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甲三国-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丑恍然惊悟,心中更加的震惊。
“启禀将军,东南面的营栅已被黑山军突破,数千敌军杀入。”
“将军,东面的营墙也被白马义从击破,我军节节败退。”
“将军,大事不好,叛将张郃率数万敌军突入东北面营栅,我军根本没法抵挡。”
……
三面被攻击的噩耗,如一道道惊雷,无情的轰击着文丑,将他的镇定一点点击碎,使他变得无比狂躁起来。
“都随我来,给老子狠狠的反击!”文丑蓦地提枪翻身上马,嘶声吼道。
话音刚落,东面方向,杀声如天崩地裂一般,骤然轰起。
文丑举目一望,惊见东面辕门一线的河北军士卒,竟然如溃巢的蝼蚁一般,纷纷的倒退逃还。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着山崩地裂般的呼喊声,一队白袍银甲、跨骑白马的精骑,攻势如潮的破营而入,一路碾杀,无可阻挡。
他们是白马义从!
那些跟随公孙瓒出生入死,征战多年,视公孙瓒为父亲的白马义从老兵,心情中愤怒和悲痛,绝不亚于公孙白等人。
火光之中,他们含着热泪,歇斯底里的喊着公孙瓒留给他们的战斗口号,挟着复仇的怒火,推平了敌军正面的防线,从中央将敌营撕裂。
大旗之下,赵云纵骑白马,身后的赤色披风猎猎如火,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如同车轮一般,扫荡而出。
枪影瞳瞳之处,惨叫声凄惨至极,数不清的河北军士卒,不是被枪刃削去脑袋,便是胸口被刺了一个血洞。
狂杀之下,往昔嚣张至极的河北军,此刻已作鸟兽散,四面抱头逃窜。
眼见此情景,高览惊叫道:“将军,东面大营已破,事已不可为,赶紧撤吧!”
刚刚率军横扫了渤海郡的文丑,气势正盛,心中哪里肯甘心如此大败,眼见的人群之中的赵云正在大肆砍杀他的部众,不禁勃然大怒,蓦地大枪一横,咆哮道:“赵云小儿,岂敢如此嚣张,且吃我一枪!”
爆喝声中,发狂的文丑,已然拍着胯下的白马纵出,直奔赵云杀去。
乱军之中,文丑劈波斩浪,如同一道雪亮的白虹,向着浴血的赵云射去。
长枪如电,平举于前,狂澜巨浪般的劲气,迅速的凝聚,然后再滚滚的电射而出,直奔赵云。
正杀得兴起的赵云,蓦地觉一股凛冽的杀气,汹汹袭来,猛然抬头时,已见文丑挺枪奔杀而来。
赵云大笑一声“来得好”,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反手横扫而出,银枪过处,仿佛吸进了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向真空处填塞而至,形成一道无形的铁幕,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迎着敌枪横推而至。
这一击,他和文丑,都用尽了全力。
两道流光,迎面袭至,所过之处,强烈的劲风,竟扫得左右士卒连连退让。
咣~
撞击的瞬间,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乱空,巨响的余音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中震荡。
这倾尽全力一击,赵云只感觉全身气血激荡,身体承受了强劲的冲击力,身子连续晃了几下,不过下半身仰仗脚下的双马镫稳如磐石,而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也似乎承受不住重力,连连退了三四步。
“文丑果然不愧为河北名将,力量竟然如此之强!”
而对面的文丑,一击之下,只觉山崩地裂般的巨力,随着手中的长枪贯入了身体,那强悍的冲击力,使得他胸口如同遭受重锤一般,连连晃动,仅靠双腿夹紧马腹的下盘,已然摇摇欲坠,而那匹八尺多高的良驹,却不及照夜玉狮子神勇,一连退了七八步,马背上的文丑再也支撑不住,轰然摔落于马下。
“赵云如何变得如此之强,武勇似乎已不下吕布!”
堪堪落地的文丑,当即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撑,才没摔个狗啃泥,大惊之下,急忙飞身追上刚刚停稳的白马,翻身上马,飞也似的逃走了。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自河北军中响起,数万河北军如同潮水一般的四面奔逃而去。
城楼之上,几个大釜熊熊燃烧着大火,照亮了易城上空,公孙白站在熊熊的火光之下,冷眼的望着城下的激烈战况。
许久,他才缓缓的回头,对身后的田楷和严纲等人高声喝道:“走,回侯府,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为何是你?
(均订终于回归1000,作者码字不易,君若不弃,我便不防盗……)
一行人簇拥着公孙白,疾步奔入了侯府,然后直奔公孙清的厢房而去。
厢房之前,幽州军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无数的箭头闪着幽冷的光芒,瞄准了公孙清的门窗。
屋内,静悄悄的。
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过来,停在人群之外,望着门窗紧闭的厢房,默然不语。
曾几何时,他将此人当做自己的兄长,甚至比公孙续都要亲的多。相对来说,他和公孙续由同室操戈到握手言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公孙白有了自己的名爵,淡化了继承权的争斗,所以这种和解只是表面上的,而他对公孙清,这个枪术启蒙师父,屡次帮过自己的同姓兄弟,亲情虽然少一些,但是却有着深深的友情。
公孙邈虽然是公孙瓒的亲生儿子,但是以他那小肚鸡肠、嫉妒偏执的个性,背叛公孙瓒,公孙白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是他始终没想到真正的内奸会是公孙清。如果不是那日公孙瓒被害之时,他刚好抱病在家,被郭嘉所怀疑,如果不是他后来查询到了公孙清的忠诚度为0,他此刻仍然不相信公孙清会是哪个内奸。
管亥急忙向前来见礼,公孙白点了点头,然后对面前的将士沉声喝道:“让开!”
众将士缓缓的让开一条道来,公孙白面前的床弩和拒鹿角也都被移开,接着管亥带着一群悍卒从公孙白身后迅速的冲了上去,奔到厢房门口。
一杆杆锋利的长枪,一枝枝阴森的弩箭,恶狠狠的瞄准了厢房的门口。
轰!
管亥飞起一脚,将厢房门踢得飞了起来,咣当一声摔落在地,众将士一拥而入。
厢房之内便响起了咣当咣当的声音,紧接着又响起了惊呼声。
公孙白心头一沉,莫非这恶贼自杀了不成。
正要踏入房门,却见管亥脸色煞白,急匆匆的奔了出来,哭丧着脸道:“那贼子跑了!”
什么?
公孙白惊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疯了似的冲进了厢房之内,接着奔入了卧房,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卧房内的软榻已被移开,露出一个大洞来,公孙清显然是地洞中逃脱。
嗷~
公孙白紧紧的攥着拳头,怒发欲狂,瞪着通红的眼睛,嘶声问道:“此处为何有地洞,洞口又通往何处?”
有人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嗫嚅道:“易侯府原属易城令府改建而成,或许当年留有地洞未被清查出……”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急剧的喊声:“主公何在,主公何在?”
随着门外的应声,一面小校急匆匆的奔了进来,对着公孙白弯腰一拜,急声说道:“启禀主公,公孙司马不知为何抢了一匹快马,叫开了城门,已往南奔去,特来禀报。”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狂奔而出,直奔门外,等到众人醒悟过来时,公孙白已然飞身上了飞血神驹,提着游龙枪,催动马蹄,疯了一般奔向侯府大门。
“主公,等等!”身后的管亥等人大惊。
话音未绝,只见一白一红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流光,已然消失在夜幕之中。
田楷大惊,嘶声喊道:“还不快追,不可让主公孤身涉险!”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上马,飞奔而去。
……
易城南门的守卫,那千斤巨闸刚刚放下,便听得马蹄声大起,公孙白已催促着飞血神驹如同利箭一般奔来,马蹄铁在青石地板上带出一溜火星。
“快开城门,违令者斩!”
人未到,声音已如雷声一般传来,众守卫认得是公孙白,哪里还敢再问,急忙将千斤闸门再次扭绞了起来。
城门刚刚拉起一丈多高,公孙白便已伏在马背上,纵马而出,疾奔出城外,惊得城门下的守卫出了一身冷汗,生怕公孙白的脑袋撞上头顶的闸门。
卧槽你个老天,跟老子开什么玩笑,平白无故闹出个什么地道出来,竟然让那个老子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贼子跑了!
此刻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恨不得连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东门的战斗仍在继续,喊杀声震天,南门之外却一片空寂,即便是河北军逃兵也不会往这边来,因为离城门外不远,便是易水河。
公孙白马不停蹄,纵马飞驰,奔到易水河边,趁着月色和东门那边传来的火光,朝易水河上四处张望,见河面上并无动静,这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
借着月色,他翻身下马,地上仔细查看,只见松软的河滩边,一溜马蹄印往东面疾奔而去。
公孙白不再犹豫,飞身上马,催促胯下的飞血神驹便往东而去,谁知刚跑几步,胯下的汗血宝马却尥蹶子了,竟然自行扭过头来,朝西面奔去。
“破马,你也和老子作对,搞什么鬼,给老子回头!“公孙白气得差点吐血,手中的马鞭一扬,在空中连甩了几次,作势要打。
主命难违,飞血无奈之下,只得停了下来,不满的打着响鼻,缓缓的转过身来。
公孙白骂骂咧咧的随之转过身来时,双眼随意往地上瞄了一眼,突然呆住了。
河滩上,一溜清晰的马蹄印往西而去,他心头一呆,随即恍然大悟。
很显然,公孙清故意往东面松软的河滩奔跑了一阵,然后再往后面坚实的地面绕了一个弯,又倒回了西面。
至于飞血,可能是凭借着神驹天生的敏锐,知道了主人的意图,又闻到了那匹同类的气味的去向,擅自做主往西而奔。
“好样的,这要是追上了,老子叫你大哥!”公孙白再次回转马来,激动的大喊。
一人一马,踏着月色,在河滩上狂奔,前面的马蹄如同导航一般,一直在面前时隐时现。河滩之旁的路面坎坷不平,有土丘,有乱草,偶尔还有成堆的石块挡路,在平整的河滩之上奔跑显然要快很多,故前面的奔逃者虽然