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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6章

我的妹妹是偶像-第10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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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时候的裴砚晨,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孤独和艰难,她不知道迷雾什么时候才会散尽,她不知道哪条路上布满荆棘,哪条道路暗藏沼泽。

    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她的直觉,唯一可以跟随的,是她的心灵。

    她不仅要和自己作战,还要和顾虑重重的程晓羽战斗。

    过往的情感和岁月正牧着一羊群,正在肆无忌惮的啃噬着她心上的骄傲与自卑,这一次她不想上一次面对许沁柠那样折败,即便也许所要面对的未来,也许比她想象的要艰难的多。

    但既然程晓羽有勇气来,她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虽然,伤口上的旧痕是还没能完全复合,被吃掉的灵魂也还没有能够重生。但是任何情感和岁月的挫败,总有需要鼓起勇气,放下骄傲和自卑,去无所畏惧的面对的吧?

    于是在周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裴砚晨选择了忠于内心,她在一片哗然的目光中直接按了爆灯。

    当那震撼全场的音效响起的时候,炽烈的聚光灯洒在她如玉的面庞之上,眉若黛色春山,眸似碧潭秋水,淡红的唇在如同水墨勾勒出的冰凉清冷脸颊上留下了一点让人无法不回味的绝艳之色。

    恰似那茫茫雪天雪地里恣意绽放的红梅,又似荡荡碧波湖上映日盛放的一朵莲花。

    她脸上并无太多表情,眼神里却隐隐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比金沙更亮,比平湖更明。

    她铮铮的看着台上那一团白色的布偶,心想:我从来不后悔所经历的一切,疼痛的,酸楚的,因为删除我一生中的任何一个瞬间,我都不能成为今天的自己。

    我曾经很讨厌自己,但我现在很喜欢自己,并且更喜欢你。

    (今天完成了一万字更新,各位看官老爷们算我四更吧!还欠五更)

 一二三五章 《夜莺颂》

    啊,但愿有一口美酒,

    一口曾在地窖冷藏多年的美酒!

    人一尝就会想到花神,想到葱绿的酒乡,

    想起舞蹈、恋歌和丰收季节的欢狂。

    啊,要是那杯酒带有南国的热气,

    红如人面,充满灵感之泉的真味,

    珍珠的泡沫在杯沿浮动,

    能把嘴唇染得绯红,

    我就会一饮而尽,悄然离开尘寰,

    随你隐没在幽暗的林间。——约翰·济慈,《夜莺颂》第二节

    大抵上阅读过英国抒情诗的文青们,都不能够忘记约翰·济慈的《夜莺颂》,这位多灾多病且贫穷,也许在爱情上也十分失意的诗人在1819年4月,在他刚刚满二十三岁的晚上,在汉普斯提德的一座花园里写下了这首诗。

    济慈在这座郊区的花园里,听到了奥维德和莎士比亚笔下的夜莺的永恒歌唱,感到了生命有限,便把死亡和那看不见的夜莺永恒婉转的歌声相对照。

    这首诗的中心意象是一对矛盾,即夜莺所代表的绮丽秀美、清新可爱的想像世界与诗人所处的庸俗、虚伪和污浊肮脏现实世界的矛盾。

    在想像世界中处处是音乐、美酒、朦胧光影下的宁静,而现实世界则处处是焦躁、病痛和不安。

    但是这苦与乐又是一个统一体。

    约翰·济慈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就像摩押人路得在古代一个下午,在以色列的田野里听到的一样振聋发聩,让人耳目一新。

    而此刻的裴砚晨,在拍下爆灯键的那一瞬间,让程晓羽如同看到了病入膏肓的约翰·济慈在汉普斯提德的那座孤寂花园中,大声的吟诵《夜莺颂》。

    如同一只萤火虫飞向太阳,带着自我毁灭的奋勇与激昂。

    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生命是漫长的,它大约有四千七百三十万分钟,足够你挥霍。但生命又是短暂的,因为在你年华老去记忆模糊的时候,这一生中叫你印象深刻的闪光点,应该屈指可数。

    对于裴砚晨来说,这瞬间即逝的十几分钟是她值得铭刻于脑海深处的沉潜,是生命篇章的华丽句读。

    她在聚光灯下,在万千惊愕的眼神中,在不可置信的愕然下,拍下了爆灯键,然后带着微笑,如同白日的焰火,又一次轻轻问道:“那么,同学我想问下lebenslangerschicksalschatz这个词应该怎么翻译合适?”

    这段对话叫现场的观众与嘉宾万分的懵懂。

    站在雪宝布偶服里的程晓羽,感觉复杂的闭上眼睛,沉声说道:“直译的话,应该翻译成:这辈子的珍宝,或者是值得终身珍惜的人,但根据语境,如果是我,我会翻译成‘天作之合’。”

    几乎和那天两人在图书馆里的对白如出一辙。

    裴砚晨站在嘉宾台上笑着对程晓羽说了:“谢谢!”

    那微微的笑容似梨花般的风露淡雅。

    叫程晓羽在这闷热的环境中感受到了一丝清凉。

    但演播厅中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凝重,弥漫着一股“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会变这样?”的不知所措。

    掌控节奏的黄何说道:“现在还有两盏灯,让我们来看雪宝的下一条短片。”

    大屏幕上浮现四个字:“理想女生!”

    程晓羽依旧被俏皮的雪宝遮着,屏幕上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能看见他背后的那一片狭窄的蓝天,有飞机掠过。

    他说道:“理想型女生就是那种想说话的时候随时有话可说,不想说话的时候,即使安静的对坐也不会觉得无聊的。当然最好能和我探讨与发现世界的美和真相,还能和我一起玩乐器,听到一曲好听的音乐会和她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然后共同沉浸于音符的世界。。。。。”

    片子播放完毕以后,小胖妞也把灯灭掉了,黄何问道:“唐娟,为什么灭灯?”

    小胖妞说道:“第一是觉得我不符合对方的要求,我什么乐器都不会;第二是因为我觉得身边的裴砚晨都爆灯了,我应该没有机会了。。。。我不是说因为裴砚晨比我漂亮,而是刚才他们的一问一答,说明他们很有共同语言,刚才裴砚晨问的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

    这时又有不少女嘉宾举手,表示要发言,因为她们感觉这样的情节实在太像演的了,裴砚晨连续拒绝了那么多各方面条件都那么优异的男嘉宾,选择了一个根本看不到样子的男人,这一点都不科学,就连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演。

    她们觉得这个雪宝就是和裴砚晨串通好了的,要不然答题哪有如此轻车熟路,跟背过一样。她们甚至怀疑东方卫视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默许了这一场炒作。

    可她们不想就这样让裴砚晨一个人把风头出完,她们打算拆穿这一对恶意炒作的狗男女的真面目。

    黄何点了开始说程晓羽是“死肥宅”的7号道:“郭亚静,你上一轮就一直在举手,这一轮更是把手都舞出花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郭亚静稍稍俯身十分尖锐的问道:“我想问一下台上的雪宝先生,你是不是认识台上的11号女嘉宾裴砚晨?”

    站在台上的程晓羽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下之后回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郭亚静“呵呵”一笑冷冷的道:“不想回答就是认识咯?既然认识为什么还要故弄玄虚的穿上布偶服?是专门来配合裴砚晨装b的吗?”

    程晓羽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人会这样拆台,有些无语,但只能无奈的说道:“那你就当作我在装b吧!”

    这样的回答让台上的女嘉宾们一片哗然,对程晓羽更加的不满,本来这就是一个毒舌节目,这下女嘉宾更有要喷死程晓羽的冲动了。

    现场顿时一阵混乱,已经有女嘉宾不管有没有被黄何点名,直接呛声道:“这位男嘉宾,你说你是搞音乐的,并且还说自己借钱追求梦想,既然你这么勇敢,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

    站在台上的程晓羽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特别拿的出手的作品。”他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

    三号女嘉宾继续无比犀利的问道:“那你凭什么装b?现在玩音乐的没几个收入高的,撑死了一个月就拿五六千万把块的工资,我想问一下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在你好吃懒做天天宅在家里的情况下!”

    程晓羽道:“还是有收入比较高的,目前来说大部分音乐人的状况并不是很好,但这种现象是不合理的,主要原因是华夏音乐还处在一个比较初级的阶段,没有形成工业体系。。。。。”

    “你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程晓羽想了一下,还真不知道自己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个我真没有计算过,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七号女嘉宾打断程晓羽的话道:“钱对你来说确实只是个‘数字’!”说“数字”两个字的时候七号嘉宾唐娟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全场一阵哄笑。

    程晓羽有些无语,他心平气和的修正道:“我并不是炫耀的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我认认真真的做音乐,对于能用音乐赚多少钱并不太在意,而起我对金钱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够用就行。”

    “这个回答很有艺术家的风范,那么话现在说回来了,大艺术家,你有什么作品?”

    面对这样诘问,程晓羽依旧丝毫没有生气,他本来就配不上艺术家这样的称谓,他语气里带着淡然的风度说道:“艺术家这个称谓我配不上,也许我错把自己的无所事事看成了哲人的超然物外,也许我心智平庸去在孜孜的追求高尚娴雅,也许我一直在说谎,却欺骗自己谎言有些时候是美的,我算不上艺术家,最多能算一个理想主义者!并且我认为,也不能一味的用作品高度来看待一个艺术工作者的成就,很多当时没有名气的艺术工作者,都是在后世被深刻的了解的,就好比大家都在社会上生活,清洁工和物理学家同为社会的一份子是平等的,即便物理学家对社会的贡献也许更大,获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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