一起走吧,有一个人急着想见妳!”话才说完,咏春就拉着婳璃的手往房门外走。
“咏春,妳要带我去见谁?是谁要见我?”她虽然不想离开房间,可虚弱的身子却没力气阻止咏春,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储宫外走。
她心底惦着库尔承诺过的话,他说过今天早上会来看她,所以她根本就不想离开房间、更不想出宫去。
“妳就别问了,一会儿见着人就会明白了!”
婳璃怎么也料想不到,咏春带她去见的人会是黑塞斯。
“格格,妳同贝子爷先聊聊,一会儿我会再回来。”说完话,不等婳璃回答,咏春半句话也不解释就避了开去。
“咏春──”
婳璃想叫回咏春,虚弱的身子却追不上她的速度。
“阿璃,妳还好吧?”等咏春走后,黑塞斯大步跨过来挡在她面前。
再一次见面,他的语调中有着浓浓的关切、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痴情。
婳璃不知所措的楞住,因为昨夜库尔一席话,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有事吗…………”低下头,她避开黑塞斯灼热的眼睛。
“病好些了?我一直想来看妳,却没有机会……”
“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匆匆忙忙地答话,她心急着想离开、想回到储宫……黑塞斯欲言又止,他看得出她回避的态度,却不明白为什么。莫非是因为他过了两日才来看她?
那一夜营火会稍晚,他在储宫外遇见婳璃的贴身宫女咏春。咏春自小就跟在婳璃身边,早就认得黑塞斯,也知道黑塞斯从小就十分爱护婳璃。
因此当黑塞斯要求咏舂把婳璃带出储宫,借口关心的理由,说明自己想见见格咏春不知道婳璃同黑塞斯已经见过了面,因此答应黑塞斯的要求把婳璃带出储宫。
但碍于库尔,他得等到婳璃的“丈夫”不在的时候才能见她,一直等到今日早晨咏春才找到机会。
由于咏春是格格从北京城带来的婢女,因此能自由进出储宫,这才得以将婳璃带到黑塞斯面前跟他会面。
“阿璃,我让咏春找妳出来,是因为──有件事我必须亲口告诉妳。”他道。
“什么事?”见到黑塞斯欲言又止,她忍不住好奇地问。
“妳知道不知道瑞莲公主来到科尔沁的目的是什么?”
婳璃摇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