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A梦在我家-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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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心没说什么,只是挣开她的手,靠在一边看着我。
看来经过这么多次,她也学会淡定了。
这两个人不比火车上那两个乌合之众,相对来说,身手要好很多,在没催动人体骨架的情况下,我对付起来很花费力气。
好不容易解决掉,我身上也挂了点彩,好在不严重。
想着他们听不懂中文,留活口也没用,为了速战速决,我直接给他们爆了头,让他们昏死过去。
阿九漫不经心地走过去踢了踢,啧了一声:“要掳人也不派个好手,最起码也得像我一样弄点迷药呀,真不专业。”
我嘴角抽了抽,还好她上回弄得不是毒药。
走出巷子,我问她:“他们是谁的人?”
阿九捂嘴咯咯一笑:“大哥哥你真好玩,这种问题难道不应该问他们的?”
“你不知道?”我斜睨她一眼,表示怀疑。
她无辜地眨眨眼:“我当然不知道呀,他们又不是我派来的。”
“是吗?”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值得人信呢?
阿九看似委屈地扁了扁嘴:“大哥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吗?”
“洗耳恭听。”我掏掏耳朵。
她深情款款:“侮辱了我对你的爱。”
“……”
我脖子一梗,拿眼角余光去瞄蒋心,就见她看着别处,好像没注意到阿九说了什么似的,不由松了口气。
……
晚上八点,我们三个,再加上阿九那个叫大仁的手下准时到达运恒码头,说是码头,其实就是一个水岸,靠近岸边的水里停着一辆最多能容六个人的小船。
我们到时,正见老万坐在船上,一边抽旱烟,一边看着湄公河水怔怔出神。
阿九率先跳上船,嬉笑道:“抱歉啦,我们来晚了。”
老万放下烟斗在船沿上敲了敲,没应声。
等我们依次上了船,船正式发动,缓缓朝着神秘的金三角驶去。
我和蒋心坐在船舱里,大仁坐姿端正的守在船舱口,阿九就在外面和老万搭话:“多久能到。”
“下半夜三四点的样子。”老万边抽旱烟边回答。
两人的脸都掩映在河上的水雾和夜色里,看不清楚。
阿九语气带着试探:“其实我很好奇,早在十年前就下决心不再踏足金三角半步的你,这次为什么会仅凭一封信就帮我们?”
“呵。”老万冷笑一声:“丫头,难道你盲叔没教育过你,小孩子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和别人唱反调。”阿九话语中满是笑意,像是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
之后两人再没交谈,估计老万不爱搭理她了。
船在水上行驶着,摇摇晃晃的很像摇篮,蒋心撑不住,一早就靠在我腿上睡了。
我没有一点睡意,就慢慢扶着蒋心,让她睡在座椅上,自己出去透透气。
湄公河上的空气还不错,水流最能洗去人性留下的罪恶,所以即使这里曾发生过举国震惊的湄公河惨案,也丝毫保存不了曾经的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缓慢的嘀、嘀、嘀声突然响起,貌似,就来自我脚下?
第103章:瘸子雷
没等我低头看,就听老万冷喝一声:“别动!”
我身体一僵,就下意识的不动了。
老万打开一盏渔灯凑过来,弯腰在我身边转了一圈。
嘀、嘀、嘀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我脚下,又像是在这艘船的地板上。
“你,往前走一步。”冷不丁的,他命令道。
低头看了看,再往前走就下水了,就默默往旁边跨出了一步。
那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还是在我脚下……这,就尴尬了。
他再次冷冷开口:“脚抬起来。”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只脚,我就随便抬了一只,等他把渔灯凑近了细看,没什么发现,我再抬另一只脚给他看。
这一下,那声音貌似大了点,他更是直接上手拽住我的脚腕,把我的腿抬得高高的,恨不得给我来个上劈叉。
大腿撕裂的疼,我咬牙强忍着,就见他竟从我鞋后跟靠近鞋底的那里找出了一个黑色的,像是纽扣一样的东西,很小,大约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小。
忽然,嘀嘀嘀声变得急促起来,就见老万脸色一变,直接将那东西粘在手里的渔灯上,而后使出全力用力一扔,跟着大吼一声:“趴下!”
不等我反应,身体猛地被他扑倒,随之而来的,是“轰”的一声震天巨响。
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脑子一下蒙了,那分明是爆炸声,引起了一阵强烈的耳鸣。
远处冲天的火光映出了湄公河的夜景,船只被这阵强大的气波冲击的剧烈摇晃起来,好几次斜触到水面,险些翻船。
多亏老万当机立断站起来,使用船桨快速滑动,船才险险地停止了晃动,继续平稳的行驶。
阿九、蒋心、大仁同时从船舱里出来,阿九和蒋心跑到我面前,拉着我就是好一顿查看。
确认我没受伤后,阿九看了眼远处一点点消失的火光,转头问老万:“怎么回事?”
老万冷冷看了我一眼:“我也想问,怎么回事?”
我到现在都还有点回不过神,好在耳鸣的症状好了点,他的话我也听到了。
然而,我更想问,怎么回事?
“那是微型炸弹,并且有gps的定位功能,如果处理的不及时,你知道我们这些人的后果吗?”又听老万冷冷的说。
额头上、背上都冒出了层层冷汗,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个后果。
不说他们,就单说我自己,肯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那炸弹哪来的?”阿九皱眉问。
老万用下巴点了点我:“从他鞋上发现的。”
阿九诧异地回头看看我,又看了看我的鞋子:“来这里之前,有谁碰过你的鞋吗?”
鞋一直被我穿在脚上,谁会碰更或者谁能碰到?
除非,有人事先打听到我今天的行程,然后在我的必经之路上留下炸弹,还得估算的分毫不差,确定我一定会踩上去。
难道是那两个t国人?
不、不会,他们一直是跟踪的状态,不可能埋伏。
或者,不是今天,早在之前就有了?
“火车!”手臂突然被蒋心一把拽紧,她看着我,语速很快:“会不会是在火车上,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安放了炸弹?”
这倒是种可能,毕竟来清孔的那趟火车,我们是坐票,火车上那么多人,要安放炸弹也不是不容易。
可我当时一直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如果有人在我鞋上做什么手脚,我不可能没察觉。
或者,时间还要再往前推一点,是在到勐腊的那趟火车上……忽的,脑中灵光一闪,我脱口道:“是那个男人!那个走错车厢的男人!”
当时他在我床铺底下捣鼓了一阵,而当时我的鞋子就在床下,他要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现在想来,他那时根本就是故意走错的!
阿九大概也想起来了,啧了一声:“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被盯上了,真是失策啊。”
蒋心脸色有点白:“有人想把我们炸死在湄公河上吗?”
“不。”我摇了摇头,直视着阿九:“这大概只是个警告,对吗?”
否则,对方在引爆炸弹前,不会给我们设置一个嘀嘀嘀的提醒装置。
阿九耸耸肩:“也许吧。”
惊心动魄的一个炸弹被引爆后,蒋心说什么都不肯再睡了,一直紧拽着我不放。
为了安抚她,我只得坐在船舱里,一直将她抱着,惹来阿九时不时的电眼攻击。
河上黑茫茫的一片,只有水流的声音,显得静谧又安详,在快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船只终于靠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踏上金三角的土地,我就从空气里闻到一股血腥味,不是很浓,所以我一度怀疑自己闻错了。
直到蒋心压低声音问我:“郝凡,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我沉默了,看起来这附近很可能有尸体。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大概是死狗死猫之类的。”
“很抱歉哟大哥哥,我不得不打破你的美好幻想了。”阿九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响起,就见她手里举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照出了不远处一个躺在沙土里的模糊人影。
老万已经朝那人影走了过去,阿九也跟上了。
我原本也想跟过去看看,转念想到蒋心从没见过尸体这种东西,即便上次被绑架了都没见过血腥,大概不会愿意去看,就想留在原地等他们。
结果蒋心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我一愣,低头看她:“你不怕?”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又摇摇头:“的确有点怕,但是我如果一直这么怕下去,这次就会成为你的拖累……”她咬咬唇,继续说:“我不想拖累你。”
心下一暖,我紧了紧拉着她的手,没说什么,直接往阿九那边走。
阿九和老万正蹲在那人影身旁研究,看来的确是具尸体,刚走近就听到阿九幸灾乐祸的说:“哎呀,真惨呀,都被打成筛子了。”
我凑近了一看,还真是,身上一片血污,全是血洞,一看就是被枪杀的,还是泄愤似的枪杀。
我又看了看这人的脸,一眼看到她下巴上那个月牙形胎记,就是一愣。
这不是……那个瘸子雷吗?!
他竟然这么快就回到金三角了?而且还被杀了?
杀他的又是谁?或者只是普通的帮派火拼?
毕竟这里是金三角,什么都有可能。
“看你样子,认识的?”老万冷不丁的问道。
“啊。”我点头道:“有过一面之缘。”
又听老万问:“跟血鹰部队有关吗?”
他知道血鹰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